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磚瓦房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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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婦女的家在秦淮區的一個小區裏,與其說是小區,但不如說是老舊建築集中營,這裏的房子大多超過三十年,清一色的紅磚建築,銹得發亮的鐵樓梯和堆積在門口的雜物是外人對這裏的第一印象,也許不久,這些老舊建築會在挖掘機的鐵臂下化為一堆堆廢墟。

這名婦女的家在一棟紅磚建築的二樓,陳子雲和幾個人掏槍上膛,慢慢沿著磨損光滑的臺階往上走,他們清楚的看到,臺階上滴落著鮮血。

到了二樓,陳子雲先是通過滿是灰塵的窗戶往外看了一眼,屋裏黑漆漆的,他伸手敲了敲門。

屋裏沒動靜,陳子雲來到旁邊一個住戶的門口叫出了裏面的一名住戶,他讓這名住戶叫開旁邊的那扇門。

這名住戶看見陳子雲和其他人穿著制服沒有多問什麽,他伸手敲了幾下門又喊了幾聲屋內人的名字。

屋內的人名叫翔子,今年25歲,是那名婦女的兒子,幾聲過後,門開了…

陳子雲推開敲門的那名住戶,率先沖了進去,一下就把屋內的翔子給摁倒,其餘的人紛紛掏出槍叫他別動。

翔子被戴上手銬,臨走前,他口中還在不停的嘀咕著什麽,到了樓下,陳子雲回頭看看這棟歷經風雨和滿是痛苦回憶的建築,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翔子被帶到公安局,但是他堅決不承認自己持破酒瓶桶傷了自己的父親,還說公安局亂抓人。

“我們亂抓人,你家門口和下面的樓梯還有鮮血,你敢說你沒有拿酒瓶刺傷你的父親,你還是人嗎?連自己的父親都下得了手。”

翔子堅稱自是無辜的,雙方僵持了一個小時,陳子雲無奈,只能先把他放到一旁,然後去調查取證。

柳伊芹慢慢睜開眼,安定讓她睡了好一會兒,桓曦看見柳伊芹睜開眼,小聲的撫摸著她的額頭呼喚著他的名字。

柳伊芹輕輕地嗯了一聲,桓曦有些吃驚,難道她恢覆記憶了,她小聲的對柳伊芹說,伊芹姐你醒了,猜猜我是誰。

“你是…桓曦…我,昏倒多久了?”

單憑這句話就證明柳伊芹完全不記得之前發生了哪些事,盡管之前她曾醒來過一次。

桓曦繼續輕撫著柳伊芹的額頭說,伊芹姐,你睡了很久,我們都很擔心你,

柳伊芹微弱的說:“我在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桓曦小聲的說:“這是秦淮區的一家醫院,你被人襲擊了,現在躺在腦外科的監護室裏。”

柳伊芹說:“我做了一個夢,這個夢似曾相識,我在一條巷子裏行走著,巷子裏滿是落葉,突然我聽見後面傳來了第二個人的腳步聲,我回過頭去,發現這個人滿臉是血,露出可怕的獰笑,他的手裏拿著一把榔頭,直直的朝著我砸來,然後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桓曦讓柳伊芹別想什麽噩夢了,現在是在醫院,安全得很,兇手再也沒機會行兇了,至少是針對柳伊芹。

柳伊芹慢慢閉上眼睛,桓曦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額頭,危正小聲的和唐風議論,柳伊芹說的這個噩夢怎麽和她真的被襲擊的場景那麽相似,兇手之前在夢裏就和他打過招呼了。

唐風哼了一聲,他表示自己倒想在夢中遇見這個兇手,說不定今夜兇手也會在夢中夢見自己。

翔子的母親在陳子雲看來就是一根筋,他無論如何也不說自己兒子為什麽要刺傷自己的丈夫,陳子雲心裏只能默默地說,你可以選擇沈默,但是我會用調查取證的方式讓你開口,他又去了一趟翔子的家,走訪了他身邊的人。

他先從翔子所在的那棟樓查起,樓下有一個住戶在家,她正洗著頭,陳子雲在一旁看著,直到和泡沫混為一體的水呼呼的流進下水道,陳子雲才向他打聽樓上翔子的情況。

陳子雲問了她幾個問題,是否知道翔子的父親出事了,翔子父親受傷的經過,翔子平時為人和性格怎樣以及和家人周圍的人相處怎麽樣。

這名女住戶說自己知道樓上翔子一家出事了,當時救護車就停在外面,翔子他爸是被擔架擡上車的,血流了一地,翔子他媽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在一旁哭。

關於事情的經過,這名女住戶只說出事前聽見樓上很吵,有踢凳子的聲音和爭吵聲,吵架內容沒有聽清。

關於翔子和周圍的人相處怎樣,這名女住戶說不知道,自己一次都沒和他說過話,不知道周圍的人怎麽看他。

陳子雲又走訪了其他的住戶,其他的住戶都知道翔子這個人,不過這些人的回答和那名女住戶一樣,沒有和翔子說過話,關於翔子究竟是這樣的一個人,這就只有去問翔子的父親了,這個男人究竟是用什麽方法把自己的兒子養成了一個大義滅親的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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