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53° 變成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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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

大抵是變成小孩兒的緣故,明白這位早幾千年前就該死的和尚,心境也變得幼稚起來。

跳個樹嘴裏還發出應景的擬聲詞。

“嗯!”明白做著與外表不符的欣慰表情,“不錯不錯,看來你的功德比我想象的要深厚啊。嗯……或者說,你大概比較討天道喜歡?”

此情此景,在綱吉他們這種不了解前因後果的人看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喜歡個頭。”清艾翻了個白眼,“能開始就開始,你不急我急。”

“哎,不要這麽焦躁嘛。”明白摸了摸下巴,“心平氣和一點,這樣幹什麽都方便啊。”

“嘖,成成成,小女娃這麽焦躁可不行,傷身……”面對著清艾漸漸陰沈下來的表情,明白頓了頓,“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現在,就現在。”

這個明白真的不是假冒偽劣的麽?變成小孩兒之後怎麽那麽不著調……

清艾有些擔心。

但明白大師很快就以實際行動告訴她,哪怕身體和心境都年輕了,他的實力還是半點沒縮水的。

變成人類足足花了她三天。

這三天,她一直處在一個不能動,不能說,不能看也聽不到的狀態。

她一直處在黑暗中,可奇怪的是,這片黑暗裏充斥著讓她安心的氣息。

就像……

就像盤古尚未劈開的混沌,即使出不去也沒有關系,即使一直在這樣的狀態也沒有關系。

因為你即是誕生於此,這裏即是你的本源。

但是她能感覺到。

感覺到明白從她的身體裏抽出了妖晶,感覺到沒了妖晶,她的身體在一寸寸的變化。

疼痛感像潮水一樣由靈魂深處湧起,灌滿她的身體。

然而疼痛之下,又有一股生機,勃然蓬發。

讓她喜悅。

說不清過了多久,她的感知力已經完全紊亂。

她的眼睛,突然湧進一股清涼的感覺,甚至直接沖散了疼痛感。

快結束了吧?

她不確定的想。

“確實結束了哦,小姑娘。”

她突然能聽見了,還是一句帶著讓她十分惡心的稱呼的話。

“叫我清艾,小和尚。”她疲憊極了,但是對於這個卻十分執著。

“哎,我都幫你這麽一個大忙了,連句小姑娘都不讓我叫。”明白表示痛心疾首。

“嘁,他們呢?”她的眼睛被蒙上了。

“他們啊,就在你旁邊的樹上睡著呢。我讓他倆每個人分了一半陰陽眼的能力給你。這樣也不至於讓他們什麽也看不見了。”

“……還可以這樣?”清艾有點懵。

原來這種聽起來挺不可思議的事情,這麽隨便的麽?

“嘿嘿嘿,我是誰啊?我可是修行了幾千年的和尚。”明白的聲音透著一股子明明白白的洋洋自得,“這事兒到我手上還不簡單。”

“……”清艾沒理他。

明白也不尷尬。

這在別的妖怪身上就難辦了,可在你身上……他那句受天道喜歡,可不是隨隨便便開玩笑的啊。

這小姑娘的福氣不可謂不厚啊。他幫她只是順應天道而已。只是這輩子估計是攢不到那麽厚的福氣的,大概是前世?

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而且就算她有福氣,該有的劫難還是一樣不少

“你眼睛從現在開始72小時之後就能見光了。然後……”明白停了一下,仔細觀察著清艾的表情,“你的疼痛感要五年才能消除。”

清艾的面上毫無波瀾。

明白不信這個邪:“五年哦,都是這種程度的疼痛哦,你應該感覺到了吧?說話都疼哦。”

“你廢話好多。”清艾的臉終於動了。

然而卻與明白的想象大相徑庭。

“……哼。”明白不樂意了,“那我走了,你就擱著疼著吧。”

“慢走。”清艾好歹還是個有良心的,“謝謝了。”

“哼哼。”明白笑了笑,在寬松的僧袍裏掏了掏,朝清艾的腦袋邊上丟了一樣東西,“我開過光的護身符,給你小孩帶著吧。”

“小孩……我還可以懷孕?”清艾顯得有些僵硬。

“當然啦哈哈哈,餵你以為變成人類是怎樣啊?生小寶寶都不允許的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知道明白的笑點是在哪,反正突然就狂笑不止,弄得清艾的臉都有點發燙,還把綱吉吵醒了。

當然雲雀是早就醒了的,他那一花瓣就能吵醒的睡眠質量,在明白和清艾剛一開始說話時就醒了。

聽到“孩子”,“懷孕”這種詞匯時,他十分慶幸自己沒有暴露自己已醒的事實。

要不然這麽好的護身符哪找去。

嗯,很好。

“哦,你們醒了啊。”明白大笑三聲,“你們需要找東西給她擡回去啊,記得一定要是軟得不得了的材質啊。不然嘿嘿嘿……”

“快滾。”要不是清艾現在眼不能視,她絕對用眼刀把他給剜死。

“好好好,後會有期啊。”明白大搖大擺地跳下樹走了。

這時候Reboen和後時也來了,帶著彭格列那誇張的醫療部隊。

“Reboen?好厲害!!!”綱吉十分之驚喜。

“哼。”Reboen並不接受他那加粗的馬屁。

“把她帶走。”

“等等等等,是軟的擔架嗎?”

“純棉。”

“哦……請。”

“走吧。”

“哦。”

“清艾,終於結束了。”雲雀跳到清艾的旁邊,還好著樹夠粗壯。

“是啊,我終於可以看到喜子了。”

雲雀的臉黑了不止一個度:“呵,是麽。”

“當然還包括你啊。”清艾聽到他的冷哼就忍不住想笑,一笑就止不住地疼。

什麽叫痛並快樂著,還有比她更貼切的嗎?!

“……別說話了,省的你疼。”這話一出口雲雀就後悔了,他怎麽犯了同樣的錯誤?

果然。

“疼著疼著我不就習慣了啊,只能躺著就算了,還不允許我說話,我會憋死的。”和十年後她說的話相差無幾。

“好,你不用憋著。”雲雀無力。

“為什麽你很憋屈的樣子?”

“沒有,你聽錯了。”

“是麽?”

“是。”

“哦,那記得把狐貍的妖晶帶上。”

“好。”

“嗯……你為什麽語句那麽簡短?”

誰能告訴他,為什麽這個女人在一說話就疼的情況下話反而多了起來?

為什麽那麽能忍卻不陪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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