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秦淮河撫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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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悅傳媒某間辦公室,谷雪和七哀正在和某位管理層交涉,請求解約。

這位管理層嘴裏叼著一根煙,時不時地吞雲吐霧,絲毫不顧及自己在異性面前的形象,而七哀和谷雪眼裏充滿了無助。

少時,管理層掐滅了手中的煙,他裝蒜般的告訴兩人,解約的事不是自己一個人說了算的,再說解約要走很多的程序,要不先等關總回來。

“不必了,您就直截了當的高告訴我們,我們到底能不能走。”

七哀有些哽咽的聲音並沒有撼動他分毫,他晃了晃手中的煙盒讓谷雪去下面給他買一包煙上來。

谷雪被他的傲慢給氣壞了,她嘴裏吐出一句抽死你,然後拉著七哀走出了辦公室,隨後猛地關上門,留下一聲震顫。

“嘿,小樣,還想造反,”管理層輕蔑的嘲笑到。

谷雪和七哀心情糟透的往休息時走,卻無意間和桓曦撞了個滿懷。

兩人忙說對不起,桓曦問她們倆怎麽了,谷雪告訴桓曦,公司拼命壓榨藝人,自己和七哀待不下去了,想和管理層談談解約的事,可對方除了敷衍還是敷衍。

唉,真是可惡,要是那些所謂的管理層遇見了風哥一定都趴下了,桓曦心想。

桓曦安慰了她們倆一番便準備和來劍文去找趙越文,七哀看著兩人帶著的警員便問到兇手是否真的在公司裏,桓曦說這個暫時還不確定,不過離破案也快不遠了,說罷,桓曦向七哀打聽趙文越的去向。

“趙導?他…昨天好像請假了,你去人事科問一下吧。”

聽到請假兩個字,桓曦和來劍文心裏直咯噔,這個趙文越早不請晚不請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請假,難道他真的就是這起案件的真兇?

兩人忙到人事科弄清了他的去向,原來,趙文越的一個鐵哥們的祖父去世了,他作為兄弟當然要去參加葬禮。

趙文越的去向是溧水區,此時的他正在坐在一個搭建的棚子裏看著周圍與自己素不相識操著建康本地方言的人們。

陳子雲問清楚詳細地址後趕忙開著車帶著來劍文和桓曦趕往溧水區,一路上來劍文感嘆,一座城市的市中心區被無數人向往,要不是為了辦案,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來溧水區。

溧水區的博新村,一棟洋房前搭著棚子,熱鬧的聲音不斷從裏面傳來,誰都知道這家人在辦紅或者是白喜事。

來劍文和桓曦走進棚子,負責迎客的人問兩人身份,來劍文說是趙文越的同事,按照規矩,兩人先到逝者的遺像錢磕頭燒紙。

禮畢之後,來劍文在他人的指引下找到了趙文越,趙文越知道了來劍文和桓曦的身份後不由有些吃驚,他自嘲到自己一沒偷二沒槍警察這麽就找到了自己。

來劍文讓他別緊張,並說警方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趙文越點點頭,他問來劍文有什麽要問的。

來劍文問他是否有一支棒球桿,趙文越捏著拳頭憤慨的回答到以前是有一支,那支球桿跟了自己四年了,不曾想一個月前被人給偷走了。

桓曦驚奇的問他球桿是在哪裏被偷的,趙文越說是在石頭城公園。

“”建鄴區?你去那幹嘛?”

趙文悅有些不耐煩的回答當然是去打球難道還是去跳廣場舞不成,棒球桿被偷走後自己只能又買了一支,自己一直想不明白什麽人連球桿都偷。

這時,棚子裏傳來了吆喝聲,幾個人推著圓桌板從後面走來,看來是要上飯菜了,桓曦和來劍文此刻卻沒有任何食欲兩人心裏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個偷走趙文越棒球桿的人會不會就是兇手,如果是,他和死者李成君之間又有什麽恩怨呢?

早春的建康黑夜來得很早,馬路上疾馳的車輛總是會在不知不覺中打開車燈,此時的冷嫻雅一個人抱著阮琴站在夫子廟輕輕地撫摸著琴弦,此時的她多想回到一年多前。

古典的弦樂聲吸引了不少人來圍觀,冷嫻雅不知道這些人中有沒有自己以前給自己扔過硬幣,但此時這些都不重要,自己只是想在不同的時間回到相同的地點來感受一下從前無拘無束的生活。

一首過後又接一首,人群中有人小聲議論,說冷嫻雅的音樂功底比鼓樓那幾個敲鼓彈吉他的年輕人要深厚很多,也有的人說今天在夫子廟欣賞古風音樂,明天去鼓樓收聽搖滾樂,更多的則是和自己同伴小聲的議論眼前的這個人整麽這麽像冷嫻雅,會不會是山寨版的…

過了一會兒,人群漸漸散去,冷嫻雅開始彈奏最後一首曲,她活動著手指,準備彈完這一首就離開,這時離她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外籍男子。

策馬踏過山川溪流和村莊,總在夜幕之下回首望遠方,護城河流淌的夜,把思緒慢慢拉長,一顆石子濺起漣漪波光…

查士丁尼走到冷嫻雅身邊熱情的打了個招呼,和冷嫻雅聊了起來,他從對方的樂器下手,詢問冷嫻雅手中的樂器叫什麽。

冷嫻雅用不流暢的英語介紹著自己的樂器,此時的他根本不知道站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外籍男子是意大利人。

查士丁尼擺手說不用,自己漢語很好,直接說就可以了,冷嫻雅說自己手裏這把琴叫阮琴,這些年自己一直帶在身邊。

查士丁尼讚嘆冷嫻雅彈的不錯,冷嫻雅謝過,然後做出再見的手勢,消失在人群中。

看著夫子廟來來往往的人群和秦淮河上發著夜光的游船,查士丁尼小聲的說:“此刻的我,多想回到大學剛畢業那會兒,盡管那時的生活不如現在,可惜,我能出現在相同的地方,卻再也回不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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