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 她是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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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的功夫,小團子的零嘴兒就讓人分個精光。

安桃的小拳頭握得緊緊的,眼角的淚珠兒要掉不掉,她抿著小嘴兒,生怕洩出一丁點兒哭聲。

她很疼。

脖子疼、屁股疼,腦袋也疼。

她動都不敢動一下,縮在男人的懷裏不吭聲。

“大哥,”瘦猴兒一邊揉著肚子,一邊說:“要不咱直接回城吧,別在這個村幹了,再幹的話,這孩子的爹媽都該找來了。”

這小丫頭吃穿用度都是上好的東西,一看就知道她被父母養得極好,這樣的小孩兒要是丟了,她父母肯定會第一時間發現,到時候他們想跑都來不及了!

“得,聽瘦猴兒的,回城吧!”

大哥尋思了一會兒,說:“這幾個孩子足夠咱換不少錢了,咱先進山裏,跟老二他們幾個匯合,到時候一起走。”

說著,他忍不住咂咂嘴,道:“剛才這個村子叫啥來著?咱要是有時間了,再來一趟,你看看這個村子裏的小孩兒長啥樣,昨天小淩河的孩子又長啥樣,都是小孩兒,差距咋這麽大啊!”

這三個孩子中,安桃生得最俊,其次便是安小寶。

因為是老安家的幺孫兒,又有一個護犢子的娘,安小寶自小都是嬌慣著長大,生得白白胖胖,煞是可愛,這麽一個胖小子保準兒能賣個好價錢。

至於朱富強則是老朱家的小孫孫,也是千嬌百寵地長大,雖不如安小寶白嫩,可勝在結實,一看就很好養。

最重要的是,這三個孩子都是不記事兒的年紀,最小的安桃才三歲,賣著好賣!

幾個男人都是“做買賣”的好手兒,自然知道安桃三人的價值,一時間,全都笑開了懷。

安桃一只團子縮在男人的懷裏,害怕得直打顫兒。

“大哥,我感覺這孩子好像沒暈。”

不知是誰,突然說了一句。

安桃瞬間不抖了。

“大哥,你餵她一塊冰糖吧,”瘦猴兒說:“這死丫頭邪門兒著呢,我劈她好幾下,她都不暈。”

安桃小嘴兒一癟,一滴淚珠兒砸了一下。

“呦,真沒暈,她還能聽到咱說話呢!”有人驚奇地說道:“這小丫頭夠聰明啊!”

“管她呢,給她冰糖。”

安桃緊抿著小嘴兒,不想就範,可人家一捏她的腮幫子,糖就掉進了她的嘴裏。

一顆糖下肚,小團子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不過神獸的體質到底和普通人不一樣,哪怕是拍花子用的糖,她吃了也沒暈,小拳頭依舊攥得很緊,眼睛也緊緊地閉著。

“靠!還沒暈?!”

“反正她夠聽話了,別管她了!”

“不行,”老大的臉色沈了一下,說:“別的孩子可以不管,她不行,這小丫頭力氣大、還聰明,要是不暈,容易出亂子。”

說著,他又往安桃的嘴裏塞了幾塊糖,甚至還拿了個手絹捂了下安桃的嘴。

安桃:“(`⌒'メ)”

要不怎麽說“凡事都有利弊”呢。

神獸的體質是好,可它壞就壞在她的體質太好了,安桃暈不過去,又不會裝暈,沒一會兒,她就被折騰得沒有了一點兒力氣。

一直過了很久,藥效才終於起了作用。

安桃緊握著的拳頭越來越松、小眉頭也舒展開來……

“呼!”

有人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暈了!”

不然她沒暈,自己都要暈了。

“這小丫頭也太邪性了……”

瘦猴兒的眼神有些覆雜,說:“我咋感覺瘆得慌。”

“慌啥,過幾天就把她賣了。”

一行人說著話,很快就進了山。

還沒走幾步,老大突然後背一涼,趕忙停住了腳步,朝身後看去!

一個少年正面無表情盯著自己。

“臥槽!”

幾個都嚇了一跳,道:“臥槽!臥槽!這孩子什麽時候出來的啊!走道兒沒聲!嚇死我了!靠!”

“我也被嚇了一跳!”

他們一邊說話,一邊不動聲色地朝後退了兩步。

老大沒有退,而是深深地看了顧惜年一眼,說:“小子,多管閑事活不久的。”

這話落下,他的幾個兄弟也不再裝了,紛紛露出兇相。

顧惜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緩緩地抽出了背後的柴刀。

他的態度顯而易見。

他想跟自己硬剛。

老大挑了挑眉,眼神從顧惜年那把早已經開了刃的柴刀上掃過:“小兄弟,你確定要跟我們動手?”

“呼~”

一個通體黝黑的小動物從顧惜年的籮筐裏竄了出來。

它的動作非常快,眨眼的功夫,便跳到了顧惜年的腳邊,弓著身子,一雙綠眼兒正幽幽地朝老大看著。

它不出聲,也不叫,只死死盯著人看。

“大哥……”

瘦猴兒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低聲說:“這玩意兒是狗嗎?”

老話怎麽說?

會咬人的狗它不叫!

現在他只想問一問,會咬人的狼叫嗎?

“他不會養狼吧……”

不知是誰,突然嘀咕了一嘴,整個樹林瞬間靜默了下來。

一個十歲大的少年,老大自然不怕,可眼前的少年跟普通的孩子不一樣,他的眼神很冷、很兇,像是一匹被搶走了獵物的狼崽子,不用懷疑,他們一旦動手,眼前這個少年一定會跟自己拼命。

他未必打得過自己,可他不怕死。

他不怕,但老大怕。

尤其是少年不躲不避,甚至還上前了一步,這讓老大心裏的寒意又升起了一分。

可他做了十幾年的“買賣”,怎麽可能因為一個少年的眼神而退縮呢?

他也上前了一步。

“我要她。”

顧惜年擡起手,對著一個男人遙遙一指,聲音略寒:“把她還我。”

男人的懷裏正躺著安桃。

那是他都舍不得欺負一下的胖丫頭。

顧惜年握著柴刀的手越來越用力,指節都微微泛白,他的眼神卻閃都不閃一下,說:“我只要她。”

老大的眼神閃爍一下,問:“你是她的什麽人?”

“她哥。”

少年的聲音異常幽冷,在場的幾個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兒!

他是怪丫頭她哥?!

怪丫頭才三歲大,已經厲害得不成樣子,眼前的少年都十歲了,他的力氣得大到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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