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人心更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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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到了傍晚，學校裏人來人往，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閻啾啾根本無法判斷鬼氣。
小冉，“她，她不會去害人吧？”
她聽說鬼可是很可怕，會吸人氣害人的。
閻啾啾，“她沒在人間游蕩，又沒人操控過，應該不會吸人氣。
按理來說，被解封的鬼一般只會被生前最執著的東西吸引或者驅使。
比如害死她的人，或者她還在掛念的人和事。
畢竟，鬼也是人變的。”
小冉，“聽說她是為情自殺，那她是不是要找她生前的愛人啊？”
閻啾啾，“可能吧。”說著漫不經心的觀察四周。
“你們在這等我，我去找幾個鬼打聽打聽！”
找了個相對偏僻的角落，閻啾啾薅了幾個鬼過來。
“行啊，膽子挺大的，我在這你們還敢出來？”
幾個鬼見了她，本能的瑟瑟發抖，她身上那種清冽的氣息讓鬼本能的發怵。
“不不是，大師，我們就是學校附近的鬼。
您也知道，這大多學校以前都是墳場，我們在自己個地盤晃悠晃悠不犯法吧？”
閻啾啾打量了他們一眼，皮笑肉不笑，“哎呀，最近幾天沒殺鬼，手癢癢了！”
還沒動手，對方有個鬼先受不住恐嚇，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師饒鬼命啊，我們不是故意跟著您的。
是受了上面大鬼的吩咐，我們也不想啊！”
哪個鬼喜歡成天跟著會玄術的人，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上面的大鬼？誰？”
“就，就阿鬼哥，他，這附近很多鬼都怕他。
他還組織了一個幫派，要是哪個鬼敢不聽話，那就被咬死。
聽說，聽說他上面是有大師罩著的。”
閻啾啾笑瞇瞇的聽著他們的自供，不遠處，殺馬特狂奔而來，穿過一個又一個的人。
“大師，大師，不好了，你被惡鬼團夥盯上了！”
閻啾啾轉頭看著殺馬特，另外幾個鬼也是。
殺馬特叉腰喘氣，“啊，我似乎來晚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閻啾啾，“這事不忙，你們先幫我找個人，不是，找個鬼！”
比手畫腳的把張悅的長相，連穿著打扮都描述了。
“你們幫我找找，張悅有沒有在附近。”
其中一個穿馬甲的鬼，頂著烏青的下眼袋，臉色蒼白。
很明顯，就是那種熬夜死了的鬼。
“張悅出來了嗎？
我還以為她早被抓去投胎了，剛死了我就沒見過她！”
閻啾啾驚奇，“你認識她？”
熬夜猝死鬼點頭，“嗯啊，我在這附近好多年了。
當年聽說學校死人，我特意還和兄弟們一起出來圍觀了。
她沒死之前我就見過她。
她和她男朋友去那棟廢棄的教學樓裏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有兩次我開party回來撞見，尷尬死鬼了。”
殺馬特切了一聲，“尷尬，我看你是比誰都看的積極吧？”
閻啾啾，“不可描述的事情？”
還有什麽不可描述的？
殺馬特輕咳了一聲，“咳，就是造人生孩子過程。”
然後淡定的和另外幾個鬼解釋，“大師是從道觀裏來的，不知道人間俗事。”
閻啾啾，“那你知道張悅的男朋友是誰嗎？”
都觀看別人造人過程了，那肯定是看清那張臉了。
熬夜猝死鬼點頭，“當然認識啊，他現在就在學校裏，現在是學校老師。
就斯斯文文戴著個眼鏡的，臉有些方正。
教什麽歷史的，還挺受學校女生歡迎的。”
“是不是姓程，叫程泰宇。”
熬夜猝死鬼點點頭，“對對對，就是這麽個名，我想起張悅和他造人後還和他說了話，就叫他泰宇。”
殺馬特嘀咕，“泰語？他怎麽不叫英語漢語，阿拉伯語？”
熬夜猝死鬼還使勁的回憶了一下細節，“我當時聽其他鬼的八卦說，張悅還懷孕了來著，不知道她為什麽想不開自殺了。”
閻啾啾聽到程老師和張悅的關系，想起來宿管阿姨和學生的八卦，程老師當時去了還被鬼咬了，休養了兩個月才好的。
於是有了一個猜測，過去問小冉，“程老師是住學校嗎？”
