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勁地逗繪麻。

要詫異地問她：“小妹，你和琉生吵架了？”

清河道：“沒有。”

家裏人分明都看得出來她不想理琉生，偏偏又要說沒有，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琉生。恰好琉生也向他看過來，過了片刻，琉生向他走過來，無比鄭重地開口：“要哥，我想請教男女之事，可以嗎？”

要：“……”

吃完晚餐，清河幫右京洗好碗回房，看見琉生跟著要離開起居室，心道他這是不來她房間，故意落鎖。她樂得一個人睡，正歡天喜地的洗臉，浴室的門忽然就被推開了。

來人腳步輕輕地走過來，然後溫柔地摟住她的腰。

清河推了推他：“我在洗漱。”

“我知道。”他悶悶地開口，“剛剛小河把我關在門外了。”

他有鑰匙，就算鎖門也可以進來，清河故意說：“你活該。”

琉生在她肩膀上蹭了蹭，等她清洗好臉頰，轉過她的臉，吻住她。

她說她縱橫情場技術了得，但是他善於學習，她在他身上用過的手段，他早已掌握要領。趁她還沒有發覺，悄無聲息地反客為主。

她的身體很快就軟下去，琉生輕輕喘著氣，問她：“可以嗎？”

她咬牙不肯應好，琉生再度吻住她，將她輕柔地摟在懷裏。

她之前用過熱水，鏡子上凝結了小水珠。很快小水珠越聚越多越聚越多，浴室裏布滿了霧氣，最後再也無法通過鏡子看清事物。

房間的隔音效果並不是很好，清河撐在冰涼的洗漱臺上，嘴裏叼著一張手帕，然後緊緊閉著眼，任由自己在冰火兩重天中來回穿梭。

琉生帶她去洗澡，他將她抱坐在自己腰間。浴缸裏的溫水包裹住了兩人的身體，溫水流動間，她嘴裏的手帕快要叼不住，摟著他脖頸的手臂因為脫力而滑下來。他用力地握住她的腰，咬掉手帕，以吻封唇。

清河不知道自己從雲端掉落下來幾次，等到她完全失去力氣，已經累得說不了話。@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琉生身心饜足，將她從浴室抱回床裏。她懶懶地不願意動，一沾床就睡了過去，他笑了笑，貼著她的耳朵輕嘆：“傻姑娘，不喜歡我……節制麽？”

**************

時間轉眼就到了三月末，全家為了慶祝侑介和清河的生日，決定前往寺廟賞櫻。

所有人是在三十號那天前往寺廟的，當晚住在了寺廟裏。

寺廟住宿需要男女客分宿，清河當晚難得睡了一個好覺。半夜醒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琉生不再，怔楞了好一會才想明白這是哪裏。

她打開推門看了眼庭院中的櫻花樹，櫻花樹長勢良好，又值櫻花盛開之際，粉紅色的櫻花在月色下顯得分外迷人。

她忽然想起來後山的那片櫻花林，連忙回房間拎了相機。

從女客舍走出寺廟需要經過男客舍，清河自認自己的步伐已經很小聲，但是走著走著，忽然背後就傳來推門被拉開的聲音。

她暗叫不好，回頭悻悻地看著來人。

果然是他。

琉生身上簡單穿著一身黑色和服，他見到清河手裏抱著相機，偏著頭想了一會，快步走過來，問：“我剛剛聽見腳步聲就出來了……小河想去哪裏？”

她站直身體：“我想去看後山的櫻花，現在還是晚上，想拍幾張夜櫻的照片。”

他點了點頭，回房取了一件外套給她披上，牽住她的手說：“那我也去吧。”

前年來的時候櫻花林其實沒有特別茂盛，這次夜裏來看，隱約就覺得多了好多八重櫻。

八重櫻的花瓣迎風而動，淡淡的香味縈繞。清河和琉生兩人並肩走在櫻花林深處，她覺得有些熱，在一棵樹下停了一會。

清河擡頭一看見粉紅的花瓣隱隱點綴在樹葉間，她一時間覺得好看，踮起腳尖對著自己看中的櫻花出手。

她采下那朵櫻花，放在手心舉給他看：“琉生，這朵好看嗎？”

