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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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後娘娘，確實如此。”蘇南煙說道，“妾身記得原本應該還有四個的。只可惜，這四人走得太快，妾身上岸之後，便沒有見到這四人了。”
皇後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這倒不必擔心，本宮已經替你找到這四人了。”
“皇後娘娘英明。”蘇南煙笑了笑，說道，“不知這四人現在身在何處？”
“那四人為救太子，奮不顧身，傷勢較重，所以本宮先讓人去治傷了。一會兒便能過來。”皇後說著，給身邊的大宮女使了一個眼色。
“還是皇後娘娘考慮周到。”蘇南煙垂下眼，掩去眼底的譏諷。
大宮女出去以後沒多久，便將這四個人領了來。
這四人手腳都纏著繃帶，看著傷勢都不輕。
蘇南煙下手可是一點沒留情。
他們跪在正殿中，行了禮。
“你且認一認，是不是這四人。”皇後對蘇南煙說道。
“擡起頭來。”蘇南煙對這幾個人說道。
四人擡起了頭。
蘇南煙認真辨認了一番，確實是那四個人。
“確實是這四人。”蘇南煙說道，“不過妾身有一事很是好奇，還請皇後娘娘能夠解惑。”
“你且說說看。”皇後說道。
“妾身是因為入了池子，才看清楚這四個人的樣貌。而這四人，在妾身上岸的時候，便已經不見了蹤影。所以在場的宮人，應該是都不記得他們的樣貌才是。”蘇南煙緩緩說道，“太子殿下落水的時候，皇後娘娘甚至都不在太液池。敢問皇後娘娘，您是如何知道這四人的長相，並且精準找到這四人的。”
皇後的呼吸驟然一窒。
這蘇南煙是在逼她露出破綻。
不過她很快就想好了說辭：“太子落水這麽大的事情，本宮一得了消息，便派人前往太液池。路上恰好遇到了四個渾身濕透的宮人，覺得蹊蹺，便讓人帶回了宮準備問話。誰知道正是太子妃想要之人。”
理由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錯處來。
“原來如此。”蘇南煙笑了笑，說道，“還是皇後娘娘思慮周全。”
她原本也沒想著能逼皇後承認，只是想詐一詐而已。
“你們四人，在太子落水的第一時間就下水，本宮很是欣慰。”蘇南煙對四人說道。
看著面上帶著邀功之色的四人，蘇南煙嘲諷地勾了勾唇。
“有功之人，本宮自然不會虧待。”蘇南煙說道，“不過既然你們接下去要在東宮當值，還得和你們原來所屬的宮裏說一聲。不知你們都是哪個宮的宮人？”
“回稟太子妃，奴才是‘清風閣’灑掃太監。”
“奴才二人是‘浣衣局’宮人。”
“奴才是禦醫院學徒。”
四人分別回答了蘇南煙。
和蘇南煙預料的差不多，這四個人都是出自需要幹體力活的地方。這樣的地方，能很好掩飾他們的身手。
蘇南煙隨即又當眾問了另外那些路過太液池的宮人在哪裏當值。
得到的回答，要麽是附近宮裏伺候的人，要麽就是禦花園當值宮人。
蘇南煙聽著一個個回答，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起來。
問完話以後，蘇南煙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皇後。
皇後在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光聽那四個人的回答還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等蘇南煙問了所有人當值的地方之後，問題就一下子暴露了出來。
她想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太後聽了這些人的回答，神情也逐漸冷漠了起來。
“敢問皇後娘娘，這四個宮人所說的當值所屬，是否在太液池附近？”蘇南煙一字一句問著皇後，笑容無比燦爛。
皇後咬了咬牙，她現在徹底明白蘇南煙的打算了。
是她失算了。
這蘇南煙，該死的聰明！
她先用東宮安插眼線為誘餌，騙她交出這四人，現在更是準備當眾揭露他們的罪行。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精心設計好的。
