凡煙小說

第44章 神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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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醫院有個醫務人員的體檢, 安月疏體檢完畢後便到自己的辦公室工作。

她有個師姐龍亞妮在地級市的醫院工作,手上有一例胸椎粉碎性骨折的覆雜病例, 但是病人的家境和情況都不是太好,負擔不起到大醫院治療的費用, 龍亞妮考慮之下便想要請上級醫院會診。

許雷主任這種級別的, 自己醫院的手術都開不完,要到地方市級醫院很難, 況且現在安月疏也算是主治醫師了,龍亞妮又和她是同門, 便想要請她去會診。

這種手術安月疏一般不會去開,風險有點太大,不過她去詢問許雷主任的時候,許雷主任卻鼓勵她去。

“小安啊, 你其實很有外科天分的, 關節鏡的這種小手術你做的這麽多不覺得沒意思麽?”

安月疏考慮了會兒道,“我太年輕了,得積累更多的經驗,而且這種大手術萬一出現差錯, 糾紛很多。”

“這個病例我也簡單看了,看著覆雜,但是其實我們醫院就這個月已經收過好幾個這樣的病人了, 你還親自操刀過,就那個六十二床的。”許雷主任是真心想要培養安月疏,“你怕什麽呢?認真做還能犯什麽大錯誤麽?”

外科醫生的每一場手術都不能保證完美無缺, 但只要不是什麽關鍵性的大錯誤,基本都不會造成太大的負面影響。

況且現代社會科技發展,醫療器械都發達了很多,連最後縫皮的工作都不需要醫生一針一線地完成,有專門的縫皮機去做,線縫合的又好又快病人還不知道。

很多病人都以縫合的好壞斷定一個醫生的水平,一看縫合技術這麽好就覺得醫生水平高,也不管肚子裏面做的糟不糟糕。

“我知道了主任,我會盡力。”安月疏應下了。

“這樣才對嘛,年輕人就是要有沖勁兒,你看才來的那個小喬,做手術跟瘋子一樣。”許雷主任笑笑很是欣慰,“你也要和他學學。”

從許雷主任那出來,安月疏下午去給到醫院見習實習的學生上課,或許是太累了,她上課上著上著便不自覺的走神。

想到江渡,想到昨天他說的話和極為認真的眼神。

她當時被江渡強吻,生氣的情緒已經占領整個大腦,又氣又腦還有些羞的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她連那一巴掌呼出去時,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倒是江渡,被她打了這麽一下,原本看著有些暴躁的脾氣一下子就沒了,半點不見生氣的模樣,甚至還巴巴地握住她的手,笑瞇瞇地說:

“打是親,罵是愛,安安你再親親我吧,禮尚往來一下,我過會兒也要親你。”

為了親一下,挨打算什麽?

江渡的臉皮太厚,還很挨打,倒是搞得安月疏沒了辦法,只能氣憤地眼神譴責他。

微微搖頭,安月疏將思緒整理,提前將課程講完,而後便開車到安家。

她既然昨天說了會將東西都搬走,不會再回來,那今天便要將她的東西帶走。

醫院的血液檢測科,莫一曼憑借著關系,拿到了安月疏和寧芷蔚兩人的血液。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送去檢驗中心檢測,看看安月疏到底是不是安家的女兒。

空曠的角落,莫研東將女兒莫一曼叫了過來,“你就因為這事兒?血型這東西有可能存在基友突變也不一定,雙眼皮這東西更不靠譜,誰知道是不是割的。”

“爸,你說的我都知道。”莫一曼有些嫌惡不耐地打算安德求的話,“但是不一樣,我今天親耳聽到的,安德求罵安月疏是白眼狼不知道報恩。”

“不可能的,寧芷蔚當年懷孕生產還是在我們醫院,我當時已經進醫院了。”莫研東擺擺手,想要說服女兒不切實際的幻想。

“懷孕了?”莫一曼有些驚詫,但很快她又想到幾種可能性,“或許生下來的就是個死胎的,又或者生下來之後就早夭沒了呢?這些都有可能,也不是當初爸你能曉得的。”

莫研東覺得自己女兒莫一曼已經瘋癲了,為了一個仇曄,想方設法想要證明安月疏不是安家的千金,甚至還要偷拿安月疏和寧芷蔚兩人的血液去堅定DNA。

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也只能由著她去鬧了。

“爸,你得相信我,女孩子的直覺向來很準。”莫一曼塗著紅唇的嘴緩緩勾起,把握十足,“到時候您女兒就是仇家的夫人了。”

安月疏下班開車,才到安家門口,便看到後面跟著的那輛超跑也停了下來,本以為只是順路,現在才發現原來已經跟了這麽久。

超跑車的車門打開,一席騷包粉色的江渡走了下來,他被打的一側臉頰看著還是有些腫。

“安安,好巧哦!我們又見面了。”

江渡下了超跑,將戴著的墨鏡朝鼻梁下拉了拉,露出一雙含情的桃花眼,就連眼角下的淚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安月疏站在家門口,越來越不懂江渡的操作了他,她有些氣憤地反問:

“你是安排了人跟著我是吧?二十四小時都盯著的那種?”

