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八章第四次拘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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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看到的不嫣夢只是一個殘像,她的一縷外道表現,實際上她被封印在地底之下,如果不是接觸了天羅盤,任由我再厲害,也無法發現她的存在。

“放我,出去……”又是一聲嘶吼,在這嘶吼之中,帶著倔強,帶著怨恨。

意念入地,我看不到不嫣夢,只是能夠察覺到她。

我嘗試著外散意念:“這一次,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嗎。”

意念擴散得很寬,直到最後消無,都沒有被人接收,也不知道不嫣夢有沒有感知得到。

“少在哪裏得意,如果不是我被囚禁了,動動手指都能弄死你,我叫不嫣夢,是不家歷史上最出彩的女子,有圖有真相。”不嫣夢的意念回饋我了。

意念與意念交融,看到了一個身穿著鳳冠霞帔的女子,她站在一座古樓之上,遙望天際,一副舉世無雙的模樣。

這個鳳冠女子與現在的果體不嫣夢,的確有幾分相似,除掉了那華貴的服飾,又加深一點皺紋,看起來像是同一個人。

“說實話吧,雖然我修為確實不高吧,但我也不是傻子吶,既然你懂得幻術,這種意念假道對你來說簡直就是隨手沾來。”

“你還以為我是在騙你,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我的的確確是你媳婦的老祖,能不能給點面子。”不嫣夢被我氣得意念都不淡定了。

常年在謊話連篇的人群中混跡,當遇到一個人說真話的時候,卻是如此多的猜疑。

跟這個自稱是不嫣夢的女人聊了好一會,我倒是不慢不急的。

接下來的日子,我偶爾拿著天羅盤出來跟不嫣夢聊天。偶爾去看看晨曄子的情況,晨曄子身上的玉化好像緩慢了很多,不過一到晚上,這玉化的狀態又會加速,晨曄子被玉化是遲早的事情。

天羅盤我無法使用,用盡了手裏的各種手段都無法使用它,每一次煉制它的時候,天羅尊那威嚴的意念就會出現,只要他一開口,所有的煉制手段都會瞬間消無。

“怎麽,還在煉制天羅尊的東西麽,別浪費力氣了,你能把天羅尊那個家夥的東西占為己有,我倒立吃屎給你看。”

“賭這麽大麽,就不怕我萬一破解了?”

“我比你了解天羅尊,而且我當年也碰過天羅盤,想不到吧,還有更加想不到的呢,我其實還被天羅尊追求過,在我被封印之前……”

“這個牛逼你能不能少吹一會,跟你相處幾天,你就說了幾次,一個牛批重覆一千遍,都不會成真的;你知道你的牛批漏洞在那嗎,你以讀取我的記憶為基礎,編造故事,但你自己不多想想。我說過,你看到的都是我想讓你看到的。”

這些天跟不嫣夢的接觸,發現她就是一個愛讀心的逗比,不過不嫣夢非常有想法,她被封印了不知多少歲月了,但她利用著自己對地下監獄的怨恨,維持著怨魂不散,她的執著不在於任何一個生靈對象,而是針對著約束二字,想要自由,以此為執念,她也算是一個奇葩。

這時候泥俑向我走了過來,泥俑搖了搖頭,便又帶著青玉之靈去往一邊。

泥俑的意思是他已經多次嘗試,確定無法強行破開結界。

結界陣法的破解方法有很多,最粗暴的是力量破壞,畢竟世界上沒有什麽是一錘子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兩錘。

而晨曄子布置的這個結界陣法,被泥俑錘了多次,怎麽都錘不爛,只能是依靠第二種方法了,研究此陣找到晨曄子布置結界陣法的陣眼,這一個行為需要大量的閱歷,同時對陣法有高深的了解,非尋常人可為。

但我沒有去研究結界,而是走向了晨曄子。

研究那結界還不如研究晨曄子的情況,如果我把晨曄子拘魂了,之後我應該如何應對他的靈魂,這件事一但想清楚,那我能夠把晨曄子徹底封印起來。

總感覺晨曄子親自找我封印他的靈魂,有一種奇怪的順利感?太容易了?這就好像本來一直想要搬動巨石的我,突然那巨石自己滾動了起來;太過於輕松,反而有一種不真實感;本來有疑心病的我,此時的念頭根本停不下來。

往自己的手掌左右吐了一口口水,我開始了捏印,以前使用終極拘魂法都是借用骨王的骨身,有源源不斷的氣息支撐與骨王幫助捏印,成功率非常高;然而現在我自己來動手,一切都需要非常小心,絕對不能出差錯,否則被終極拘魂法反噬,那可是死無葬身之地。

