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劉成到處借錢，明知道張凱身上沒錢，仍然厚著臉皮開了口：“大哥！你跟工頭說一下，先預支兩千塊錢好不好？”

“你來打工兩三年，掙的錢哪裏去了？”

“爺爺奶奶在家要生活，我每個月也要好幾百才夠花，哪有什麽錢啊？”

“多多少少總有一點吧！”

“卡上就幾千塊了，可吳麗麗想買全套首飾，要一萬多呀！”

“不能過一段時間再買嗎？”

“她說這個月買不成就分手，我們都那樣了……唉！”

“找周大江借唄！”

“他不但不借給我，還鼓動其他工友別理我哩！”

“那是為了你好，哪有剛開始談就要買這買那的，你看人家王超的老婆，勸她買幾件衣服都不幹，還說要存錢回去建樓房哩！”

“可是……我已經答應她了呀！”

“你的事我管不著，工頭那裏可以幫忙說說，但有周大江做梗，別抱太大希望哦！”

不知是他們發現張凱偷看，還是覺得不好意思，看了幾個晚上“表演”，王超也找一塊布把前面擋住。

雖然只聞其聲未見其人，透過那塊布就像看皮影戲一樣，但那兩口子的各部位都欣賞過，沒什麽新鮮感了。

敵不住劉成百般糾纏邀請，張凱終於搬進出租屋和他住在一起，吳麗麗要來時，還騎自行車回工地去睡。

因為工作需要，張凱花兩百多買了一部自行車，工頭知道他家庭情況，把以前用舊的手機給他，總算把行頭配齊全了。

第一個月工資原封不動寄回去，剛好還了大姐家的兩千多塊，第二個月省吃儉用，二姐家的也還清楚了。

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便可以還清債務，前段時間和妞妞通過電話，朱小翠帶她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可以暫停服藥，明年暑假再做一次手術就完全好了。

經濟壓力緩解，那方面功能卻開始抗議了，自從熊二鳳走後，他完全靠“五姑娘”解決……不！應該說他從小到大，沒嘗過其他女人的味道。

王超的女朋友，工地上那些女人，個個混得溜熟，該看不該看的都看了，卻不能親手摸一下，那事更是都不敢想。

如此備受煎熬，任誰都受不了，他也是正常男人啊！

雖然高大帥氣，卻被太陽曬得黑不溜秋滴，普通女人他又看不上眼，三十來歲帶個孩子，漂亮姑娘到哪裏去找？

為了錢整天撲在工地上，除了男人還是男人，陰柔奇缺陽剛有餘，偶爾有幾個像樣的到工棚裏來，人家的男朋友二十歲左右，他有什麽資格去想？

周大嫂口裏說的，出租房角落那對姐妹，只是聽劉成說過，這個星期沒回來，也沒看見過，要不然晚上用來當“模特”也好啊！

路上看見的倒很多，只是鏡花水月一閃而逝，不能近距離欣賞，況且一個大男人盯著姑娘家看，別人不羞自己還羞哩！

每天晚上“解決”對象，除了王超的女朋友和一些明星照片外，現在又多了一個，那就是曾經沒放在眼裏的許霞。

做夢也沒想到：以前只是皮膚白嫩，身高還可以，其他部位普通之極的姑娘，竟出落得如此水靈，而且嫁了那樣的老公。

世上沒有後悔藥賣，人家身為人婦好幾年，孩子都兩個了，誰讓你當初不珍惜，要上熊二鳳的賊船呢？

“古言說：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唉！我真是傻啊！”張凱一聲長嘆。

房子臨時多加一樓，所以推遲一個月完工，工頭說過請客，當然必須兌現承諾了。

現在警方抓得嚴，公開場合早已由明轉暗，不敢再大張旗鼓，只好把他們帶到一處極偏僻的旋館裏。

裏面空調溫度剛剛好，十幾個按摩女光肩露腿濃妝艷抹，把本身面目都遮住了，加上裏面燈光不是很明亮，也許熟悉的人都沒辦法認出來。

他們進去十二個人，裏面只剩下十一個女生，張凱自告奮勇讓弟兄們先上，雖然很久沒幹，心狂跳得厲害，可馬上要上平生第二個女人，還真有點那個。

等十多分鐘，終於有一個房間開門了。

一位四十多歲的大漢從裏面走出來，邊走邊系皮帶，走到店主身邊說：“那姑娘說懶得穿衣服，讓我告訴你，有客人直接帶進去就是了！”