“並非。”其中一個妃嬪回答了蘇南煙。
“豈止在附近，浣衣局可是在冷宮旁邊，走過去至少半個時辰。”其中一個妃嬪看出門道來了，笑著補充了一句。
蘇南煙的目光在這幾個人身上掃過：“本宮倒是不知道，這宮裏的工作，竟如此清閑。清閑到這麽遠的宮人，還有時間來禦花園閑逛。不知道是你們幾個，是一直都在消極怠工。還是說……”
蘇南煙的聲音驟衤糀然冷了下來：“太子落水，根本就是你們背後之人一手策劃的，而你們守在那裏，不是要救落水的太子，而是要他於死地！”
“說！”蘇南煙厲聲喝道，“是誰指使的你們！”
四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
他們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太子妃殿下，奴才絕無此膽！”
“此事關系重大，還請皇後娘娘詳查。”蘇南煙看向皇後，作了一揖，說道，“今日幕後之人可以如此算計太子，明日難保不會危害到皇上。”
一聽到皇上，太後的神情便愈發幽暗了起來，她對皇後說道：“皇後，你掌管後宮，這個後宮，是該好好整頓了。”
“太後放心，臣妾一定會徹查此事的。”皇後說著，一揮手，喝道，“來人，壓下去，給本宮狠狠地審！”
“你上來。”太後指著蘇南煙，說道。
“是。”蘇南煙走到了太後的面前。
太後看著眼前的蘇南煙，生得極好，不施粉黛，卻依舊嬌俏。
方才處事時候，又透著威嚴。
太後對這個孫媳越看越喜歡。
她拉住了蘇南煙的手，發現她的小手冰涼一片。
想著之前她奮不顧身下水救太子的事情，對蘇南煙就更滿意了：“你對太子的情誼，哀家看到了。哀家前些日子得了幾支千年人參，一會兒差人給你送來。你好好養養身體，別落下什麽病根才好。”
“多謝太後。”蘇南煙乖順地說道。
突然間，一個太監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因為跑得急，他頭上的冠冕不知道落在了何處，發絲被寒風吹得淩亂不堪。
“皇後娘娘，不好了！”他跪在地上，瑟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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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這倒不必擔心，本宮已經替你找到這四人了。”
“皇後娘娘英明。”蘇南煙笑了笑，說道，“不知這四人現在身在何處？”
“那四人為救太子，奮不顧身，傷勢較重，所以本宮先讓人去治傷了。一會兒便能過來。”皇後說著，給身邊的大宮女使了一個眼色。
“還是皇後娘娘考慮周到。”蘇南煙垂下眼，掩去眼底的譏諷。
大宮女出去以後沒多久，便將這四個人領了來。
這四人手腳都纏著繃帶，看著傷勢都不輕。
蘇南煙下手可是一點沒留情。
他們跪在正殿中，行了禮。
“你且認一認，是不是這四人。”皇後對蘇南煙說道。
“擡起頭來。”蘇南煙對這幾個人說道。
四人擡起了頭。
蘇南煙認真辨認了一番，確實是那四個人。
“確實是這四人。”蘇南煙說道，“不過妾身有一事很是好奇，還請皇後娘娘能夠解惑。”
“你且說說看。”皇後說道。
“妾身是因為入了池子，才看清楚這四個人的樣貌。而這四人，在妾身上岸的時候，便已經不見了蹤影。所以在場的宮人，應該是都不記得他們的樣貌才是。”蘇南煙緩緩說道，“太子殿下落水的時候，皇後娘娘甚至都不在太液池。敢問皇後娘娘，您是如何知道這四人的長相，並且精準找到這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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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蘇南煙是在逼她露出破綻。
不過她很快就想好了說辭：“太子落水這麽大的事情，本宮一得了消息，便派人前往太液池。路上恰好遇到了四個渾身濕透的宮人，覺得蹊蹺，便讓人帶回了宮準備問話。誰知道正是太子妃想要之人。”
理由合情合理，讓人挑不出錯處來。
