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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有人要對付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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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見到一點邪物,把小朋友嚇壞了。”溫惟鉉沒有要把尚浚恒所做的那些黑暗的事情公之於眾的意思。

“啊!啊!”有工作人員驚叫起來,大家看到溫惟鉉流了鼻血。

溫惟鉉也沒有想到鼻子一熱,鼻血就流下來了,但是他並沒有感到身體哪裏不舒服。

大熊馬上拿了紙巾過來,讓溫惟鉉擦鼻血,有人跑去拿溫熱的毛巾,有人跑去拿冰袋,片場一團亂。

這段時間溫影帝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原來是他有邪祟上身,這把大家嚇怕了!要是溫影帝有什麽意外,這部劇拍不了,可要賠慘了!

軒轅嬉替溫惟鉉貼了鎮魂符,過段時間他的鼻血不流了,可是軒轅嬉覺得鎮魂符的作用並不是很大,氣運根基受損不同於魂魄受損,她對此並不精通。

“先回家吧。”軒轅嬉說。

溫家大宅的靈氣充沛,或許能夠緩解溫惟鉉的狀況。

溫惟鉉一行回去了,尚浚恒呆楞楞地跌坐在地上,溫惟鉉沒有責罵他,沒有憎恨他,可是這樣的冷淡更令他悲痛。

如果可以,他願意把命賠給溫惟鉉,像他這樣只是來人間受苦,對誰都無足輕重的人,消失了,也無所謂。

尚浚恒的經紀人和助理見他面色蒼白,眼神空洞,不由驚慌,把他送去醫院。

溫惟鉉在回去的路上,無緣無故地吐血了,可他真的不覺得自己哪裏不舒服,不知為何總流血。

溫惟彬緊張地問:“姑姑,二哥這是怎麽了?要不要去醫院啊?還是要作法驅邪?”

“慌什麽?”肖霍說道,“這只是開始,往後還會七竅流血,氣運根基受損,就像器皿被鑿了一塊,要重新粘合凝聚,身體總會受到影響。”

“靠!”溫惟彬郁悶,七竅流血那多恐怖啊!

“血要流多久啊?什麽時候流啊?”溫惟彬問。

肖霍:“它要流就流,什麽時候根基重塑好了,穩定了,就不流了。”

溫惟彬:“呵!”

溫惟鉉倒是淡定得多,既然如此了,坦然接受吧,反正不痛不癢,自然而然會正常的。

“陳司機。”溫惟鉉說道,“回我的別墅。”他擔心爺爺見著他七竅流血,徒增爺爺的擔心。

“不行!”軒轅嬉嚴肅地說道,“必須回主宅!”靈氣總歸對二侄子有幫助。

一座林間別院,一個身著灰色道袍的老人盤腿坐在亭子裏,閉目凝神修煉。

突然,一口黑色的血噴出來。

旁邊一位妙齡女子見了,慌張地喊:“師父!師父怎麽了?”

老道往自己身上貼了幾道符,不久,緩和過來,恢覆如常。

老道惱怒:“貓鬼竟然死了!”

“軒轅嬉解了溫惟鉉的貓鬼蠱?”女子驚詫,“她現在有這麽厲害了嗎?”

“貓鬼之前傳話過來說,軒轅嬉身邊有個厲害的男人,想是那人幫了她。”

“呵!”女子腹誹,軒轅嬉在哪兒都招男人啊,在靈山上她的一群師兄圍著她,下山沒幾天,又得到男人的關照了呢!

女子眸光晦暗,問道:“師父,會不會是宗主發覺我們要對付溫家,派軒轅嬉下山保他們啊?”

誰知道,那個老東西的推算還是有兩下子的。

老道鄙棄地冷哼一聲:“就算老東西親自下山,我都不怕他!”

溫惟鉉回了主宅,不過待在房間裏,不出去了,跟爺爺說是拍戲累,想睡一大覺。

溫惟鉉靠在沙發上坐著,閉目養神,不一會,電話響了,一看,是四弟溫惟堃打過來的。

“二哥。”那邊,溫惟堃焦急地問,“你怎麽樣啊?惟彬說你七竅流血了!”

溫惟鉉無奈地笑笑,這個嘴上沒把的六弟,他還沒到七竅流血好嗎?

“沒事。”溫惟鉉說道,“惟彬頑皮,說嚴重了,呃……”

毫無征兆地,溫惟鉉像是流眼淚,一摸,紅色的。

這就有點恐怖了。

“怎麽了,二哥?轉視頻電話,我看看。”

“沒事。”

“沒事你不給我看。”

“幾天沒睡好,臉色差,給你看了你截圖怎麽辦?我還要不要帥了?”

“好吧,我就當你現在在七竅流血。”

溫惟鉉:“……”

“所以,你現在就是在七竅流血,是不是?”

所以,跟警察說話沒隱私,全都是套路!“四弟,幫二哥個忙。”

“說。”

“幫我查個事。”

醫院,住院部,尚浚恒坐在陪護椅上,目光呆呆地望著他的媽媽尚杏。

媽媽很煎熬,他卻無能為力了。

如果媽媽去了,他也就毫無留戀地跟著去了。

或許可以對媽媽說聲對不起,可以牽著媽媽的手一起走過忘川彼岸,在喝孟婆湯前,再做媽媽多一會兒子吧。

“來世,讓我做您的親生兒子吧,媽媽,我愛您……”

淚水從尚浚恒的眼角滑落,這時,病房的門開了。

幾個醫生走進來,尚浚恒趕緊背過身,雙手捧著臉頰,一抹眼淚。

“小尚啊!”主治醫生心疼這孩子,跟媽媽相依為命,能救他媽媽的幾率幾乎沒有,他卻不放棄!

“小尚啊,這是米國過來的專家,路易斯醫生,很難請的,過來看看你媽媽的病情。”

尚浚恒立即站起來,禮貌地招呼:“路易斯先生,您好!”

路易斯年過半百,一頭金發在慢慢變白,他對尚浚恒點點頭,然後用攜帶的一個醫藥箱裏的儀器給尚杏做檢查。

之後,路易斯說道:“我看過尚女士的病歷,也跟主治醫生討論過,這在全世界來說都是一種罕見病。誠實地說,能治好的機會渺茫,我曾治愈過兩個病例,但是需要巨額的花費。”

“小尚啊。”主治醫生中肯地說道,“我跟路易斯醫生討論過了,他也覺得你……放棄治療吧,這對你的媽媽,也是解除痛苦,治不好的!”

“不!”尚浚恒含著淚水,堅決地搖頭,“既然路易斯醫生治好過兩例,為什麽我的媽媽不是第三例?我會想辦法賺錢的,我不會欠藥費的!”

“唉!”主治醫生拍拍尚浚恒的肩,說道,“希望你的媽媽能醒過來,知道你對她這麽好!”

既然這是病人家屬的意見,路易斯醫生和他的幾個學生暫時離開,去制定治療方案。

“小尚啊。”主治醫生留下來,小聲說道,“我跟你說個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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