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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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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的做了,現在,你們應該可以帶著跡部縹緲去救我弟弟了吧。”

Yadiel人的形態是個窩糟大叔,胡子拉碴,齊肩的微卷發淩亂,讓人看著就很不安,沒有辜負這個形象,Yadiel充滿邪氣的勾起了嘴角,惡趣味發作,“好啊,他們有事,就你和我好了,現在,你先跟我一起去把Blanche大人請來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的補章,今天的份後傳。

☆、一定要逃出去

Billy跟在Yadiel的身後,越走越下,來到了地下室的暗室,這裏曾經也是關押他的地方,Yadiel停了下來,讓開了點位置,指了指他們面前的一扇門,“就是這裏,你去帶Blanche大人出來,我要去準備準備東西。”

看著Billy走了進去,Yadiel笑了,他要好好準備準備,怎麽弄死你才有趣,反正Woods也說了,Billy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殺人滅口正好。

Billy站在門口,腳步再難移動,記憶中永遠溫柔的笑著的縹緲,記憶中如斯強大的縹緲,記憶中那麽鮮活的人竟然變成了如今這般樣子,被一根鎖鏈禁錮,手腕處的口子還未愈合而滴著血,腳下,紅花盛開。

腳步艱難,Billy走到了縹緲的身前,也許是察覺到了Billy的靠近,本來昏迷的縹緲緩緩睜開眼睛,看見Billy,縹緲輕輕一笑,但是怎麽看怎麽的苦澀,輕輕的,“對不起。”

Billy失語,明明,應該說對不起的人是他啊,縹緲,對不起,但是,Billy準備說什麽的時候,縹緲再一次閉上了眼睛,Billy有一種預感,他可能被利用了,而他的弟弟很可能兇多吉少,想著,Billy覺得,至少要救縹緲出去,至於什麽Blanche,他管不了,他眼前的,是跡部縹緲。

弄開了鎖鏈,Billy背起縹緲,剛剛直起身就看見了化為黑霧從門縫裏鉆進來的Yadiel,Billy後退了一步,警惕的看著Yadiel,“讓開!”

Yadiel承認,這是他的惡趣味,他就是喜歡看別人痛苦懊悔的表情,最美妙的不過絕望的吶喊,不過,只身一人,這也是Yadiel對自身實力的自信,不知道會不會變成自負。

Yadiel緩緩飄近,充滿笑意的聲音如此的讓人不爽,“嘿,不要這副表情,你應該感謝我們才對,你看看,你最痛恨的Blanche大人變得這麽的淒慘,這也算是給你弟弟報仇了,你弟弟他啊,應該瞑目了吧。”

什麽!

Billy很清楚Yadiel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還是不願意相信,其實,Nick早就死了吧,是他一直在自欺欺人,從見到Nick那一刻開始他就應該明白的,幾乎已經沒有魔氣的魔,早就沒有多少時日了,只有他還妄想著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奇跡,為了這個奇跡,卻害了另外的無辜,即使這個人不是真正的無辜。

Billy總感覺,自己背上的分量重了不少,但是,已經失去的無法挽回,Billy不想連最後的縹緲也失去,這曾是他的救贖,眼神慢慢從渙散變得堅定,Billy給縹緲的周身加了防護,身體下蹲,慢慢蓄力,這一次,真的是殊死一搏了。

“嘭!”

一聲重響,地下室的門破開,兩道身影從裏面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渾身碎裂般的疼痛,Billy掙紮著起來,他還不能就這麽死去,移動到被縹緲的身邊,重新背上縹緲,Billy看了看門口的方向,一定要逃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不欠啦,話說,真的沒有小可愛想和作者君說什麽嘛,比如加更加字數什麽的,大家如此善良?

