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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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手機被猛的摔在光滑如新的桌面上, 一直滑出好十幾厘米遠才停下。

“惠芷, 發生什麽事了?”黃長亞從房間出來皺著眉頭問自己老婆。

芮惠芷手叉著腰,氣不打一處來,“死丫頭竟敢把我拉黑!”她可是那丫頭這世上唯一的血緣親人!

黃長亞也沒表現出多少意外,過來扶住芮惠芷的肩膀,“小.賤.人到底姓江,和我們斷了聯系還有那邊的人當靠山。”

話落,正在氣頭上的芮惠芷質問起丈夫:“黃長亞, 這個道理你別和我講,當初是誰做的好事,讓我趕她走的?現在好了, 人一走了之,什麽也指望不上了!”

“怪我?”黃長亞一把打掉她指過來的手,“什麽叫讓你趕小.賤.人走?不還是你自己虛榮心作祟……”

芮惠芷沒聲了, 狠狠瞪上去。

黃長亞松開手, 往餐桌前坐下,“這時候還有心思和我置氣,你們女人就是麻煩。”

“那你說怎麽辦吧!”芮惠芷雙手環胸, 靠在桌上用審視的目光往下去。

氣氛又安靜下來。

“鋌而走險。”黃長亞壓低聲音,招手示意她湊過去。

芮惠芷心裏還嘔著氣要不是……要不是現在資金上有危機, 她什麽時候要靠著這個沒用的男人了!但是現在她只得把那股氣壓下去,乖乖湊過去聽。

黃長亞低語幾句後,芮惠芷立刻提出異議,被他攔下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芮惠芷眼珠子來回轉了好幾個骨碌, 最後又打量上這個男人:“黃長亞,你什麽時候有這個腦筋了?”

黃長亞沒答,去拿了她摔出去的手機給她,“拿著,為了別人置氣摔自己的東西,不值當。”

芮惠芷顯然還在像剛才的事,“要是敢把這心機耍在我身上……”說到一半,她停下兀自的尖銳道,“諒你也沒那膽子。”

黃長亞像是聽熟了這種話,斜著嘴唇笑了笑,低頭捏上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確實。”

芮惠芷早就這般趾高氣昂慣了,丈夫一順從,驕傲感就油然升起了。她一想到接下來的動作就覺得一切盡在掌握,“我們不好過,絕對不能讓她好過!”

她拎起椅子上的包就要走,黃長亞大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腕,“猴急什麽?你看看,這都幾點了?”

芮惠芷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那…明天再去?”

“嗯。”黃長亞冷硬地點頭。明天去堵門!

江裊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眼皮擡起,入目天光大亮。

她之前醒過一次,不至於再睜開眼一下子忘記自己身處何地。

這是張江瑜的臥房。

她的臉偏過一點就看到了張江瑜的睡顏。

他之前起來過,現在又睡下沒多久,多半是淺眠的狀態。

想到這點,江裊就蹭上去親他幹凈光潔的下巴,又親了親,再落到他突出的喉結上……

她的手還被他潛意識地牽著,搭在他的腰腹。

同床共枕眠。

許是張江瑜在睡夢中感受到了這道緊密的目光,倏然睜開眼睛,雙眸清澈而明亮,一點不像是才睡醒的樣子。

“你裝睡騙……”

江裊嬌嗔不滿的話還沒說完,男人就按住她的後腦勺,在她額頭上吻了吻。

“早。”

她一點脾氣都沒了,軟軟地回了一個早。

近距離的註視連臉上的細小絨毛都能收進眼底。他皮膚好,嚴格來說,是比大部分女孩子還要好,平滑細膩,透著白潤。

小姑娘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張江瑜擡手捏捏她的臉頰,放低了聲音:“不再睡會?”

“不睡了,睡不著。”乖兔子還抱著他的胳膊,慢慢枕在上面。

時間過得很慢,她的目光多了貪婪,一點一寸的,像是要把他寫進眼底。

看久了,她就自己親力親為地窩到張江瑜懷裏,眼睛望著天花板。

見完家長,兩個人都處在很放松的狀態。張江瑜的春節假時間不短……或者說,還有很長的歲月能給他們。

“你每年期末都要交一份外企相關工作的實習報告?寒假要找嗎,有沒有安排好?”張大家長關心起自家小姑娘來一點不帶含糊。

“還沒……”但她給安珂打點好了,自己不是很急。她昂著下巴往他胸膛挪了挪,張開的唇瓣粉白光潤,“嚴霂和你說的?”

