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追到戰鬥的地點，就發現本次參加測驗的宇智波們已經盡數到達。

「我如果沒看錯……他們是站在風魔手裏劍上……？這甚麽忍術？」井野有些目瞪口呆，看著宇智波們有序攻擊防禦，還有上天下地的邊結印邊變換位置。

佐助跟晉助的攻擊同時而至，將在宇智波們的中央被通靈召換出來的巨大蛇身瞬間斬成好多斷，陣中其中一個宇智波在巨大蛇頭哀鳴扭轉之際，單手結印在蛇頭的天靈蓋上拍了一掌，除了被斬斷的蛇身，整條大蛇瞬間失去蹤影。

「……逆通靈？」鹿丸蹙眉。

所有的宇智波都站在風魔手裏劍上，而佐晉二人則是站在比自己身高還要高的大劍之上，浮空而立，警惕地盯著中央處那個身著麻花繩和服的女忍。

「你們的實力都比我想的要來的強，放心……」女忍擡頭看向天上同樣站在風魔手裏劍上向下看得鼬跟止水，吐出舌頭舔了一下：「我只是對新一代的小家夥們好奇而已。」

止水冷然地看著他：「最好是這樣，現在請你離去，不管你要做甚麽，只要不動我們家孩子，我們宇智波就不會多加幹涉。」

女忍低笑，舉起雙手漫步後退，直至完全失去蹤影。

止水看向下方放下警惕，該治療的治療、該檢討戰鬥的檢討、該吃東西壓驚的散分零食，他無奈一笑：「你們別把中忍測驗當春游啊！！」

「不是止水哥你在嘛！」

「就是就是」

「不然哥哥是用來幹嘛的，就是來收拾弟妹們的爛攤子啊！」

「鼬哥，要不要吃？」

鼬好笑的對他們搖搖頭，就拉著止水離去，他們也是收到族弟的求救訊息，而趕過來的，見弟弟妹妹們抵禦得住對方明顯有放水的攻擊，也就先隱匿著觀察，直到對方看起來想要動真格的情況，他們才認真了放出了殺氣，讓對方知道事不可為，不過如果是他們猜測的那個忍者，那麽這整個狀況，恐怕只是一種試探而已。

經歷了這麽一陣，佐助他們這些宇智波完全沒有玩的興致，確認大家都能順利通關後，就一大夥趕去中央塔。

「……」被撕開的忍者卷軸所招換出來中忍們各種的相識無言，眼前這一團宇智波外加三個自己村子的小忍者，是說好了故意打時間差撕開卷軸嗎？

面對宇智波們一臉淡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讓人直覺得他們肯定內心在歡呼的狀況，最後這些個負責通關的中忍彼此打個招呼，留下一個中忍跟他們聊了下，就放他們通關去。

對一群用眼神鄙視他一番發言的小鬼們嘴角抽搐的出雲子鐵回到考官區，他攤在椅子上吐槽：「我敢保證，那些小家夥肯定是故意的！之前跟我一屆考中忍的宇智波也是這樣焉壞焉壞的，以逗弄考官為樂。」

許多個中忍心有戚戚焉得讚同，宇智波離開木葉後，頭兩年無聲無息，只在電影中看的到人，後來終於又冒出來，木葉的人卻發現，宇智波們不知道是有後臺還是其他什們原因，反正都變得相當放飛自我，跟以前在木葉時那副驕傲臭屁惹人厭的樣子完全不一樣，雖然有時也挺討厭的，比如變得喜歡玩人甚麽的……而且還有年紀越小越喜歡玩人的趨勢。

在佐助他們無聊的都開始在中央塔邊布置邊等待第二場考試結束的同時，小花則是帶著微笑的面具，跟木葉的高層各種避重就輕的交談，堅決不去討論那些年木葉的白月光宇智波等等話題，不知道甚麽時候又出現的斑沈默的隱匿著，看著小花渾身的氣息越發陰郁。

鼬跟止水主要待在考場那邊充當小宇智波們的護衛，所以不在宇智波的留宿地，第二場考試的這幾天小花白天被強迫作陪木葉高層，晚上自己一人待在諾大的房間裏，抱著膝蓋縮在角落，眼神茫然地不知道在想些甚麽。

