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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靈谷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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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其洛終於登上了舞臺,他穿著西裝帶著禮帽,衣服紳士模樣的出現在大眾用的眼中,他接過話筒,激昂的說到:“感謝各位觀眾朋友們,這次的活動是博物館剪彩活動,在活動中我安排了抽獎還有精彩的歌舞表演,保證讓各位收獲滿滿。”

黎傑看著舞臺左側擺放著的紅酒猜想,那一定是抽獎的獎品,突然間,他的心裏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在一大堆華麗卻又啰嗦的致辭後,歌舞表演開始,有的人拿出手機拍照攝影,黎傑也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他並不是湊熱鬧,而是向弗拉維奧報告現場的情況。

弗拉維奧給了他一條回覆:好好把握時機,別再回覆消息,專心做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黎傑把手機放進衣兜裏,在瞄準鏡裏牢牢地註視著目標,像一座雕像般的堅持了近一個小時,終於,演員全部散去,大部分觀眾期待的抽獎開始。

舞臺上放著一個轉盤,斯其洛問誰願意上來參加抽獎,一個觀眾舉手上臺,然後太轉動轉盤,最後轉盤上的指標停在了紅酒的選項上,這個轉盤八分之八十是紅酒,剩下的是相機和浪琴手表。

斯其洛把紅酒舉到自己的面前向下面的觀眾說到:“恭喜他獲得了一瓶波爾多葡萄酒。”

黎傑看準時機,他果斷的扣下扳機,一聲槍響,子彈射穿了斯其洛手中的葡萄酒瓶,直直的嵌入了他的腦袋中,碎玻璃、鮮血和葡萄酒幾乎一起飛濺開來,讓人分不清到底哪是酒哪是鮮血。

這個在外人看來是著名慈善家的好心人倒在了槍擊下,現場頓時亂做一團,就這樣,一場隆重的剪彩變成了喪禮。

黎傑把槍裝進包裏背在身後,快速的離開了商場頂樓,他知道,今晚的頭號新聞一定是自己創作的這場刺殺,而笨頭笨腦的警察則會滿城的去搜尋兇手的蹤跡,但那時自己早就離開這座城市甚至是這個國家了。

狙擊手揚長而去,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留下恐慌和懸疑給這座浪漫的城市。

建康市棲霞區有一座奇葩的建築,據說這座建築的地基是一座荒墳,後來荒墳被鏟平了,眼中滿是利益的開發商把這座地方看做是風水寶地,準備建起一座高度為28層的電梯房,他心想,把埋葬死人的地方騰出來給活人住,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誰曾想這座電梯房建了不到四分之一,開發商就跑路了,留下灰不溜秋的毛坯房和大筆拖欠的工資,消失的無影無蹤,終日勞作在烈日下的民工討薪無果,許多人都在毛坯房的外面用粉筆或尤其寫上咒罵開發商的話,例如拖欠血汗錢,良心犬食否…

漸漸地,這座毛坯房日曬雨淋,最終就成了爛尾樓,和之前的荒墳一樣淒涼。

現在,疊戈把這裏選作和探陵宮進行對決的狙擊戰場地,這座大樓和周邊有幾百個可以藏匿的地點,作為狙擊戰的場地是再合適不過了。

昨天,疊戈在這座爛尾樓裏打電話給查士丁尼向他宣布第二封戰書的內容,之後在這裏與黎傑望月長談。

月光映在卡爾蔡司瞄準鏡上,閃現出陣陣寒光。

玄武區紫金山下以東1.5公裏處有一座寺廟,這座寺廟鑒於南朝天監年間,經過歷朝歷代的修繕一直得以保存至今,明代朱元璋曾親自賜名靈谷禪寺,封其為天下第一禪林,這便是靈谷寺。

每到旅游旺季,靈谷寺內便會游人如織,誰也不會想到始建這座寺廟的主人最終是被活活餓死的,而他的職業既是萬人之上的皇帝,也是一個苦行僧。

在游人較少的靈谷寺公園裏,一個帶著口罩的年輕人四處閑逛,一會來到無梁殿一會又來到靈谷勝境,這裏有些許游客在合影,可惜這不是傍晚,沒有螢火蟲,不知這些游客會不會有些許掃興,年輕人在靈谷勝境待了一會後又來到了寺內的玄奘法師紀念堂。

紀念堂內供奉著玄奘法師坐像,年輕人在坐像前參拜,口中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完畢,他走出紀念堂,後頭望了一眼這座古老的建築,揚長而去。

靈谷勝境的螢火蟲很是唯美,是戶外攝影者的知音,也是自己的目標但是卻顯得那麽可望不可即,工業的進步使得兒時可見的螢火蟲基本絕跡,在這座千年禪寺內,自己的武器根本不可能帶進來。

這位把螢火蟲當作活動目標的年輕人就是即將要與狙擊手L對決的另一位狙擊手,關於他的名字,我們無從得知,只知道他的代號名叫火鶴。

火鶴是剛到建康的,之前他一直在香港,探陵宮裏除了查士丁尼和埃爾溫維諾三人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火鶴是境外一個名叫K7的特種部隊退役隊員,生懷各種常人無法匹敵的絕技,被查士丁尼稱為最後的王牌。

火鶴最最崇拜的狙擊手是芬蘭的西蒙海耶,這位穿著白色偽裝服在白雪皚皚的野外來去自如,在蘇芬戰爭時用芬蘭版莫辛納甘狙擊槍狙殺了542名蘇軍,一度成為世界上殺敵最多的狙擊手,給蘇軍造成極大恐懼被稱為白色死神,最重要的一點,他的莫辛納甘步槍上居然連瞄準鏡都沒有裝,因為在白雪覆蓋的環境下,面對陽光的直射,狙擊鏡的反光反而會暴露自己,西蒙海耶認為步槍上的鐵鐵準星,就是上帝賜予的最好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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