一方面急著想解決生理問題，另一方面又有點舍不得，通過這點時間做思想鬥爭，張凱終於想通了：今朝有酒今朝醉，一個單身大老爺們兒，又不是什麽黃花大閨女，給誰保留啊？

這個屋子更黑，只有一點微弱燈光能看清那女生身材，使男人確定她不是老太婆，長得漂不漂亮都無所謂。

反正又不是娶老婆，那點東西放掉後互不相欠，走出這道門，誰也不認識誰了。

天氣早就冷了，女生蓋著被子，半邊臉埋在裏面，上面還有一些頭發，又是向著裏面睡的，自然沒辦法看清楚。

那女生伸手“啪”一聲關掉燈……動作嫻熟順風順水，卻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

來這種地方都是用錢和身體說話，嘴巴基本不用了，張凱也懶得搭訕，用當年和熊二鳳慣用動作……。

熊二鳳當初喜歡張凱，除了他長得帥以外，就是看中那方面功夫，沒半個小時完不了事，這正是女人最需要的。

“我見過無數男人，沒一個比你牛！”

張凱猛然覺得這聲音好像在哪裏聽見過，大腦立即開始搜索。

他終於想起來了，要不是理智控制著大腦，差點脫口而出，叫出“吳麗麗”三個字。

周大江兩口子一直不看好，幾次話到嘴邊都咽下去，劉成說第一天晚上沒見那標記，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

他現在什麽都明白了，心想：當初打死我都不相信，原來真的有“廠妹”存在呀！

只在第一天晚上裝貨時見過吳麗麗，她也沒聽見他說過話，所以根本認不出來。

張凱打開燈確認身份，也沒有拆穿，丟下五十塊小費，穿上衣服“逃”出去了。

劉成還蒙在鼓裏，到處找老鄉借錢準備買首飾，然後把她帶回家裏炫耀哩！

周大江聽說後，呵呵一笑道：“我都幹過兩三次，味道真的不錯，劉成當了冤大頭，卻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說啊！”

“她是不是天天在哪裏？”張凱突然問。

“聽說那店主是她姑姑，就算沒有天天晚上幹，至少經常去兼職！”

“不管怎樣你要阻止劉成，別把這一萬多塊錢砸進去……！”

“他正在興頭上，這話不好開口啊！”

兩人邊走邊談，又要防止別人聽見，所以到了工地上，還是沒得到結果。

晚上洗好澡，張凱一反常態，以這段時間他照顧自己為由，硬要拉著劉成去瀟灑。

“吳麗麗好幾天沒來了，我也想幹啊！可是……如果她突然襲擊，等會兒不行怎麽辦嘛！”劉成擔心道。

“那那種地方關門很晚，我們十二點才過去吧！”張凱安慰道。

劉成也沒來過這種地方，張凱怎麽說怎麽信，選個身材高挑，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模樣的女生進去。

“在哪個工廠上班的？”劉成聽張凱說過這事，故而有此一問。

“我是專業的，廠妹子價格比較高，有些客人無法接受！”

“我想找個工廠裏的，可不可以換啊？”

“不行！我們進來這麽半天了，老板按人次收取場地費，況且你耽擱的時間，足夠完成一次了？”

“我看見你年紀小，以為是……！”

“幹這個行業，超過二十五歲就淘汰球了，年齡大有人要嗎？”

“算了算了！專業的也可以，將就一次回去嘍！”劉成說著開始預熱。

畢竟不是很光彩的地方，不像公共場所那麽安全，張凱還沒完事，他自然要坐在外面等著。

吳麗麗等好半天沒生意，正打算回廠休息睡覺，手機卻突然響了。

“餵！你是誰呀？”一看是陌生號碼，她馬上來了精神，你以為有人叫“外賣”呢！

“今晚上班嗎？”對方嘻嘻一笑。

“你說的什麽班啊？廠裏就沒有，那地方隔兩天去一次，今晚剛好……！”

“我在門口等你，到外面來接我，免得你姑姑又用別人濫竽充數……！”

既然在店裏面，出去見個人也就分把鐘，她也懶得穿完衣服，穿著很露的衣服便走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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