斑只敢在小花沈睡後，才快速的幫小花鋪好床，輕手輕腳的挪動小花進被窩。

斑輕輕的隔空摸著小花的頭發，專註的看著小花的睡顏，他不知道小花都在想些甚麽，但是他想也許不是甚麽美好的事情，因為，小花這段時間內不自覺召喚的狀況不僅增多，而且甚至連白天明明小花是醒著的情況，臉上帶著笑，但是斑卻能從那份與小花的莫名聯系中，感知到小花越發陰郁的情緒。

佐助他們從第二場測試中回來後，鼬蹙眉看著小花，作為愛護弟弟妹妹的好哥哥，他哪裏會看不出來才那麽幾天的時間，小花的情緒就相當的不對。

「小花……？」鼬在深夜聽到小花自己偷跑出去的動靜，也隨後馬上起身跟了出去，小花似無所覺，慢慢的走到了火影巖上方。

小花沈默的看著下方的木葉許久，左手的手腕用力的抓緊自己的右手手腕，她說：「哥哥，我可以毀掉這裏嗎……」

「！」鼬被嚇了一跳，趕緊上前一步，把小花轉向自己，看著小花開啟的萬花筒寫輪眼內那份哀慟的情感與恨意，鼬沈默了一下。

「小花……這裏不是你曾經經歷過的世界……」鼬斟酌著詞匯：「佐助現在是你的弟弟……你所重視的人，現在都還活的好好的……」鼬有些苦惱，他不知道該怎麽去勸慰小花。

小花閉上眼睛，上前一步抱住鼬，從鼬身上傳遞給她的安全感，讓她有那麽一點點的冷靜下來：「……哥哥……小花甚至都不記得哥哥叫什麽名字……也不記得爸爸媽媽的名字……現在……小花其實連他們的臉都不記得了……只記得給爺爺抱著參加喪禮……只記得哥哥被木葉的忍者……還有其他忍者一起殘忍的……被分屍……小花不想記得這些……明明應該還有其他……要記得的快樂回憶才對阿……但是我都想不起來了，作夢了醒來也記不起來了，為什麽小花要遇到這樣的事情……」

鼬安撫著低泣的小花，也許是因為回到了曾經一度熟悉的木葉，在小花已經恢覆了在前個世界的記憶的情況下，那些恐怖的記憶與不安驚懼，一口氣都從記憶深處浮了出來。

「小花……雖然這樣說，不是很恰當，但是我真的很開心，你來到這裏，成為我的妹妹，父親、媽媽、佐助，還有止水等等其他族人，也一定也是如此。」鼬用下巴蹭了蹭小花的頭頂，他溫柔的說：「小花，不要害怕……那些都過去了，曾經的狀況沒有可能再重蹈覆轍，因為我跟小花的親哥哥還有大家都是一樣的，我們都愛著小花，所以會努力的保護著小花，就算因此而喪命，我們也甘之如飴，所以不要害怕，哥哥在這裏，會一直一直陪著小花。」

小花緊緊抓住鼬的衣服，失聲痛哭：「那麽，在小花那裏……我們受到的委屈呢！他們木葉憑什麽，憑什麽這樣對待我們！憑什麽！爺爺們不是英雄嘛！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們！」

「……小花……你覺得，創造了這個村子的宇智波斑……會恨木葉嗎？」鼬側頭看向臉上掉渣掉的嚴重的斑，後者沈默且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小花不知道阿……不是說……木葉是要保護孩子……要讓我們安心生活的地方嗎？為什麽阿──」小花哭的聲嘶力竭。

「小花，哥哥覺得，宇智波斑，不會恨木葉，還有其他的、所有的族人，都不會恨木葉。

因為，盡管有著許多痛苦發生在我們宇智波身上，但是在這個村子中的宇智波們，更多的是接受了村子的庇佑，從而獲得更多幸福的每個瞬間，那裏的我們深深愛著這個村子中的生活，所以才會一直隱忍著，也一直錯誤的前行，直到滅族……直到逃離……最後又回來。

