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有理想、肯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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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馳靠著度娘終於弄明白“你若安好,便是晴天”的意思了。但他不明白蕭安晴跟他說這個幹什麽。

不過,以他不太高的情商理解,這話裏應該是有意思的。但是蕭安晴跟他重覆了一遍後,就不再理他了。

孟馳只好幹笑一聲,道:“這名字,好!既雅致又有深意。”

哈哈,深意。甭管到底有什麽意思,這倆字可抵萬鈞。

蕭安晴又是做粥又是炒菜的,給孟馳當了大半天保姆。

這要是讓她父母知道了,要麽找孟馳拼命,要麽拜孟馳為師。絕無第三個選擇。對於一個極其任性的白富美來說,簡直就是不可想象。

蕭家是做中俄貿易的。

改革開放初期,中俄(那時候被稱作老毛子)貿易剛開始,她爺爺毅然辭去了鐵飯碗,抵押了家產,開始了往蘇聯主要是俄羅斯的貨運生涯。

那時候,蘇聯什麽都缺,中國的小商品,運過去一批搶光一批。蕭家的家底急速殷實起來。後來又承租了一批車,整年的在中俄絲綢之路上揚起陣陣飛沙。在辛苦和危險中,她家成為了第一批先富起來的人。

在對俄貿易中,蕭安晴的爺爺娶了個漂亮的明斯克姑娘,就是她的奶奶。所以,蕭安晴身上流著一些白俄羅斯的血。她家在白俄羅斯還有不少親戚。所以說,蕭安晴去白俄羅斯留學還是很靠譜的。

白俄羅斯的風光和音樂活絡了姑娘的心。加上自己在文化課業上的不如意,越發使她整日處於躁動中,纏著父母讓她去明斯克,追逐音樂的夢想。

對於一個女孩子,還是獨女,這麽早就出國留學獨自生活,她家裏肯定是不讚成的。但是蕭安晴自己堅持。初中完全是混下來的,幹脆連普高也不上了。

家裏無奈,只得把她送到明斯克繼續讀高中。然後計劃報考白俄羅斯國立音樂學院學鋼琴。混高中還是容易的。她把這個稱作“預科”,就算是熟悉環境了。

“我執著吧?”蕭安晴揚揚頭,“我就是這麽一個有理想、肯追求的人。”

“現在說追求,有點兒早吧?”

其實孟馳想說的是,你就是不想學習,又學不好,被迫走這條路的,說的好像自己多有個性似的。但是,他看了看盤子裏的剩菜和吃空的粥碗,把這句到嘴邊的話咽下去了。

“怎麽會?不早!我一定會成功的!我這個人不喜歡的事堅決不做,喜歡的就一定會堅持到底。”她湊上來,離孟馳很近,“就像我喜歡你,就會一直粘著你不放,甩都甩不掉。”

“鼻涕?”

“嗯!”蕭安晴點頭,然後又愁眉苦臉道,“不過,快樂的日子沒幾天了。”

她剝開香蕉,遞給孟馳。孟馳咬了一口,看著蕭安晴神速晴轉陰的臉,心想她進娛樂圈其實還是挺合適的。

蕭安晴自顧自地解釋道:“我馬上就要忙了。又要上課,又要準備作品。申請音樂學院至少要準備四首曲子,還要刻成光碟。這樣的話,我至少要練好六首才行。可能還要更多。”

說到最後,她簡直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

孟馳忍不住良心建議道:“我覺得你考中戲或北影更合適。”

“為什麽不是幼師——”

“那是你哄小孩,還是小孩哄你?”

“互相哄唄。我幫他們長大,他們幫我鎖住童真。”說著,蕭安晴又湊了上來。

孟馳躺在床上,躲也沒處躲,也許他其實也不想躲吧。看著標致立體、吹彈可破的娃娃臉離自己越來越近,他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這一捏可不得了,蕭安晴直接撲倒在了他的身上。確切地說,就像是兩只交項的天鵝,一個面朝上,一個面朝下。

面朝下的不得而知,面朝上的即使被長長的頭發蓋著,也能看到目瞪口呆,滿臉寫著“我錯了”。他的眼睛透過發絲間的縫隙求救般地看向臺燈,臺燈無動於衷,但他分明看到了妮娜那張幸災樂禍的臉。

被壓在下面的那只賤手使勁握了握。讓你手欠!沒事動人家臉幹嘛?引火燒身麽這是!

孟馳清了清嗓子,“呃,那什麽,是不是把盤子碗洗洗,不然待會兒就不好洗了。”

嘴唇開合間,幾縷發絲掉進了嘴裏。他輕微地吐著氣,想把頭發吹出來,卻在吸氣的時候,發覺鼻孔也被擋住了。

面朝下的那位動了動,乖乖地爬了起來,乖乖地去洗碗。

在這檔口,孟馳連忙低聲問妮娜:“怎麽辦呢?”

“活該!自找的。”

“我不是故意的。人家也不喜歡她啊。”

“不喜歡還對人家動手動腳?她肯定認為你喜歡她啦。”

“出個主意吧,求你了。”

“唉,我也沒經歷過呀!”妮娜嘆了口氣,“目前只能這樣了。管住自己,別再有進一步的表示了!其它,讓她自己慢慢體會吧。真麻煩!”

等孟馳再問,妮娜就不吭聲了。

“你在跟我說話嗎?剛才好像聽見你在說話。”蕭安晴走過來,一邊拍著臉一邊問。

孟馳一直不明白女生為什麽總愛在臉上留著一些水分不擦幹,而是用手拍幹。

她們說這樣可以把水分拍進皮膚裏,但孟馳始終對此表示懷疑。拍臉使得空氣流動加快,水分就會蒸發得快,所以水分應該是到空氣中了,怎麽會跑到皮膚裏了呢?

而且拍臉也得有個力度吧。勁太小,叫摸,勁太大,叫抽。多大勁合適呢?

“我替你拍吧。”這話剛一出口,孟馳恨不得抽自己。讓你嘴欠!

果然,安晴大小姐湊了過來,笑嘻嘻地說:“好呀!拍吧。”

“呃,算了,我說著玩的。”

“哼,沒勁。”蕭安晴縮了回去,馬上回到剛才的話題,“剛才聽見你在說話呢,還挺大聲。”

“我在說話?”孟馳頓了一下。有心否認吧,又怕在“是否說過話”這個問題上糾纏,畢竟蕭安晴是個“有理想、肯追求”的人。想了一圈後,只好說,“哦,可能在自言自語吧。”

“自言自語?”蕭安晴興致來了,“自言自語什麽?說給我聽聽,讓我進入你內心的世界。”

“咳,目前我還在閉關鎖國中。”

眼看著蕭安晴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孟馳有些慚愧,總不能讓人家女孩兒幹了活又生氣吧。趕緊彌補道:“我其實是在想,你今天帶了這麽多東西,又幫我做飯,我得送你點什麽呀。”

“好呀!”蕭安晴馬上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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