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三章於藍的變化

關燈
把於藍放在準備好的地方,我開始了念咒。

這一切都是晨曄子指導的,基本都是晨曄子說一句,我跟著說一句。

晨曄子有點做老師的天賦,發音精準,入耳清晰。

在空中的陰氣裏,有一團霧氣在一聚一散的,看那樣子仿佛在呼吸。

如果用於做對比,能夠發現,這霧氣的聚散與於藍有莫大的關系,一聚一散正好對應了於藍的一呼一吸。

念動咒語的同時,一個個印法結下,晨曄子的印法比骨王傳承的還要特殊,有好幾個印法需要把手指都掰斷了才能結成,如果換做普通人,掰一下就斷指傷筋了。

隨著印法與咒語的完成,四周氣變得更加陰寒,我的眼眉出現了白潔的冰霜,寒氣入侵,身體恍若屍體。

“老頭,你的印法能不能簡化一點,這樣子結印,我骨頭要拆開很多次啊;你這印法很不科學。”

“你不懂,這是小技巧,特意繁瑣化的印法,可以讓外人看不懂學不會,你以後也可以嘗試一下。”

老頭你皮這一下很開心是吧,這裏要冷死勞資了,還在哪裏討論小技巧。

現在是最重要的一個時刻,萬萬不能馬虎,只有把這團霧氣與於藍相合,才算完成整個儀式。

呼出一口氣息,同時推出自己的雙手,以氣息把霧氣往前移動了一點,確定它的穩定性,不會因為我的出手而崩散。

拿出一根紅色的命線,用力的按在於藍的眉心之中,命線沒入於藍眉心,然後把線的另一端輕而緩慢地放入霧氣裏。

地下畫著的陣圖,光芒閃爍,把那些陰器的陰冥屬性放大,讓空氣中的陰氣更加陰寒,整個結界都呈現冰霜,而且我的身體開始了結冰。

這是一個至陰的環境,只有在這個環境之中,才能讓青玉之靈保持陰屬性,保持著霧氣狀態,隨著命線的牽連,我趁著自己還能動彈,在命線上沾上了三張符咒。

現在這個環境非常寒冷,加上空中氣息淩冽,如果我想要繼續在這裏呆著,就得進入龜息狀態,要不然的話,我會冷死的。

“先不著急龜息,你有沒有陰香木,給她咬上一口,防止後續的異常啊。”晨曄子說道。

晨曄子現在的身影是假象投影,他根本不會知道什麽是冷,現在勞資都被凍成狗了,還讓勞資去找東西,怕不是要冷死我哦。

陰香木難得,市場上有價無市,我手裏的確有這麽一小塊,好舍不得啊。給於藍的嘴裏扣上了陰香木塊,我趕緊原地打坐,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身體龜息,進入長眠狀態。

除非四周的環境恢覆成常溫,要不然的話,我是不會醒來的。

於藍與霧氣的融合很快,比想象中還要快,每當兩者相互靠近一段距離,粘在其上的符咒便會掉落一張,準確地落在地上的圖案之中。

直到七天之後,我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地上準確落位的三張符咒,露出一個笑容。看來我的估算還是很準確的。

說明一下那三張符咒的作用,當於藍徹底與靈相合之時,那三張符咒可以起到升溫的作用,讓我從龜息的狀態恢覆過來。

看到於藍還在哪裏睡覺,我走向了她,在她的眉心中有一根紅線,像是一顆美人痣;就是這一顆美人痣的襯托,於藍整個人看起來氣質大變。

以前的於藍是紅塵中的美人,現在的於藍有幾分仙的感覺。

幫於藍把了一下脈,確定她的身體無恙,我便搖醒了於藍。

朦朧睡眼的於藍,像是一個睡美人。

當於藍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一眨一眨的,充滿了童真。

“起床了,我們要去其他地方。”我說道。

於藍抿著嘴巴,身體向後退縮了一下,她有點怕我。

“大哥哥,我有點冷。”於藍猶猶豫豫地說道。

這個聲音如黃鳥啼鳴,無比清脆,加上於藍這個小女人的模樣,讓人不由心裏一軟。

我現在的外表大概二十八九歲模樣,而於藍外貌不過二十來歲,她叫我大哥哥不為過。不過她對我說話的語氣,不大對。

“你剛才叫我什麽。”我淡淡地說道。

“大哥哥……”於藍像個小孩子似的,擔心地看著我。

“很有可能是青玉之靈影響了她的神志,雖然精神恢覆了,但記憶跟心智卻沒有完全恢覆,過一段時間她會緩過來的,不過最近你可能要當一把保姆了。”晨曄子的聲音在我腦袋裏回響。

我微微扶起於藍的下巴,說道:“不許動。”

話音一落,我的唇便印在於藍的嘴上,渡了一口氣給於藍。

以渡氣教導於藍如何使用氣息。

她本來就是一個高位惡魔,現在只要稍微引導一下,她就學會掌控氣息了。

在渡氣的過程中,於藍十分主動地向我伸出舌頭,在被我輕咬了一下之後,才縮了回去。

“大哥哥幹嘛咬人家嘛。”於藍的目光裏盡是調皮。

“我叫徐三,你叫於藍,今下來的時間裏,不管任何時刻,你都要跟在我的身邊,如果你不跟在我的身邊,我就把你打回原形。”我淡淡地說道。

“人家就是想叫你大哥哥,大哥哥,大哥哥……別碰人家眉心,人家知道錯了,徐三哥哥不要拋棄藍藍。”於藍前一秒還在哪裏皮著,當看到我的手往她的美人痣伸去,趕緊抱住了自己的眉心,可憐兮兮地說道。