我想，在小花以前的那個世界，佐助在經歷了許多的痛苦後，還是選擇回到了木葉，甚至還培養出當上火影的女兒，肯定也不過就是對自己的家園帶著一絲希望：如果能變的更好，那就好了……這樣簡單的想法而已，我想，不管是我，還是小花以前世界的宇智波族人們，一定，深深愛著木葉，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家，所以越是深愛，才越無法認同自己的家園不是想象中美好的樣子。」鼬輕輕拍撫著小花的背。

小花哭嗝哽咽：「明明……跟小花溫柔的說過話……明明……也會跟小花還有哥哥玩……為什麽……要背叛……為什麽……要背叛我們……」

「……」鼬看著下方的木葉，答不出來，當年離開木葉前所受到的襲擊，他也心裏滿是同樣的疑問──為什麽，要背叛我們給予的信任，明明雙方都知道無法在搭夥過日子了，為什麽就不能和平分手？明明他們就找到了對你我都最好的方式。

鼬抱著哭泣許久直到天色開始轉淡才累的睡下的小花，安靜的看著下方的木葉。

斑坐到他的身邊：「……小時候，我跟柱間就是在這個位置，那時候柱間指著下方的這塊地跟我說，他想要建立一個我們兩族能共同生活，並且把弟弟、族人都牢牢保護住的村子。

但是……真的建村後，還是失敗了……兩族之間，根本無法建立起真正的信任……是我太過天真，錯交了信任……就算柱間值得信任，那也只是柱間而已，而到最後，也是我辜負了族人的信任……背叛了他們，舍棄了他們……毅然決然地想要毀掉村子，從而讓族人陷入更加倍受懷疑的境界。」

☆、第四十一

「……我不覺得，斑大人你背叛了木葉，背叛了族人。」鼬思考了下說。

斑沈默著示意他說下去，鼬沈吟一下，開口：「只能說，是你看到了之後的可能，你相信了那種可能，想要做出改變，但是其他沒有看見那種預想未來的族人與村子，因為看不到所以不認同，當然也不相信。

我想當時的情況，是疲憊於戰爭中的族人在安全的環境中卸下了警惕，終於能放松的感受到在真正安全環境下所享受到的心靈平靜，也許不是他們看不到，也許只是還發著懶，想將長久沈浸在戰爭引發的焦慮與恐懼中的腦袋，放空好好休息，所以暫時拒絕去預想未來……不然也不會在你離開木葉後，族人們直到你襲村被初代目殺死，仍然堅持你是那時宇智波的族長，並對你的死亡向柱間討個說法，最後讓宇智波與村子，更加的彼此不信任。」

斑臉上滿是錯愕：「……他們……沒有把我除名？」

鼬搖頭：「到現在也沒有，我們依舊驕傲著有你這位老祖宗，也驕傲著你願意放下仇恨帶領宇智波跟千手言和，雖然木葉叛定你背叛了木葉，但是在族裏，我們一直是認為……是初代目與木葉，背叛了你……族裏留下的記載很清楚，雖然族人們挺不讚同你後來拋下族人只帶著泉奈大人離開，但是當年是千手柱間一再誠摯邀請，也是你一一說服族人放下仇恨，讓大家同意合盟建村，所以族人們一直認為，是我們犧牲比較大才促成建村，雖然外界更多的認為是因為宇智波戰敗，不得不建村保存自己。」說到這裏鼬頓了頓，每次聊到過去的歷史，鼬就更加的發現……全族都很小孩的心性，像他這麽老成的，真的在宇智波內勢挺特殊的。

鼬勾起嘴角，如果小花知道他剛剛怎麽自誇，肯定是做怪表情反吐槽回去給他吧，鼬看著天空越發亮白：「其實誰都希望過著一直和平的生活，但是如果我們的心靈無法和平，那麽我們也無從去過著和平的生活……這是我們後來，離開木葉後，才發現的真理。

離開木葉之前村族之間會沖突那樣的大，是因為在木葉裏，能夠保持心靈平靜的日常很多，那是我們切實體驗到的和平，所以我們深愛著這個村子；但是身為忍者，居住在忍村，卻有太多的不得已，逼的人們無法保持著心靈的平靜，那是對生存的恐懼所帶來的焦慮，最後……又衍生出許多，最後，變成了爭端與不平，如履薄冰的相互對待，直到一方被恐懼與焦慮完全的壓制，釀成了惡果。」鼬把跟出門時就隨手拿的披風，把貌似有些感到冷而本能的往他懷裏蹭的小花包的更緊一些，不讓小花受涼。

