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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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霜當場變成結巴:“你, 我,你要洗澡不行, 不是手腕不能沾水嗎。”

覃景行一手拿著花灑,皺起眉頭:“身上黏黏糊糊的, 難受。因為不能沾水所以我才叫姐姐幫忙嘛。”

擋不住的荷爾蒙撲面。林霜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這個,這個, 真的要我幫你洗澡嗎?”

“很難受。你難道忍心”

說著,覃景行就要脫褲子。

林霜大叫:“等等!等等等等, 別脫褲子,我幫你搓搓背得了。”

浴室裏擺著面大鏡子,被蒸騰上迷蒙霧氣。

覃景行臉上蔓延出不易察覺的一抹笑,一只手拽住褲頭, 轉過身:“那就不脫了。”

這怎麽洗林霜被難到了, 束手無策打量幾眼,他身材是真好,比例優異,成熟男人健碩的肌裏, 寬闊的肩背和胸膛,要是留下幾道抓痕……過了會兒,她目瞪口呆, 這是在想什麽呢!

胡亂搖了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趕走。林霜拿起幹凈的毛巾,用熱水打濕, 手掌心摸了一把。

炙熱的軀體,手掌心冰涼,對比明顯,林霜心裏一個激靈。忙收回視線,低下頭,擰開花灑開關。

感覺很奇怪。浴室嘩啦啦的水聲,覃景行背對著她站著。林霜小心翼翼給他擦拭脊背,皮膚真是白,是不是比她的都要白上幾分均勻的包裹著健康成熟的脊骨。白的看著像是熱氣騰騰剛出鍋蒸熟的大饅頭皮,要是咬一口……她失神,怔怔的,像是吃了迷魂藥。

覃景行冷不丁開口:“左邊也擦一擦吧。”

林霜:“好。”

真是個極其重要的任務。她心頭像是壓著個千斤重擔,沈甸甸的喘不過氣來,從左邊擦拭到右邊,留下道濕洇水痕,到了腰間手指便停止,不敢再往下了。她聲音發抖,嘲笑自己膽子小,弱弱開口:“這個,阿行,擦完了。”

覃景行捉住她的小手,忽然轉身:“前面呢。”

林霜眼睛躲躲閃閃,“這個,這個,前面就不用了吧。”

頭頂傳來一聲極其輕輕的笑意。

清潤明朗,像是山澗泉水緩緩淌過。

下巴被挑起來,覃景行俯身牢牢盯著她:“怎麽?不敢看我呀?”

林霜腿肚子哆嗦的像是篩糠,猶豫:“哪有不敢看!我,只是覺得浴室太熱了,喘不過氣來,憋得慌。”

又是幾聲極其悅耳的輕笑,林霜瞪著眼,攥著毛巾叉起腰:“笑什麽笑?有什麽好笑的!你再笑我就走,你自己洗吧。”

她這副樣子又嬌又媚,像個嬌生慣養的小女孩兒,想讓人揉進懷裏好好疼一疼。覃景行眸色一深,再也忍不住,抓住下巴的手指用了點力氣,俯身吻下去。

因為身高差,林霜迫不得已被摟著踮起了腳尖。花灑在一旁嘩啦嘩啦灑水,霧氣更多。他簡直是在咬,動作也不老實。

嗚咽掙紮了幾下,覃景行攔腰抱著林霜出了浴室。一滴水珠從他發尾滴落,順著脖子滑過凸起著的喉結,再落到她頸窩裏,滴進睡衣,消失不見。林霜看著他脖子裏長的那個喉結,緊繃著的下顎骨,覺得好奇,伸手輕輕摸了摸。

喉結滾動。

對上他深幽的眼。

林霜一晃神兒,收回手,心裏訕訕。

他渾身是熱氣,她也出了滿身的汗。思想逐漸被侵蝕,殘存的最後一點點理智促使林霜抵住他的胸膛:“不要……”

覃景行不是聖人君子,在外不是,對她更不是。野馬脫韁,一旦沾染到她的味道,就像是上癮了,送到嘴裏汁水四溢的桃子怎麽會輕易放開呢。

他呼吸也是急促的,淩亂,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來一瓶紅酒,擰開蓋子一點點餵給她。

事情似乎是水到渠成,林霜被架到鞋櫃上,仰頭咽下半口酒汁。紅色的汁水落下來,順著下巴往下流淌。明明知道既然已經相互通了心意遲早會到這一步,她心慌意亂,揣揣的不敢擡眼看,入目所及只是他強壯結實的腹肌。

覃景行捏了把她的腰:“看我。”

蠱惑的聲音,淡淡情.欲的色彩。他壓低了聲音:“姐,你看看我。”

半熟的水蜜桃汁水四溢,流著紅汁,只等他咬一口。覃景行心猿意馬,又渡過去餵了口酒漿。不一會兒,林霜腦子就開始發懵,這酒明明嘗起來不辣,怎麽醉的這樣快!她眼前有了重影,面前他的臉龐也逐漸變成兩個交疊在一起,咯咯笑了兩聲:“你是誰呀?我看不清楚……”

“我是誰?”把紅酒瓶子擰緊,放到櫥櫃裏。覃景行俯身盯著她,眼底有曈曈的碎芒:“我是誰你不認識?”