於藍不僅神志很清晰,對比以前,還多了幾分機靈。

把地上的天羅盤收回來,四周的結界消失,我們的四周圍繞著五六個人,他們像是在吵架,看來守在這裏已經很久了。

正好,我需要補充一些法器道具,這些人的出現,非常適時。

在這些人之中,最引人註目的是一個公子哥,他在幫滿身是血的何良鵬抹去血跡。

而在何良鵬的身下,是一個無法動彈的女子,這個女子已經被何良鵬玩弄得體無完膚、搖搖欲墜。

何良鵬瘋瘋癲癲的,如果不是何良鵬一心都在駕馭身下女子,估計公子哥也無法幫其驅除血跡。

“這血道真是可怕,不僅汙染了他的身體,還引動了他的心魔。”公子哥心駭著。

有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向公子哥喚道:“顧峰樺你完成了驅散沒有……別想著拖延時間,如果你再不搞定何良鵬,你跟你師弟的事情,我就公告於世了。”

“你要是再在哪裏嗶嗶,就自己來搞定這血道,血道威力如何,你自己不知道麽;你要是再在哪裏亂說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公子哥顧峰樺不斷用抹布抹去何良鵬身上的血漬,一邊對那眼鏡男說道。

“喲喲,還跟我翻臉哦,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情欲樓樓主的表親,我早就弄死你了,還跟我瞪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在外界你身份高貴,在這裏,你的命可沒有那麽值錢。”中年眼鏡男陰陽怪氣地說道。

此時一個小弟高呼一聲:“結界打開了!”

人們紛紛向結界的方向看過去。

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眉心,對著在場的人說道:“大家好啊。”

顧峰樺看到是我,不由瞪大眼睛,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人,感覺這個人很奇怪,想著趕緊離這個人遠一點,沒想到現在又遇見了。

“還楞著幹嘛,抓住他!那個結界是他布置的。”中年眼鏡男高興地叫道。

“快走!趕緊離開這裏!”顧峰樺對我喝道。

聽著這兩人的叫聲,我有點不知所以,公子哥這句話裏面,還有著其他的意思。

一個個小弟從四方向我包圍過來。

這些小弟不簡單,都有著四星以上的力量,不是血族就是異族,沒有一個是鬼術者。如果在進入惡魔城之前,我對這些人或許會客客氣氣的,但,現在他們有點搞不懂情況啊。

在我的身後,於藍對我說道:“哥哥,人家想試試……”

與青玉之靈相合,於藍的神志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不再膽小怕事,雖然心底裏還有一些畏手畏腳,但個人表現卻大膽了許多。

“先不著急,他們不敢先動手,誰先動手,殺掉誰。”話音一落,我雙掌隔空合十,一個血球從雙掌掌心之間凝聚。

“我可以幫你消滅這些人,不過你想要嫁禍給我,這筆帳怎麽算。”我的聲音傳入了顧峰樺的耳中。

顧峰樺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我竟然這麽快就讀懂了那句話的含義。

“這些人死,你就是我顧峰樺唯一的客卿,還有我從何良鵬身上提取的血毒,也歸你所有。”

中年眼鏡男讓顧峰樺驅散何良鵬身上的血道,就是為了提取何良鵬身上的血毒,情欲樓生產的血毒,可是一大絕毒,據說血毒觸之必死。

而且在中年眼鏡男知道的情報裏,顧峰樺身上原本就有一份血毒,不過眼鏡男搜過顧峰樺,沒有發現,眼鏡男懷疑顧峰樺把血毒放在了其他地方。

眼鏡男帶人守著我的結界,就是為了守著那份血毒。

這些事情很簡單,我都不用多想就把一切整理通順了。最重要的那一點:快走!趕緊離開這裏!顧峰樺對我說的這八個大字。

本來是一句叫我離開的話,站在我的角度看,很正常的一句話,畢竟我們有過一面之緣,顧峰樺知道那些人可能有危險,才叫我離開,這個行為很正確。

但這句話落在眼鏡男的耳中,卻又是另外一種意思,那句話表示的意思是:我跟顧峰樺認識,顧峰樺不想我被抓住,而出口提醒了我。

考慮事情的時候,需要多重考慮,顧峰樺的做法,完全就是為了把我拉到他的‘那邊’,然後用含著‘嫁禍’嫌疑的話,把眼鏡男的註意力放在我的身上。

不過我想到的不是顧峰樺的血毒,而是顧峰樺身上另有什麽寶物,他把一件寶物藏了起來,然後把藏寶地點說成了我的結界之中。

眼鏡男等人追索的就是那份寶物,要不然的話,守著我的結界幹嘛。

肯定是顧峰樺對眼鏡男等人說了,有一樣寶物在我的結界之中,他們守著結界就等於守著寶物了。

“藍藍,隨便抓兩個。”我對著於藍說道。

於藍聽到我這句話,不再壓制自己的氣息,原本就是四星惡魔的她,徹底爆發,排山倒海之勢,氣息之風吹得沙塵翻湧。

在於藍的身後,竟然出現了一個兩米高大的綠色虛影之像,當於藍出手之時,那個綠色虛影之像也同步出手,一拳轟在了一個弱小的四星惡魔身上。

拳力把那個四星惡魔擊飛數米,落在墻壁上,身體的骨頭全碎,甚至有一些骨頭從血肉裏岔出,讓人看著就覺得疼。

那名四星惡魔趴在地上不斷地呻吟著,雖然沒死,卻也動彈不得了。

眾人看到於藍那粉拳的威力,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同樣是四星惡魔,差距這麽大的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