小冉翻看了一下課表，“今天他傍晚也有課，明早也有公開課，一般來說，這種他會住教師宿舍的！”
閻啾啾，“那我知道張悅去哪裏了？”
幾人到裏面的五樓的時候，顧三聽到輕微的響動聲，停在門口。
“裏面有人掙紮！”二話沒說，就開始踹門。
所幸教師宿舍的門不是特別結實的防盜門，兩腳就被踹翻了。
顧三和小冉沖進去的時候，只看到程老師在地上不住掙紮，似乎有什麽東西掐住了他脖子。
閻啾啾手裏的八卦鏡朝著企圖掐死的程老師的張悅一閃而去。
“泰宇，你不是說生生世世都要和我在一起的嗎？你怎麽還不死啊！”
受到八卦鏡的重創，張悅被震出好遠。
小冉，“程老師，程老師你沒事吧？”
程老師松了氣，立刻爬起來，強裝鎮定，揉了揉脖子，“不好意思，被食物噎到了！”
眼神卻往張悅所在的地方瞟。
小冉滿肚子的疑問，小聲試探，“程老師，你，你剛才是不是碰上鬼了？”
程老師盡量裝的若無其事，“這世上怎麽會有鬼呢，你一個大學生怎麽能信這些迷信？”
閻啾啾，“程老師不信怎麽會特意割了張悅的頭發，請高人做陣鎮壓張悅的鬼魂？”
程老師聽到這話，臉上強裝的鎮定再也穩不住，“我，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張悅是我同學，她死了關我什麽事，我怎麽會鎮壓她的鬼魂。
你們出去，你們私闖教師宿舍，我要叫保安了！”
閻啾啾淡定無比，舉起手裏的電話，“餵，110嗎？
我要舉報，舉報五年前A大學生張悅死和她當時的男朋友程泰宇有關。
對，我們就現在就在A大......”
話還沒說完，程老師突然撲過來阻止她，“你報警幹什麽，都說了張悅是自殺的不關我的事！”
閻啾啾搖了搖手機，示意他根本沒打電話。
“沒有做賊你心虛什麽？”
程老師突然崩潰，“你們懂什麽？
張悅的死和我沒關系，但是鬧到學校都知道，我大學老師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我最近在評職稱，你不懂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
閻啾啾，“和你沒關系，你為什麽要壓住張悅的鬼魂？”
程老師垂頭喪氣，怒吼，“因為我不想她來騷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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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說鬼可是很可怕，會吸人氣害人的。
閻啾啾，“她沒在人間游蕩，又沒人操控過，應該不會吸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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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害死她的人，或者她還在掛念的人和事。
畢竟，鬼也是人變的。”
小冉，“聽說她是為情自殺，那她是不是要找她生前的愛人啊？”
閻啾啾，“可能吧。”說著漫不經心的觀察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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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啾啾打量了他們一眼，皮笑肉不笑，“哎呀，最近幾天沒殺鬼，手癢癢了！”
還沒動手，對方有個鬼先受不住恐嚇，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師饒鬼命啊，我們不是故意跟著您的。
是受了上面大鬼的吩咐，我們也不想啊！”
哪個鬼喜歡成天跟著會玄術的人，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上面的大鬼？誰？”
“就，就阿鬼哥，他，這附近很多鬼都怕他。
他還組織了一個幫派，要是哪個鬼敢不聽話，那就被咬死。