“好看。”琉生將她的頭發挽到耳後，把櫻花拿起來戴到她鬢角，“再好看的花朵，也比不上你好看。”

清河十分上道，摟住琉生的脖子，低頭輕輕地吻上他的唇，“說話真好聽。”

他笑而不語。

清河同他玩笑幾句，倒是沒忘自己出來的目的，拿起相機拍了幾張照片。拍完照片，她調出照片查看，覺得不錯，暫時放下相機，拉起琉生的手繼續往前走。

夜裏風大，琉生擔心她會冷，因此緊緊摟著她。清河把手伸到他和服裏，手指在他腰上隨意地敲打，“這樣手也熱了。”

她低頭的時候，微風將她的一頭墨發微微吹起，她晶瑩小巧的耳朵在墨發的遮擋下若影若現，同時也勾勒出她頸部的優美曲線。

琉生忍不住幫她把頭發用發帶束好，上前一步，餘光中不經意看見了她胸口衣領微微敞開著，而鎖骨邊的一抹紅痕悄然落入視野。

他想幫她把衣領拉好，神使鬼差地，低頭在她鎖骨上輕輕一舔。

清河被嚇了一跳，身體一晃，跌倒在他懷裏，慌亂間捏住了他的衣領。她想站起來，哪想他的和服穿得寬松，被她用力一拉就拉下大半，他光滑的肩膀順勢露了出來。

琉生楞了楞，清河急忙幫他把衣服穿上去，手指卻不小心滑過肩膀，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握住清河的的手，聲音喑啞道：“小河，我自己來就好。”

清河看他這般可愛，仰頭親了親他的臉頰，將將離開幾厘米，不防他忽然擡手捧住她的臉頰，溫熱的氣息立馬拂面而來。

清河從他火熱的吻中得出空，小聲喘氣，腦海裏忽然想起他近來的不對勁，以往都是她調戲在先，他最近像是開了竅，頻頻反調戲回去不說，還把她壓得死死的。

清河不由奇道：“琉生，你近來好奇怪，那天你和要哥到底說什麽？”

琉生的手從她絲發中穿梭而過，他將下巴搭在她肩上，牙齒輕咬著她的耳垂，聞言小聲笑了笑，在她好奇地不行的時候，十分誠懇地說：“我問要哥，怎麽樣才能取悅女孩子。”

清河訝然，不防失神的片刻，腰被他單手摟住，很快全身就傳來酥麻感。她的意識開始迷糊，隱約感覺到自己跪倒在他懷裏。

琉生不住的喘氣，懷中的少女身體後仰，天空中月明星稀，四周萬籟俱寂。櫻花花瓣漫天飛舞，一片片的花瓣飛落下來，最後落在在她發間、肩頭……

她的墨發散落肩頭，在微風的作用下迎風而起，肌膚染上紅暈，不多時汗水和花瓣順著鎖骨滑落，濺在他胸膛，花瓣已經濕透。

一時間花香四溢。

兩人最後決定看完日出再回去。

等到太陽升得老高，清河開始打哈欠，懶懶地靠在琉生懷裏不想動。

琉生幫她理好衣服，她累得厲害，犯困，抱著他的腰撒嬌：“我走不動，琉生背我。”

琉生寵溺地揉著她的發絲，從善如流地轉身背起她。

清河的雙腿纏在琉生的腰間，一手抱著他的脖子，一手伸出去接飛落的花瓣。

不見盡頭的櫻花林花瓣飛舞，紅、白色的花瓣從天而落，兩人走在其中似乎是誤闖了某處桃花源。

清河終於接到了一片花瓣，這時琉生突然開口：“小河？”

她懶懶地回答：“嗯？”

他鄭重地說：“我帶你回家。”

清河勾起嘴角，將花瓣貼在他唇上，然後俯靠在他耳邊，小聲而堅定地回應：“好。”@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她在這世間兜兜轉轉多少年，幸而有他護她歷盡滄桑、餘生周全。

