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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皇帝的隱秘心思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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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青春年華,雖然皮膚並不算白皙,但是散發著自然健康的光澤。

眼睛澄澈如水,渾身上下有著一種少女特有的風韻。

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在那素淡的白衣中,又顯出一絲華貴來。

朱瞻基在進入胡妃的寢宮的時候,真的覺得每走一步都那麽艱難。

其實,皇室的男子,就算是一個不愛的女人,想必做到跟她上床,也不是那麽痛苦。

朱瞻基痛苦的並不是跟一個不愛的女人上床。

他痛苦的是,向一個自己不願意低頭的女人屈服。

柔儀殿代表的是一種權利,代表的是朱瞻基現在觸手可及,卻又遙不可及的皇權。

他必須要受人擺布!哪怕是上床這樣的事情!

胡妃就是皇爺爺給他安排的正宮娘娘,她代表著正統。代表著朱瞻基必須尊重這個女人。

這真是一種痛苦。

但是為了微妹妹的安全,朱瞻基必須實現他在皇爺爺面前的承諾。

胡妃的寢宮裏燈光明滅,朱瞻基進去以後,只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床邊等著,倒也素淡可愛。

他機械的把她摟在懷裏。

想要說些什麽開場白,他卻什麽也不想說。

跟一個根本不愛的女人上床,會怎樣?

他沒有看她一眼,幹脆直接剝開他的衣服,把她粗暴的推倒在床上。

胡妃完全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

也不知道是嚇壞了,還是來不及反應,她已經被朱瞻基按在了身下。

沒有親吻,沒有撫摸,沒有一絲溫存。

他粗暴的扯開她的長袍,她的身體大半截露出了出來。

朱瞻基再一把一扯,扯掉了她身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16歲的胡妃就這樣,完全一絲不掛的呈現在朱瞻基面前。

但是朱瞻基卻一件衣服也沒有脫下來。

這情景看著有點不公平。

朱瞻基雖然衣衫齊整,但是氣勢洶洶,狠辣的眼光,某一剎那間,就像一個屠夫。

而胡妃卻一絲不掛,像一只被脫了毛,放在案板上,等著宰殺的豬。

胡妃隱隱覺得,這樣很不對勁。

能夠嫁給帥氣而有才華的皇子,成為人人矚目的太孫妃,是多麽美好的事。

她少女的心裏,雖然害羞,但是卻已經偷偷憧憬過無數次他們夫妻柔情蜜意的那一刻。

原本,夫妻之間的“裸誠相見”,是夫妻****的催化劑。

沒有想到,現在,她只感到了一種羞辱。

她突然明白了,他的夫君根本不是要和她好好洞房,只是想用這樣的方式羞辱她,折磨她,以發洩他心中的不滿。(未完待續。)

☆、131章 征服一個男人的身體有多難!

胡善祥本可以迎著他的目光,用自己的眼神表達痛苦,或者質詢,或者委屈的情緒。

但是,她沒有。

她只是艱難的別過頭去。

這樣,不見那雙如鷹隼,屠夫一樣陰狠的目光,她的心裏要好受些。

此時的朱瞻基,看見胡妃轉過了頭。

只剩下她的光溜溜的身體,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根本不打算細看他的身體。

但是第一眼看上去,她的光溜溜的身體,還是給他留下了一種強烈的視覺震撼。

胡妃的身體跟孫靈微的是一點也不一樣。

微妹妹的身體白皙透明,體態婀娜,曲線分明,線條柔美。

而胡妃的身體並不白,但是也不是黑,卻是半黃不白的。

體態可能是有點嬰兒肥,發育的還不是那麽齊整,讓人一眼看上去,以為是一段胖胖的蠶蛹。

這蠶蛹一般的身體當然沒有微妹妹的身體那樣勾人,那樣美妙,但是也還是透著一種可愛。

他看著胡妃屈辱的別過頭去,他漸漸感到一種無力感。

他這樣,欺負一個善良、無辜的小姑娘,算什麽男人。

他心裏有一絲的憐惜。

便把那錦緞被子給她胡亂的扔在身上,自己在旁邊慢慢躺下。

被窩裏很暖和。

朱瞻基躺在被窩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外面的丫鬟無聲的熄了燈,朱瞻基慢慢滑下被子裏。