“原來如此。”蘇南煙笑了笑，說道，“還是皇後娘娘思慮周全。”
她原本也沒想著能逼皇後承認，只是想詐一詐而已。
“你們四人，在太子落水的第一時間就下水，本宮很是欣慰。”蘇南煙對四人說道。
看著面上帶著邀功之色的四人，蘇南煙嘲諷地勾了勾唇。
“有功之人，本宮自然不會虧待。”蘇南煙說道，“不過既然你們接下去要在東宮當值，還得和你們原來所屬的宮裏說一聲。不知你們都是哪個宮的宮人？”
“回稟太子妃，奴才是‘清風閣’灑掃太監。”
“奴才二人是‘浣衣局’宮人。”
“奴才是禦醫院學徒。”
四人分別回答了蘇南煙。
和蘇南煙預料的差不多，這四個人都是出自需要幹體力活的地方。這樣的地方，能很好掩飾他們的身手。
蘇南煙隨即又當眾問了另外那些路過太液池的宮人在哪裏當值。
得到的回答，要麽是附近宮裏伺候的人，要麽就是禦花園當值宮人。
蘇南煙聽著一個個回答，嘴角的笑意愈發深了起來。
問完話以後，蘇南煙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皇後。
皇後在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光聽那四個人的回答還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等蘇南煙問了所有人當值的地方之後，問題就一下子暴露了出來。
她想阻止，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太後聽了這些人的回答，神情也逐漸冷漠了起來。
“敢問皇後娘娘，這四個宮人所說的當值所屬，是否在太液池附近？”蘇南煙一字一句問著皇後，笑容無比燦爛。
皇後咬了咬牙，她現在徹底明白蘇南煙的打算了。
是她失算了。
這蘇南煙，該死的聰明！
她先用東宮安插眼線為誘餌，騙她交出這四人，現在更是準備當眾揭露他們的罪行。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精心設計好的。
“並非。”其中一個妃嬪回答了蘇南煙。
“豈止在附近，浣衣局可是在冷宮旁邊，走過去至少半個時辰。”其中一個妃嬪看出門道來了，笑著補充了一句。
蘇南煙的目光在這幾個人身上掃過：“本宮倒是不知道，這宮裏的工作，竟如此清閑。清閑到這麽遠的宮人，還有時間來禦花園閑逛。不知道是你們幾個，是一直都在消極怠工。還是說……”
蘇南煙的聲音驟衤糀然冷了下來：“太子落水，根本就是你們背後之人一手策劃的，而你們守在那裏，不是要救落水的太子，而是要他於死地！”
“說！”蘇南煙厲聲喝道，“是誰指使的你們！”
四人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
他們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太子妃殿下，奴才絕無此膽！”
“此事關系重大，還請皇後娘娘詳查。”蘇南煙看向皇後，作了一揖，說道，“今日幕後之人可以如此算計太子，明日難保不會危害到皇上。”
一聽到皇上，太後的神情便愈發幽暗了起來，她對皇後說道：“皇後，你掌管後宮，這個後宮，是該好好整頓了。”
“太後放心，臣妾一定會徹查此事的。”皇後說著，一揮手，喝道，“來人，壓下去，給本宮狠狠地審！”
“你上來。”太後指著蘇南煙，說道。
“是。”蘇南煙走到了太後的面前。
太後看著眼前的蘇南煙，生得極好，不施粉黛，卻依舊嬌俏。
方才處事時候，又透著威嚴。
太後對這個孫媳越看越喜歡。
她拉住了蘇南煙的手，發現她的小手冰涼一片。
想著之前她奮不顧身下水救太子的事情，對蘇南煙就更滿意了：“你對太子的情誼，哀家看到了。哀家前些日子得了幾支千年人參，一會兒差人給你送來。你好好養養身體，別落下什麽病根才好。”
“多謝太後。”蘇南煙乖順地說道。
突然間，一個太監跌跌撞撞跑了進來。
因為跑得急，他頭上的冠冕不知道落在了何處，發絲被寒風吹得淩亂不堪。
“皇後娘娘，不好了！”他跪在地上，瑟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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