聽說，聽說他上面是有大師罩著的。”
閻啾啾笑瞇瞇的聽著他們的自供，不遠處，殺馬特狂奔而來，穿過一個又一個的人。
“大師，大師，不好了，你被惡鬼團夥盯上了！”
閻啾啾轉頭看著殺馬特，另外幾個鬼也是。
殺馬特叉腰喘氣，“啊，我似乎來晚了，看來你已經知道了。”
閻啾啾，“這事不忙，你們先幫我找個人，不是，找個鬼！”
比手畫腳的把張悅的長相，連穿著打扮都描述了。
“你們幫我找找，張悅有沒有在附近。”
其中一個穿馬甲的鬼，頂著烏青的下眼袋，臉色蒼白。
很明顯，就是那種熬夜死了的鬼。
“張悅出來了嗎？
我還以為她早被抓去投胎了，剛死了我就沒見過她！”
閻啾啾驚奇，“你認識她？”
熬夜猝死鬼點頭，“嗯啊，我在這附近好多年了。
當年聽說學校死人，我特意還和兄弟們一起出來圍觀了。
她沒死之前我就見過她。
她和她男朋友去那棟廢棄的教學樓裏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有兩次我開party回來撞見，尷尬死鬼了。”
殺馬特切了一聲，“尷尬，我看你是比誰都看的積極吧？”
閻啾啾，“不可描述的事情？”
還有什麽不可描述的？
殺馬特輕咳了一聲，“咳，就是造人生孩子過程。”
然後淡定的和另外幾個鬼解釋，“大師是從道觀裏來的，不知道人間俗事。”
閻啾啾，“那你知道張悅的男朋友是誰嗎？”
都觀看別人造人過程了，那肯定是看清那張臉了。
熬夜猝死鬼點頭，“當然認識啊，他現在就在學校裏，現在是學校老師。
就斯斯文文戴著個眼鏡的，臉有些方正。
教什麽歷史的，還挺受學校女生歡迎的。”
“是不是姓程，叫程泰宇。”
熬夜猝死鬼點點頭，“對對對，就是這麽個名，我想起張悅和他造人後還和他說了話，就叫他泰宇。”
殺馬特嘀咕，“泰語？他怎麽不叫英語漢語，阿拉伯語？”
熬夜猝死鬼還使勁的回憶了一下細節，“我當時聽其他鬼的八卦說，張悅還懷孕了來著，不知道她為什麽想不開自殺了。”
閻啾啾聽到程老師和張悅的關系，想起來宿管阿姨和學生的八卦，程老師當時去了還被鬼咬了，休養了兩個月才好的。
於是有了一個猜測，過去問小冉，“程老師是住學校嗎？”
小冉翻看了一下課表，“今天他傍晚也有課，明早也有公開課，一般來說，這種他會住教師宿舍的！”
閻啾啾，“那我知道張悅去哪裏了？”
幾人到裏面的五樓的時候，顧三聽到輕微的響動聲，停在門口。
“裏面有人掙紮！”二話沒說，就開始踹門。
所幸教師宿舍的門不是特別結實的防盜門，兩腳就被踹翻了。
顧三和小冉沖進去的時候，只看到程老師在地上不住掙紮，似乎有什麽東西掐住了他脖子。
閻啾啾手裏的八卦鏡朝著企圖掐死的程老師的張悅一閃而去。
“泰宇，你不是說生生世世都要和我在一起的嗎？你怎麽還不死啊！”
受到八卦鏡的重創，張悅被震出好遠。
小冉，“程老師，程老師你沒事吧？”
程老師松了氣，立刻爬起來，強裝鎮定，揉了揉脖子，“不好意思，被食物噎到了！”
眼神卻往張悅所在的地方瞟。
小冉滿肚子的疑問，小聲試探，“程老師，你，你剛才是不是碰上鬼了？”
程老師盡量裝的若無其事，“這世上怎麽會有鬼呢，你一個大學生怎麽能信這些迷信？”
閻啾啾，“程老師不信怎麽會特意割了張悅的頭發，請高人做陣鎮壓張悅的鬼魂？”
程老師聽到這話，臉上強裝的鎮定再也穩不住，“我，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張悅是我同學，她死了關我什麽事，我怎麽會鎮壓她的鬼魂。
你們出去，你們私闖教師宿舍，我要叫保安了！”
閻啾啾淡定無比，舉起手裏的電話，“餵，110嗎？
我要舉報，舉報五年前A大學生張悅死和她當時的男朋友程泰宇有關。
對，我們就現在就在A大......”
話還沒說完，程老師突然撲過來阻止她，“你報警幹什麽，都說了張悅是自殺的不關我的事！”
閻啾啾搖了搖手機，示意他根本沒打電話。
“沒有做賊你心虛什麽？”
程老師突然崩潰，“你們懂什麽？
張悅的死和我沒關系，但是鬧到學校都知道，我大學老師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我最近在評職稱，你不懂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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