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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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市的高級會所數不勝數，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也不在少數，怎麽把敗絮變成金玉，要問誰有經驗，成海則是當之無愧的那個了。
“姜國安人在哪裏？”成海躺在大床上，兩個美女按摩師一左一右，分工明確。
“聽說去了慈善晚會。”穿著浴袍的男人坐在床對面的軟沙發上，晃著手裏的高腳杯，回答道。
“拿了錢就想走，走的幹凈嗎。”成海慢悠悠的說道。
“可難保他不會把事情捅出去。”另一個穿著正裝站在一旁的男人開口說道。
這個人是西正的經紀人。
“我不太明白，沈司不就是接了個和顧顏搭檔的戲嗎？我們至於浪費精力把矛頭對準他嗎？”西正擡起頭看向成海。
成海笑了一聲，搖頭說道：“他在我手底下幹了十年，我比你清楚他是什麽人，他為什麽要解約？跟顧顏的合作是個墊腳石，合同到期他自然會另攀高枝，以你這些年從他手裏拿走的那些東西，他要是翻出來，後果怎麽樣你很清楚。”
西正又迅速低下頭，他的資源是怎麽來的，他本人最清楚，沈司給他當了這麽多年的墊腳石，他多多少少也有些理虧。
他不讚同成海的一些手段方法，可在錢財和名利面前，他又不得不妥協，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其中不乏沈司為他“貢獻”的功勞。
“那些營銷號和負面.新聞不過是投石問路罷了，這麽多年公司也沒怎麽虧待他，呵呵，居然還聯合趙哲一起調查我，那個趙哲也不是省油的燈，養虎為患，放虎歸山，怎麽都會傷到自己，得趁這個虎還沒長大，先給他掐死嘍。”
“可是。”
“可是什麽？”成海慢悠悠的問道，眼睛看向西正。
西正只得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可是，一步成錯，萬丈深淵。
西正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應該知道些什麽。
西正的經紀人低頭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西正。
第二天上午，於然本著義不容辭的工作態度，在沈司跑路的第二天早上找到了沈司本人。
沈司開了門，於然拎著熱騰騰的早餐站在門口。
“四哥，你說走就走，趙哥差點兒翻天了。”於然從門縫裏擠了進去。
“怎麽翻天了？我家被他拆了麽？”沈司斜眼看著於然。
於然不吭聲了，把早餐拿出來之後，於然才說：“是四爺，趙哥被四爺撓了。”
“嗯，知道了。”沈司不緊不慢的拿起勺子喝湯，抽空還問，“沒撓臉吧？”
於然搖頭回答：“撓頭了。”
沈司：“……”
於然仔細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你不在家的時候四爺就充當了狗的角色，不管誰進去它都齜牙咧嘴，趙哥說那位秦先生怕貓，準備把四爺關進籠子裏，結果就被四爺撓頭了。”
沈司忍俊不禁：“不撓他四爺就不是窩裏橫了。”說罷沈司放下筷子拿起手機，走到陽臺邊上就著晨光撥通了趙哲的電話。
對面顯然還在氣頭上，聲稱下次要吃貓肉，還讓沈司給他報銷打疫苗的錢。
沈司對此嗤之以鼻，四爺多年來跟趙哲聯絡感情的方法就是：
四爺：這傻逼又來了，我要撓他一下。
趙哲：這傻逼貓又撓我，我要吃貓肉！
“你明知道它窩裏橫你還赤手空拳跑過去關它，正好給了它個撓你的機會。”
“傻逼肥貓。”
“呵。”
“還有，沈司你是不是飄了？一聲不吭就外出，你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趙哲在電話那頭質問他。
沈司想了想，說道：“姜國安和成海鬧掰了你知道嗎？”
“什麽？”趙哲大吃一驚，忙問道，“掰了？什麽時候的事兒？”
“應該是最近幾天吧，你這麽吃驚，有什麽發現嗎？”
“成海那邊說姜國安挪用公款非法集資，把姜國安給開了。”
“這事兒不應該報警嗎？他們私了了？”
“挪用公款可不是小罪名，奇怪就奇怪在成海沒有報警。”
沈司又想起來一件事，問道：“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趙哲嘆了口氣：“姜國安找過老頭子，可我不太清楚他們掰沒掰。”