☆、封印松動

Billy深知,如今的他硬對硬肯定不是Yadiel的對手,所以,Billy背上縹緲就往外跑,現在可不是死要面子的時候。

本就受了傷,身上還背了一個人,即使縹緲不重,但也不是手提的重量,Billy跑著,但是沒有目的地,因為茫然,Billy的腳步漸漸慢了下來,感受到Yadiel越來越近的氣息,Billy帶著縹緲暫時先躲了起來,看著黑霧從眼前掠過,聽著Yadiel的挑釁,Billy的腦袋飛速運轉,尋找著出路。

腦袋裏出現了Flavian等人,Billy與Woods他們相處了一段日子,他知道Flavian等人是Woods他們的死對頭,現在看來,他唯一的投奔對象應該就是他們了。

有了目標,Billy也有了方向,Billy是一個夢魔,最擅長的就是幻覺,制造假象或者說是夢境,但是,現在的情況,想要騙過Yadiel必須激發他所有的潛能,還要做點流血的犧牲才行。

深吸一口氣,做好了準備,Billy直接背著縹緲沖進了Yadiel的視線裏,Yadiel興奮的看著自己的手貫穿Billy的肩膀,就是這一時的自負松懈,給了Billy突破口,在放松的時候,幻境會更容易形成,侵蝕一個人的神經,雖然對於Yadiel持續的應該不會久,但是逃命的時間應該夠了。

Flavian所在的別墅氣氛冷凝,因為,不管他們怎麽找都找不到縹緲的去處,他們有懷疑的對象,但是因為身份地位,沒有直接的證據,他們還是不能直接撕破臉皮,突然,Flavian轉頭看向了門口,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不久後,Flavian叫上了Lauren,Lauren彎腰抱起縹緲走了進去,Flavian也將Billy帶了進去,Lauren將縹緲交給了Jasmine,畢竟Jasmine是女的,幫縹緲檢查起來比較方便。

有Flavian在,Billy很快就醒了,雖然身上的傷還沒完全好,但是也好了一半了,Billy向Flavian等人講述了這些天的事情,“對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錯。”

Lauren拎起了Billy的衣領,“是,都是你的錯,要是她有任何閃失,我要你的命。”

樓上突然傳來了Jasmine的驚呼聲,Lauren趕緊松開了Billy跑了上去,Flavian等人也跟了上去。

房間內一片狼藉,縹緲躺在一堆塵埃之上,周身被Jasmine的結界包圍著,Jasmine死死維持著結界,很辛苦的樣子,額頭上多了一層薄汗。

看著這情形,Flavian皺起了眉,“怎麽回事?”

Jasmine分神,轉過頭看向Flavian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我不過是給大人做了一些治療,半途突然發生了意外,不知道為什麽,大人無意識的將一切變成了塵埃,要不是我動作靈敏,及時設下結界,這個房間就不存在了,不過,我發現我不能松手,因為大人的力量每時每刻都在想盡辦法突破我的結界,就有了你現在看到這個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掉收藏了,傷心?

☆、正面對戰

為了不讓縹緲失控的力量肆虐,Flavian,Lauren,Jasmine,Gertrude和Saxon五人輪流加固結界,Billy自己作為一個傷員,自然沒有被考慮在內,只能在一旁看著,看著結界裏的縹緲,Billy的視線移到了縹緲的手腕上,那個手鏈,好像不一樣了,四根鏈條斷了兩根。

這邊Billy和縹緲得救了,Yadiel可不好受,被狠揍了一頓,Woods沈了臉,眼神狠辣的看向Yadiel,“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辦砸了,你也就不用存在了。”

吩咐完Yadiel後,看著Yadiel離開的背影,Nyssa攀著Vine的手臂,聲音慵懶嫵媚,“吶,頭,我大概能猜到他們逃到哪裏去了,要去追嗎?”