「……心靈平靜……就是和平嗎……」斑的身影漸漸的消失不見。

鼬在斑完全消失後，才抱起小花回去。

小花睡醒的時候，迷糊茫然的看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才反應過來，到達木葉後難得睡了一回安穩覺，讓她渾身清爽。

「小花，睡的好嗎？」鼬靠在欄桿上看下方族弟的戰鬥，見小花有些碎步跳的蹦到他身邊，鼬微笑的問候。

「恩，到木葉後難得睡的沈的一覺，佐助他們已經下場了？」

「佐助對戰音忍，贏了，晉助跟靜香打了一場……」

小花頓時也沈默一瞬，她問：「晉助還好嗎？」

「你知道的……」

小花滿臉同情的點頭，怪不得沒見到晉助：「所以現在去洗澡了？靜香都下了什麽藥？」

鼬也同情的點頭：「主力還是癢癢粉，考官也不幸被潑及，現在這個是替代的，另外還有讓晉助長出了兔耳朵跟尾巴，賽後佐助被他坑了下，也長出兔耳朵。」

小花頓時正經的說：「哥哥，這裏就交給你繼續觀看，我要去探望萌萌的弟弟們了。」

鼬他們這些觀賽與準備的宇智波都好笑的看小花一下子就跑不見的身影，從小看小花跟晉助左助長大的他們，哪裏不知道這幾個小的明明就感情好的不得了，但是日常卻總是喜歡彼此看熱鬧，有機會互坑甩鍋給彼此，那是絕對不會放過，日常中那種損損感情更好，一言不和就捉弄你的情況，就幾乎沒哪天沒見到的，就不知道等他們三個回來，會不會變成三對兔耳朵的狀況。

等幾個小的逗話著回來，果然像他們猜測的，而且連靜香大概也被坑了一把，所以出現了四對兔耳朵。

看到佐助臭著臉，耳朵不同其他三人一樣挺立著，而是往兩旁壓平著，止水玩味的揪了一把：「佐助，這是兔子耳朵，不是貓咪不爽就壓平耳朵。」

佐助瞪他一眼，靜香微笑看著鼬突襲的拍了一下止水的頭，讓後者身形僵硬，他驚恐詫異的瞪鼬：「你……友情呢！」

佐助恢覆一臉淡然，然後果斷拍照存影：「該！讓你幸災樂禍。」

同樣頂著一對黑色兔耳的止水郁悶的變成了垂耳狀態，督到自己垂下的耳朵，他嘆氣：「靜香……兔子耳朵除了垂耳兔，一般是不垂下的，貓咪耳朵才會壓平，兔子耳朵是向後拉。」

靜香拿出小本子快速筆記，誰讓她其實沒什麽動物緣，可愛的小動物看到她都果斷的無視她並且快速跑走，讓喜歡小動物的她總是心塞不已；相反的，止水簡直是動物之友，就沒看過哪只動物不主動靠近止水，證據就是牙的那只忍犬現在還黏在止水的腳邊，但是因為宇智波們幻術遮掩的關系，讓找不到小夥伴的牙在會場看臺上到處找狗。

如果問有沒有不親近止水的小動物，平常也還真沒有，除了當宇智波貓薄荷鼬同時在場的時候，貓咪會果斷的舍棄止水黏到鼬身上。

到最後都頂著兔子耳朵的宇智波們吸引了大部分人的視線，年長的是因為被弟妹們玩習慣，所以很淡定的被種了耳朵後，就果斷坑自己朋友去，然後又被朋友坑了到另個朋友去；而來考試的小宇智波們，大多是互坑成功的，或是被止水跟鼬借著一句「考試加油」伴隨著摸狗頭淡定的種下去的，所以到了這次第三場中忍測驗的的一段比試，到了中後期，幾乎小宇智波們都是頂著兔子耳朵下場對戰。

