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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為了小梁鵬飛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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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瑪麗亞這句近乎抓狂的報怨,梁鵬飛只能當作聽不見,因為,自從進入了懷孕後期之後,瑪麗亞這位宗教狂信女已經有了相當大的轉變。當然不是指她對於信仰,怎麽說呢,在梁鵬飛的印象裏,似乎在後世有一種病癥,就叫做產婦憂郁癥還是什麽的,總之,梁鵬飛覺得瑪麗亞就有點,不過,瑪麗亞不是憂郁,而是有一些暴燥,就像是一頭孕期的母獅,稍小的刺激都會讓她變得十分地敏感。

在梁鵬飛的意識裏,應該是與瑪麗亞離開故鄉的時間太長,加上又沒有親人相伴的緣故,所以,梁鵬飛自然是十分地體諒瑪麗亞,關懷倍至。

“好了,親愛的瑪麗亞,在適當的運動之後,保持心情的安寧和舒暢,這對你對孩子都很有好處的。微笑,來,給你老公我笑上一個。”梁鵬飛坐到了瑪麗亞的身邊,沖她溫柔地道。

感受到了自己丈夫那濃濃的關愛,瑪麗亞內心沒來由的火氣瞬間被撲滅,乖巧聽話地向梁鵬飛甜甜一笑,那雙碧藍如同海水一樣的眸子蕩漾著如同春潮一樣的甜蜜,讓人心醉。

“對了,這才是我最喜歡的那個瑪麗亞。”梁鵬飛伸手撫在她那滑潤的肩頭上笑道。旁邊的潘冰潔不由得在那可勁地撇嘴,心裏邊頗有些妒意。因為,石香姑有了孩子了,而瑪麗亞眼看就要到了臨盆的時候了,可是自己呢?

潘冰潔看了一眼自己那平坦依舊的小腹,不由得有些洩氣地撐著那榻欄坐下。“冰潔,怎麽了?”觀察力向來敏捷的梁鵬飛自然註意到了潘冰潔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當下便脫口關切地問道。

“沒什麽?就是覺得現如今天冷了,坐在屋裏邊似乎覺得有些氣悶。”看到了梁鵬飛投來的目光,潘冰潔心裏邊一甜,不過卻怎麽也不好意思當著那瑪麗亞的面把自己的心事說出來,就算是只有梁鵬飛一人,她也覺得不好意思開口。“你們先坐一會,妾身出去走走透透氣。”

看著那潘冰潔離開的身影,梁鵬飛知道她的心裏邊肯定藏著心事,不過此刻她既然不願意說,梁鵬飛也不好再問,等一會再去找她私下裏問個清楚就是了。

現如今,後宮裏的大婦石香姑已然率領艦隊去沿海一帶去假扮海盜去了,這讓梁鵬飛覺得有些惡搞,是的,石香姑與自己都是海盜出身,現在居然要去假扮,想想都覺得好笑。

而瑪麗亞又有了身孕,所以梁寶那小子,已經讓梁鵬飛的娘親葉氏帶回了廣州,沒了那小子在這鬧騰,梁鵬飛覺得世界似乎變得無比的空靈與清靜,可又有些不太適應。

等再過一些日子,瑪麗亞的孩子降生之後,自己又該頭疼了,但是卻是那種帶著滿心歡喜與慰籍的頭疼,那是自己的骨肉與血脈,是證明與代表自己在這個時空經歷與存在的產物。

“親愛的,你在想什麽呢?在想冰潔嗎,這些日子她確實有些怪怪的,可是我問她她又不說,我建議她去向天主懺悔,以求獲得內心的安寧,可她卻說我那是沒事找事。”一提到那個跟她不對盤的潘冰潔,瑪麗亞就像是一個看不得有跟她一樣美麗的、善妒的小女生,向梁鵬飛打小報告道。

“哦,居然有這等事情,唔……好的,我一定會去說說她,不過瑪麗亞,冰潔信的是佛教,跟你們的天主耍的好像不是一個套路,你讓她去教堂懺悔,是不是讓人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梁鵬飛一本正經,擺出了一事當家作主人的架勢。

