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文乎理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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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一去永不回,往事也只能回味。
Y一八的那些美好又單調的日子,終究不覆返,秋風又吹起的時候,(他們)加入了高二的隊伍。
文乎?理乎?
對阿志他們來說又是一次艱難的抉擇。
林英之本以為阿志會像自己一樣在物理和化學兩門學科之中選一科,可他萬萬沒想到阿志竟出乎意料的選了文科歷史,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車娜娜也選了歷史。
所以說,世事難預料啊!
曾經在數理化領域裏稱王稱霸的騷年,如今卻選擇了自己不具優勢的文史學科,若非隱藏了常人從未知曉的秘密,必是有其他苦衷!
文理分科之後,一些人從熟悉又變成陌生,另一些人從陌生又逐漸熟悉。
這一年的日子跟以前很像,只不過更加緊繃,學業從全面鋪開到重點集中,開始體現出了它的專業性。
又是新的生活,好事醜事也會隨之而來麽?它們總會讓人印象深刻……
1、關系。
沒了林英之,阿志和車娜娜及其他同班同學在文科生的專屬教學3樓裏,繼續著他們的努力,揮灑著他們的汗水。新學期那幾天,阿志並沒有看到車娜娜,他也想到了,以她的成績,只能待在普通班。
不成想,一次早讀的時間,他又看到課室外的她了。
“安老師,過來一下!”教務主任在課室後門不遠處叫住班主任,車娜娜也在那裏。
他們說話的聲音之後變得很小,坐在課室靠後門的阿志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麽,但他還是好奇的看向了那邊,車娜娜也看到了他,還對他傻傻的笑,阿志也對她傻傻的笑。
阿志早就猜到是什麽情況了。
“好的,我來安排!”當三人走近課室後門與樓梯口交接的空處時,阿志又聽清楚了他們的對話,這是安老師的原話。
“好!那就麻煩了。”教務主任客氣的對一個尖子班的老師說著客套話,並準備離開,“我在綜合樓那邊還有點事,我先過去一下!”
“一點小事,主任你先忙吧,我現在就帶她進去!”安老師直接恭維的說。
教務主任離開後,安老師帶著車娜娜徑直往課室前門走去,經過後門時,阿志輕輕叫了聲“娜娜”,但她好像沒聽到。
正好課室前排還有一兩個空位,車娜娜很快就落座了,坐定以後,她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阿志一眼,但他好像沒發現。
2、煙火。
三年一度的西湖煙花盛會就在這晚。
阿志、林英之和車娜娜仨人早早來到學校後門的西湖欄桿旁,準備好好欣賞一下夜晚的璀璨。
有一陣沒見不同班不同宿舍不同選科的林英之,阿志這次看見他,心裏多少有點開心。他說:
“你小子,好久不見,倒是長得白白胖胖啊!娜娜你看看他,是不是?”
“確實有點發福了,哈哈哈!”車娜娜說完抿嘴笑了笑。
“有嗎!”林英之不相信,“沒有吧!”
“你自己怎麽看得到,哈哈哈!”阿志也笑了。
砰砰砰!嘭嘭嘭!
煙花在黑暗夜空的炸裂聲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快看!”阿志大聲叫了起來,“真美啊!”
這時,所有人都自覺的擡起頭來,望向天空,欣賞短暫又永恒的七彩琉璃般煙花流星雨!
今夜,特別長久的不是煙火,而是人腦海裏的念想。
3、警句。
“阿志,今晚輪到你寫警句了,快去寫吧!”學習委員來到阿志座位旁,“寫好一點噢,不要太隨便!”
“好的,我現在就去寫!”阿志徑直走向黑板,拿起白粉筆,思索了一下,寫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八個字。
學習委員看見後,也沒什麽意見,畢竟是名作之言,哪一名作?它是傳頌千古的《岳陽樓記》。
當Y二六班的所有人都沈浸在晚讀的陶醉聲中時,校長牟牟又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到各班裏巡邏,這看看,那瞧瞧,簡直就是個偷窺狂。
很不幸的,牟牟在課室前門看到了阿志寫在黑板上最左側的八個字,而且此時剛好是晚讀結束的時間。牟牟不知吃錯了什麽藥,平時只管偷窺,不發表講話,這次竟然對阿志寫的警句指手畫腳,不滿的點評起來。(要麽阿志倒黴,要麽命中註定!)