Woods深吸一口氣,沈了氣,恢覆了平常的冷靜樣子,大步走了出去,“Nyssa跟我走,Vine你去接應Yadiel,我們的籌碼,可出不得差錯。”

漸漸的,縹緲的力量安靜了下來,結界撤去,Flavian抱起縹緲去到了另一個嶄新的房間,安置好縹緲,一行人下了樓,剛剛下樓就感覺到了Woods和Nyssa的氣息,看著體然出現在別墅客廳裏的兩人,Gertrude和Saxon迅速做出了防禦的姿態,Billy和Lauren滿目憤恨的盯著兩人,只有Flavian和Jasmine還算冷靜,“你們想做什麽?”

Woods笑出了聲,挑釁的看向Flavian,“Flavian,我們就都別裝了,既然事情已經都這樣了,我們攤牌好了,我們的目的很簡單,把Blanche大人交出來,否則,殺了你們。”

因為喝了縹緲的血,連Nyssa也變得不可一世,即使面對的人是魔界的最強雙子中的Flavian,另一個就是Woods,說是雙子,但是這兩個人並沒有血緣關系,這兩人不相上下,都是魔界實力的第一人,雙子之稱如此而來。

Nyssa瞟了一眼樓上的方向,勾起嘴角,“快把我的標本還給我,要不然的話,就把你們做成標本哦。”

Flavian微微動怒了,這個世上,這樣和他說話的還沒有出生呢,出其不意,Flavian一把掐住了Nyssa的脖子,因為之前耗費了不上精力,而且Nyssa的力量也詭異的突然變的很強,Nyssa很容易就掙脫開了Flavian的鉗制,退回Woods的身邊,“啊啦啦,生氣啦,不過,打架的話,我也不一定會輸哦。”

就在Flavian疑惑Nyssa突然變強的原因的時候,Billy說出了答案,“他們喝了縹緲的血。”

Nyssa舔了舔舌頭,做出了一幅相當回味的表情,“是啊,魔神的血真的很美味呢。”

聯想到縹緲手腕上的傷口,想到了魔界的禁忌,即使是Flavian也不免震驚,“你們瘋了!”

Woods笑著放開了所有的壓制,大幅度提升的力量讓對面的Flavian等人感受到了壓迫感,“Flavian,我說過的,贏的人只會是我,你的思想太古板了,魔界需要更好的發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安於平靜。”

☆、蛛絲馬跡

考慮到現在的處境,Flavian知道,他們肯定不是Woods和Nyssa的對手,而且還有Vine和Yadiel兩個人可能躲在暗處,他們還要做好兩手防禦。

就戰鬥力而言,自然是Flavian和Jasmine這兩個魔界“老人”了,所以,Flavian帶著Gertrude和Saxon迎戰,Jasmine帶著隊內老幺Lauren和傷員Billy去守著縹緲。

冰帝,坐在監控室的跡部的低氣壓讓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只有忍足耐得住寒冷坐到了跡部的身邊,“跡部,手冢和真田兩家來消息了,對不起,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

跡部面上沒有什麽動容,但是忍足明顯感覺到周遭的溫度又降了幾度,本來,跡部也就沒有怎麽期待,說到勢力,難道日本第一,國際上也還算有影響力的跡部財團不夠嗎,找手冢,真田,還有幸村等其他家族的人幫忙也不過是僥幸心理罷了,但是親耳聽到,還是不一樣的。

跡部面無表情的再一次翻起了監控,一幀一幀,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他找不到縹緲,因為,縹緲是憑空消失的,什麽線索都沒有留下,看了這麽多次,其實跡部已經意識到了,縹緲,也許不是人類,至少,不是普通人。

當然,非普通人的,應該還有那個新轉來的學生Lauren,那個Lauren所謂的在冰帝極具人氣的女體育老師親戚Jasmine,還有那個和縹緲關系還不錯的Billy。

這三個人,是跡部昨晚開始讓人去查的,剛開始是沒想到,後來看到監控突然就想到了,畢竟,在那個縹緲消失的位置,Lauren靠近過,然後消失了,Billy靠近過,消失了,然後縹緲跑了過去,也不見了,跡部大膽的猜測,也許,真的有結界一說,就像日本神話中的陰陽師。

畫面最後定格在Jasmine扶起Lauren的地方,不只是畫面,是整個空間都定格住了,Vine和Yadiel出現在了這個靜止的空間,Yadiel看向身邊的,對於Woods的不信任還是有些不爽,“這個多餘的家夥怎麽處理?”