瑪麗亞那張圓潤的俏臉上泛起了一絲羞紅,有些惱嗔地白了梁鵬飛一眼:“那你的意思就是我的錯嘍?哼……就知道欺負我。”

“我哪敢啊,嘿嘿,我的小美人,天大地大,你們都最大,誰都是我的心頭肉,誰我也舍不得欺負,再說了,現如今你可是兩個人,我更不敢得罪你了。”梁鵬飛嬉皮笑臉地湊了上前,伸手撫在了瑪麗亞那圓潤的肚子上摩挲著道。

“這還差不多。”瑪麗亞臉頰著閃爍過一絲得意,就像是那耍了小詭計得逞的狐貍,甜甜地靠在梁鵬飛的肩頭,側起了臉向梁鵬飛詢問道:“對了親愛的,你想好了咱們的孩子該取什麽名字沒有?現在距離他出生的時間已經不足兩個月了,到時候要是還沒有起好名字,那我們該怎麽稱呼他或者是她?”

“這個,且讓為夫好好想想……”梁鵬飛眼珠子轉了半天,轉得都有些抓狂了仍舊沒有想出啥好名字,可是懷裏邊的小美人那期盼的目光實在是讓他落不下面子,連自己兒子的名字都起不了,那當爹也太失敗了。

“他哥叫梁寶,如果他是男孩,那就叫梁小寶,如果是女孩,就叫她梁寶寶如何?”梁鵬飛最後一急,於是生智,回味了一番之後還頗為得意,他記得後世似乎有個女明星就叫這名字,反正後邊兩字就是寶寶。

“我的上帝啊,我親愛的丈夫難道智商已經只剩下這麽一丁點了嗎?”瑪麗亞無比幽怨地向著上蒼祈禱的聲音讓梁鵬飛十分地不爽。

“餵餵,我說小瑪麗亞,你不同意為夫的起名方式也就算了,可你也不用詛咒你老公我吧?”梁鵬飛伸出了手夾了夾瑪麗亞的鼻尖,示威地道。

不過,得到的回答是瑪麗亞一個可愛的白眼。“梁寶、梁小寶、梁寶寶,親愛的,難道你的初戀情人的姓名裏有一個寶字?否則,為什麽你如此忠情於這個字眼。”

“當然不是,我的初戀啊……我都差點忘記是誰了。”梁鵬飛撓了撓頭皮,那都是另一個時空,自己當時最多不過十二三歲還在讀初中時候的事情了,實在是遙遠到瑪麗亞不提他還真地險些忘記得一幹二凈。

“哼,果然,你居然把你的初戀的姓名放到我們的孩子身上,這是絕對不允許的,這是對我們之間偉大愛情的玷汙,是對見證我們成為夫妻的上帝的誓言的不誠實……”瑪麗亞伸出了手指頭戳了戳梁鵬飛那硬如鐵石的胸膛,不滿地報怨道。嘴裏邊一套套的道理讓梁鵬飛一陣頭暈眼花,才想起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可不僅僅只是一位宗教狂信女,更是一位有著政治頭腦的公主殿下。

“停,暫停,我發誓,這絕對跟我的初戀絲毫沒有關系,只不過我覺得這個寶字讓我覺得很有親切感,所以才決定這麽使用。”梁鵬飛趕緊抓住了瑪麗亞那修長溫潤的小手,這丫頭,啥時候指甲長的都那麽長了,戳得人生疼。

“鬼才信你。”瑪麗亞很熟練地反駁讓梁鵬飛無語。

瑪麗亞任由梁鵬飛握著自己的小手,歪著腦袋很仔細地思考了一番之後眼前一亮。“有了,上帝給了我最好的啟發,親愛的,我們的孩子的名字,我認為叫小梁鵬飛,就像我的堂兄,他的名字就叫小勞爾,他的父親叫做勞爾,還有我的那位小侍童,如今你的小跟班小斯當東,他的父親就叫做斯當東……”

梁鵬飛聽到了瑪麗亞的主意之後,覺得兩眼發黑,眼前一片昏暗。太陽你奶奶的,小梁鵬飛……梁鵬飛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下身,那衣料的阻隔之下,梁鵬飛的小兄弟此刻想比十分地惆悵。“老子也很惆悵……”梁鵬飛淚流滿面地道。