（全文完）

chapter 109

夜鬥初遇阿止那年, 應該是慶應四年的*1六月。

因為戰爭的緣故, 人間有很多妖，恰好那時候夜鬥的神器和他辭別，他沒有神器傍身，在受到妖幾次襲擊的情況下, 在人間火急火燎地要找一個新神器。

人間戰爭頻發, 死的人數不勝數，但是靈魂純凈到適合做神器的寥寥無幾。@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夜鬥那段時間住在京都，他在京都找了一個多月,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在一條巷子裏，看到了一個年約八|九歲的小女孩……的靈魂。

先不說小女孩長大後的長相如何傾倒世人，在那時，吸引到夜鬥的註意力的是, 她的靈魂十分純凈, 簡直世間少有。

夜鬥見此，不管三七二十一, 一下子就沖了過去想和她結成契約。但是接觸到她肩膀觀看她前生的過往時，他突然看見女孩肩膀上有一個大刺刺的小篆漢字——止。

夜鬥因此頓了一下, 在她面前猛地撲倒在地。

女孩被驚醒, 謹慎地看著他：“你是誰？”

夜鬥的心情來了一個驚天大逆轉, 看到女孩已經有了主人, 立馬沒了興致，站起來拍拍衣服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路, 身後忽然響起腳步聲，女孩追了上來，攔住他說：“你能看見我？”

夜鬥俯視這個身高只到他腰間的小娃娃，沈默不語，不好，早知道就不去招惹了，這下被纏上了。

女孩見他不說話，又說了一遍：“你能看見我？這裏只有你看得見我。”@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夜鬥不會再養第二個野良，聽到女孩的話，越過她徑自離開。

女孩在原地停了片刻，再次急匆匆地追了上來。

夜鬥在半路就將她甩掉了。

後來在那條巷子裏又看到了她，女孩這次不追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眼淚似乎要奪眶而出。

第二次他也把她甩掉了。

第三次、第四次亦是。

到了第五次，夜鬥不知道怎麽了，可能是看她可憐，又可能是想找個人作伴，總言而之，最後他走進那條小巷將女孩帶了出來。

誰曾想他這一舉動，兩人糾纏了百年。

夜鬥沒有收她作神器的打算，自己又沒有神社，只好帶著她在天神的神社裏蹭吃蹭喝。

時間久了，兩人開始熟悉，夜鬥就喚她阿止，阿止喚他一聲“阿爹”。

是的，阿爹。

他起初只是想找個人作伴，最後不曾想竟然養了個孩子，好在她還算乖。

夜鬥以為阿止只是普通的神器，不想相處了小半年後，她的身體居然有了人類的生命特征，身量開始拔高。一日，徹底變作了人類。

夜鬥被嚇了個半死，急忙去找天神商量對策。天神見多識廣，對阿止檢查了一番後告訴他，阿止是半神。除此之外，天神還說阿止生前是貴族大小姐，難怪處處舉止有度。

至於此外的事情夜鬥一概不知，他也不想知道。

她身上容納了一個神明的一半神識，而神識的力量改變了她的體格、為她重塑了肉身。

夜鬥對於這種事也是第一次聽說，對此一知半解，然而阿止性格乖巧，又會討好人，夜鬥也就將她養在了身邊。

而一養就是七年，同時人間的戰爭也勝利了，似乎開啟了新時代。

七年時間對於神明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但是阿止卻從一個小娃娃長成了十六歲的大姑娘，容貌無雙，惹得神器們對她又愛又恨。

夜鬥以為阿止會一直成長，沒想到三年後，她還是十六歲的模樣，與三年前相比沒有絲毫變化。

夜鬥開始奇怪，知道一天，阿止偶然進入他們初遇時的那條小巷，回到天神的神社後昏迷了好幾天，醒來後對什麽都不記得了。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神器接受神識的副作用，身體永遠保持在生前的那個年齡，等到神器長到那個年齡時會失憶。

