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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你是醋了?(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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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小容看向黃維,略帶疑惑的看著他:“等我?”

黃維笑瞇瞇的點頭:“正是,正是。太子爺吩咐,讓您今夜先不必去找他了,案件的時候明日一早再與他詳談便可。”

傅小容點了點頭:“好的。”

黃維見她點頭,話已傳到,正想走回去,傅小容忍不住問道:“太子爺可是歇息了?”

“呃,這,太子爺還未歇息,正在書房處理公務。”

傅小容一聽便了然,點了點頭,便前往自己的別院。

小迅子已在別院候著,見她過來,很是開心得跑了過去:“侍讀,您回來啦?”

“恩。”傅小容應了一聲,然後徑直的回了房間,小迅子見她好似悶悶不樂的樣子,跟在她身後為她倒了杯茶。

“小迅子,你先去睡吧,我也想睡了。”

小迅子應聲後邊退出了房間,為她將房門帶上。

傅小容坐在桌邊上的椅子上,端著茶杯喝了口茶,有點心緒不寧的樣子,與太後所設的局,理應是萬無一失的,怎麽總覺得少了什麽呢。

賀竹不會武功這是肯定的,她在此出手,理應也是用毒,不管是對太後還是對她。

想到此,傅小容看了一眼手裏的茶杯,這段時間看來她得留意自己入口的東西了。

至於浮陽公主,由另外一個她完全不知底細的人去對付,傅小容更擔心的是浮陽,也不知道厲青到了浮陽宮可有找到浮陽,情況如何。

思來想去,傅小容即便是躺在床上,也是合不上眼,幹脆起床,黃維說楊琦正在書房處理公務,那她這個也算公務吧?

想想,也罷,去找他再商議,思及此,傅小容便幹脆掀開錦被,下床穿戴好出了別院。

太子書房內

楊琦站在書案跟前,燈掌得通明,原本早就要去寢宮休息的他,卻因為陸玉裳求見,說有關案情重要線索相報,他才在這書房站著,神情自然是不悅,而站在他跟前的正是這段時進宮陪皇後的陸家千金小姐,陸玉裳。

她身穿墨綠雞心領直身夾衫,逶迤拖地蓮青色素面綜裙,身披中黃色牡丹團花蟬翼紗。

整齊的頭發,輕攏慢拈的雲鬢裏插著翡翠玉簪子,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金鑲珍珠手鏈,腰系蔥綠色色閃綠雙環四合如意絳,上面掛著一個月藍色百蝶穿花錦緞荷包,腳上穿的是山茶灰撒花蝴蝶繡花鞋,如此精心打扮,整個人芳菲嫵媚。

就這麽站在楊琦跟前,那眉眼一擡,略帶嬌羞,盡是芳華美色。

楊琦卻仿若未見般,看著手裏的書卷,說道:“說吧,什麽事情能讓陸家千金這般不顧世俗眼光,半夜來東宮的書房求見。”

陸玉裳身子盈盈一福,行了個禮,嬌柔的聲音款款的說道:“玉裳也知道這樣不合禮儀,但聽聞太子殿下正在查蘇貴妃的案子,玉裳正巧這兩日在禦花園碰到一件巧事,正是與蘇貴妃有關的,事關重大,也顧不得上其他的,還請太子殿下怪罪。”

楊琦這才放下書卷,擡眼看她,也就這麽一眼,陸玉裳竟也失神了,楊琦並未想與她多說什麽,語氣寡淡的說道:“蘇貴妃在禦花園怎麽了?”

