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軒轅嬉,看你厲害還是我厲害

關燈
嚴舜威淩厲的眼神看向姚芝蕾,冷聲說道:“我和我太太在嚴家祠堂行過跪拜禮,惟鈺是我嚴家五太太,記載在族譜裏,她與我嚴家休戚相關,受我嚴家照顧與蔭護!”

嗬!姚芝蕾怎麽也沒想到,她處心積慮嫁給了嚴有耀,結婚證都領了,還不算嚴家大少奶奶!

“是我疏忽了。”軒轅嬉淡淡地說道,“那姚芝蕾的生辰八字無關緊要。”

姚芝蕾氣恨地咬著牙齒,咯咯作響,她想諷刺軒轅嬉幾句,卻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要是剛才她老老實實地說了生辰八字,軒轅嬉把她定在嚴家風水局裏,她就坐實了嚴家大少奶奶的位置。

豈料是這個結果!

“有耀!”姚芝蕾抱著嚴有耀的手臂委屈地撒嬌,“我們什麽時候舉行婚禮嘛?你不給我一個名分嗎?”

嚴有耀現在在嚴家尷尬得要命,心情很不好,冷淡地說道:“結婚證都領了,不是誰都知道你是我太太了嗎?”

“可是要在嚴家祠堂行跪拜禮,才是對嚴家列祖列宗的尊重啊!”

“等你懷了孩子再說吧。”

嚴有耀跟著家人們去看軒轅嬉如何布風水局了。

姚芝蕾氣得兩只拳頭握緊,精心做的美甲掐在手心裏,斷了好幾根。

姚芝蕾心裏憤憤地吼著,軒轅嬉你得意什麽?比你厲害的大師多著呢!

我去求個大富大貴命我氣死你,我去求子分分鐘懷上,啪啪打腫你的臉!

山谷,別院的一間內室,嚴有輝被巫術束縛著,靠坐在角落裏,有氣無力。

黑鬥篷男人和範英博走進來,嚴有輝一警醒,驚恐的雙眼瞪著他們。

黑鬥篷男人站定在嚴有輝面前,他握著嚴有輝的左手手腕,拉起來。他右手一翻,一把匕首握在手上。

這是要放他的血了嗎?嚴有輝「啊啊啊」地驚叫,瀕死的恐懼,他拼命掙紮,卻被巫術越束越緊,動彈不得!

匕首一揮,只是劃過嚴有輝的中指指腹,血滴濺到墻上。

黑鬥篷男人放開嚴有輝的手腕,他跌坐回角落。

黑鬥篷男人右手一揮,巫力借著血滴,在墻上像投影一樣,出現了畫面。

嚴有輝驚愕地看到,是嚴家的宅院,嚴家的家人們都站在主樓大門前。

唯獨缺他!嚴有輝不由悲痛,他怎麽就這麽倒黴,被範英博騙,落到這個等死的田地!

“好好欣賞一下,嚴有輝。”黑鬥篷男人桀桀怪笑兩聲,“軒轅嬉是怎麽給你嚴家布風水局的!現在Z城傳得她神乎其神,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少本事!”

範英博目光停留在畫面中軒轅嬉的臉上,真是漂亮,溫家姑姑,如果能征服她,比他之前得到的任何一個女人都有成就感!

他一定要得到她,軒轅嬉!

軒轅嬉拿過嚴老太爺雙手奉上的,寫著嚴家所有家人生辰八字的紙張,她認真地一條一條看過。

黑鬥篷男人輕蔑地一笑,嚴家所有家人的生辰八字他也有,從嚴家大太太那裏得來的。

現在他跟軒轅嬉都有嚴家所有家人的生辰八字,倒要看看,誰鬥得過誰!

只見嚴家宅院,軒轅嬉一躍,停在嚴家大宅正中的上空。

“噢!”嚴家的家人們驚呼出聲,確定沒有吊威亞,姑姑大師好厲害!

“呵,雕蟲小技!”黑鬥篷男人嗤笑,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嚴家人。

軒轅嬉右手一翻,拋出一張符紙,停在她的正前方。

軒轅嬉加以靈力,在符紙上畫出包含意義的符號,每一筆打在符紙上,都閃著金光。

畫完一張符紙,軒轅嬉右手一揚,符紙飛向某一個方向,繼而隱在嚴家大宅的某處。

軒轅嬉揚符紙,畫符紙,埋符紙,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七七四十九張完成,軒轅嬉落下來,腳尖輕點,站定在嚴老太爺和嚴夫人面前。

“好了,嚴老太爺。”軒轅嬉說。

“謝謝親家姑姑!辛苦了!”嚴老太爺連忙請軒轅嬉進大廳休息,“親家姑姑進去喝杯茶吧。”

“嚴老太爺不必客氣。”軒轅嬉說道,“事情辦完,不打擾了,我們回去了。”

嚴老夫人覺得嚴家失禮了:“親家姑姑還沒在嚴家吃過飯呢!今天親家姑姑一定要留下來一起吃午飯啊!”

軒轅嬉說道:“等舜威和惟鈺舉行婚禮的時候吧,今天有事,先走了。”

“那好,我們一定好好籌備舜威和惟鈺的婚禮!”由嚴老太爺和嚴老夫人領著,嚴家的家人們送軒轅嬉和肖霍上車,斧斧一躍,進了後座。

“不過如此!”黑鬥篷男人收回巫力,墻上的畫面消失了。

他轉而看向嚴有輝,嘲諷地冷笑:“你不用指望你嚴家的姑姑大師來救你了,看著花裏胡哨,很厲害的樣子,不過布的一個很普通的風水局,保個平安,發點小財還行,但在我這裏不夠看的!

今晚讓你見識一下,我怎麽把你嚴家的氣運收攏過來!當然,還要感謝你身上流的嚴家血!嘿嘿!”

黑鬥篷男人轉身走出內室,範英博朝嚴有輝說一句:“好好享受你人生的最後十幾個小時,要我送幾個女人進來陪你嗎?”

嚴有輝只瞪著範英博,說不出話。他恨,無法,悔,也無法。

“那就算了。”範英博嘲笑,“你現在也舉不起來,萬一厥過去,死了,我還得費事再找個嚴家子孫過來。”

嚴有輝絕望地瞪著範英博走出內室的背影。

夜深,黑鬥篷男人和範英博再來到內室,嚴有輝知道自己要被放血,他的死期到了,他全身顫抖得厲害。

黑鬥篷男人和範英博一眼都沒看嚴有輝,他們專註於待會子時開始的作法。

黑鬥篷男人在內室四周飛出符紙,隨著他的念念有詞,符紙泛出詭異的紅光,紅光相連,籠罩著整個內室。

黑鬥篷男人在供桌上放了一個蓮花狀的玉器,對範英博說道:“我讓你放血,你馬上劃開嚴有輝左手手腕的動脈,讓他的血流到蓮花上。”

“好!”範英博應得毫無遲疑。

黑鬥篷男人右手伸向嚴有輝,再一回,蜷在角落裏的男人被帶到供桌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