所以說，這世界上哪有那麽便宜的事。

夜鬥養了她那麽久，好歹也有了感情，見她不記得自己了，又與她好生相處著。皇天不負有心人，沒過幾年，她就恢覆了記憶。

阿止的身體與人類沒有很大的差別，在神社裏住著終歸不好，於是她決定外出找一樣工作。

一天，她外出一整天都沒有回來，夜鬥著急地去找她。

在她常去的地方找了一圈，最後在一條街道上找到了她，但她身邊同時站著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男人與她似乎十分熟稔，阿止恭恭敬敬地喊：“齋藤先生。”

齋藤語調平平地“嗯”了一聲，說：“繪理小姐，當年總司對我們說起，你會容顏不老，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阿止低笑兩聲：“多年不見，齋藤先生也學會怎麽討女孩子歡心了。”

齋藤被噎了一下，瞇著眼睛審視阿止，阿止平平靜靜地看著對方，並不懼怕男人。

兩人靜默片刻，阿止後退一步，對齋藤微微彎腰，說：“齋藤先生，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阿止急著要走，齋藤卻伸手制止了她，同時在口袋裏摸了摸，掏出一枚小玉片來。

然後夜鬥聽見阿止驚詫萬分地問：“齋藤先生，鎮魂玉……怎麽會在你手上？”

齋藤沈聲道：“這枚玉片是總司的遺物，他直到去世前都掛在身上。他去世後，這塊玉片就被當做遺物輾轉送了我手裏，我想繪理小姐與他相識一場，玉片還是送給繪理小姐，沒想到玉片本來就是繪理小姐你的。”

阿止像是受了打擊一樣，僵直在了原地，直到那個齋藤告辭，她都呆楞著不走。她喃喃自語道：“原來我的身體消逝前聽到的聲音不是假的，鎮魂玉滾到了總司腳邊，而他居然留了那麽久……”

這大概是阿止之前活著的時候遇到的熟人，她不說，夜鬥也就當做不知道。

原本這件事也是輕輕揭過，後來一天天神發現了那枚玉片，偷偷對阿止說，玉有靈性，要她好好保護著。

時間一晃而過，又是二十多年過去。

大正年間，父親讓野良來找他，讓他做一些事。

阿止粘他，他上哪跟哪，但是父親交代的事又不能讓她知道。於是只好含糊地對她說，他要去東京。

臨走前，將她托付給天神照料。

夜鬥以為自己過幾天就能回來，沒想到一去就去了五年。他想要趕回京都，卻發現天神將神社遷來東京，並告訴他，阿止在他走後緊跟著他來了東京。

而且……學壞了。

她一直那麽乖巧，夜鬥一時想不明白什麽叫做“學壞了”。

直到一天偶遇，她輕輕淺淺地喊他“夜鬥”，身上沾滿了人間煙火氣味，神明的香氣蕩然無存，夜鬥這才徹底相信。

然後他緊接著發現阿止身上的神識力量開始減弱。

她開始變得獨立，不再粘他，除非必要不去神社。在人類的世界中活得風生水起，然後告訴他，她想找到當初那個給予她神識的神明、然後報恩。

她說她渾渾噩噩了許多年，想做點有意義的事。

然而那個神明從一開始就消失不見，她一找就是七十多年。

人類世界進入新時代，許是命中註定，一九九三年，那位神明終於被找到了。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夜鬥感染了恙，阿止給他送凈水，路上在一家孤兒院裏看見了那個神明。

但是那個神明變成了小男孩，夜鬥覺得是轉世，但又不敢確定，於是帶著阿止夜探孤兒院想查明真相。

不想孤兒院暗藏著數不清的妖，她無意間受到侵襲，在他眼前眼睜睜地死去。

她死在哪個地方，轉生還是在哪個地方。夜鬥在孤兒院守了大半年，終於在九四年三月找到她。

阿止說她想收養那個神明，但是那個孩子早在阿止重塑肉體的時間裏，被一戶人家收養。

夜鬥沒想到阿止身上的神識已經很弱，根本無法幫她完全重塑肉體，上次轉生後還是八|九歲的小女孩，這次直接變回了嬰兒。

夜鬥覺得很苦手，向天神尋求幫助，天神說阿止和那個小男孩命中有緣分，不妨將阿止送去和小男孩做家人，也好還了當年的恩情。

收養小男孩的家庭對阿止很好，夜鬥偶爾也會去看望她。大約是在她十六歲那年，她被綁架。夜鬥想去救她，但是轉念想到，她現在以人類身份活著，名義上有著自己的家人，又重新打電話給那戶人家告知她的去向。