“你們寫的這是什麽警句,主題太不明確了,應該寫‘不上清華北大,也要到大中大’,這才是你們的目標,大學都沒考上就一味想當官,況且你們以為做官那麽容易啊!你們懂什麽啊,這麽深的大道理,我活了幾十年都沒弄明白,就憑你們?……”
安老師在旁一言不發,臉色淡定,誰奈他何!
牟牟口沫橫飛的說個不停,同學們的眼光也全都註視著阿志,試圖告訴牟牟:校長,就是這傻小子寫的警句,你趕緊教訓他吧!阿志倒是無所謂,穩坐釣魚臺,任牟牟說去,反正他從未想過成賢成聖,管它寫的什麽,牟牟的話在他聽來連屁都不算,他該指手畫腳的人是教務主任,可阿志沒想到他也會是那流人物。
阿志從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因為他用腦電波記錄下來了。
4、舞賽&意外。
校慶又快到了,學生會必須加緊時間協助校方評委會篩選出各年級各班優秀的舞蹈隊伍,安排他們在晚會時演出。
阿志經過好說歹說加上幫忙打飯等各種好處,終於讓在學生會當副主席的班長給他謀了個一差半職,別看是單純的守門口和維持秩序,阿志求之不得呢!
“娜娜,快來,我讓你進去!”阿志早已和車娜娜約好,讓她進去大課室看初選舞蹈隊伍展示風采,當然了,選秀現場的觀眾肯定不止車娜娜一個人。(阿志也成了那流人物!)
“嗯,謝謝啦!”車娜娜不知多想提前看下那些精彩的節目,奇裝異服又絢麗多彩的舞者讓她癡迷不已。
“不用謝,快進去吧!”阿志一副夜郎自大的樣子,好像他就是主評委老師,哪隊入選哪隊淘汰,由他說了算。
等她進去後,阿志直直的站在門口,不多久又進去了一些人。大課室裏面的伴舞音樂早已響起,阿志偶爾也會回頭看一下各支隊伍的優美身姿,但他大多數時間還是放在看守門口上。
不一會,他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旋律,沒錯,正是Jchou的《兩條棍》,旋律那麽的歡快,節奏感特別的強,要是阿志手裏拿著兩條棍,說不定他也會跟著耍起來,“……哼哼哈咿,快用兩條棍,哼哼哈咿……,天下無敵,……”
正當阿志盡情享受著美妙音樂的時候,他突然聽見大課室傳來一陣驚叫聲,而且就是車娜娜那獨一無二的聲線。
“啊啊啊……血,血,血……!”雙腳交叉坐在木地板最前面的車娜娜,對那個比阿志還忘我傾情耍棍的舞者頭上流出的血,看得一清二楚,她趕緊大聲喊叫起來。
音樂戛然而止。
阿志閃電般沖了進去,不知從哪找來一塊衣物瞬間捂住了受傷同學的頭,這時評委老師也迅速圍裹上來,幾人攙扶著他先去醫務室包紮止血,後又安排車輛送他去縣人民醫院縫針。
事後,車娜娜還心有餘悸的和阿志談及當時的驚慌心情,阿志調侃她說:
“又不是你受傷,你慌什麽?”
“人家受傷了,你不同情就算了,還笑!”車娜娜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
“興許是你長得太好看,把他迷住了,讓他把耍棍的招數都忘了,最後爆頭!哈哈哈……”阿志繼續呵呵笑道。
“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我身邊的美女多了去,他哪有時間看我!”車娜娜接著說:
“可惜了,要是不受傷,他的表演確實很精彩!”
“那當然咯,拿命去拼能不精彩麽,不過你也別失望……”阿志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等車娜娜看著他時,才說:
“他只是縫了幾針,醫生說他很快就可以恢覆的啦,還能繼續表演他的絕技!”
