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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方才那位小表妹不是你的良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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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回頭瞥了一眼氣憤的夏姝,讓君枳很是惱火,“小兮,你說的近親不可成親可是真

的?”

“自是真的。”

木兮用力點頭,“而且方才你那位小表妹也不是你的良緣。”

對方身上都沒有粉色,和君枳不來電。

君枳:……

君枳無奈的嘆了口氣,“她自小和我舅父不親近,所以養在我母親膝下。

我母親待她如親女,所以她從小喜歡黏著我,除此之外,沒有其他。”

不管她怎麽想的,但他就是想解釋給她聽。

“妹妹喜歡黏著哥哥也很正常啊。”

木兮不覺得有什麽,現代表兄妹關系好的不勝其數。

不過見君枳那嚴肅的模樣,木兮還是應了句,“雖然你母親是為了你好。

不過你要是不想生下一個畸形的孩子,最好還是不要近親成婚。”

“多謝提醒。”

君枳表情帶著一抹無奈,到底沒再自取其辱,兩人又回了醫療所,短短時間內醫療所又送來了新的將士。

君枳依然如同先前那樣救治好讓君易單獨送走。

幾日過去,對方還是沒有動靜,只是有異樣的將士越來越多,君將軍不免有些擔憂,君枳倒是很相信木兮。

“爹,你放心,這事我們一定能解決!”

“表哥,姑父!”

夏姝突然闖了進來,“你們軍中到底發生了何事?怎麽我瞧著人心惶惶的。”

“誰告訴你的?”

君將軍黑著臉,“我不是讓人帶你去南省逛了嗎?你怎麽又回來了!”

“姑父!”

夏姝拍著胸膛,“我行走江湖也有些年,若是有什麽你們不懂的疑難雜癥,我可以找江湖中人幫忙。”

“誰告訴你的?”

君枳一掌劈過,藏在暗處的君易被劈了出來,他狼狽的落在地上。

“主子,不是我!”

“是我跟蹤你們發現的。”

夏姝倒是承認的利索,“表哥,你怎麽就不相信我?”

“小枳。”

君將軍瞪了君枳一眼,對夏姝說:“我知道小姝你有些本事。

不過我們已經請了高人,他們這行一事不煩二主,我們不好得罪人。”

“什麽一事不煩二主,要那大師真的有本事,怎麽還沒解決這事?”

夏姝不知道木兮就站在君枳身後,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嚇得君枳悄悄的瞥了一眼木兮,見她表情並無異樣,這才松了口氣。

“夏姝,這事不是你能管的。”

“我就要管!”

夏姝氣的紅了臉,木兮實在看不下了,提醒道:

“夏姑娘,你父母宮晦暗,母親如今重病在塌,我看你還是先回家中照料母親。”

“你瞎說什麽呢?”

夏姝狠狠的瞪著木兮,“我娘親好好的,你怎麽能詛咒我娘!”

說著她看向君枳,“表哥,這人不是你的親衛嗎?怎麽這麽囂張。”

“小兮,你說的可是真的?”

君將軍明白木兮的本事,頓時有些著急,“小姝,我即刻給你安排快馬,你趕快回京。”

“姑父,怎麽連你也相信這麽個小卒!”

夏姝滿臉不高興,在她眼裏,這木兮是個模樣普通也沒什麽一技之長的小將士。

君將軍表情嚴肅,“她就是我請的大師,所以她說的話你別不信。”

“夏姝,你盡快回京吧!”

君枳也跟著開口,他認識木兮開始,她說過的話一一應驗,從未錯過。

這次只怕也是真的。

就連君枳都這麽說,夏姝被氣笑了,她指著木兮。

“就這麽小兵,你們居然說他是大師?”

她語氣嘲弄,覺得姑父和表哥在說笑話。

“信不信隨你!”

木兮懶得和她廢話,看向君枳說:“我先回營帳等消息,你們聊。”

她不願意再次面對一個無緣無故針對自己的人。

“那好,你先回去。”

君枳頗為頭疼,他也不想她和夏姝吵起來,木兮走了,他也好好好教訓夏姝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等木兮一走,夏姝當即就得意的說道:“表哥你看,他肯定是害怕了。

所以才逃之夭夭,他就是個騙子,你們可別被他騙了!”

“夏姝。”

君枳冷著臉,“我只說一遍,你現在就回京都,若是晚了一步,可別怪我們沒提醒你!”

“就是綁,也得給我綁回京都!”

君將軍想法不一樣,即使現在的夏姝會怪他,但他不希望以後的夏姝會怪他!

夏姝被君將軍這個模樣嚇了一大跳,連忙道:

“姑父,我離開的時候母親還好好的,才不信剛才那小兵的話,我不回去!”

“君易!”

君枳看向旁邊耷拉著的臉的君易,“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安排人將夏姝給我送回京東!”

“是,主子!”

君易連忙領命,夏姝死命反抗,君易只能一掌將人給劈暈,直接抗上了馬車。

終於將人送走,君將軍無奈的嘆息一聲,“你母親太寵著夏姝了,寵的她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道小兮有沒有生氣。”

“父親,她若是懂得生氣,兒子心裏還好受一些。”

君枳表情萎靡,弄得君將軍哭笑不得,“怎麽,這就退縮了?”

“絕不!”

君枳表情堅定,“不管她怎麽想,我這輩子非她不娶!”

“行了,少在我面前表忠心,沒用,你還是去找小兮說吧。”

君將軍直接趕人,等君枳回到營帳的時候,便發現木兮正在認真畫符。

那模樣特別虔誠認真,哪裏將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見他進來,木兮眉毛一挑,“你那表妹不願意回去吧?”

“這你都能算到?”

君枳哭笑不得,這小神算子還真是名副其實。

木兮輕笑一聲,“你表妹頭頂的漩生在額頭上不遠處,這類人通常都比較軸。”

“軸?”

君枳沒聽過這個形容詞,一時間有些楞。

木兮笑道:“就是比較倔強,她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父親說綁也要將她綁回去,就是怕她以後後悔!”

君枳了解這個表妹,若是讓她回去,怕是很難,只能出此下策。

“但願她能見著母親最後一面吧。”

木兮收起桌子上的朱砂,將一張張符紙疊成很小的形狀,然後將之遞給君枳。

“吶,拿去用,和上次的用法一樣,可別用錯了。”

說著她又笑了笑,“君枳,我連哥哥都沒去接,你記得給銀子,可別讓我白忙活。”

嘴裏這麽說,但她卻是一副不怎麽在意的模樣。

還真是嘴硬心軟的典型,君枳唇角彎了彎,“放心,不會少了你的酬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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