林霜老實搖頭,勾著手臂纏住他的脖子:“我困,想睡覺。”

覃景行把她抱起來,扔到她的那張床上。床本就不大,兩個人在一起更顯緊窄。她誒呦一聲,松開他的脖子,揉了揉後腦勺:“你怎麽扔我!你起開,我要睡覺了。”

說完就轉身,摟著一旁的人偶公仔闔上眼皮。

耳畔傳來淡淡的呼吸聲音。因為喝了點酒,她耳朵是紅的,脖頸是紅的,露在睡裙外面的白皙皮膚都染上紅色。不知道裏面是不是。她酒品一向不好,明明知道酒量不好,喝點酒就會醉,醉完了便喪失意識,發混打潑,活像是個王熙鳳。不知道哪裏癢,林霜把頭埋在枕頭裏,胳膊拽住睡衣撓了撓:“癢。”

沒人管她,林霜迷迷糊糊,潔白小巧的腳趾頭蜷縮在一起,蹭了蹭,聲音嬌嗔:“熱!為什麽不開空調!”

兩條蓮藕似的細腿,筆直的埋在藍色夏涼被裏。

夏天是吃桃子的好時候。吃桃子的時候不能急。生的桃子太澀,半生不熟正好。要是有幸遇見一個熟透的飽滿的,那就是有福氣了。先洗幹凈,在慢慢的,順著紋理剝下皮,露出裏面新鮮香甜的桃子肉。一口吞下去,挑著最紅最軟的最甜那塊吃。吃著吃著,香甜可口的桃子汁水就會溢出來。這會兒時候的桃子吃起來剛好,但是得慢慢來,要不然桃子胡把牙硌下來也未可知。

窗簾被拉上,只露出來一條縫。月光偷偷從雲裏漏出來,照在臥室裏。床腳很有節奏,有規律的晃動,有時候急,有時候緩。小區外面不知道哪裏跑過來一只母貓.叫.春,聲音一陣長一陣緩,又痛苦又歡愉,都什麽時候了還這樣鬧,隔壁大爺辱罵一聲,把母貓趕走,擾人清夢。床上,雲窗前,沙發,地毯,都被弄亂了。

林霜神智不清,被弄得像攤水,嗓子沙啞說不出話,偶爾清醒,在雷雨天的海浪裏翻滾著風暴,再昏昏沈沈閉上眼睛。

這一夜真是長,四處都沒關燈,光亮把一切間隙都顯露無疑。什麽都逃不過。終於,天亮了一小角,粉色霞光映進屋裏,照在相互交頸的兩個人身上。林霜枕在覃景行的胸膛前,像兩只交頸的鴛鴦。

眼睛睜開一條細縫,全身都沒力氣,連手指都懶得動彈。

林霜用力睜開眼睛,視線焦距,看見了天花板上吊著的吊燈。很小的幾個圓球連在一起,旁邊還有白色羽毛,打開燈的時候光灑落到屋裏,即漂亮又可愛。這是裝修的時候林霜親自買來的,淡粉色攏著白紗的窗簾,陽光灑落在化妝臺前。終於反應過來,哦,這是她的家。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怎麽了?

林霜想爬起來,手和腳灌了鉛一樣。好不容易擡起胳膊,手腕淤青了一塊,這是怎麽弄得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她從小就嬌生慣養,皮薄的很,嬌嬌嫩嫩,一用力氣碰就留下印子。腰也酸腿也疼,昨天晚上到底怎麽了?

腦子一瞬間照進一道白光。他故意把她灌醉!灌醉了的人才會聽話,胸口生一道悶氣,林霜扭頭,憤恨看著他。

覃景行早就醒了,手掌落在她腰間。

得逞的人臉上隱藏著笑意,林霜不屑與和他講話,用力推開他,推不開,扯出來夏涼被把自己包裹起來,悶悶哼一聲。

一動,身上每一處都疼,像是被硬生生拆下來組裝又重組。紛紛揚揚的畫面湧進腦子裏,他甚至帶她去沙發上,林霜臉變紅了,扯過被子蒙住頭。

“你,你不要臉!”悶悶的控訴一句,林霜查看著自己的身體。果然,尤其是胸口。斑駁的痕跡,疼死了。她用胳膊推搡著旁邊固執的人:“你做什麽呀我,我……”

覃景行置若罔聞:“我才十八歲,第一次。”

林霜一股氣憋在胸口吐不出來:“誰不是!被仗著你年紀小就欺負我,你說,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麽幹了!”

覃景行耍無賴,裝作無辜的皺起眉頭:“我怎麽幹了?”

湊到她耳朵旁邊壓住嗓子:“對了……你昨天晚上還說舒服,一個勁兒的叫著纏著我要…”

林霜一把撩開被子,又羞又氣,做勢捂住他的嘴巴:“你閉嘴!”

“為什麽要讓我閉嘴?”覃景行像是個得了便宜的山大王,“我才是受害者……全部都是我出力氣好嘛……你躺著享福就得了……”

林霜恨不得撕爛他的嘴,實在是忍不住了,坐起身子。夏涼被往下滑,沒摟住,露出半個形狀姣好的圓潤,鎖骨前斑駁青紫的痕跡。她氣不打一處來,他肯定早就預謀已久了,一步一步的把她吞進肚子裏,要不然能像個大尾巴狼一樣這麽囂張!裹住被子要捂住他的嘴,身體觸碰到某個部位。

林霜咯噔一下,瑟縮了動作,不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竭盡全力搞了輛水果車希望逃過被suo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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