“噢噢,那就太好了!不過,……”車娜娜興奮又低落的說。
“不過什麽?”阿志問道。
“他能入選晚會的表演節目單嗎?”車娜娜悻悻的說。
“你說呢!頭都爆了,這麽拼命,不讓進,那評委老師不都成了狼心狗肺的人了麽。進了,進了。我說的!”阿志又感覺自己成了主評委。
“那太好了!”車娜娜開心的說。
阿志感覺此時的車娜娜真像一個人,或許就是那個遙遠的她。
5、晚會。
天氣微涼,小小雨,縣一中X周年校慶晚會如期拉開紅帷幕。
牟牟發表了一通富有深情、寄予厚望的肺腑感言,聽得下面莘莘學子差點淚流滿面,哭天搶地。
“謝謝大家!”隨著這一聲落地,掌聲也稀稀落落的響起來,牟牟孤獨的站在那舞臺。
(終於說完了)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隨著上臺後的主持人這一聲出口,音樂也浩浩蕩蕩的響起來,不一時,舞姿飄逸,身影婀娜,觀眾看得如癡如醉!
車娜娜和阿志坐在臺下,一後一前,悠然的欣賞眼前的精彩節目,遇到高潮部分,阿志還搞怪的坐直了腰,故意遮擋她的視線,不讓她看。為此,阿志挨了不少車娜娜的小拳拳。尤其是到了“兩條棍”表演的時候,沒辦法的車娜娜,管不了那麽多了,硬是扯著阿志調換了座位,將她的野蠻暴露無遺。換位之後,輪到車娜娜回敬阿志,她的身體左右搖晃,試圖遮擋阿志的視線。倆人一直“咯咯咯”的笑著嬉鬧。
“兩條棍”表演完後,雨勢開始大了點,牟牟怕舞臺太滑,趕緊讓學生會正副主席找人來拖地,於是晚會又多了一個節目——拖地賽。
“不跟你鬧了!我去拖地了。”阿志對車娜娜說,並起身離開了座位。他去到副主席招兵買馬的報到地點,主動毛遂自薦,這種拖地的累活臟活苦活他幹多了。
拖了好幾場節目,天公又作美,止住了雨勢,溫度下降,人心舒爽。
帶著疲憊的身軀重新回到座位的阿志,再也沒有精力和車娜娜戲耍,唯有靜靜的觀看剩餘的精彩節目。
直到最後一個吉他彈唱節目登場,源子的《相愛的人能否在一起》差點直接把阿志聽哭,至少使他的雙眼紅潤發光!這以後,阿志也學起了吉他。
光陰就這樣在六線譜音符與和弦之下蕩漾遠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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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乎?理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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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英之本以為阿志會像自己一樣在物理和化學兩門學科之中選一科,可他萬萬沒想到阿志竟出乎意料的選了文科歷史,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車娜娜也選了歷史。
所以說,世事難預料啊!
曾經在數理化領域裏稱王稱霸的騷年,如今卻選擇了自己不具優勢的文史學科,若非隱藏了常人從未知曉的秘密,必是有其他苦衷!
文理分科之後,一些人從熟悉又變成陌生,另一些人從陌生又逐漸熟悉。
這一年的日子跟以前很像,只不過更加緊繃,學業從全面鋪開到重點集中,開始體現出了它的專業性。
又是新的生活,好事醜事也會隨之而來麽?它們總會讓人印象深刻……
1、關系。
沒了林英之,阿志和車娜娜及其他同班同學在文科生的專屬教學3樓裏,繼續著他們的努力,揮灑著他們的汗水。新學期那幾天,阿志並沒有看到車娜娜,他也想到了,以她的成績,只能待在普通班。
不成想,一次早讀的時間,他又看到課室外的她了。
“安老師,過來一下!”教務主任在課室後門不遠處叫住班主任,車娜娜也在那裏。
他們說話的聲音之後變得很小,坐在課室靠後門的阿志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麽,但他還是好奇的看向了那邊,車娜娜也看到了他,還對他傻傻的笑,阿志也對她傻傻的笑。
阿志早就猜到是什麽情況了。
“好的,我來安排!”當三人走近課室後門與樓梯口交接的空處時,阿志又聽清楚了他們的對話,這是安老師的原話。
“好!那就麻煩了。”教務主任客氣的對一個尖子班的老師說著客套話,並準備離開,“我在綜合樓那邊還有點事,我先過去一下!”