沈司覺得有點巧，顧顏說姜國安也找過王厲擇，這三個人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啊。
沈司的思緒被手機鈴聲打斷了，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後，沈司接起了電話。
“早上好沈先生，在酒店等我，我過去接你。”顧顏說道。
沈司問：“不是說讓楊經紀過來？”
“我家裏人想跟你吃個飯。”
沈司：“……王導？”
顧顏：“嗯，王導準備救你於水深火熱之中。”
沈司：“什麽意思？”
顧顏：“大概是需要你幫忙吧。”
半個多小時後，於然眼睜睜看著他的四哥把自己收拾妥帖後，風度翩翩的走了，還不讓他跟著。
沈司之前特意看過酒店的地圖，酒店一共三個門，大堂前門，後門和側門，顧顏是不會從前門進來的，所以沈司提前跟他說好要從後門出去。
後門外面是一條不太繁華的後街，雖然不繁華可人多啊，沈司兩層口罩加帽子墨鏡，覺得自己的裝扮很奇怪，畢竟是第一次。
第一次全副武裝不是因為自己火了，而是糊了，路人不知道事情真相，再讓鍵盤俠的幾句話，就能徹底拉黑對沈司這個人的印象。
於是從前頂著一張帥臉出門都不怕被拍的沈先生終於開始認清自己的身份了。
沈司前腳剛從後門出去，後堂一個服務生模樣的男人也跟了出去。
沈司穿過馬路，他這樣的裝扮在人群中顯然有些引人註目，而且剛好碰上紅綠燈，跟一大群人一起等紅綠燈的時候，有好幾個人一直看他，沈司頓時很無奈。
十秒鐘的紅燈過後，沈司先一步走了出去，拿出了單身三十年的腳速過了馬路，又過了一個街口他才停下，街口的路邊停著一輛看起來很普通但名字不普通的SUV。
沈司走了過去，伸手敲了敲車窗，然後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顧顏按捺著早就暗搓搓想動手動腳的手，忍俊不禁的說：“第一次見前輩這種造型。”
“打趣我？”沈司摘了口罩墨鏡和帽子，長呼了一口氣，他憋得慌。
“他們還沒收手嗎？”顧顏問道。
沈司把帽子換了只手拿著，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解了鎖之後遞給顧顏，並說：“我星途多舛，你信嗎？”
顧顏搖頭笑道：“我星途還行，中和一下，剩下的夠我們一起了。”
顧顏發動車子，打著方向盤，沈司系好了安全帶，靠在座椅上休息。
“老胳膊老腿了還要出門。”
顧顏瞄了一眼沈司，打趣道：“前輩，你這樣就可以了。”
沈司“嗯”了一聲，又問，“什麽可以了？”
顧顏不回答，沈司想了一下明白了，由於顧影帝面不改色，沈先生覺得光自己面色緋紅太特麽不正常了，於是拿出演員120分的敬業精神也讓自己面不改色。
遲遲看不到沈先生臉色有什麽不對的顧影帝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他看了一眼沈司，結果沈司目不斜視直直盯著顧顏，意外的，顧影帝淪陷了。
“別看我，看路。”沈司善意提醒道。
顧顏只得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讓顧顏心甘情願給別人當司機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聞緹，一個是沈司。
聞緹，貨真價實的富二代公子哥，略顯禁欲的暗紫色長發曾一度成為時裝雜志爭著搶著要邀請的寵兒，然而聞緹只是出來露了個面就回去了，至於顧顏怎麽跟聞緹認識，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既然說來話長那就不說了。
“商量個事吧。”沈司閉著眼睛說道。
車內放著舒緩的輕音樂，相對涼爽的空氣觸感也與外面不一樣，車內有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兒，弄得沈司非常想睡覺。
“什麽事？”顧顏驚訝於沈司會跟他商量什麽事。
“成海的事，你別插手。”
“我沒有插手。”
“也別插腳。”
“我也沒有插腳。”
“插嘴也不行。”沈司淡淡的說道。
顧顏沒那麽著急否認，反問道：“那，插耳呢？”
“道聽途說可以。”沈司回答。
“隔墻有耳也行。”沈司補充道。
“就是不許露面嗎？”
“嗯，你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你跟他從來沒有交集，但你的圈子不一定，我不想打草驚蛇，我想讓他在草裏爬不出去。”沈司說這些話的時候，顧顏微不可察的怔了一下。
“我懷疑他可能跟什麽案子有關，是很嚴重案子，可能有許多人在等著昭雪那一天。”沈司的聲音有點疲憊。
