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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她很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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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好見面時間後,劉曦渃這次很順利的來到了朱明的辦公室,也曾是劉得勝和鄭茹鵑的辦公室。

看著推門進來的劉曦渃,朱明就開始了對她的全身上下進行觀摩,特別是她的臉。等劉曦渃站到他面前時,他情不自禁的說了一句像是敘舊的話:“曦渃,你長得跟你爸真像啊!”

“那我該喊您朱明叔叔呢,還是稱您為朱總?”

劉曦渃終於見到了朱明,雖然難掩內心的喜悅,但她還是不敢太過於放肆,只是微笑著說。

朱明沒想到昔日老領導的親閨女會跟自己產生如此的交集,又想到與她父親以往一起共事過的歲月,貌似悲從中來,百感交集。他說:“曦渃啊!你也不用朱總朱總的叫我,畢竟我與你父親共事一場,事情一碼歸一碼。如果不介意,你就叫我明叔吧!”

“好的,明叔!”

劉曦渃尊重朱明的意見,而且他確實是自己的長輩。

沒見到劉曦渃本人,朱明心裏本來還沒那麽難受,一見到她本人,過往的思緒難免被勾起,突然感覺自己在緣若廣場這件事上做得是有點過分了,內心的不安令他說了幾句略帶歉意的話:“曦渃啊,明叔之前躲著沒見你,確實有自己的苦衷,希望你不要介意。無論誰處於這樣的位置,他都無法左右一些現實,何況是我這種性格的人。”

劉曦渃在緣若廣場這件事上壓根沒想過打感情牌,對於朱明的話,她也是順便聽聽,這樣閑扯下去對誰都不好。她說:“明叔,我非常理解您的做法!換作是我,我也會這樣做。不過,以往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們需要談的是現在的事。”

一語驚醒夢中人。

朱明不再沈湎於低落的情緒,開始與劉曦渃說起正事來:“曦渃,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這是在你公司,你是主,我是客,不能反客為主。理應你先說!”

劉曦渃這時也不賣關子了,直奔主題,開始談判。

一談到正事,朱明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聲音變得那麽鏗鏘有力:“曦渃啊,當初你們公司整體租賃數娛城四至七層時,說好免租期過後,按月按時繳納租金和水電費,但至今我們一分錢都沒收到!你們的酒店式公寓每天進賬不少,可就是寧願拿這些錢去幹別的事,也不願交租給我們,有點過分啊!你們需要錢,明叔的公司也需要錢啊!沒辦法,我們只能換掉你們的物業,請你們的客戶先挪一挪場地,我們自己經營,不然繼續等你們來收拾爛攤子,整個項目又會爛在你們公司手上!”

聽到朱明說的這些話,劉曦渃強壓住內心的氣憤,對朱明的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進行一一反駁:“明叔你,或許當晚輩的不該這樣對你說話。但是像你這樣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甚至胡說八道才是真正的過分啊。據我所知,我們向你們交租金、物業費和水電費時,你們說不用急著交,叫我們拿去處理其他麻煩先,不就是想欲擒故縱、請君入甕嗎?

等到我們錢用完了,才來汙蔑我們不交租,算不算卑鄙無恥,更何況沒有和我們商量就擅自驅趕、毆打我方工作人員和客戶,以至於引發暴力沖突,你們公司眼裏還有沒有法律?”

朱明對此極力的狡辯、矢口否認道:“曦渃,打人這話從何說起,絕對沒有的事!”

劉曦渃一想到公司同事和客戶被打,無名火就不打一處來,大聲說道:“要不要叫呂曉俊過來當面對質,恐怕他的傷都還沒好呢!”

對於縱容呂曉俊打人的事,朱明心裏清楚得很。

當時,和盛榮公司私自將偽造的源渃資產因經營不善提前終止租賃事宜的公告在娛購匯商場貼得到處都是,有些商戶信以為真自動撤場,有些難以置信堅持留守商場。

後來,劉曦渃安排公司同事去現場了解情況,剛好與前來清場的呂曉俊及其帶來的幾十名保安人員發生了集體沖突。原來是朱明為了盡快清理逗留的商戶,讓自己的新客戶進場營業,吩咐呂曉俊帶人進場強制搬離相關物品,遂發生以上沖突。剛開始雙方互扔礦泉水瓶、凳子以及其他雜物,身體接觸後就互相毆打、拳腳相加,源渃資產的人和逗留客戶以及呂曉俊和他的同事都有受傷,最後在有關部門的介入下才得以調停。

從這以後,有幾戶被強制清場的商家隔三差五就到緣若廣場抗議,不停的被保安制止並驅趕,發生幾次肢體沖突後,他們也知道不會有結果,幹脆都去找源渃資產了。

朱明知道自己理虧,但是嘴上依然強硬,不信應付不了眼前這個丫頭片子。他對劉曦渃說:“大家都知道的事就不說了,自動退出還是繼續合作,你想好了沒?”

