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墮落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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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準備查他,鐘大貴這幾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家動不動就砸東西,老婆被打兩次害怕了,帶著孩子去娘家暫避,不渡過難關不會回來的。

後悔是一種耗費精神的情緒,是損失更大的損失,比錯誤更大的錯誤,既知今日何必當初?有錢難買悔後遲啊!

可是……你能等到嗎?在多少歲之時找不到,不得不結婚,在三四十歲時找到,卻不得不放棄,這就是人生的悲哀。

出生的時候你哭著,周圍的人笑著,逝去的時候你笑著,而旁邊的人在哭,一切都是輪回,我們都無法擺脫。

愛一個人就是在打通電話時,忽然不知道說什麽好,原來只是想聽聽那熟悉的聲音,真正想撥通的,只是自己心底的一根心弦啊!

鐘大貴就是這樣的心理,如果說他很愛現在的妻子,那是以前的事了,說不愛的話,卻又找不出什麽缺點,而且生活中互相依賴,有什麽事必須告知對方。

每個人對待愛情的態度都會不一樣,各人有各自的愛情原則,有接受的底線,你最好先自問那是什麽,怎樣做能令自己的內心真的快樂。

學習法律專業,在當時是很時髦的學問,身邊的人都以崇拜在心裏看著他,特別自己開辦律師事務所,在朋友圈曾經轟動一時呢!

律師是一個高尚的職業,在促進社會進步和維護法律秩序方面,有著良好的傳統和遠大抱負。

從事這一職業需要具有淵博的知識、很高的精神能力和廣泛的文化,還必須具備感恩、敬畏、誠信、睿智、善良、學習、責任、自律等多種因素。

律師有三種境界:第一是有高度責任心,全心全意為當事人服務,第二是有社會良心,為弱勢群體、為權利被踐踏的人伸張正義,第三要有有歷史使命感,敢於為法治與憲政,挑戰權威和體制。

鄭大貴就是忽略了這種境界,認為家裏永遠是平靜的港灣,從進大學校門就談到畢業的妻子,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出軌,就算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當然……男人有男人的理由,有時候是為了應酬,難免有人投懷送抱,他不是柳下惠,豈能坐懷不亂?

但絕大多數是在外面找野食,家花不如野花香,這是男人們掛在嘴邊的口頭禪,盡管家裏的老婆長得如花似玉,始終不如別的女人味道純正。

自然有人看上你看不上的東西……不!鐘大貴沒有說看不起她,只是不那麽在乎別人的感受,老婆耐不住寂寞,終於和一位同學好上了。

女人一旦踏上那一步,思想就會跟著變,除非對方不如他,才有改邪歸正的可能,否則非破罐破摔不可。

鐘大貴雖然生活在花叢中,男性功能能上中等水平,但不是特別的有勁,他老婆從來沒有見過別的男人,一直以為都是這個味道。

這個同學卻不一樣,人長得並不比他差不說,還是一個有名的實業家,因為以前暗戀過她,可以說是如魚得水心想事成。

她娘家也不差,對錢這方面算不了什麽誘因,這些都不是主要因素,最重要的是那同學乃人中之龍,男性功夫是上上之選,跟張凱是同一種類型的男人。

有一種比喻,就像池塘裏有條魚,如果魚叉太短,或者叉幾下手就軟了,肯定沒那麽容易捕捉到,最終只有草草收場。

鐘大貴的妻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免不了回來找他離婚,但兩個孩子楚楚可憐,她實在狠不起心啊!

於是……夫妻間開始打冷戰,同床異夢各自為陣,關系僅僅維系在孩子身上。

他在外面拈花惹草,老婆充耳不聞,可綠帽子戴在頭上也只有幹瞪眼,夫妻生活名存實亡,以前的幸福美滿煙消雲散。

沒錢的人玩玩,最多就是找發廊妹、站街小妹,或者去那種地方吃“快餐”,只要能解決問題就好,沒必要講究“生活”檔次。

像他這種事業有成,手上有足夠逍遙資本的男人,才不會去那種地方呢!

大學生年齡超過二十歲,心思也沒那麽純正,他把眼光放在高中學校門口,有時候連初中生也可以,後來發展到未成年人。

說句不中聽的話,因為職業所在,法律掌握在他們的手上,死人都可以說活,玩幾個沒長成的姑娘算什麽?

這種事屬於“不告不理”類型,就算那姑娘才十四五歲,拿著天生的“本錢”,去換取更高的“利潤”,也只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事後互不相關,大不了懷孕後去醫院打掉。

可是……這種類型的女生價格相當高,一個標準的姑娘身子價位,平時候可以找幾十個或者上百個普通女生,因為每人只有一次啊!

男人就那麽賤,明知道花幾千塊錢就可以修補,卻願意花更高的價格去損壞,冒著犯法的危險,還樂此不疲哩!

當然……只要年齡沒那麽大,十個之中最少有七八個是真的,別說只是做兼職的學生,就算專業的小妹,補一次只賺兩三千塊,要耽擱十多天恢覆期,還有被識破的可能,誰願意去幹啊?

鐘大貴就是看中這一點,把尋找年齡一降再降,就算姿色差一點,每個月也要採一次。

平時候要最漂亮的,價值不菲的美女,又要花上萬塊去找完璧之身,家庭開支孩子讀書又是一大筆費用,這些錢從哪裏來呢?

他家境不錯,但不是千萬富豪,律師事務所掙錢,卻並非日進鬥金,說白了這些錢還是來路不正,收受賄賂混淆黑白是非,是他常有的撈錢手段。

開始時只是在小案件上下手,畢竟這種事影響力不大,拿到錢後隨便做點手腳,對錯觀念不是很大的,敗訴的人只有打脫門牙往肚裏咽,誰還有心思去追根究底呀?

但最近遇到一個大案件,他和法官做了一次大動作,捏造毀滅證據,後來發展到出主意殺害證人,對方不得不向更高級地方申訴。

雖然得到的好處不少,也因此玩出火來,法官被停職處分,他也列入了徹查對象,上頭派專案組秘密調查,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那天把鄭雪推在懸崖邊上,沒隔多久就後怕了,回城後趕緊把車後證據毀掉,馬上派人去查景區有沒有監控,甚至把他們開房的記錄都銷毀了。

後來沒聽說那一段地區發生人命案,他才慢慢放心了,收回心思繼續尋歡作樂。

朱大剛只是一個泥腿子,老婆孩子一點實力都沒有,一群學生又不敢讓家裏知道,只是悄悄把申請書遞到法院去。

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只是一句話的事,根本動不了他,怪不得雲政勸張凱忍忍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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