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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電腦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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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支長短不一的兵器朝著癱坐在地上的查士丁尼劈砍了過來,他被驚醒了,他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再努力的回想起剛剛那個奇怪的夢,總覺得有幾分相似。

那座宮殿具有濃厚的華夏文明風格,模樣似曾相識,不是在現實中,而是在…夢中。

這座宮殿到底在那裏呢?它究竟只存在夢中還是夢與現實共存,大殿上停放的那口棺材的內部長眠著何許人?他生前經歷過怎樣的風風雨雨?還有,這座宮殿是怎麽營造起來的?

一長串問題在腦海中游蕩,查士丁尼覺得,可望不可即的這種情形時人生中最痛苦的,為了讓這種痛苦消散,他打開窗簾,讓陽光驅散一切夢中的回憶。

就在他下床時,突然發現自己床旁的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在自己的印象裏,床頭櫃上沒有放任何東西,他拿起這張紙條,接下來,紙條上的文字讓他明白了一切。

查士丁尼看著手裏的字條,他的心裏一陣後怕,自己的房間上了門鏈,門鏈現在還是完好的,把字條放在床頭櫃上的人是誰?他是怎麽進來的,自己昨天晚上去元嘉博物館周圍轉了轉,回來時還沒有這張字條。

他的大腦中仔細思索著,不一會兒,他得出了兩個結論,第一,送戰書的人是在自己睡著後進入房間把戰書放在床頭櫃上的,第二,這個人很可能在某個時間就一直隱藏在自己的房間內,深夜自己睡熟後,他悄悄的現身,將戰書放在了自己的身旁。

一想到這裏,查士丁尼心裏難免有些後怕,如果疊戈那群人再極端一點,自己今天可就睜不開眼了,再想到探陵宮的前景,自從在江寧區第一次和凱撒之劍的人第一次交鋒後,自己感覺探陵宮一直處於被動,直到現在,自己都沒有見到過凱撒之劍的人。

不過,自己的人也把自己的名片放在了疊戈的身旁,他應該會比自己早很久感到恐懼,疊戈送戰書的這一招只不過是玩自己剩下的。

戰書上寫著,文物為東晉時期的青瓷點彩壺,兩天後,這只壺會出現在建康最高的建築上,要想爭取回自己的戰利品,到時候就自己或者讓自己的人爬上那座最高建築。

不過,建康的最高層建築是那一座呢?青瓷點彩壺是否真的在上面呢?

百度上眾說紛紜,讓他拿不定註意,查士丁尼心想最高建築會不會是指紫峰大廈,不管紫峰大廈是否是建康第一高樓,這個高度都會令普通人望而生畏,疊戈如何把青瓷點彩壺放到400多米的建築頂端呢?

算了,這是他的事情,要想找出他存放點彩壺的建築不能靠百度,更不能憑自己感覺,還得靠一個人。

這個人就是探陵宮的信息技術專家埃爾溫,埃爾溫從出生後的第八年就開始接觸計算機,這個喜歡對著屏幕的年輕人從小寡言少語,學生時代和同齡的孩子格格不入,從初中起,他就開始產生嚴重的厭學情緒,老師們都說,這孩子,成年後肯定要在貧民區度過,埃爾溫從產生厭學情緒開始在他看來那些世俗的眼光中度過了漫長的四年,到了大學的他可以說是解放了,但是他仍舊覺得處處受到約束,他需要的是一個清靜的環境,一個無拘無束的環境,發揮自己的長處,實現自己的理想。

大一結束的那年,他退學了,退學後的他就像脫韁的野馬,周游了歐洲各國,去過愛琴海、阿爾斯卑山、西西裏島、倫敦,那些日子恐怕是他這一生中最無憂無慮的日子。

無憂無慮的日子永遠是短暫的,埃爾溫向縱橫家一樣的周游了那些自己過去只聞其名未臨其地的國家後,就開始了整日埋頭在電腦屏幕前的生活。

他的高中時代和大學一年,身邊的同學幾乎都沈迷在網游中,每當他坐在電腦前碼著那些旁人看似天書的符號是,寢室的同學都會笑話他,還有人說碼幾行天書以後就能成為比爾蓋茨嗎,這些話有些因為埃爾溫的專心致志而被拒之耳外,少部分則傳到了他的耳中。

該死的網游,讓你的奴仆這等嘲笑我,我就要用自己高超的技術手段毀掉你,埃爾溫開始制作電腦病毒,在努力了很久之後,一個幾乎沒有破綻的病毒軟件誕生了,他給這個軟件取名為沈埋的戰士,病毒無罪,有罪的是操控病毒的人,沈埋的戰士在埃爾溫的操控下,攻擊了數個游戲網站,造成的損失達到了幾千萬,在他欣喜之餘,警方也開始了縝密的偵查,很快,他就暴露在警方的視線中,埃爾溫從勝利者的角色中清醒過來,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盡管自己十分厭惡那些日夜沈迷在網游中的人。

埃爾溫開始了漫長的逃亡之旅,直到他遇見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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