“我的小乖乖,咱們打個商量吧,不叫小梁鵬飛行不行?”梁鵬飛向瑪麗亞建議道。

但是,瑪麗亞的理由卻極為充足,認為梁鵬飛取的名字太過普通,更重要的是,很容易讓人誤會他跟他的兄長梁寶是同一個人,所以,瑪麗亞認為自己起的這個名字是最佳的選擇。

看到瑪麗亞這位孕婦如此地固執,梁鵬飛還真有點抓瞎了,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宗教狂信女那不撞南墻不回頭的脾氣梁鵬飛知之甚深,所以,他決定改變策略。“嗯,就算是犧牲色相,老子也得讓這小娘皮改主意。”

“親愛的,看著我的眼睛……”梁鵬飛伸手勾住了瑪麗亞的下巴,開始施展電眼大法,瑪麗亞看著梁鵬飛那雙蕩漾著溫柔與寵溺的火熱眼神,不由得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攬住了梁鵬飛的頸項,主動地獻出了那豐滿性感的嘴唇,舌齒交纏之間,梁鵬飛覺得小梁鵬飛開始茁壯成長,呃……

“親愛的……先停一下。”好不容易才擺脫了梁鵬飛那猶如吸盤一樣的大嘴,張開了檀口呼吸著那新鮮的空氣,滿臉瑰紅的瑪麗亞覺得自己剛才差點就要窒息了。

“停什麽?”梁鵬飛的聲音顯得有些沙啞了起來,他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將那瑪麗亞的前襟解開,露出了裏邊那兩團高度驚人的白膩。

“親愛的,你知道我也愛你,也很想你,可是,為了我們的孩子,為了小梁鵬飛著想,我們都應該冷靜一點,我得先回去換衣服了,要是……要不然你去找冰潔妹妹聊聊天什麽的,一會見親愛的。”春情已然泛濫,但是又必須強忍克制的瑪麗亞難舍地親吻了梁鵬飛的額頭一下,然後飛快地扣上了那解開的衣扣,掩住了前襟匆匆地移步出了書房。

留下讓天雷抽得外焦裏嫩的梁大少爺一個人保持著擁抱的姿勢在那裏發呆。

“……為了小梁鵬飛著想?我靠靠靠!!”梁大少爺憤怒地咆哮聲在書房裏響徹……

第四百一十章 下得廚房、上得廳堂的女人,看樣子只能夠存在於神話傳說當中。

坐在書房裏邊無比惆悵的梁大少爺此刻總算是恢覆了平靜,叨著一根雪茄,翹起了二郎腿,考慮起了自己兒子萬一真叫做小梁鵬飛的可能性。

按照西方,特別是信仰那些天主的國家,最愛幹的事就是取相同的名字,最著名的人物在梁鵬飛的記憶裏邊查來翻去,就只找出了一家,那就是仲馬世家。

爺爺、父親、兒子的名字全是叫亞歷山大?仲馬,但是現在問題來了,瑪麗亞真要按西方天主教國家的習慣來給自己的兒子取名叫小梁鵬飛的話……梁鵬飛覺得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有點難以接受。

雖然梁鵬飛也很想文學一把,給自己的兒子取上一個很文學藝術的名字,可問題是,他的腦袋裏邊的那些著名人物實在是讓梁鵬飛自己都覺得有些羞愧,大多數都屬於是人型自走播種火炮那一類別,要不然,就是有特殊癖好的,畢竟尊敬的人體攝影藝術大師冠希先生,又比如……嗯嗯,總之太邪惡了。

“頭疼啊……”梁鵬飛揉了揉眉頭,擺出了一副心力憔悴的父親模樣躺在那書房裏邊的床榻上作自怨自憐狀的當口,聽到了一陣輕盈細碎的腳步聲響了起來。一股幽蘭一樣地清香入鼻,不用睜眼,梁鵬飛就已經猜到了是誰,不過他決定裝死。

“夫君……夫君你怎麽了?”聲音顯得有些遲疑,然後,一股子溫熱的氣息吹在了梁鵬飛的耳邊。“老公……”聲音綿軟,柔媚入骨,再配上那吹拂在耳邊,讓人酥麻的氣息,梁鵬飛就算是死人,也得先撐起來先。