Vine淡淡的看了一眼跡部和忍足,轉身離開,將這兩人的事情丟給Yadiel,“一起帶走。”

等Vine和Yadiel帶著跡部和忍足出現的時候,Flavian等人正被狼狽的壓制,很明顯,跡部和忍足兩個籌碼的出現讓Flavian等人的劣勢愈加強烈。

因為封印的消弱,縹緲雖然處於昏迷,但是感官更加靈敏,她在跡部出現在這座別墅的瞬間就感覺到了,黑暗中,縹緲從雙臂中擡起頭,“哥哥,你來接我了嗎?”

感受到了新的氣息,Jasmine和Lauren跑下了樓,加入了戰鬥,五對四,但是Flavian那方絲毫沒有占優勢。

九人的混戰吵醒了被扔在一邊的跡部和忍足,驚訝過後,忍足強忍著石化的侵襲和世界觀的侵襲,用肩膀撞了撞身邊的跡部,“我們這是到哪裏了?還有,我們一定在做夢吧?”

☆、殊死一搏

跡部倒是淡定很多,他有一種感覺,在這裏,他能找到他所失去的珍寶,因為縹緲,所以變得無所畏懼。

跡部是Woods的籌碼,說到底,Woods對Flavian和Jasmine還是有所顧慮的,但是他顯然沒想到Flavian和Jasmine的力量會減弱,雖然還不清楚為什麽,但是能省點力再好不過,這個籌碼是白帶來了,看著有生以來,第一次仰視自己的Flavian,Woods的虛榮心很是滿足,“開恩”似的憐憫,“Flavian,看在我們是老朋友的份上,只要你主動交出魔神大人,並且同意追隨我,我就饒你們一命。”

當然了,Flavian可不會就此屈服,註意到Woods身後的跡部和忍足,Flavian準備賭一把,秘密傳音給Jasmine,“Jasmine,一會兒我,Gertrude和Saxon會給你開路,你帶著大人的哥哥和朋友到大人那裏,也許,他們可以喚醒大人,要不然,我們死定了。”

得到了Jasmine的回覆,Flavian用同樣的方式通知了Gertrude和Saxon行動方案。

倒數五個數,突然的行動擾亂了Woods等人的視線,Woods等人的註意力全都放到了Flavian,Gertrude和Saxon身上,這是Flavian喜聞樂見的,Jasmine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悄悄移動到跡部和忍足的面前,Flavian將食指放到嘴唇上,做出了噤聲的樣子,帶著跡部和忍足直接出現在了縹緲所在的房間。

黑暗中,縹緲站起了身,擡頭看著黑色,慢慢向上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麽,因為,在那個方向,是救贖。

看見床上的縹緲,跡部一下子移不開視線,快步推開擋在眼前的Billy,坐到床邊,將縹緲攬進了懷裏,緊緊的,轉頭看向Jasmine,“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是什麽人?緲緲又怎麽會變成這樣?”

Jasmine有些不耐煩,現在可不是講故事的時候了,自己轉身面對門口,做好戰鬥的準備,Flavian他們可撐不了多久,“別問那麽多了,如果你們還想活著出去,就給我把你懷裏的人叫醒,動作快點!”

跡部是個聰明人,也沒有繼續追問,一手固定縹緲在自己的懷裏,一手抓著縹緲冰冷的手放到自己的臉頰邊蹭了蹭,“緲緲,我來了,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了這麽多苦。”

跡部的聲音一點點傳入了縹緲的耳朵,縹緲急的在原地打轉,不行,我要出去,哥哥在擔心我,我一定要出去!