“一點小事,主任你先忙吧,我現在就帶她進去!”安老師直接恭維的說。
教務主任離開後,安老師帶著車娜娜徑直往課室前門走去,經過後門時,阿志輕輕叫了聲“娜娜”,但她好像沒聽到。
正好課室前排還有一兩個空位,車娜娜很快就落座了,坐定以後,她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阿志一眼,但他好像沒發現。
2、煙火。
三年一度的西湖煙花盛會就在這晚。
阿志、林英之和車娜娜仨人早早來到學校後門的西湖欄桿旁,準備好好欣賞一下夜晚的璀璨。
有一陣沒見不同班不同宿舍不同選科的林英之,阿志這次看見他,心裏多少有點開心。他說:
“你小子,好久不見,倒是長得白白胖胖啊!娜娜你看看他,是不是?”
“確實有點發福了,哈哈哈!”車娜娜說完抿嘴笑了笑。
“有嗎!”林英之不相信,“沒有吧!”
“你自己怎麽看得到,哈哈哈!”阿志也笑了。
砰砰砰!嘭嘭嘭!
煙花在黑暗夜空的炸裂聲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快看!”阿志大聲叫了起來,“真美啊!”
這時,所有人都自覺的擡起頭來,望向天空,欣賞短暫又永恒的七彩琉璃般煙花流星雨!
今夜,特別長久的不是煙火,而是人腦海裏的念想。
3、警句。
“阿志,今晚輪到你寫警句了,快去寫吧!”學習委員來到阿志座位旁,“寫好一點噢,不要太隨便!”
“好的,我現在就去寫!”阿志徑直走向黑板,拿起白粉筆,思索了一下,寫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八個字。
學習委員看見後,也沒什麽意見,畢竟是名作之言,哪一名作?它是傳頌千古的《岳陽樓記》。
當Y二六班的所有人都沈浸在晚讀的陶醉聲中時,校長牟牟又像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到各班裏巡邏,這看看,那瞧瞧,簡直就是個偷窺狂。
很不幸的,牟牟在課室前門看到了阿志寫在黑板上最左側的八個字,而且此時剛好是晚讀結束的時間。牟牟不知吃錯了什麽藥,平時只管偷窺,不發表講話,這次竟然對阿志寫的警句指手畫腳,不滿的點評起來。(要麽阿志倒黴,要麽命中註定!)
“你們寫的這是什麽警句,主題太不明確了,應該寫‘不上清華北大,也要到大中大’,這才是你們的目標,大學都沒考上就一味想當官,況且你們以為做官那麽容易啊!你們懂什麽啊,這麽深的大道理,我活了幾十年都沒弄明白,就憑你們?……”
安老師在旁一言不發,臉色淡定,誰奈他何!
牟牟口沫橫飛的說個不停,同學們的眼光也全都註視著阿志,試圖告訴牟牟:校長,就是這傻小子寫的警句,你趕緊教訓他吧!阿志倒是無所謂,穩坐釣魚臺,任牟牟說去,反正他從未想過成賢成聖,管它寫的什麽,牟牟的話在他聽來連屁都不算,他該指手畫腳的人是教務主任,可阿志沒想到他也會是那流人物。
阿志從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因為他用腦電波記錄下來了。
4、舞賽&意外。
校慶又快到了,學生會必須加緊時間協助校方評委會篩選出各年級各班優秀的舞蹈隊伍,安排他們在晚會時演出。
阿志經過好說歹說加上幫忙打飯等各種好處,終於讓在學生會當副主席的班長給他謀了個一差半職,別看是單純的守門口和維持秩序,阿志求之不得呢!
“娜娜,快來,我讓你進去!”阿志早已和車娜娜約好,讓她進去大課室看初選舞蹈隊伍展示風采,當然了,選秀現場的觀眾肯定不止車娜娜一個人。(阿志也成了那流人物!)