“乖冰兒,來,讓為夫抱抱,好安慰為夫受傷的心靈。”梁鵬飛睜開了一只眼,眨巴眨巴之後,擺出了一副悲涼而又傷感的表情,大手一把就將那小巧娥娜的潘冰潔給攬入了懷中。

“壞蛋,你又騙人裝睡。”讓梁鵬飛偷襲得手的潘冰潔任由梁鵬飛攬住自己那纖軟的身子,小嘴撅得高高的,兩眼裏邊盡是嗔意。

“沒有的事,你老公我可沒有說我在睡覺。”梁鵬飛摟著潘冰潔,在她那張如花嬌顏上香了一口,樂滋滋地道。還是這小美人可愛,在自己心靈空虛,滿懷憂患之時,及時地出現,實在是讓梁鵬飛有一種要磕睡有人送枕頭的感覺。只不過,這枕頭嘛,當然是極品啦……梁鵬飛的眼珠子鬼鬼崇崇地從那潘冰潔的臉蛋上緩緩下移。

“那我一開始叫你你幹嘛不答應。”看到了梁鵬飛那雙色瞇瞇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流竄,潘冰潔的臉蛋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紅霞,但是仍舊嗔道。

“你老公我正在傷感,你知道不知道瑪麗亞那丫頭實在是太壞了,居然想把我兒子的名字叫做小梁鵬飛,你說說這叫什麽事?”一提到這事,原本色瞇瞇的梁大少爺轉瞬間變成了一位嘮叨的大爺。“西方是有這種起名的方式,可咱們這裏是東方,又不是西方,自然要照咱們的方法來行事才對,那丫頭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了,楞是撐著。”

“叫小梁鵬飛?”潘冰潔的一只手掩在嘴前,聲音顯得有些發悶,另外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眉梢眼角處盡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從梁鵬飛那張郁悶的臉上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潘冰潔這位古代文藝女青年暴出了一句很有後現代主義風格的話:“那小妮子太有材了,哎呀,笑死我了。”潘冰潔笑得猶如那淋了疾雨的花瓣,那胸前兩團豐盈在衣物之下,仍舊呈現出了驚人的彈跳力,讓梁鵬飛在猛吞口水之餘,還得板起了臉沖這丫頭施展身為丈夫的威儀。

梁鵬飛那雙大手很快就讓潘冰潔嘗到了厲害,笑得喘不過氣來的潘冰潔左推右攔,可哪裏是梁大少爺的對手,很快就敗下了陣來。

“流氓……大白天的,還不放開……好人,放了妾身吧,是妾身錯了。”潘潔冰的臉蛋紅得就像是三伏天在烤著大煤爐子,那雙小手遮來擋去,卻哪裏又遮得住那處處春光美境,最後只得服軟求饒。

這個時候,小梁鵬飛已經,呃,梁鵬飛無語問蒼天狀,看樣子,以後自己的小兄弟只能換個名稱了,要不然,不知道天雷會不會劈自己腦門子上。

“對了老公,你還沒吃飯呢,我來就是喚你過去用午飯的,快點吧,不然涼了可就不好了。”潘冰潔還以為梁鵬悄化身正人君子黨,趕緊將尋衣襟撩起來遮掩著胸口那兩團白膩晃眼的豐盈。

“呃,你不說我還真忘了。”欲火稍退,梁鵬飛就覺得自己的肚子裏邊空得能夠開上一艘一級戰列艦了。“對了,昨個你說你要下廚讓我嘗嘗你的手藝,莫非我的小美人給為夫做了一頓好吃的了?”

梁鵬飛伸出了手,溫柔地替那潘冰潔理著那衣襟,一面笑道。豈不料,聽到了梁鵬飛此言之後,那原本就猶如塗抹了胭脂一般的俏臉這一刻險些滴血。

“怎麽了?”梁鵬飛有些好奇,自己的手沒有作怪啊,難道說,潘冰潔這小妮子準備逆推本少爺?