“嘭!”

房門被破開,Woods領著Nyssa,Vine和Yadiel慢悠悠的走了進來,挑釁的看著眾人,“敬酒不吃吃罰酒。”

房間內的眾人嚴正以待,被突破的Flavian等人相互攙著上了樓,相當狼狽,絕望,無力漸漸在眾人的心中泛開,這一戰,他們勝算不大,Jasmine站到了跡部和縹緲的身前,“快,要不然,我們都別想走出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說好的加更

☆、大結局(上)

身邊一個個人倒下,但是偏偏縹緲沒有半點動靜,跡部不害怕死亡,他只害怕分離,這群人為了縹緲而來,到時候,自己會死,這世上卻留下了他的緲緲一個人,他懂,緲緲怕寂寞,即使她從來不曾說過。

既然要死了,有些話再不說就沒有機會了,將頭埋進縹緲的脖子,“我愛你,不是家人的感情,是男人對女人的悸動,我愛你,你也愛我。”

我愛你,這三個字無數遍的在縹緲的耳邊重覆,哥哥愛著自己,而自己,也愛著哥哥嗎?愛著的吧,大概,但是,這種事情為什麽還要別人來告訴自己,心境慢慢清明。

跡部的懷裏,縹緲慢慢睜開了眼睛,只是沒有神采,僅僅只是睜開了而已,縹緲也很懊惱,光明揉進了黑暗,縹緲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在鏡子裏的世界,她能看見鏡子外面的世界正在發生的事情,但是她無能為力,一直到一片鮮紅點進眼眶。

在Yadiel的手攻過來的最後一刻,跡部轉過了身,背對著Yadiel,將縹緲護住,Yadiel好像很喜歡這樣的招式,一如那時手穿透Billy的肩膀,只是這一次換成了跡部的胸膛,飛出來的一滴血正好在縹緲睜開的眼睛上暈開,紅了縹緲的世界,瘋魔了縹緲的思維,殺!

最後兩條鏈子應聲斷開,眾人眼前一晃,發現自己被拉入了一片純白的世界,一如虛無。

但是,這裏和虛無不同,虛無是停止的,它沒有攻擊性,但是這裏就不同了,這裏算是縹緲造出來的副世界,在這裏,必須步步為營。

空靈的歌聲飄進了每個人的耳朵,分散在不同地方的眾人都朝著歌聲的方位移動,沙子,風,這裏的一切都是武器,但是很顯然,這裏的主人並沒有要直接弄死他們的意思,狼狽之後,所有人都到達了一座沙丘。

沙丘之上,縹緲一身白裙,銀色的長發及臀,低著頭,看不清表情,跡部被縹緲抱在懷裏,隨著歌聲輕輕晃動,仿佛就像是縹緲再給跡部哼唱著搖籃曲,歌聲在所有人到齊的那一刻戛然而止,縹緲的身邊,沙子主動匯聚成一張床,縹緲將跡部放到了上面,轉身一步步走了下來,恍若神靈。

風過,縹緲的臉完全的顯露在人前,愈加精致的臉上,猩紅與冰魄色的異色雙眸冷冷的看向眾人,在裏面,沒有一絲絲的感情,在那雙眼睛裏,你甚至連自己的倒影都看不見。

Flavian,Jasmine,Lauren,Gertrude和Saxon五人微微俯身行禮,“Blanche大人。”

縹緲淡淡的看向了一方中唯一一個沒有行禮的人,Billy,“你的事,吾有錯,但是吾也不爾等可以冒犯的,於此,稍後再來解決你我之事。”

Billy有些脫力,這個人,不再是縹緲,是魔神Blanche。

說完,縹緲完全不再看向這邊,看向Woods,面無表情,“人是你帶來的?”

