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姐妹情深

關燈
所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通過藝夢使鄭玉認識到,各人有他的活法,不能強迫別人跟你觀點相同,所以沒有因為這兩人是幹那個的,而有絲毫瞧不起的意思。

倒是張凱有點不待見,雖然看見她們貪圖物質享受才幹這個,每次多給一點錢算不了什麽,但從內心有點鄙視這種人。

所以她們聊得很開心,他也只是站在那裏冷眼旁觀,把這兩個曾經讓他滿足過的女生,和鄭玉暗暗做起了對比。

鄭雪和劉雙雙不相上下,單以姿色而論,雖然比不過鄭玉,卻絕不比李欣李悅差,但她們是做兼職的,比專業的好不了多少,跟藝夢一樣,在張凱心裏就大打折扣了。

兔子不吃窩邊草,因為和藝夢熟悉,張凱壓根沒有想過要動她,盡管她曾多次暗示,卻想到不缺這種貨色而假裝不知道。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兩人剛剛成年,比李欣李悅還小一歲,人生中最微妙的年齡,對一個正常男人而言,是何等愜意呀?

但他一顆心在鄭玉身上,精力絕大多數給了這姐妹倆,甚至連黃瑤有那種心思,他都看不起人家移情別戀呢!

“病房門沒有關,你們兩個來了就上去,外面風這麽大,站在這裏幹什麽?”劉大嫂買盒飯回來,看見後自然會打招呼。

“我們本來要上去,在這裏碰見熟人,聊聊又不想去……哦!那件案子明天開庭,你一定要按照我們說的,千萬別松口哈!”鄭雪認真的說。

“我都花掉好大一筆錢了,就看對方會不會承認,成敗在此一舉,我當然不會……!”

三人就站在那裏說案件經過,剛好擋住開車路線,又不好催促,反正知道她們站不了多久,便站在側面當旁聽。

鄭玉學會了一些本地話,大部分勉強聽得懂,雖然不好插嘴,卻聽了個八九不離十,不由生出了惻隱之心。

無巧不成書,劉大嫂因為伺候丈夫,只好把以前的工作辭了,後來官司沒打贏,朱大剛提前出院,她又回來找工作,讓他在家裏慢慢養傷。

拉拉扯扯東拼西湊,花了好幾萬塊,原本拮據的家庭,現在更困難了,剛好大女兒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母女便打工掙錢還債,順便照顧讀高二的兒子。

大女兒朱伶俐首先找到張凱公司裏,上班幾天後,看見那位掃地的大嫂辭工了,馬上打電話讓母親來應聘,一天只做幾個小時,這工作太適合她了,因為要回去給小兒子做飯。

不是每個女生都長得漂亮,年輕只是一種前提,身材樣貌不符合規格,再怎麽打扮也是枉然,朱伶俐就是這種類型。

臉有點過大,其他五官長得再好,也無法進入美人之選,況且臉上還有點雀斑,雖然有很厚的脂粉擋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頭發染成金黃色,看起來倒是很時髦,身材也不胖不瘦,可胸前只有兩只小籠包,全靠定型罩子支撐門面,能漂亮到哪裏去?

這些都不是致命弱點,小了可以變大,多找幾個男人搓,血液循環加上其他因素,幾個月就可以增大,根本不用去醫院灌矽膠。

可那不足一米六的個頭,天生成的骨頭長就的肉,用高跟鞋墊高,走起路來像風擺柳,給人妖艷的感覺,還不如直接用平底鞋,大膽面對弱點。

離下班時間還早,老板娘鄭玉都在這裏找人聊天,其他女生還不圍過來湊熱鬧,偷懶一時是一時嗎?

她和劉大嫂對話,然後你一言我一語,把案情經過說出來,加上朱伶俐在旁邊解釋,很快大家都知道事情經過了。

“在懸崖邊從車上把人推下來,這麽狠的事都下得了手,還好意思維護法律公正?”銀珠氣呼呼的說。

鄭玉嘻嘻一笑道:“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人世滄桑怪事疊出,只有人想不出來的,沒有做不出來的事,別氣傷肚子裏的胎兒哦!”