如果不是二十四小時都盯著,要不然怎麽會她才開車出醫院到別墅區,這輛超跑也順便從醫院到別墅區?

如果真是如此,這不僅僅是隱私問題了,那已經是品德問題了。

“對啊,就是我。”

被扣著這麽大一頂帽子,江渡也摘不掉,也不想要解釋,反正這些跟蹤偵探確實也都是他買的。

“就是我啊,我從安安到醫院開始就一直如此深情地望著你,安安你都感受不到我滾燙火熱的愛麽?”

又是騷裏騷氣胡言亂語不知真假的話,安月疏無語地望了眼江渡,在玄關處換了拖鞋,“勸你最好就在門口等著,不要進來。”

“好的,都聽你的,安安。”太陽下,江渡靠在超跑汽車車門上,桃花眼瞇成一條線,笑容如六月的天般晴朗。

“汝汝回來啦,我就知道還是汝汝最心疼媽媽了啊!”

才進屋,安月疏便被寧芷蔚女士甜膩的撒嬌喚住了,她媽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隨著她的動作而移動。

安德求倒是沒在客廳裏看到,估計是在書房或者是哪邊的角落,總之不會是在想著他的女兒。

那樣也很好,她請了專門的搬家公司過來,也不用看到安德求。

但在這之前,還得她自己先把東西打包整理好最好。

“不是,媽,我這次回來是要把我的東西都帶走,我以後如果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再回來了。”

安月疏靜靜地站著,帶著淡淡的笑容望著寧芷蔚女士,神色溫柔。

“您也不必問我為什麽,您去問爸就知道了,我有我非離開不可的理由,並且正當充分。”

寧芷蔚女士有些慌了,她一直覺得親人之間沒有隔夜仇,況且她的汝汝向來懂事,沒想到竟然真的要徹底離開。

“有什麽事兒說開了就好,你這麽做,你爸爸那樣的性格,誤會只會越來越大,汝汝!聽媽媽的話。”

“別管她,阿蔚,她要走就讓她走。”二樓書房的門突然被重重打開,安德求大步走了出來,扶著扶梯向一樓望去,態度兇橫。

安月疏沒說話,靜靜地到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搬家公司的工作人員也打了電話過來,他們已經到了。

她要帶的東西不多,幾乎都是書籍類,還有秦絡卻每年生日和節日送給她的禮物,零零總總加起來,不過三個紙箱子。

搬家公司的人將東西搬下去,她也跟著走下樓梯。

客廳沙發上,安月疏看到寧芷蔚女士正嗚咽哭泣,似乎是在沖著安德求說著什麽,而安德求的神情倒是有些說不上來的別捏,看著安月疏下來,他立刻便站起身。

“你要是今天踏出這個家門,你日後就再也不是我們安家的女兒了!”

安月疏步伐未停,向著門外走去,江渡笑容滿面地望著她笑,對著她張開手臂。

“你要是離開,有種就把這些年我養你的錢一次性還完!”身後,安德求有些聲嘶力竭地威脅,像是在強撐著不低頭一樣。

安月疏的腳步頓住,養育之恩不是錢能還的,況且這些年安德求給她的教育或者其他方面都是一等一的好,從未有過苛刻,生日時送的不是房子就是車。

“無限透支的黑卡,夠了吧。”

江渡痞痞地走來,也不知道他怎麽忽悠管家給他開了門進來。

他聲音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無所謂態度,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張黑卡,飛地一下就扔到安德求的腳下。

“以後別提你是安安的父親了,既然你們不願意要,我要。”

安月疏望了眼江渡,這次她沒有拒絕。

倒是安德求被氣的不輕,“我安家的事情你管不著!”

江渡冷哼一聲,不當一回事,緊緊地跟在安月疏的身後,態度殷勤中帶著三分賤兮兮。

他問道,“安安,你說我算不算是包養你了啊。”

安月疏停下腳步,瞥了他一眼,“想的美。”

又被甩了冷臉,江渡絲毫不在乎,他的安安能離開那個破爛家最好,他能給她更好的家。

他高興地繼續同安月疏說道,“這麽高興的日子,我想到一首歌十分的應景。”

安月疏頓時神色微凝,想起江渡之前唱過的幾首歌,“別唱”兩個字還沒說出口,江渡已經快一步唱了起來。

“我家大門常打開,開放懷抱等你~擁抱過就有了默契你會愛上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安月疏:你最近唱的歌有點多

江渡:要不我唱個五環之歌給你聽?

安月疏:……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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