這是他從嚴霂那專程打聽來的,而嚴霂是從安珂那得知的…

張江瑜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像是被發現秘密的小媳婦,別扭地轉開眼。

短短幾個月,在他的朋友圈子裏,他一改以往京市紈絝子弟的形象,現在是出了名的關心老婆。

哦,還有嚴霂他們……

這倆對總被打包捆綁在一起,被認為不約而同地一前一後換了個人。

“畢業前的實習不用擔心,畢業後…和你當同事肯定是不可行的,以後可能進外企當翻譯吧,地點首選京市。”

張江瑜邊聽邊頷首,問:“怎麽不進自己家公司?”

“那樣的話,安珂那邊我豈不是穿幫了!”

她那雙眼睛彎彎亮亮,張江瑜沒信這套說辭,但沒再多問。

江裊很快就轉移了他的註意力——

就近在他脖頸上吧唧親了一口。

兩人挨得這麽近,她能清晰地聽到張江瑜喉嚨口發出的微妙壓抑聲。

“哎我們……”江裊見狀故意蹭過去,極致暧.昧,“要不要試試?”

“寶貝兒。”他只說了這三個字,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難耐。

燥意。

她沒忘記這是大清早。

粉紅色睡裙因著兩人不斷調整的睡姿,已經…提到了內.褲下一點點,不到三五厘米。

她的腳踝和小腿.根蓋在柔軟的被子下,常年練舞健身讓大.腿保持著勻稱修長,恰到好處。

再往上……

是被薄薄真絲睡裙遮掩住的平坦小腹,迷人的溝壑差一點就能被窺見,過分誘人,欲說還休。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

說張江瑜沒有動情說不現實的。

他胳膊長,一撈就把江裊攬到胸前,兩人側臥相對,他埋首在她發間,喊她寶寶。

這個男人啊……

是在身體力行地告訴她現在還不行嗎?

江裊只露出兩只眼睛在外面,溫熱的呼吸盡數噴在他緊實的胳膊上。

“好啦,我知道了,都聽你的。”她聲音悶悶的,又乖又甜。

不想讓她男人太隱忍了。

“乖。”他獎勵般地誇道。

她笑瞇瞇地問:“誒,那邊衛生間,你要不要去解決一下?”

猝不及防地,張江瑜整個耳根紅了。

他匆匆忙忙地掀開被子,直徑走進了衛生間。

還是第一次見……他耳朵紅成這樣。

欲擒故縱完的後果便是江裊自己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打滾。

她可能天生屬獅子。

好想就這麽拉住他,壓在床上咬他發紅的圓潤耳垂。

好想。

等張江瑜從衛生間出來,小姑娘已經抱著枕頭重新合上了眼。

多半是裝睡的。

為的是給足他面子。

於是,誰也沒有再提大清早發生的事。

到了九點多,兩人各自進衛生間洗漱。

窗簾被全部拉開,陽光靜謐,白晝在冬雪的映襯下像洗過的一般,嶄新發亮。

“咚——”

“這個點,死丫頭肯定起來了!”芮惠芷又往鐵門上狠狠踹了一腳。

邊上的黃長亞仰頭看了看二樓的房間,窗簾是拉開的狀態。證明主人要麽不在家,要麽已經起來了對他們的到來視而不見,目前看來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餵,你手機再給我用用……”芮惠芷沖他高聲道。

黃長亞皺了皺眉,心裏火大得很,“芮惠芷,別試了,你又不是沒用我的打過,就是不接。”

四十來歲的女人,整天只知道大呼小叫的。小.賤.人也是,居然讓他們跑了個空門。

他也惱火地上前踢了踢鐵門,做出結論:“沒人。”

“死丫頭大過年的能上哪去?”芮惠芷又回頭看看周邊無人的路,“現在翅膀硬了,還知道換門鎖了。”

“那裏是不是有個信箱?”黃長亞一邊轉身一邊說道,待他站定發現右邊空無一物。

“拆了,早拆了。”芮惠芷白眼一翻,“死丫頭把我們當賊防呢!”

“東西是送不到她手上了,就放門口吧,從鐵門……”

黃長亞的話還沒說完,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我接個電話。”

他說完就往邊上走,芮惠芷不樂意了:“黃長亞,你什麽時候接電話還要避著我了?”

黃長亞不耐地答:“急事。”

“能有什麽急事。”人已經走遠了,芮惠芷一個人腹誹道。

她又看了看緊鎖地大門,把手上地文件袋從鐵門縫扔進去。

牛皮紙袋就掉在正中間,那處正好沒有積雪,不怕被水弄濕。

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是那個接過就成。

幾分鐘後,夫婦倆驅車離開,鐵門口躺著兩把作廢的鑰匙。

作者有話要說:  斷更兩天給小天使們道個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QAQ

昨天在外面沒回家。哎我的體質真的太差了,胃病又犯了,整個人沒什麽力氣,下午到家就多躺了躺。

這本快完結啦,見完家長離結婚睡覺覺就不遠啦~~~

以後開文就會多多存稿了,打算存個10萬字再開!!!我努力,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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