被窩裏的身體光溜溜的,滑滑的,暖烘烘的,還有著一種少女特有的體香味道,真是絲絲縷縷,非常好聞。

一種雄性激素瞬間充斥了朱瞻基的身體,他忍不住緊緊挨著胡妃那光滑的胴體。

朱瞻基的欲望忽然上來了。

他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同時,他的兩只手胡亂地從胡妃身體的上面,匆匆滑到下面,尋找那個神秘的目的地。

很快,他找準地方,然後他昂首挺胸,毫不猶豫的朝那個未知的地方沖撞過去。

躺在朱瞻基身體下的胡善祥,此時根本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只覺得一個沈重的身體壓在自己的柔弱身體上面,忽然,隨著一個硬硬的東西的挺近,一股強烈的刺痛向她襲來。

這陣刺骨的疼痛之後,胡妃忽然覺得身體輕盈了,就連壓在自己身體上面的男人的雄壯的身體,也忽然間變得好輕了。

黑暗中,她生怕壓在自己身體上的男人,會輕飄飄的悠悠忽忽飛出去,於是趕緊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身體。

越抱越緊,越抱越緊。

她的指甲幾乎嵌進男人的肉裏。

而男人的身體,因為她的緊緊摟抱,幾乎完全陷在她的身體裏。

一陣更加激烈的左沖右撞之後,她感覺到,她身體裏那個硬硬的東西,忽然之間動了幾下,然後漸漸變軟了,變小了。

一股熱熱的東西留在了她的身體裏。

胡善祥大驚失色,條件反射的松開了緊抱著的男人的身體。

上面的男人也因為沒了這緊緊的摟抱,忽然變得松懈了。

經過剛才強壯有力的沖撞,現在的朱瞻基,忽然變得全身軟綿綿的。

他看著躺在自己身體下,一絲不掛的女人,額上脖子上,都是汗珠。

女人的原本有些偏黃的小臉,突然變得紅撲撲的,別有一番嫵媚。

“天啦!我就這樣,在第一夜,就毫不掙紮的把自己交出去了麽?”

朱瞻基在心裏悲哀的想。

他忽然變得有些不甘心,覺得是自己,被身體下這個小小的丫頭,給征服了!

而躺在朱瞻基身體下的胡妃呢,也終於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我就這樣成為了他的女人?可是,我們之間,到底是誰征服了誰?”

她感知到的情況明明是朱瞻基,用強烈的手段,征服了胡善祥的身體。

“為什麽看皇太孫那種委屈的樣子,倒像是被我征服了呢?”

胡善祥對於男女關系,並沒有經驗。

她只是直覺,今天的征服者,應該是她!

從那個失敗的新婚之夜後,她其實骨子裏,一直在醞釀著如何征服這個冷酷的男子。

現在,她得逞了。

她成功的把他變成了她的男人,並且讓他把他身體的一部分寶貴的東西,也留在了她的身體裏。

那個東西,也許會變成一個可愛而尊貴的皇子,給太孫妃帶來更多的尊榮。

她並不是天生就有心機。

她只是年輕氣盛。有種不服輸的勁頭罷了。

可是有人歡笑有人哭。

新婚之夜,哭的是太孫妃,現在,朱瞻基天天只來柔儀殿,雖然春和殿一殿之隔,孫靈微卻根本見不到夫君。

她甚至都不敢出去眺望一下,朱瞻基經過的身影。

她害怕被柔儀殿的人說,太孫嬪又站在外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勾引皇太孫了。

誰叫她長得美!