顧顏忍不住看向他，沈司閉著眼睛，即便帶著眼鏡也能看清微微煽動的睫毛。
顧顏心想，這雙眼睛他真的太喜歡了，裏面有他想知道的，想要的一切。
“是不是覺得有點中二，或者我拍戲拍的神經過敏了？”沈司突然睜眼望著顧顏笑了一下。
顧顏楞住了。
“我要是個警察的話，退休了也能去養豬。”沈司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顧顏一秒被打回現實。
“那我投資個肉食加工廠。”
顧顏決定跟沈司一個頻道。
“我瞇一會兒，到了叫我吧。”沈司終於實現了夢寐以求的願望。
有個能讓他安心小憩的地方，身邊人是他自己的人，挺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節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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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錢就想走，走的幹凈嗎。”成海慢悠悠的說道。
“可難保他不會把事情捅出去。”另一個穿著正裝站在一旁的男人開口說道。
這個人是西正的經紀人。
“我不太明白，沈司不就是接了個和顧顏搭檔的戲嗎？我們至於浪費精力把矛頭對準他嗎？”西正擡起頭看向成海。
成海笑了一聲，搖頭說道：“他在我手底下幹了十年，我比你清楚他是什麽人，他為什麽要解約？跟顧顏的合作是個墊腳石，合同到期他自然會另攀高枝，以你這些年從他手裏拿走的那些東西，他要是翻出來，後果怎麽樣你很清楚。”
西正又迅速低下頭，他的資源是怎麽來的，他本人最清楚，沈司給他當了這麽多年的墊腳石，他多多少少也有些理虧。
他不讚同成海的一些手段方法，可在錢財和名利面前，他又不得不妥協，他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其中不乏沈司為他“貢獻”的功勞。
“那些營銷號和負面.新聞不過是投石問路罷了，這麽多年公司也沒怎麽虧待他，呵呵，居然還聯合趙哲一起調查我，那個趙哲也不是省油的燈，養虎為患，放虎歸山，怎麽都會傷到自己，得趁這個虎還沒長大，先給他掐死嘍。”
“可是。”
“可是什麽？”成海慢悠悠的問道，眼睛看向西正。
西正只得把到了嘴邊的話咽回去。
可是，一步成錯，萬丈深淵。
西正隱隱約約覺得自己應該知道些什麽。
西正的經紀人低頭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西正。
第二天上午，於然本著義不容辭的工作態度，在沈司跑路的第二天早上找到了沈司本人。
沈司開了門，於然拎著熱騰騰的早餐站在門口。
“四哥，你說走就走，趙哥差點兒翻天了。”於然從門縫裏擠了進去。
“怎麽翻天了？我家被他拆了麽？”沈司斜眼看著於然。
於然不吭聲了，把早餐拿出來之後，於然才說：“是四爺，趙哥被四爺撓了。”
“嗯，知道了。”沈司不緊不慢的拿起勺子喝湯，抽空還問，“沒撓臉吧？”
於然搖頭回答：“撓頭了。”
沈司：“……”
於然仔細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你不在家的時候四爺就充當了狗的角色，不管誰進去它都齜牙咧嘴，趙哥說那位秦先生怕貓，準備把四爺關進籠子裏，結果就被四爺撓頭了。”
沈司忍俊不禁：“不撓他四爺就不是窩裏橫了。”說罷沈司放下筷子拿起手機，走到陽臺邊上就著晨光撥通了趙哲的電話。
對面顯然還在氣頭上，聲稱下次要吃貓肉，還讓沈司給他報銷打疫苗的錢。
沈司對此嗤之以鼻，四爺多年來跟趙哲聯絡感情的方法就是：
四爺：這傻逼又來了，我要撓他一下。
趙哲：這傻逼貓又撓我，我要吃貓肉！
“你明知道它窩裏橫你還赤手空拳跑過去關它，正好給了它個撓你的機會。”
“傻逼肥貓。”
“呵。”
“還有，沈司你是不是飄了？一聲不吭就外出，你不知道自己什麽身份？”趙哲在電話那頭質問他。
沈司想了想，說道：“姜國安和成海鬧掰了你知道嗎？”
“什麽？”趙哲大吃一驚，忙問道，“掰了？什麽時候的事兒？”
“應該是最近幾天吧，你這麽吃驚，有什麽發現嗎？”
“成海那邊說姜國安挪用公款非法集資，把姜國安給開了。”
“這事兒不應該報警嗎？他們私了了？”
“挪用公款可不是小罪名，奇怪就奇怪在成海沒有報警。”
沈司又想起來一件事，問道：“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趙哲嘆了口氣：“姜國安找過老頭子，可我不太清楚他們掰沒掰。”
