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酒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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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問陳子雲:“選擇目標作案具體代表什麽?是在大街上物色作案目標,還是長時間的跟蹤某個人最後伺機出手。”

陳子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覺得這兩者都有可能,但後者的情況會更惡劣一些,匪徒的身上應該挎著一個包,包裏裝著刀子。”

唐風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說:“為什麽那天從巷子裏經過的不是我,為什麽那天巷子裏沒有第三個人經過,否則匪徒哪會那麽輕易得逞。”

來劍文表示一般人起不到多大作用,不過身懷絕技的少尉,那就不一樣了,建康會少一個受害者和一個兇殘罪犯。

唐風心想自己一定會從那個匪徒身邊經過的,那是抓捕他的時候。

陳子雲說:“龍騰探案組是為了純鈞劍失竊案才遭此橫禍的,我心裏深感愧疚,我決定,這個案子我會盡全力拿下來。”

來劍文拍拍他的肩膀讓陳子雲別內疚,並說這不怪你們,要怪就怪犯罪分子無孔不入,視法律如空文。

這時現場的調查沒有取得太大的進展,原因很簡單,在這種公共場合,即使有知情者也不會透露消息給警方,因為昨晚的行兇者可能就藏身在人群中,把線索提供給警方,自己很可能成為第二個柳伊芹。

陳子雲並沒有因為得不到有價值的線索而苦惱,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愧疚之中,在龍騰探案組的協助下破獲了玄武湖浮屍案,仙南水庫拋屍案,這下倒好,幫助自己破案的團體現在被匪徒襲擊,自己卻不能馬上抓到罪犯,那個可恨的罪犯現在到底在哪呢?不行,自己一定要親手逮捕他。

在現場的調查結束後,陳子雲執意讓來劍文和唐風回醫院,並反覆交代,龍騰探案組只管等行兇者被抓的好消息,其他的事自己去辦。

送走了倆人後,陳子雲回局裏了一趟,下午,他便裝出行,走訪了巷子周圍的多戶住戶以及商家,試圖找到一絲有價值的線索。

柳伊芹的神志比淩晨好了些許,醫生的預言很準,她暫時性的失憶了,不知道自己是誰,連自己是在哪座城市都不知道,口中一直小聲重覆著,我是不是在北京這句話。

唐風試圖喚醒柳伊芹的記憶,他暗示柳伊芹之前在北京,後來去了武洛,再後來到了漢川,現在在建康,具體地說是在建康的醫院。

柳伊芹仍舊在不停的重覆著這段話,危正覺得,這句話會不會和案件有什麽聯系,至少是微妙的聯系。

唐風反問危正,難道襲擊柳伊芹的人是北京來的人,那太說不過去了,兇手沒必要跨省作案,就算是跨省作案那得是報覆行兇,但是龍騰探案組中沒有任何人在北京有什麽熟人,那就更不會有仇家了。

“既然沒有仇家,那就證明伊芹遇襲的這起案件跟在北京沒有聯系,人在神志不清時都會胡言亂語,我是不是在北京這句話也就不足為奇了。”

“好吧,但願兇手早點落網,也不知道陳子雲那邊怎麽樣了。”

來劍文讓危正先別聯系陳子雲,給他一個零幹擾的環境讓他追兇,會有一個好的答覆的。

柳伊芹遇襲的地方叫慶零巷,在慶零巷的一家煙酒店裏,陳子雲探聽到了一些他認為有利於破案的消息。

煙酒店的老板告訴陳子雲,自己就住在慶零巷外面的瑞金路上,自己覺得有一個人可能會是這起案件的兇手。

煙酒店老板繼續說,自己樓上住著一個酒鬼,平時沒事就喜歡喝酒,喝酒後就喜歡發酒瘋,自己和他曾經打過一架,可他還是有時發酒瘋,喝醉酒的人什麽事都敢幹,沒準在巷子裏襲擊路人的事情就是他幹的。

陳子雲問他不會是因為和酒鬼打過架才故意說他是犯罪嫌疑人吧,誣告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煙酒店老板反問,提供線索難道還成了誣告了,要真是那樣以後再發生了惡性案件,誰還敢跟警方提供線索。

陳子雲連連擺手說他誤會了,臨走前又在他店裏買了一包香煙。

煙酒店老板所說的那個酒鬼在瑞金路一帶還小有名氣,被派出所拘留過幾次,此人外號酒囊,曾經是一家食品廠的職工,後來和領導發生沖突失手將對方鼻梁打骨折而丟了工作,之後就一直在社會上游蕩,靠親朋好友接濟過日子。

陳子雲心想,這樣的人,簡直是人渣,在一般情況下,他絕不會見這樣的人,但是現在為了查案沒辦法,只得會一會這個酒囊。

酒囊看見警察的到來顯得很平靜,想必他是把派出所當成第二個家的人,陳子雲嚴肅的向酒囊提問,關於昨天夜裏他的活動軌跡,酒囊卻說想不起來了。

陳子雲心中很是氣憤,果然,這人不僅嗜酒如命,耍無賴的功夫也是一流的,他警告酒囊,如果再這樣耍無賴的話,將告你妨礙警方調查取證,酒囊這才如實相告自己昨晚的去向。

結果令人很失望,這個嗜酒如命的男人昨晚一整夜都在家待著,哪兒也沒去,陳子雲轉念一想,這個男人也就只是喝醉酒後小打小鬧,持利器襲擊人的事情是幹不出來的。

陳子雲並沒有因此灰心,他冷靜仔細的分析兇手行兇的原因,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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