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6° 十年前×十年後

關燈
昏暗的房間裏,寂靜無聲。

男人筆挺地立在床邊,低頭看著女子的臉。

“你要走了。”女子不看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驀然出聲,聽不出語氣。

“……嗯。”男人應聲,目光仍緊緊粘著她的臉龐,“時間不多了,我來向你告別。”

女子目光微移,卻正好撞入他的沈沈眼眸,別過臉,面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你走了正好,我可是很想念十年前那個中二過頭的你。”

語氣帶著牽強的輕快。

男人聽在耳中,明知是故意,卻也不爽起來:“不會讓他見到你。”

“啊?”女子以為自己聽錯了,詫異的望向他。

“不會讓他見到你。”男人及有耐心地放慢語速,重新說了一遍。他目光灼灼,緊緊盯著女子。

女子一時楞住了,她心中郁結多日的不舍和酸澀,突然間隨著這一句話煙消雲散。

她不由得淺笑。

男人卻伸手把她彎起的嘴角拉了回去。

“不疼的。”

“不行。”男人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執拗。

女子無法,轉移話題道:“十年前的你,也是你。”

“不行!”這回的聲音又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他有十年前的你。”

沈默了一會,他又別別扭扭地開口:“你是我的。”

————————————————————————————————————

雲雀恭彌很不爽,對,這是他十五年來的人生,最不爽的時刻。

先是幾個並盛學生突然失蹤,說是去春游卻沒請假,嚴重違紀;又是在天臺睡午覺的時候突然被送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還有一個討厭的幻術師和不聽從他命令的草壁哲夫,啊,這樣就算了;還沒怎麽打就差點被自己放出來的小刺猬擠死也不算事;暈倒醒來之後他一群並盛失蹤的學生關在一個膠囊裏,還見證了一場臥底的自我剖析他還能忍;可是什麽叫他到了十年後還背負著拯救世界的任務?

他再中二都沒這個世界中二!

克制著自己的郁悶,他從梅洛尼基地出來後就準備去看看十年後的並盛中學,檢查一下十年後自己的功績。

可這個不聽他命令的十年後的草壁哲夫又來阻撓他了。

“你想被咬殺?”他忍不住亮出了拐子。

草壁捂著自己之前被抽青的左臉,堅定不移地站在雲雀的身前:“恭……委員長,現在是非常時期,您在學校的安全得不到保障。請由我帶您去這個世界您的住所。”

“……”雲雀危險地看著他,忍無可忍。

銀光一閃而過。

最終雲雀還是跟著左右臉頰腫得十分之對稱的草壁回了基地。

“委員長,這個基地是和澤田先生的基地連接在一起的,但是沒有您的允許他們進不來,請放心。那現在您要先參觀一下麽?”

“你以後,在我面前少說話。”

“呃……為什麽?”

“欠揍。”

“……好的,委員長。”

“你不要跟著我。”

“是!”委員長應該不會發現清艾夫人在哪裏的吧,千萬不要發現啊,不然恭先生回來之後……

雲雀此時像是在巡視領地一樣地在十年後他的基地裏走著,仔細觀察著每一處暗門和路線。

可走著走著,他卻分了神。

在梅洛尼基地時,他並沒有看見她……沒有看見清艾那個蠢女人。她是沒來麽?或許沒來也好。

晃神之間,他突然渾身發冷。

他皺眉,迅速轉身,浮萍拐也從袖裏滑到了手中。

空無一人。

兩邊只是嚴嚴實實的墻壁,前方大路,幹幹凈凈。

他暗自握緊浮萍拐,往前走了幾步,陰冷的感覺再次傳來。

在左邊,墻壁裏。

雲雀大概是受六道骸的刺激太大,黑曜戰之後一直都在鉆研幻術,現在的他對於幻術的感知超乎常人,更何況,這幻術裏還帶有些許六道骸的氣息。

他右手一揮,浮萍拐徑直撞向墻壁。

紋絲不動。

一次不成,再試一次。他雲雀恭彌就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

空曠的走廊裏,回響著鋼鐵砸上墻壁的聲音,一聲又一聲,攻擊的人好像不知疲倦一般,聲音甚至一次比一次大。

“墻壁”後的房間裏,女人睜開眼睛,無奈嘆氣。

“就知道庫洛姆的幻術躲不過他的感知。”

外面的人可不知道裏面的人怎麽想,雲雀恭彌只知道自己的火氣越來越大,可這墻的質量也不知道是為什麽那麽好。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

剎那之間,他想起了梅洛尼基地裏,草壁讓他燃起的火焰,好像叫……死氣之火?

他腦海中剛剛劃過火焰的名字,絳紫色的火焰就爭先恐後地從他的戒指中湧了出來。

相比起綱吉以覺悟點燃火焰的艱難,他卻能以怒火輕而易舉地點燃火焰,這樣天賦簡直好到讓人嫉妒。

他意念一動,火焰就順著浮萍拐盤旋而上,直至覆滿了全部。

這一擊,他用了全力。

“轟——”

一陣巨大的轟鳴聲後,墻的表面即刻浮現出繁覆的蜘蛛裂紋。

幻術被打破了。

待墻壁消失後,一扇門映入他的眼簾。

“呵。”雲雀正準備開門進去,一道呼聲就制止了他。

“委員長!不要開門啊!”那是姍姍來遲的草壁。

雲雀冷眼看著一臉驚慌,狂奔而來的草壁。

“你又要忤逆我?”

“不是……這裏面,住著一位對十年後的您來說很重要的人。是您下了死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進去的啊。”

“包括我?”

“……啊,是的。包括十年前的您。”

“哦呀——那我就更感興趣了呢。”

“委員長,您要是進去了,恭先生回來,我會死的!”

“你現在就在找死。”

“……”

趁草壁一時無語,雲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開了門。

那裏面只有一個壁燈,一個床,和擺在床邊的一把椅子。

簡單至極。

雲雀丟下已經石化了的草壁,擡步走了進去。

直到靠近床邊時,他才發現床上躺了個人。

黑發金眸,皮膚白皙,卻少了健康血色。

那是清艾。

作者有話要說: 我發現十年後的這兩人發糖怎麽就發的那麽順溜的呢?

我先寫十年後,十年前清艾回華夏的事,我先想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