即使什麽也不打扮,也跟淡妝濃抹了似的。

現在的她,不敢穿顏色艷麗一點的衣服,不敢戴漂亮的珠翠。

更加不敢在人前,特別是有朱瞻基的地方大聲說笑,那樣會被人說成“搔首弄姿”。

誰叫她一顰一笑,天生就具有一種風情!

可是就是這樣,也還是會看到柔儀殿的人那張嫌棄臉。

“拜高踩低”歷來是宮中規矩。

現在,大明宮的人看胡妃這樣得寵,自然個個去踩踏孫靈微了。

“瞻基哥哥,愛你難道真的這麽苦?這麽傷?”

往往當柔儀殿燈火大作、言笑晏晏的時候,春和殿早早地熄了燈,沈寂在黑暗裏。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當什麽太孫妃,太孫嬪,我只是想要找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沒有想到,竟是如此艱難,這到底是為什麽?”

此時,孫靈微深深的思念起早已“出宮”的吳二紅來了。

二紅妹妹悄無聲息的就出了宮。

她仿佛聽說,在二紅出宮的那一天,同時有一叫做“吳婳”的伴讀,去往山東漢王府邸了。

所以宮裏也有人說,其實二紅沒有出宮,是嫁給漢王了。

“這個紅兒,枉我對她掏心掏肺,另擇高枝葉不告訴我一聲。把我瞞得好苦。看來這世界上,真沒有人可以相信了。”

孫靈微心裏有一種微微的怨氣。(未完待續。)

☆、132章 大美女的痛苦

但是孫靈微覺得,不管怎樣,吳二紅都是明智的。

她沒有選擇留在大明宮,出宮後,遠離所有的是非和紛爭。

不管她是真的回了宮外老家,還是去了漢王府,這兩個地方,與大明宮比起來,那都是世外桃源啊。

真的羨慕她。

孫靈微的淚水默默的下來了。

最近她發現,她的淚水真的有好多。

每次哭的時候,她都以為自己已經快把一生的眼淚流幹了,下一次,再也哭不出啦。

可是下一次,她又會哭出來,而且淚水越來越多。

到底是她自己的眼淚太多,還是讓她傷心的事情太多?

孫靈微這種整日在大明宮以淚洗面的日子,遠在漢王府的吳婳當然不會知道。

但是和孫靈微比起來,吳婳的日子卻好過多了。

吳婳最開心的是“小紅”長大了。

小紅長大了,羽毛還是灰不溜秋,好醜。

但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鬥量”,是真的,小鳥也不可貌相。

“小紅”已經展現出了它神鳥的天賦。

上次收到“小白”從重華宮帶來的密信,吳婳就故意對“小紅”說:

“丫頭,瞧,你白哥哥都已經勇敢的完成了主人交給它的第一次任務,你有沒有信心,也去一趟大明宮?”

“小紅”好像聽懂了吳婳的話,連忙點著頭,用沙啞的聲音,費力的說出一個簡單的字:“能。”

於是吳婳趕緊給朱瞻基回了一封信。

瞻基哥哥:

你的“小白”已經完成了任務,現在該我的“小紅”禮尚往來啦。

不知不覺,已經分別三月,我在漢王府,處處都好。

漢王待我如上賓,十分禮遇。

不過我知道,這樣其實不太好。

這,也許是漢王的策略。

他什麽也不讓我做,這樣也就沒法打探他的秘密了。

就連伴讀的事,他總是借口我舟車勞頓,需要慢慢適應,一直不讓我進他的書房。

當然這不是問題,時間久了,我自然會有辦法慢慢去探尋這王府的所有蛛絲馬跡的。

現在我不能打草驚蛇,所以我也會很安分守己。

唯一的麻煩是漢王妃韋如錦,這是一個跋扈而且粗暴的傻女人。

我來山東到現在,由於水土不服,皮膚脫皮,她對我十分不屑。

我能感覺,這個蠢女人,正在醞釀一場正對我的愚蠢行動。

我不怕。反正我有皇上的禦賜身份和溫哈喇王子的保護,漢王府的人都不敢動我。

我每天覺得很開心。“小紅”真不愧是神鳥啊,特別通人性,簡直就像我的好朋友呢。

好了,替我問候胡家妹子和孫靈微姐姐。

不知道她們過得好不好,雖然她們永遠也不可能收到我的問候。但我還是要每次默默地問候她們。

吳婳寫完了這封信,也像朱瞻基那樣,把信紙卷成小筒子,裝在一個小鐵盒子裏,再牢牢地藏在“小紅”的左右翅膀裏。

“去吧,‘紅兒’,跟著‘小白哥哥’去進行你人生的第一次長途旅行吧。”

吳婳將“小紅”放飛的時候,它顯得十分興奮。

只聽一聲清脆的“咕咕聲”,兩只小小的神鳥瞬間不見了蹤跡。

它們朝著大明宮的方向飛去。

而大明宮的朱瞻基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太孫妃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了。

為了“照顧”皇太孫妃,順便粘粘喜氣,彭城伯夫人又一次進宮了。

這一次,皇上聽這位老親家主動請求照顧太孫妃,心裏大受感動,親自下旨,允許彭城伯夫人在宮中多住一段時間,以便照顧即將出生的小重孫。

其實,彭城伯夫人怎麽會是來照顧太孫妃的呢?

她是看到太孫妃懷了孩子,心裏著急。

一方面,她在尋思著,弄掉胡善祥的這孩子,有沒有可行性。

另一方面,看到太孫妃有孕,想到孫靈微在春和殿處境肯定不好。

她想來親自看看孫靈微,給她做做思想工作打打氣,怕她想不開,做出什麽蠢事,太子妃畢竟是婆婆,很多話她也不方便說。

所以實際上,彭城伯夫人這次進宮,完全是為了孫靈微而來。只是找了一個十分美好的托詞而已。

“微兒,恭喜你啊。”

當彭城伯夫人第一次見到孫靈微說的這句話,讓一直處於情緒悲傷的孫嬪,忍不住大惑不解。

“瞻兒去柔儀殿,只是為了實現讓她生下嫡子的承諾。且不說嫡子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生下的。”

彭城伯夫人放低了聲音,“現在胡妃有孕,瞻兒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你在一起啦。這幾個月,你的隱忍,朱瞻基都看在眼裏,他會更加對你好的。你看,胡妃這一懷孩子,既解除了你對別人的威脅,又使得丈夫對你更加溫存,不是喜事一樁麽?”

“多謝夫人開解。微兒的心裏好受多了。”

孫靈微抹了抹眼淚,心情也頓時開朗了一些。

“孩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你能牢牢握緊瞻兒對你的寵愛,會有時來運轉的那一天。現在說什麽都還太早。”

彭城伯夫人握著孫靈微的手,聲音更加低了:“放心,微兒,我還有你太子妃婆婆,都會想辦法讓你早日翻身的。”

“讓我翻身?夫人!妻永遠是妻,妾永遠是妾,我的身份已經永遠決定了我,還有我的孩子的命運。”

孫靈微傷感的說。

“不止如此!還有我們這幫支持你的人的命運!”彭城伯夫人沈聲說。

彭城伯夫人沒有再說任何一個字,但是孫靈微卻忽然從彭城伯夫人那神秘而堅定的眼神裏,感到某種陰謀。

她感到害怕。

可是又隱隱覺得興奮。

八月,宮中照例賞秋海棠、玉簪花……

孫靈微在彭城伯夫人的鼓動下,終於踏出春和殿,二人一起漫步在漫天的海棠花之間。

海棠花姿瀟灑,花開似錦,素有“花中神仙”、“花貴妃”之稱,與宮中的玉蘭、牡丹、桂花相配植,形成“玉棠富貴”的意境。

“微兒,這海棠花是富貴花,來,簪一枝,沾點貴氣。”