Woods現在不敢輕舉妄動,雖然他覺得現在自己這一方可以打贏縹緲,畢竟縹緲的大部分力量都被他們瓜分了,但是縹緲的氣勢太強,強到Woods覺得縹緲什麽都沒有失去,“是。”

本來以為,以縹緲對跡部的感情,說不定會發飆,但是縹緲卻沒有再計較,轉而問了一個“你看了禁典?”這個完全不相幹的問題,就是這樣,讓Woods更加的不安,到底是為什麽?Blanche大人,難道你還有什麽依仗嗎?

看著Woods點頭,縹緲勾起了嘴角,嘲諷之意明顯,“吾自己都記不清了,那麽久之前挖的坑,居然到現在才有人跳,本來吾都要忘了,沒想到還真的有白癡,難道你們從來沒有想過嗎?那剩下的半句話是什麽?”

被縹緲這麽一問,Woods等人才重新想起來,禁典關於這一部分,的確有一些損壞,但是他們之前被力量沖昏了頭,現在縹緲這麽說出來,難道是很重要的東西嗎?Woods不安的想著。

Yadiel是四人中最沒有耐心的人,對實力的自負和長久的不耐讓Yadiel很煩躁,這些話更本就是無稽之談,不過是想要多活一會兒的拖延而已,他們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怎麽可能失敗,想著, Yadiel直接朝著縹緲襲了過去。

在縹緲眼中, Yadiel的動作完全就是慢放,嗤笑了一聲,“不自量力。”

四個字落下, Yadiel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就這樣卡在半空,不遠處的Woods,Vine和Nyssa也有了同樣的感受,Woods嘆了口氣,啊啦,看來,他們要殘了,果不其然,只聽縹緲道,“禁典上完整的話是這樣的:魔神神魔亦有弱點,食其血可得其力量,化為己用且沒有副作用,這是前面一半,後面的一半是這樣的:切記,食其全部的血方才有效,否則,血自歸之,承其怒。”

☆、大結局(下)

Woods四人完全楞住了,他們完全沒有想到他們的結局竟然敗在了那半句話上,更可氣的是縹緲接下來的話,“後面半句是吾毀的,當時,看見自己弱點當然想要毀掉,但是轉念一想,留一半,看看有沒有不長眼的給以後的日子添些樂趣也不錯,只是那時候的魔和神都很聰明,沒人上鉤,沒想到,時間在流逝,你們的智商也在流逝。”

其實,縹緲是得意的,要不然,今天肯定會出事,輕輕瞟了一眼跡部的方向,還好那時留了一手,否則,吾會失去摯愛。

重新看向對面失去動作的四人,縹緲面色一凝,Woods四人的手腕處慢慢自己裂開一個口子,血液仿佛有著自主意識,自己朝著縹緲而去,回到了縹緲的身體,感受到身體的充盈,縹緲享受的閉上眼睛,“只是暫且寄放在你們那裏就讓你們得意忘形了,真是不好意思,現在,是時候還給我了。”

伴隨著自己的血液,Woods四人也失去了自己的血液,一點點消瘦,慢慢變成了皮包骨,最後變成了塵埃,化為虛無,一切,發生的太快,解決的太快,讓Flavian,Jasmine,Lauren,Gertrude和Saxon五人都反應不過來,反應過來之後只是打了一個冷顫,還好他們沒有被Woods蠱惑。

縹緲讓Flavian,Jasmine,Lauren,Gertrude和Saxon五人先回魔界,這個副世界只留下了Billy,忍足和跡部。

縹緲伸出手指點上Billy的額頭,“等著,還有,吾欠你和你的弟弟一句對不起,對不起。”

沒頭沒腦的,Billy完全不理解縹緲的“等著”兩個字是什麽意思,想追問的時候就被縹緲推出了副世界。

一片靜謐,縹緲面無表情的看著忍足,“沒有什麽想問的嗎?”