隨著印法的起手,開始有風從我的身邊吹起,陣陣陰風四散,隨著印法的過程,有幽暗的鬼火跳動。

把手放在晨曄子的腦門上,一股陰氣從晨曄子的體內散發,同時有淡淡的青煙自晨曄子的七竅緩緩飄出,當我想要用力之時,四周的風火熄滅,晨曄子身上的陰氣也瞬間消無,七竅中的青煙更是不再出現。

一切都在我想要拘魂的瞬間歸於平靜,仿佛從來都沒有事情發生過。

終極拘魂法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這算什麽?不起作用嗎,還是已經失敗了。不服氣的我再度出手,捏印的速度比之前快上一倍,風火再現,掌印頭顱。

這一次出手,我沒有絲毫猶豫,終極拘魂法的拘魂力量似乎與信念有關,只有堅信自己能夠成功,它才會真正成功。

以前施法倉促,沒有仔細地去研究終極拘魂法,但是現在我自己親身使用這個術道,可以有很好的機會去完全了解它。

終極拘魂法不虧是骨王的自研術法,天上地下,所有的生靈都要誠服,只要靈魂還存在體內,無所不拘。

實則我不知道的是,我的一個師兄,就是骨王傳授了終極拘魂法的鬼術者,當年一手拘魂法在手,便統領了一個區域,只要那個鬼術者所在的地方,便無人敢大聲說話,誰打擾了那個鬼術者,靈魂,便不再是自己的了。

對於半桶水的我,拘魂法在我手裏,簡直就是浪費。

煙霧升騰,我用力地扣住晨曄子的靈魂,在擡手之間,一道虛影被我抓在手中,把這虛影往天羅盤上一拍,虛影化作光進入了天羅盤之中。

不對勁,剛才我抓住的的確是一個靈魂,但拘魂出來的,卻是一個虛影。這種感覺就像是猴子水中撈月,明明都已經撈到了,最後卻什麽都沒有。

不信邪,再度出手,這一次拘出的靈魂,卻是一個邪念體,它一離開晨曄子的身體,就開始了迅速增長。

邪念體滿身都是眼睛與手腳,它的腹部位置還有一張巨口,現身之時,竟然想要把我吞下。

“還真是雜亂無比。”我喃喃自語了一句。

伸手一指,邪念體被四周的陰氣與狂風吹向了天羅盤,光芒閃動,它也進入了天羅盤之中。

當第三次出手,在晨曄子的體內,有著一個靈魂,我已經捕抓到了,可是卻無法把它抽出晨曄子身體,晨曄子的身體像是一座囚牢把那個靈魂困在其中,拘魂法無法把它帶走。

在他體內的時候能夠拉動它,但到了身體界壁之時,就開始如同在拉扯千斤巨石,沈重無比,根本無法成功。

現在身體玉化,本來是控制身體的靈魂,現在身體成了一座囚牢,靈魂被玉身囚禁。難怪晨曄子需要拘魂術者出手相助,如果不能在玉身完全囚禁靈魂之前,把靈魂脫離,晨曄子可以說是必死無意。

只靠拘魂法門,想要拉出晨曄子體內靈魂那必然是不可能的,需要另辟途徑。

伸出食指,往晨曄子的眉心一點,一個雙角鬼臉面具從虛凝實,最終鬼臉面具戴在了晨曄子的臉上。這個雙角鬼臉面具,跟泥俑身上的差不多,唯一的差別是顏色上,深黑與黑。

同時另一只手伸出拇、食、中三指,扣住晨曄子的半邊胳膊,在用力之間,三指牢牢鎖定著晨曄子的琵琶骨。吐出一口氣,氣霧之中充滿了血色,能夠看到這些血色霧氣,順著晨曄子的七竅飄動。

收回一只手,青玉之靈漂浮過來,與我單手結印,四周的風火再現。

拘魂之法印在晨曄子腦門上;晨曄子的身體突然掙紮起來,他嗚嗚發聲,卻因為帶著面具而無法出聲,他掙紮,卻因為被鎖住了琵琶骨,而無法動彈。

在晨曄子的體內,那被囚禁的靈魂隨著晨曄子的掙紮,像是得到了出口,晨曄子臉上的鬼臉面具碎裂,一口濃郁的黑氣從晨曄子的七竅中飄出。

黑氣在快速地凝聚成人影,這是一個少年,他穿著藍色的衣裳,眉心處一朵蓮花盛開,長相雖然平凡,卻有著一股孤傲的氣勢。

仿佛這天地他一人獨大,倔傲不遜。

“乾坤煉魂,練不了我!”少年的靈魂凝聚,他直視著我,目光之中具備可怕的威壓,讓人對視之時心生畏懼。

一直被封印在地下的不嫣夢,隨著少年靈魂的出現,此時發出了一聲嘶吼:“天羅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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