就在梁鵬飛滿腦子齷鹺的念頭飛快地旋轉的當口,潘冰潔把腦袋頂在了梁鵬飛的胸口,才羞答答地道:“妾身把那紅燒肉燒糊了,所以,是讓劉媽重新做的菜……你不會生氣吧。”說到了最後,潘冰潔擡起了頭來,怯生生,羞答答的眼神讓人看起來份外的心疼。

“……沒事沒事,不就是一鍋紅燒肉嗎?下次繼續努力就行,我很看好你的哦。”梁鵬飛臉上帶著寬慰地笑容安慰潘冰潔道,可心裏邊卻無比的悲涼。

自己討了三個婆娘,居然沒一個會做飯的,石香姑生長在海盜世家,自幼學習的就是如何行船,如何拿刀子捅人,至於她的廚藝,梁鵬飛已經品嘗鑒定過,除了生魚片之後,她做的一切食物不予以納入自己的菜單。

而瑪麗亞更是一國公主殿下,倍受其父王的寵愛,打小就是錦衣玉食長大,別說是廚藝,連廚房的邊都沒沾過,不過,嘴巴倒是叨得可以,成為一位優秀的美食評論家是可行的,但是想要吃她做的菜,梁鵬飛覺得這就跟自己再穿越回後世一樣,可望而不可及。

至於潘冰潔,典型的古代仕女、正宗大家閨秀的典範,不僅僅琴棋書畫都是上上之選,而且在文學上的造詣要遠遠超過梁鵬飛這個只熟讀《金瓶梅》、《燈草和尚》之類描寫人類種馬藝術文化的流氓青年。但是,在各方面都能夠觸類旁通,驚才驚艷,才名震廣州的潘大才女似乎天生跟廚房不搭調,她的廚商約等於零。

這位最善解人意的潘冰潔偶然聽到了梁鵬飛說過的一句經典名言:“想要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就得抓住他的胃。”之後,大感受到啟發,於是,開始學習廚術,不過這丫頭的對於廚藝的領悟能力實在是渣到了極點。總之,梁鵬飛直到現在,仍舊沒有嘗到一口潘冰潔烹飪出來的食物。

“下得廚房、上得廳堂的女人,看樣子只能夠存在於神話傳說當中。”吃著那位劉媽端上來的噴香的紅燒肉,梁鵬飛的眼眶濕潤了。

“怎麽了,今天的飯菜不合口胃?”身為孕婦的瑪麗亞對自身,對周圍的變化都十分地敏感,立即註意到了梁鵬飛的異常,關切地問道。

“沒,我覺得今天的菜味道相當的不錯,或許是因為有你們兩個陪著我用餐的緣故。”梁鵬飛趕緊搖了搖頭笑道,他可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可明說出來,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

“真的?”兩個女人的臉上和眼眸中同時浮起出了疑惑與猜忌。“哪天不是我們陪著你一塊用餐了,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很可疑。”心直口快的潘冰潔當即說了出來。

梁鵬飛眼珠子亂竄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解決自己剛才那句話的漏洞,這兩個妞四只探照燈一樣的目光讓梁鵬飛覺得頭皮發麻。正要幹笑著胡扯一通先敷衍過去再說的當口,白書生的身影在門口鬼鬼崇崇地出現了。“少爺,王參謀剛才讓人傳來了消息,說是那位袁老先生已經快到了,問您是不是去迎接一下。”

“廢話,當然要去迎接,難道人家大老遠的跑來,我就這麽坐在家裏邊吃喝玩樂,搭理都不搭理袁老先生,那天下的士子會如何看待你家少爺我。”梁鵬飛大喜,立即借題發揮,把剛才那兩個女人提出來的尖銳問題直接給晃了過去。

白書生哪裏猜得到梁大少爺的心思,看到梁鵬飛一臉的不悅,趕緊陪笑道:“那是,既然如此,是不是請夫人也一道過去?”

“為什麽?接個老家夥還要我帶老婆?”梁鵬飛一頭的霧水。

“同來的還有幾位袁老先生的弟子,其中還是幾位是女的。”白書生沖那兩位少夫人點頭哈腰之後,勾著腦袋湊到了梁鵬飛的耳邊小聲地道。

“女弟子也帶來了?”梁鵬飛大喜:“太好了!”

“你說什麽?!”兩位在座的女性的嗓門突然之間高了八度都不止,四只眼睛裏邊夾雜著利刃全戳在梁鵬飛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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