陸玉裳往前走了一步,更加靠近楊琦,書房內的燭火光輕柔的在她嫵媚的容顏上跳動,站在楊琦身旁,雖然他側著身子,看向窗外,並未直視她,但柔柔的燭光在他俊臉上,俊美無雙都難以形容,如此風華無二的男子,如此氣宇軒昂、英俊不凡,陸玉裳看得滿心的歡喜,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

她輕柔的出聲道:“我今日本是要去禦花園給皇後姑姑折幾支桃花回去哄她開心,沒想到在禦花園看到蘇貴人屏退了其他人,只留一下身旁一個貼身的小太監在身旁,很是嚴肅的吩咐他去慈寧宮找賀竹姑姑,說是……”

陸玉裳眼光看向楊琦,略微吞吐不敢言。

楊琦略有不耐煩,薄唇微啟冷冷的說道:“繼續說。”

陸玉裳微微福身,再往前靠了一步,與太子爺僅有一步之遙,輕聲的說道:“說是吩咐小太監與賀竹姑姑商議對付太後、傅小容和浮陽公主的辦法……”

“放肆!”

楊琦突然轉過身來,怒斥一聲!

陸玉裳嚇了一跳,猛的往後退了一步,楊琦鳳眼帶著冷眼,言語間半分不留情的說道:“你身為陸家千金,更是皇後的親侄女,規矩禮儀學得都倒是通透,知道汙蔑皇親是什麽罪名嗎?”

被他登時周身冷冽的氣息壓迫得略微喘不過氣,陸玉裳手裏拽著手絹,平穩了心緒,低頭說道:“玉裳知道,只是,這確實是玉裳親眼所見、親耳所聽,玉裳知道太子殿下如今查這個案件,已經徹夜憂思,玉裳也只是想為太子殿下分憂,讓真相早日得昭天下。玉裳所言,不敢有半句虛假。”

楊琦審視的看著她,拿捏著她話裏可有幾分可信。

入夜的書房燭光通明,微微暗黃而柔氳,楊琦長身玉立,風華無雙,負手而立站在書房中央低頭看著跟前嬌柔嫵媚的女子,這一畫面在外面看來,怎麽看都是郎才女貌,很是相稱的璧人一對。

傅小容剛走進書房的庭院,看到的便正好是這麽一幕,眸色一暗,怔住了,隨著一想,難怪了,剛剛黃公公去東宮門口迎她,跟她說太子爺忙,讓她回別院,原來是會佳人。

當真是她不知趣了,也不知輕重,竟還自顧的來找他,幸好走得慢,幸好他們站在書房中間她一進庭院看看到了,否則待她進到書房再碰見,豈不是不知好歹。

摸了摸鼻子,傅小容看了書房內的兩人一眼,便轉身走出了書房的庭院,剛走出書房的庭院不遠,便下起雨了,傅小容沒帶傘,這夜雨微涼,打在身上,倒是讓人清醒了不少,傅小容仰頭看向夜空,早已沒了星星,那雨像條條垂直的針線一般落到地上,她摸了摸臉上的雨水。

莫名其妙的覺得心裏一陣空落落的,擡眼望去那黑夜的天空一望無際,想著這宮裏的宮墻一層又一層延綿看不盡,這宮裏這麽安靜,他們是怎麽活得習慣的呢?

她還是想念極了外面的日子,有小虎子、有尹緹、有小胖子,她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消遣過日子的法子多的是,在這宮裏呆得著實無趣。

楊琦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竟然下起了雨,看了看陸玉裳,便轉身繞過書案坐下,說道:“你如何證實你剛剛所說的那番話?”

陸玉裳見他語氣緩和了不少,心下一喜,說道:“玉裳當時只得一人在旁聽到,但太子殿下如果將那小太監拿去審訊,便是能審出結果。”

她說完,楊琦並沒有出聲,書房內安靜得只聽到外面的雨聲,陸玉裳已是知足,多年來她思慕的太子殿下,如今就在她跟前,雖是隔著書案,但如今只得他們兩人再無旁人打擾,太子爺如此語氣平和的與她說話,心裏陣陣漣漪甚是歡喜。

片刻後,楊琦說道:“我知道了,如若屬實,待案情完結,會在父皇跟前為你討個賞的。”

陸玉裳微微福身,嬌中帶媚柔柔的說道:“玉裳一心只想為太子殿下分憂,無需任何賞賜。”