“人家做那個行業,法官和他是幹親家,縱有天大委屈又怎樣?”朱伶俐憤憤不平,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伶俐!你平時不是這麽膽小怕事的,怎麽關系到自家利益,反而畏首畏尾了?”任曉雲半開玩笑半說真。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頭,胳膊始終拗不過大腿,什麽證據都沒了,車尾蹭壞那點膝補好,風景區剛剛開始,連監控都沒有,他甚至不承認去過那座山上,鄭雪的指證顯得蒼白無力……!”朱伶俐嘀咕道。

“他喵的!姑奶奶就不信這個邪,把地址給我,大不了以暴制暴,把這丫的閹了!”金珠一副大俠風範。

“金珠姐姐息怒,我爸爸再躺些天就可以走路了,醫療費慢慢想辦法掙來還,不惜犯法節外生枝,雖然快意恩仇,卻於事無補啊!”

“那兩個姑娘真是的,要是我的話,大不了再出賣身體一次,找個比他更有實力的,還怕扳不倒他麽?”銀珠岔岔地說。

“現在的社會,青天大老爺少之又少,官官相護蔚然成風,那幾個姑娘用了很多辦法,可能剛才你說這個月用上了,結果仍然徒勞無功,我們除了敗訴還能咋滴?”朱伶俐無奈的笑道。

張凱準時把車開到公司前面,看見她們遲遲沒打卡下來,以為遇到什麽大客戶而推遲下班,便打開車門上來看看。

看見一個個怒火填膺的樣子,免不了要詢問想由,銀珠心直口快,“劈裏啪啦”一通,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個一清二楚。

“不進山門不受戒,你們姐妹倆來到我們公司,就必須受制度制約,千萬不要意氣用事哦!”張凱一猜一個準,事先打個預防針。

“我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受害人拼死累活掙錢還債,那種人渣卻逍遙法外,這天下還有公理嗎?”金珠不服氣的說。

“有沒有公理我說了不算,你說的也算不了數,要法官正式宣判,那家夥才能乖乖的把錢交出來,賠償你們的損失和費用!”張凱無奈的笑道。

“這話等於沒說,人家在法庭上敗訴,翻案無路借貸無門,也許再過三年兩年,大家都把她忘了,可那天早上……!”銀珠反駁道。

“這個我知道,差點關系到人命,那家夥的確應該負責任,但你想那套方案未必能行得通,說不定仇沒報到,倒把自己套進去了!”

張凱太了解銀珠,所以說話不留餘地,他也想打抱不平,但要用正當渠道,江湖人物那一套,在現在的法制社會根本行不通。

員工們逐漸散了,夫妻倆最後離開,在車上一商量,便把電話打到雲政的手機上了。

“張先生!我以為你把我忘了呢!”雲政呵呵一笑,口氣顯得無比親密。

“你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忘了誰也忘不了你,無事不登三寶殿,有點小事相求,不知你現在方便不!”張凱笑道。

“能讓你老弟操心的,一定不是什麽普通小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咱們別這樣生分好不好?”雲政煽情地笑了。

張凱也不拐彎抹角,就在電話裏把事情來龍去脈說清楚,最後由鄭玉補充,說出中年人姓名和朱大剛一家的態度。

“原來是這個敗類呀!他牽連的事可不止這點,上頭正在派人調查,估計不用我們出手對付,短時間也會玩完!”雲政認真的說。

“可是……朱大剛躺在床上,短時間康覆不了,母女二人在我們公司上班,不吃不喝也要兩年才能還清楚債務呀!”鄭玉插嘴說。

“弟媳婦兒宅心仁厚,真令我們這些維護法律尊嚴的人汗顏,可凡事要講究程序,讓警方興師動眾去取證,最後只得到那點醫療賠償費……!”

雲政言下之意再明白不過了:單憑一個做兼職的小妹,空口無憑一套說辭,很難作為呈堂證供,朱大剛也有責任,翻案幾率不大呀!

“我已經答應劉大嫂,請雲政幫忙,沒想到這家夥有實力,他不願意因小失大而樹強敵,以後怎麽交待嘛!”鄭玉沮喪的說。

“很多東西心裏要有個譜,不能單憑意氣用事,不公平的事多得很,又有誰……!”

“是啊!我們公司起步時,利用藝夢拿到訂單,收受賄賂回扣之類沒少幹,嚴格說起來也不符合哩!”

“你明白這個道理就好,現在這年代不比舊社會,連韓振龍師兄妹這樣的人物,都只有乖乖的上班掙錢,我們只是一個比別人運氣好點的打工族,除了腳踏實地還能咋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