“嗯,謝謝啦!”車娜娜不知多想提前看下那些精彩的節目,奇裝異服又絢麗多彩的舞者讓她癡迷不已。
“不用謝,快進去吧!”阿志一副夜郎自大的樣子,好像他就是主評委老師,哪隊入選哪隊淘汰,由他說了算。
等她進去後,阿志直直的站在門口,不多久又進去了一些人。大課室裏面的伴舞音樂早已響起,阿志偶爾也會回頭看一下各支隊伍的優美身姿,但他大多數時間還是放在看守門口上。
不一會,他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旋律,沒錯,正是Jchou的《兩條棍》,旋律那麽的歡快,節奏感特別的強,要是阿志手裏拿著兩條棍,說不定他也會跟著耍起來,“……哼哼哈咿,快用兩條棍,哼哼哈咿……,天下無敵,……”
正當阿志盡情享受著美妙音樂的時候,他突然聽見大課室傳來一陣驚叫聲,而且就是車娜娜那獨一無二的聲線。
“啊啊啊……血,血,血……!”雙腳交叉坐在木地板最前面的車娜娜,對那個比阿志還忘我傾情耍棍的舞者頭上流出的血,看得一清二楚,她趕緊大聲喊叫起來。
音樂戛然而止。
阿志閃電般沖了進去,不知從哪找來一塊衣物瞬間捂住了受傷同學的頭,這時評委老師也迅速圍裹上來,幾人攙扶著他先去醫務室包紮止血,後又安排車輛送他去縣人民醫院縫針。
事後,車娜娜還心有餘悸的和阿志談及當時的驚慌心情,阿志調侃她說:
“又不是你受傷,你慌什麽?”
“人家受傷了,你不同情就算了,還笑!”車娜娜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
“興許是你長得太好看,把他迷住了,讓他把耍棍的招數都忘了,最後爆頭!哈哈哈……”阿志繼續呵呵笑道。
“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我身邊的美女多了去,他哪有時間看我!”車娜娜接著說:
“可惜了,要是不受傷,他的表演確實很精彩!”
“那當然咯,拿命去拼能不精彩麽,不過你也別失望……”阿志說到這裏,故意停頓了一下,等車娜娜看著他時,才說:
“他只是縫了幾針,醫生說他很快就可以恢覆的啦,還能繼續表演他的絕技!”
“噢噢,那就太好了!不過,……”車娜娜興奮又低落的說。
“不過什麽?”阿志問道。
“他能入選晚會的表演節目單嗎?”車娜娜悻悻的說。
“你說呢!頭都爆了,這麽拼命,不讓進,那評委老師不都成了狼心狗肺的人了麽。進了,進了。我說的!”阿志又感覺自己成了主評委。
“那太好了!”車娜娜開心的說。
阿志感覺此時的車娜娜真像一個人,或許就是那個遙遠的她。
5、晚會。
天氣微涼,小小雨,縣一中X周年校慶晚會如期拉開紅帷幕。
牟牟發表了一通富有深情、寄予厚望的肺腑感言,聽得下面莘莘學子差點淚流滿面,哭天搶地。
“謝謝大家!”隨著這一聲落地,掌聲也稀稀落落的響起來,牟牟孤獨的站在那舞臺。
(終於說完了)
“請開始你們的表演!”隨著上臺後的主持人這一聲出口,音樂也浩浩蕩蕩的響起來,不一時,舞姿飄逸,身影婀娜,觀眾看得如癡如醉!
車娜娜和阿志坐在臺下,一後一前,悠然的欣賞眼前的精彩節目,遇到高潮部分,阿志還搞怪的坐直了腰,故意遮擋她的視線,不讓她看。為此,阿志挨了不少車娜娜的小拳拳。尤其是到了“兩條棍”表演的時候,沒辦法的車娜娜,管不了那麽多了,硬是扯著阿志調換了座位,將她的野蠻暴露無遺。換位之後,輪到車娜娜回敬阿志,她的身體左右搖晃,試圖遮擋阿志的視線。倆人一直“咯咯咯”的笑著嬉鬧。
“兩條棍”表演完後,雨勢開始大了點,牟牟怕舞臺太滑,趕緊讓學生會正副主席找人來拖地,於是晚會又多了一個節目——拖地賽。
“不跟你鬧了!我去拖地了。”阿志對車娜娜說,並起身離開了座位。他去到副主席招兵買馬的報到地點,主動毛遂自薦,這種拖地的累活臟活苦活他幹多了。
拖了好幾場節目,天公又作美,止住了雨勢,溫度下降,人心舒爽。
帶著疲憊的身軀重新回到座位的阿志,再也沒有精力和車娜娜戲耍,唯有靜靜的觀看剩餘的精彩節目。
直到最後一個吉他彈唱節目登場,源子的《相愛的人能否在一起》差點直接把阿志聽哭,至少使他的雙眼紅潤發光!這以後,阿志也學起了吉他。
光陰就這樣在六線譜音符與和弦之下蕩漾遠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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