彭城伯夫人走到一株西府海棠面前,對孫靈微微笑說道。(未完待續。)

☆、133章 半老徐娘的裙下之臣

西府海棠是海棠中的上品。花開的比其它海棠花要艷,其花未開時,花蕾紅艷,似胭脂點點,開後則漸變粉紅,有如曉天明霞。

彭城伯夫人摘了一支嫣紅的西府海棠,正要給孫靈微簪在頭上。

此時,孫靈微忽然想起,那年,朱瞻基,還有二紅陪著她一起賞海棠的情景。

她還記得,那時,朱瞻基送給了他一首唐伯虎的《題海棠美人》:

褪盡東風滿面妝,可憐蝶粉與蜂狂。

自今意思誰能說,一片春心付海棠。

孫靈微倚在一株白海棠上,嬌聲回吟一首道:

東風裊裊泛崇光,香霧空蒙月轉廊。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燒高燭照紅妝。

這正是物換星移,轉眼間就變了模樣。

孫靈微正在感傷之間,忽然看見剛提拔的翰林大學士楊榮,陪著朱瞻基還有胡妃。

三個人一起並排走著,朝著孫靈微的方向走來。

楊榮和朱瞻基現在都兼管吏部,可能是在暢談一些朝政之事。

旁邊的太孫妃的孕肚還很小,看不出有幾個月身孕了。

可是朱瞻基還有一眾宮女,都非常小心。

朱瞻基邊和楊榮談著什麽,邊不時去看胡善祥。

胡妃臉上,是一種孕婦特有的滿足和幸福之情。

彭城伯夫人朝孫靈微使使眼色,孫靈微硬著頭皮上去:

“妾身見過夫君,見過太孫妃娘娘。還有恭喜,即將出生的小世子。”

孫靈微屈膝行禮的時候,看不出有什麽異樣,反而笑靨如花,一副真心恭喜胡妃有孕的樣子。

但是其實她臉上的表情肌都快笑僵了。

心裏不想笑,卻非要笑。

結果只能是苦了不配合的臉部肌肉了。

楊榮看見彭城伯夫人過來,不由得長揖:“見過夫人。”

“折煞老身了,見過楊學士。”彭城伯夫人趕緊還禮。

“夫人,年紀可能比楊榮小好幾歲吧。”

楊榮看著彭城伯夫人那一副尊容華貴的模樣,忍不住奉承起來。

“哪裏話!我比你虛長十好幾歲呢。”

雖然明知道是恭維,但是彭城伯夫人也是女人,怎麽會不喜歡一個人誇自己年輕漂亮呢!

何況誇自己的人還是一個風度翩翩,比自己年輕,卻前途無量的朝廷重臣!

彭城伯夫人臉上的笑容不由得變得驕矜,卻別有一番嫵媚入骨的風韻。

這笑容,女人只有對拜伏在自己石榴裙下的裙下之臣才會如此燦笑。

機敏的楊榮當然是感覺到了,面前的皇帝親家那發自內心的高興。

他的眼神不由得變得更加大膽和輕佻了起來!

而寡居多年的彭城伯夫人自然也感到了面前這個機敏男人的挑逗的目光。

她覺得很享受這樣的目光。尤其是這種聰明男人的挑逗。

彭城伯夫人不知不覺間,已經甩開朱瞻基還有孫靈微他們,和楊榮一路漫步,走到了花海深處。

“夫人,你真美!這海棠也不及夫人嬌艷哪。”

西府海棠身處,楊榮貪婪地望著彭城伯夫人那屬於成熟女人的白凈嫵媚的臉蛋,還有豐腴性感的身材,語氣更加放縱。

“行了。別奉承了。我可知道你楊榮不是什麽好色之徒。”

彭城伯夫人忽然臉色一正,鄭重其事的說道:“你找我有什麽事,直接說吧。”

“夫人真乃楊榮知心人啊。”