沒等劉曦渃想表明態度,朱明反而向她提供了兩種選擇,令她反問道:“自動退出怎麽說,繼續合作又怎麽說?請明叔有話直言吧!”

“自動退出就是維持緣若廣場目前的現狀,你們的員工和客戶就不要再安排回來了,我們會適當給你們作出補償;繼續合作的話,大家一起運營現在的緣若廣場,利益均沾,你們持幹股分紅但不涉及具體的商業運營事宜?”

朱明倒是一口氣把宋佳茵教他的話,一句不差的說了出來,記憶力還可以。

劉曦渃聽到朱明的話,剛才還是義正言辭的臉色一下就陰沈下來,又迅速恢覆紅潤,最後她笑起來了:“明叔,說來說去,都是要我們退出啊。”

此時的朱明有點咄咄逼人道:“這確實是為你們好,雙方一直對峙下去也不好,你認真想想,有沒有道理!”

劉曦渃這會還真的想了想,沒有回答對方的話,然後突然站起來準備離開,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才對朱明說了一句:“我們的態度是你們必須物歸原主,如果你們是抱著這種強盜邏輯來協商談判的話,那我們只能法庭上見了。建議你把我的話傳達給宋總。下次再見吧!”

這次倆人見面的時間算不上匆忙,但雙方總算表明了各自的態度。

劉曦渃走後,朱明很快就向宋佳茵報告了見面的情況,尤其是劉曦渃說的那句“那我們只能法庭上見了”的話,一字不差的告訴了她。

宋佳茵感覺這樣的結果純屬意料之內,情理之中,但深入一想,自己還是不想打官司,主要顧慮勝訴的把握不是很大,況且現在的源渃資產背後的靠山是SSY,看來只能自己親自出馬,並做出一些讓步了。

見完朱明之後不久,還沒等劉曦渃主動匯報,高澍的電話就來了。

此時劉曦渃的心情就像連續陰郁沈悶灰暗清冷的濕漉漉雨天之後迎來了那一縷久違的陽光高照,她現在已經有點分不清什麽是生活,什麽又是工作,或許她認為他就是她的全部。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真是世上最奇妙的東西,它可以使世界上最遙遠距離的兩個人變成近在咫尺,又可使世上最相近的兩個人變成遠在天邊。

倆人開始通話了。

高澍:說了回頭打給你,都差點給忘了。

劉曦渃:什麽事都可以忘,找我可不能忘啊!高澍。

高澍:也是,如果說記憶是痛苦的根源,那麽找曦渃可以讓我永遠保持清醒。

劉曦渃:高澍,你還能不能再肉麻一點呀!

高澍:哈哈哈!

劉曦渃:你是沒看見,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高澍:這麽說,我還得向你道歉了。

劉曦渃:道歉就不用了,請吃飯就行!

高澍:你請客,我買單,哈哈哈!

劉曦渃:那說定了,今日起你欠我一頓飯。

高澍:呵呵,不止一頓吧!

劉曦渃:如果你想養我,我也不介意!

高澍:養就養嘛!不差你這一口飯。

劉曦渃:我特別能吃喔,你怕不?

高澍:呵呵,就是十個“天蓬元帥”也吃不垮我,還怕你一個弱小女子。

劉曦渃:哈哈哈,你的意思是說我是豬豬咯!

高澍:哈哈哈,也沒人說自己不是豬,哈哈哈,好了!好了!咱倆的事先放一放。說說緣若廣場的情況如何了?

劉曦渃:還能如何,貌似談崩了。

高澍:怎麽談的!

劉曦渃:現在這社會,公道不在人心,是非全憑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公司的人和客戶都被打了。

高澍:沒想到法治社會之下還有這種事。

劉曦渃:雙方互毆又不是殺人越貨,你不要太理想主義了。

高澍:人若總是活在現實裏,沒有理想與浪漫,那不真成了行屍走肉麽。

劉曦渃:見面再跟你談人生。對方的態度依然強硬,一定要我們退出!

高澍:那你什麽意見,退出還是合作?

劉曦渃:這應該是我的問題啊!

高澍:那就退出吧!繼續合作下去也是麻煩不斷,不如拿這幾個億去幹點別的事。

劉曦渃:要是人家不想給你這幾個億呢?

高澍:上次不跟你說了嗎?非常時期用非常手段,輪不到他們不給,要真是不給,別怪我們到時直接搶了。

劉曦渃:這麽威武啊!那請澍哥哥賜教,老妹我洗耳恭聽。嘻嘻……

高澍:你腦子這麽機靈,想想你之前都做過什麽?想想辦法把陳科長和張主任請進來,時間選在工作日的下午5點左右,懂了嗎?

劉曦渃:這、這、這樣真的好嗎?

高澍:有什麽不好的。這是他們的本職工作,還協調不了的話再到法庭上去論輸贏吧。

劉曦渃:好咧。

高澍:還有事沒,沒事我掛了。

劉曦渃:你是領導,問我幹嘛?

高澍:那好,我還有事忙,先這樣了。

嘟嘟嘟……

劉曦渃:餵餵餵!我話還說完呢……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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