隨著時間過去，被兔子耳朵害的幻術失效導致聚焦了大眾目光的這塊宇智波領域中，小花的白色兔子耳朵突然抖了抖。

「我拒絕。」眼角餘光看到小花兔耳朵抖動的止水秒答

小宇智波們，就連那些垂下耳朵的，也瞬間支起來，不約而同都抖了抖，面對一堆或幽深、或無辜、或賣萌的小眼神，止水再度秒拒。

「兔子耳朵讓遮蔽幻術失效……真是大失敗，好多熱切的視線，不喜歡……止水哥，快脫，去吸引視線。」小花勾著鼬的手，撒嬌抱怨。

「餵！陪你們戴兔子耳朵，已經很可以了！」

小宇智波們紛紛鄙視，還有個別陪考帶隊的宇智波，讓頭上的長長的兔子耳朵比著大叉，讓止水笑罵這些個跟他年紀差不多的朋友：「你們幾個，不也跟我一起拍電影，要脫一起來！」

頓時畫叉的耳朵都恢覆了正常，徒留一堆小宇智們郁悶的垂下耳朵抱團在一起，他們已經習慣下界玩時，把存在感減到最低，把遮掩身形的幻術開到最大，過著低調來去的日常，不然這幾年因為紅花發行由宇智波們主演的多部電影，讓他們宇智波們收獲迷弟迷妹無數，面對一堆熱切的目光，宇智波們都紛紛表示──感覺下界好危險，聽說之前兄長們下去，差點被扒的衣服都要大開，好可怕，他們什麽時候才能考完回家？嚶。

好不容易中忍測驗最後階段的第一場比試都打完，被會場內所有人熱切盯著的宇智波們終於松了口氣，這可總算可以回去了。

中忍測驗的第二場比試，因為宇智波們參加中忍考試就是來玩的，所以對戰表出來時，事先知道的小花直接就作主替那些遇到同族對戰的小宇智波們通通拒絕了。

三代抽著煙：「……不再考慮一下？」

小花奇怪的問：「有甚麽好考慮的？我們又不需要對外展現我們的實力，就只是覺得好玩就來玩了，同族對戰的話，這裏根本放不開手打，你們這樣安排對戰名單，不就是打算讓我們自行退出嗎？」

「並非如此……主要是中忍測驗的最後一場比試，是忍村對外展現自我實力的戰爭預演，宇智波已經不可能再繼續如以往身為忍者時去接任務，所以我們才這樣安排的。」三代解釋。

小花微笑：「我們當然明白中忍考試最後一場的意義，畢竟我們本身就是忍族出身的，只是這樣的安排不顯得更加可笑？火影大人，你可還記得木葉創立的初衷。」

火影辦公室內接待小花的忍者們都皺起了眉，水戶門炎忍不住問：「大小姐，您這是甚麽意思。」

小花淡然的與他對視，護衛在小花身後的鼬跟止水卻都微微蹙眉，水戶門炎的這句話，可不帶著善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三代阻止了水戶門炎不友善的追問，向小花點點頭：「感謝提醒……但是這已經是約定俗成了。」

小花看著他許久，才說：「你真的是個老人了，不是年齡上，而是心態上，把你的弟子早早的找回來接替吧，不然木葉會毀在你的手裏的。」

小花不太客氣的評語，讓木葉一方的人有些激憤，雖然沒有甚麽外在反應，但是那份情緒還是能被感受到的。

三代無奈嘆息，苦笑：「我也希望自來也或是綱手回來……」

「當斷不斷，深受其害……雖然離開了木葉，但是畢竟曾經生養我們宇智波好一段時日，我只能提醒你們，草忍裏有個女忍是大蛇丸，還有沙忍村的人柱力，長的很可愛的那只葫蘆娃，都參加了這次的中忍測驗，你們好自為之吧。」小花起身，對他們告辭。

「大小姐……如果有個萬一……」

已經走到門口的小花側身看著這位年邁的老火影，垂下目光：「人柱力我們幫你們搞定，畢竟尾獸們最早都是我們先祖的小寵物，其他的你們自己想辦法，我們只進行平民的救援，畢竟木葉已經不是當年最開始我們一族想要全力守護的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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