楊榮萬萬沒有想到,一個女人處在這樣的奉承中,還能保持如此冷靜,更能猜心如神,不由得心悅誠服了。

“是這樣,夫人,皇上破格賜我為翰林大學士之後,我還沒有為皇上幹過一件痛快的事情呢。所以,我在家裏,琢磨了一封奏疏,”

楊榮說到這兒,從袖子裏摸出一封厚厚的奏折,道:“這是我暗暗觀察,朝廷這幾年,各部存在的問題,想給皇上上一份奏折,以報皇上知遇之恩。”

“那你盡可以呈上,為何問我?我一個婦道人家,可不懂朝政大事。”

彭城伯夫人一邊假意推脫,一邊順手接過了楊榮的奏折,瀏覽起來。

楊榮的奏折裏疏陳十事,指斥府、部、法司的積弊。

其大致內容為:

一、吏部冗員太多,應當精簡人員。

二,戶部職掌錢糧出納,有欺騙舞弊行為。

比如,府、州、縣納稅糧三五年都沒有交,而戶部毫不在意。每年以催征為名,派官在外,官員一去三五年不回來,其實只是貪財好色、盤剝良民。

等到稅糧送納到各糧倉,而官吏則盜賣虛出。

各府、州、縣也狼狽為奸,偽造通關,其實並未送納到糧倉,部裏對其奏繳文件也不辨驗查駁。

三、禮部職掌禮儀。禮官扣押朝貢禮物之弊。

四,兵部職掌兵政。優游度日,兵務廢馳,馬政不修……

五,刑部、都察院職掌刑名。黑白不分,是非顛倒。

六,工部職掌專造作。官員們看準皇上希望盡快營建北京宮殿,便虛報數字,以公肥私。

……

“好你個楊學士!你這是把府、部、法司的門道都看清了,你這眼睛,可真毒啊。”

彭城伯夫人看完後,一方面內心裏深感佩服,覺得此人是個人才,若是將來為我所用,一定大有可為;

另一方面,覺得此人夠狠,夠絕,夠大膽。

“夫人說笑了,楊某不過是本著對皇上的一片赤膽忠心罷了。只是你看,有何不妥?”

楊榮看到這位精明的彭城伯夫人如此誇讚她,深感高興,臉上忍不住有點沾沾自喜的神色。

“你楊學士這雙眼睛看問題還有什麽說的,只是有一個問題,可能你忽略了。你若如此公然上奏,只怕把府、部、法司的人得罪完了。這樣不太好。”

“夫人所慮,楊某當然有考慮到。可是害怕得罪人,就不向皇上進言,又心有不甘。那依你之見如何?”

楊榮終於拋出了這個關鍵問題。

“何不讓禦史上奏?既買了一個人情給禦史,皇上是聰明人,會明白背後是你的功勞。”

彭城伯夫人微笑道。

“對啊,禦史專門負責進言,歷朝歷代都不殺言官,更不會怪言官。我跟禦史鄧真私交也不錯,這個人情就賣給他吧。夫人真乃女諸葛也。世事洞明皆學問啊。”

楊榮發自內心的對這位彭城伯夫人的敬愛,又深了一層。

“夫人恩德,楊某何以為報?”

大學士楊榮此時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深深的折服在彭城伯夫人那美艷的外表,還有那精明的眼睛之上。

他恨不得立刻就能將這位精明而高貴的女人強按在身下,讓她對自己承歡。

被自己徹底征服,那種感覺一定很暢快。

可是,彭城伯夫人,雖然看懂了楊榮大學士的熾熱的眼神,卻不為所動,只是微笑道:

“施恩不圖報,楊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彭城伯夫人說完這句話,瀟灑的離去。

只剩下楊榮癡癡地望著她那豐腴美艷的背影出神……(未完待續。)

☆、134章 皇太孫的心魔

這邊,朱瞻基陪著胡妃走了幾步,便交代宮女們好生侍候,急急忙忙的來追趕孫靈微了。

“微妹妹,今晚我到你那裏來,這天氣好熱,我還要你給我煮一碗冰糖雪梨膏。”