忍足搖了搖頭,他的小心臟已經適應了,更何況面前的人還是縹緲,他相信,不管縹緲的真實身份是什麽,反正是不會傷害他和跡部的,臉上一如平常的邪氣笑容。

偏偏這樣的笑容,讓縹緲覆蘇的魔神之心也感受到了溫暖,這樣,很好,她不需要被當作魔神高高在上的敬畏著,連帶著自稱也不再是”吾“,“我不是人類,是遠古時期的魔神,是魔也是神,守護虛無是我的宿命,只是,我厭了,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而且那時候也正好有這個契機,只是期間發生了一些意外,我失去了記憶,封印了力量,被人覬覦,也就有了現在的這些事。”

縹緲說的簡單,幾乎可以說是一筆帶過,但是忍足也沒有多問,縹緲願意和他解釋他就已經很滿足了,這不就說明了,他被一個魔神放在了心上,有些小驕傲呢。

縹緲帶著忍足走到了跡部的身邊,沙床上的跡部仿佛只是睡著了,很安詳的樣子,身上的傷口也消失了,縹緲將跡部交給了忍足,“哥,景吾就交給你了。”

本來要叫哥哥的,但是縹緲還是改了口,再見面的時候,他們必然不再是兄妹。

忍足抱起跡部,疑惑的看向縹緲,“事情都解決了,縹緲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縹緲搖了搖頭,看見忍足要說話,縹緲提前打斷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總有一天會回來的,但是是在沒有後顧之憂之後,等我解決了那憂,我就會回來,如果那個時候他能記起我,我會給我們一個機會,如果不能,”

縹緲沒有再說下去,她突然發現,她根本不能接受跡部忘了自己,但是又必須忘記,為了秩序。

最後,縹緲沈默的送走了跡部和忍足,期間再沒有看跡部一眼,她怕她會舍不得。

副世界慢慢崩塌,畢竟這裏本來就是縹緲臨時創造出來的,當時因為跡部她失控了,但是理智還在,如果不這麽做,那麽跡部所在的這個時空一定會因為自己的力量爆發而消失,現在,她只剩下了一件事要做,想要和跡部在一起,她就必須解決虛無這個枷鎖,本來,她和虛無只是綁定關系,為了她的初戀,她要吞噬虛無,主宰虛無,這樣她才不會被虛無絆住步伐。

一個小時後,忍足和跡部在東京綜合醫院醒來,因為一個小型車禍,好在知識輕微腦震蕩,跡部是醒了,完好無損,但是他總覺得心裏少了些什麽,到底是什麽呢?

忘卻的找不回,但是日子還在繼續,為了填平心中的這份空虛,跡部一出院就開始了網球練習,連帶著冰帝網球部也被摧殘的不輕,一切都回到了原來的軌跡之上,只是再沒有聽到有人說起“跡部縹緲”這個人,仿佛她不曾存在。

一年後,劇情開始,越前龍馬回國加入青學,冰帝第一次輸給了青學,雙部之戰後手冢離開,立海大的三連霸最終還是沒能如願,只是,本來應該消沈的跡部卻在全國大賽結束當天宣布了訂婚的消息,訂婚對象是才見面一天的天才少女畫家,Blanche。

一座郊外的別墅被敲響,裏面傳來了溫柔的女聲,“請問是哪位?”

門口的少年捂嘴偷笑,“來送請柬的。”

門被打開,看著開門的男人一臉震驚的樣子,少年調皮的樣子被倔強著笑著的哭臉代替,“哥哥,我回來了。”

Billy揉了揉Nick的腦袋,“歡迎回來。”

抹了抹眼淚,Nick眨巴眨巴大眼睛湊上前去,一眨不眨的看著Billy身旁的人,“這就是嫂嫂吧,嫂子好,我是Nick。”

Billy一楞,最後笑出了聲,看著請柬上的名字道了一聲謝謝,謝謝你,Blanche大人,謝謝你把美菜和Nick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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