楊琦鳳眼微瞇,看向她,他知道她一直的心思,陸家一直費盡心思的想將她送進東宮,坐穩了東宮太子正妃的位置,這中間的計謀之味,讓他斷然反感,冷冷的說道:“隨你,退下吧。”

陸玉裳很是溫順的告退,候在書房外的黃公公將傘遞給跟他一樣候在書房外的宮女,笑盈盈的對陸玉裳說道:“陸小姐這雨夜路滑,還請仔細慢走。”

陸玉裳很是知書達理的微微一笑:“多謝黃公公。”

說完便微微昂首離開。

楊琦看向窗外的雨,突然出聲道:“黃維。”

黃維在外頭看著陸玉裳走遠,心下想著這陸家千金當真是知書達理,且長得沈魚落雁,這姿容站在太子爺身側當真是養眼得很。

聽到楊琦的傳喚,連忙回過神來進了書房。

楊琦放下手裏的書卷問道:“傅小容可回來了?”

黃維應道:“回稟太子殿下,已經回了好一會了,在雨來之前便回到了,這個時辰,估計已經歇下了。”

楊琦這才點了點頭:“厲青呢?”

黃維這會搖了搖頭:“奴才不知,剛剛只得見傅侍讀一人回來。”

楊琦聽聞,眉頭輕蹙,擡手示意他退下,自己一人在書房看了一會書,越看越發煩悶,想起今日在慈寧宮傅小容與她說的事情,以她的性格在慈寧宮那般小心,定是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外面的雨下得酣暢,楊琦手上拿著書卷卻是一個字也看不下去,幹脆將書卷往書案上一扔,起身向書房外走了去。

守在書房外的黃維連忙打傘跟上,楊琦卻拿過他手裏的傘,說道:“傘給我,你不必跟著。”

黃維規矩的將傘遞上,退到一旁,楊琦親自打傘走入玉簾中。

傅小容回到別院內,宮女太監都在之前被她屏退去休息了,房內也沒人守值伺候,她幹脆進了房間關上門,渾身被雨水淋得濕噠噠的,幹脆將被打濕的衣物脫了就地扔在了床前,拿起布巾隨意的擦幹頭發,倒了杯熱茶喝了兩口,扛不住打了幾個噴嚏,才脫了鞋襪躲進被窩裏頭。

尋思著,這心裏悶悶的是怎麽回事,明明今日從慈寧宮回來還好好的,怎麽的去了一趟書房出來,便覺得渾身說不出來的不暢快。

想不通,有尋思了一會關於太後中毒的事情,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便睡著了。

楊琦進門便看到那一地的濕衣服,微微一怔,走了過去,看到她已經睡了,頭發竟然還略有濕意,眉頭一皺,伸手推了推她。

傅小容這才轉醒,看到是他,心裏一陣說不出的不悅,轉過頭去,也不願見他。

楊琦原本想走開的腳步頓住,不明白她突然的小脾氣,折回床邊,坐在床沿上看她:“黃維說你雨來之前便回宮了,怎麽還一身的雨水?”

傅小容想起剛剛在要去書房找他,又想起剛剛在書房看到他們的樣子,原本不想說,但覺得這心裏煩悶不說出來,她不痛快,拉了拉被子蓋住鼻子,悶悶的說道:“剛剛去了一趟書房,沒帶傘就淋回來了。”

楊琦見她拿被子悶自己,便伸手扯下她的被子說道:“你去書房了?我怎麽不知道?”

傅小容伸手搶回被子,又悶了回去,頭側到一旁,說道:“看到太子爺佳人有約,我自然不會不知趣的打擾,自然就自己回來了。”

這話聽著,悶悶的,略帶不悅,扯著被子悶住自己不讓他看,這小動作和小表情,讓楊琦不由得心情一陣愉悅,伸手握住她扯著被子的手,輕輕將被子拉下,鳳眼帶著款款的笑意說道:“莫非,你是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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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日二更君有來喲~晚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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