朱瞻基討好似的在孫靈微耳邊說。

“是,臣妾遵命。”

孫靈微心裏還有氣,故意用一種生疏的語氣和朱瞻基說話。

“妹妹——”

朱瞻基還想再說什麽,孫靈微已經轉身告辭了。

晚上,朱瞻基早早的就來到春和殿。

胡妃既然已經成功懷上孩子,朱瞻基可以名正言順地來到春和殿了。

春和殿裏,孫靈微其實早已將冰糖雪梨膏做好了。

“真好吃,比當初在畫苑的還好吃。”

朱瞻基一見到這碗充滿美好回憶的愛心小吃,忍不住心中柔情萬千。

“妹妹,你受委屈了。”

朱瞻基忽然覺得孫靈微那清瘦的容顏,更增添一種柔美。

“我受什麽委屈,只要哥哥快樂就好。”

孫靈微話裏有話,發洩著心中的委屈。

“妹妹,你錯怪我了。我是那見異思遷的人麽?”

朱瞻基將那碗冰糖雪梨膏一飲而盡,溫存地摟著孫靈微說道:“還是妹妹做的東西,有家的味道。妹妹,我正是為了保全你,才去柔儀殿的啊。”

朱瞻基擁著孫靈微,輕聲在耳邊將皇帝準備毒藥的事情講給微妹妹。

“妹妹,皇爺爺是說一不二的人,如果我不拿出點誠意來,皇爺爺能那麽輕易的放過你麽?”

孫靈微聽朱瞻基說出來,早已經嚇得花容失色。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這麽危險的處境中,還不自知,還在跟朱瞻基慪氣。

“多謝哥哥保全。”孫靈微說完這句話,眼角的淚水忍不住悄然滑落。

“妹妹,不管皇爺爺要我怎樣,瞻基都只愛你一人。”

朱瞻基看到孫靈微的淚水,忍不住柔腸百轉,趕緊溫柔的給她拭去淚水,同時用一個最溫柔的吻,組織了孫靈微的哭泣。

一切又開始變得纏綿,火熱。

那是有情人之間靈與肉的交接。

朱瞻基擁吻著孫靈微到床邊,感覺到懷裏的孫靈微也漸漸有了回應。

兩個人的嘴唇貼合在一起,朱瞻基咀嚼著孫靈微的輕柔的唇瓣,將有力而溫存的舌頭伸出孫靈微的口中,用力吸附。

似乎要把微妹妹心裏所有的委屈傷心,全部吸出來。

而孫靈微享受著朱瞻基有力的咀嚼,漸漸變得有著主動。

她回吻著朱瞻基,多日來的委屈傷心,化作這此刻的動情時刻。

當兩個人的吻越來越纏綿,越來越火熱的時候,朱瞻基用牙齒一件一件咬開孫靈微的衣衫。

此時,孫靈微那美艷絕倫的完美胴體,又一次出現在了朱瞻基的面前。

朱瞻基貪婪的一寸一寸吮吸著,那清冽的鎖骨,那高聳的玉峰,還有雙峰上那粉紅的小蓓蕾,是那樣的充滿誘惑。

孫靈微在朱瞻基這種全面的吻攻勢下,身體已經徹底淪陷,忍不住發出了動情的嚶嚀聲。

她的身體變成了一灘柔軟的水。

她把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緊的吸附在朱瞻基的身體上,恨不得眼前的瞻基哥哥,馬上進入她的身體裏。