阿止在綁架期間頭部受傷，提前覺醒，果不其然，又失憶了。

她說那戶人家待她很好，而且十六年裏又欠下了許多人情，一走了之終歸不好，她決定留下。

她獨立後有自己的想法，留下就留下吧。

誰也不知道知道那個男人後來會出事，又牽扯出另一個驚天秘密——他居然不是神明，而是那個神明的後人。

阿止身上的神識已經十分微弱，如果她有幸不再死亡，也活不了二十年。

等到夜鬥聽說她去世的消息，他才知道那個笨姑娘，把僅剩的神識給了那個男人。

因為與她結下主仆契約的神明早已經不在了，等到阿止放棄神識，契約徹底失效，她會變回自由身。

但她不願意再受人驅使，哪怕會死也不願意。

真是一個笨姑娘，那麽固執做什麽。

想救她已經來不及，夜鬥拼了命的安慰自己，好在她雖然放棄神識，但靈魂或許會重新轉世。

……只是或許而已。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夜鬥從她的死亡消息中漸漸地緩過來。

她轉世的可能性變得越來越低，就在夜鬥不再抱有幻想的時候，阿止通過鎮魂玉中的力量回來了。

“餵——夜鬥，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多久啊？”

雪音摸著耳朵，蹲在神社的屋頂上望著遠處的人群，大概是覺得無聊，有些煩躁。

夜鬥拍拍他的頭說:“再等一會。”

雪音欲言又止，看了看他，像個老人一樣嘆了口氣:“夜鬥，你不覺得你現在這樣就像一個癡漢嗎？”

夜鬥:“……”

夜鬥想反駁，不想下一秒，屋頂下面響起喜樂。

他急忙回頭，此時正值陽春三月，櫻花盛開，遠處一個穿著一身白無垢的美人從櫻花樹下緩步走出來。

散落在地面的櫻花花瓣迎風而起，花瓣漫天飛舞，美人從中穿梭，花瓣落在她身上，美得宛若畫作。

夜鬥凝神看著她。

這是她的婚禮，喜樂響徹雲霄。

她走了一會，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麽，擡頭向他的方向看過來。她停了一會，身後的人問她怎麽了。

她搖了搖頭，然後重新轉頭，目光溫柔地看著他，爾後，露出一抹笑容，宛若花開。

她的丈夫在不遠處等著她，見她走過來，往前走了幾步，牽住她的手，柔聲道:“小河，我來接你。”

她點點頭，兩人相攜著走向神殿。

忽然一陣風刮過來，夜鬥被滿天的花瓣遮住了視野。他擡手摸了摸臉，覺得眼角微濕。

雪音奇怪地看他:“夜鬥你怎麽哭了？”

“沒有。”夜鬥瞪大眼睛，又說了一遍，“我女兒出嫁，我怎麽可以哭。”

夜鬥認識她有百年之久，直到此時此刻，她終於長成有擔當的姑娘了。

可喜可賀。

——17.02.23

作者有話要說：

慶應四年:1868年。

女主22歲結婚時，本文時間線中是在16年，婚後徹底恢覆記憶，25歲生下獨生女。

＊＊＊＊＊＊＊

全文完結，撒花撒花～～～～本文從15年12月開始連載，於17年2月完結，時歷一年。期間全文大修多次、大綱丟失兩次，本人幾度想要棄坑，如果不是諸君的鼓勵和支持，本人可能堅持不下來。本文能夠順利完結，真的非常感謝諸君。文已完結，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感謝諸君陪我走一場。另外想說的是，本文還存在一些bug，有些地方存在前後矛盾需要修改，全文完結後，我會做小部分修文，V章應該不會有大改動，主要改動免費章，如果免費章改動較大會在文案標示，這點請諸君放心。新文目前只確定主線，細綱沒有確定，所以會在三月初才開始正式連載，望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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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感謝“梓時_夜雨聲煩不煩”同學投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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