面對著絕色美女那水汪汪的身體,朱瞻基也熱血沸騰,身體被欲望膨脹得像個氣球。

他正準備躍馬揚鞭,進入那好久不曾探訪的幽谷花園。

可是忽然,朱瞻基膨脹的身體,像飽漲得最大的氣球被戳破了一樣,瞬間癟了下來。

原來朱瞻基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了孫靈微那雪白的肚皮上。

那肚皮很平坦,並沒有因為打過胎,而變得松弛,凸起。

可是,朱瞻基一想到,那雪白的肚皮裏,曾經孕育了一個小生命。

而這個小生命,被他自己,還有母親,外婆,一夥人活活的打掉,便覺得興味索然。

這個時候,就連他身體下承歡的微妹妹,朱瞻基忽然也覺得是面目可憎的。

因為她也同意打掉孩子。

她也是殺死孩子的兇手。

朱瞻基知道,這是心魔,可是他卻沒有辦法忘掉那一切。

只要一看到微妹妹****的肚皮,他的心裏就會有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所有的興趣都沒有了。

趴在朱瞻基身體下的孫靈微,當然不會知道這些。

她只是突然感覺,剛才還和自己激烈纏綿的瞻基哥哥,忽然又偃旗息鼓了。

像上次一樣。

上次她可以裝作沒事人,不去想這樣的尷尬事情。

可是這是第二次了。

而且他們之間已經隔了幾個月,沒有這樣親密接觸了。

都說小別勝新婚,朱瞻基的表現,不該是這樣的。

她畢竟已經打過一次胎,對於男女之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自然有些敏感。

可是,她也並不懂得男人的身體,更不懂得朱瞻基為什麽會這樣。

她逼迫自己適應,躺在自己身體上的朱瞻基,剛才還火熱纏綿,突然變得風平浪靜。

她把自己縮在被窩裏,用光溜溜的脊背對著朱瞻基,一言不發。

空氣死一般的沈寂。

“對不起,微妹妹。”朱瞻基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尷尬,突然跳起來,抓起衣裳,沖出孫靈微的寢殿。

外邊正在值守的宮人,聽到裏面的響動,看到朱瞻基氣呼呼的出來,也不敢阻攔,不敢多問。

小蓮趕緊在外邊怯生生的詢問孫靈微道:“孫嬪娘娘,皇太孫,這是要去哪?”

“我哪裏知道。”

孫靈微突然崩潰似的大哭。

朱瞻基聽到這一聲嗚咽,覺得心更煩躁了。

可是他到底邁不開離去的腳步了。

他趕緊又折回來,重又來到孫靈微的床上躺下。

“瞻基哥哥,你不愛我了?”

一看到朱瞻基又回來了,孫靈微再也控制不住的撲在他懷裏,哇的大哭起來。

看到孫靈微這樣誤會了自己,朱瞻基也急了:“不是不是。妹妹,你聽我說。”

孫靈微聽話的擡著淚眼望著他,雙手下意識的死死抓住朱瞻基的手,生怕他再走。

“妹妹,不知道為什麽,只要一看見你的肚皮,我就會想起那個被我們打掉的孩子。”

朱瞻基嘆了一口氣:“我覺得一定是那個孩子在懲罰我,讓我再也和你沒有和諧的魚水之歡。”(未完待續。)

☆、135章 漢王府第一次栽跟頭

“原來是這樣啊。”孫靈微松了一口氣,語氣輕松了一點:“瞻基哥哥,你不要這麽想,也許那個孩子還希望我們魚水歡樂,它好早日來投胎轉世呢!”

“真的麽?為什麽我沒有早日這樣想呢?”

朱瞻基雖然這樣說,但是神情依然沒有放松。

“睡吧,妹妹。來,我抱著你睡。夢裏我們一起去給那個孩子說聲對不起。”

朱瞻基把孫靈微圈在懷裏,眼皮沈重,很快便沈沈睡著了。

只剩下,孫靈微大睜著眼睛,眼神空洞的望著窗外漆黑的天空。

她好盼望,天快點亮。

可是她又怕天亮。

因為她不知道天亮以後,等著自己的到底是什麽。

第二天,朝堂上傳來消息:禦史鄧真向永樂帝上奏折,將楊榮總結的府、部、法司的積弊,和盤托出,皇帝大怒,所有人伏地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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