沈司覺得有點巧，顧顏說姜國安也找過王厲擇，這三個人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完全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啊。
沈司的思緒被手機鈴聲打斷了，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後，沈司接起了電話。
“早上好沈先生，在酒店等我，我過去接你。”顧顏說道。
沈司問：“不是說讓楊經紀過來？”
“我家裏人想跟你吃個飯。”
沈司：“……王導？”
顧顏：“嗯，王導準備救你於水深火熱之中。”
沈司：“什麽意思？”
顧顏：“大概是需要你幫忙吧。”
半個多小時後，於然眼睜睜看著他的四哥把自己收拾妥帖後，風度翩翩的走了，還不讓他跟著。
沈司之前特意看過酒店的地圖，酒店一共三個門，大堂前門，後門和側門，顧顏是不會從前門進來的，所以沈司提前跟他說好要從後門出去。
後門外面是一條不太繁華的後街，雖然不繁華可人多啊，沈司兩層口罩加帽子墨鏡，覺得自己的裝扮很奇怪，畢竟是第一次。
第一次全副武裝不是因為自己火了，而是糊了，路人不知道事情真相，再讓鍵盤俠的幾句話，就能徹底拉黑對沈司這個人的印象。
於是從前頂著一張帥臉出門都不怕被拍的沈先生終於開始認清自己的身份了。
沈司前腳剛從後門出去，後堂一個服務生模樣的男人也跟了出去。
沈司穿過馬路，他這樣的裝扮在人群中顯然有些引人註目，而且剛好碰上紅綠燈，跟一大群人一起等紅綠燈的時候，有好幾個人一直看他，沈司頓時很無奈。
十秒鐘的紅燈過後，沈司先一步走了出去，拿出了單身三十年的腳速過了馬路，又過了一個街口他才停下，街口的路邊停著一輛看起來很普通但名字不普通的SUV。
沈司走了過去，伸手敲了敲車窗，然後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顧顏按捺著早就暗搓搓想動手動腳的手，忍俊不禁的說：“第一次見前輩這種造型。”
“打趣我？”沈司摘了口罩墨鏡和帽子，長呼了一口氣，他憋得慌。
“他們還沒收手嗎？”顧顏問道。
沈司把帽子換了只手拿著，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解了鎖之後遞給顧顏，並說：“我星途多舛，你信嗎？”
顧顏搖頭笑道：“我星途還行，中和一下，剩下的夠我們一起了。”
顧顏發動車子，打著方向盤，沈司系好了安全帶，靠在座椅上休息。
“老胳膊老腿了還要出門。”
顧顏瞄了一眼沈司，打趣道：“前輩，你這樣就可以了。”
沈司“嗯”了一聲，又問，“什麽可以了？”
顧顏不回答，沈司想了一下明白了，由於顧影帝面不改色，沈先生覺得光自己面色緋紅太特麽不正常了，於是拿出演員120分的敬業精神也讓自己面不改色。
遲遲看不到沈先生臉色有什麽不對的顧影帝終於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他看了一眼沈司，結果沈司目不斜視直直盯著顧顏，意外的，顧影帝淪陷了。
“別看我，看路。”沈司善意提醒道。
顧顏只得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
讓顧顏心甘情願給別人當司機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聞緹，一個是沈司。
聞緹，貨真價實的富二代公子哥，略顯禁欲的暗紫色長發曾一度成為時裝雜志爭著搶著要邀請的寵兒，然而聞緹只是出來露了個面就回去了，至於顧顏怎麽跟聞緹認識，這個就說來話長了，既然說來話長那就不說了。
“商量個事吧。”沈司閉著眼睛說道。
車內放著舒緩的輕音樂，相對涼爽的空氣觸感也與外面不一樣，車內有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兒，弄得沈司非常想睡覺。
“什麽事？”顧顏驚訝於沈司會跟他商量什麽事。
“成海的事，你別插手。”
“我沒有插手。”
“也別插腳。”
“我也沒有插腳。”
“插嘴也不行。”沈司淡淡的說道。
顧顏沒那麽著急否認，反問道：“那，插耳呢？”
“道聽途說可以。”沈司回答。
“隔墻有耳也行。”沈司補充道。
“就是不許露面嗎？”
“嗯，你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你跟他從來沒有交集，但你的圈子不一定，我不想打草驚蛇，我想讓他在草裏爬不出去。”沈司說這些話的時候，顧顏微不可察的怔了一下。
“我懷疑他可能跟什麽案子有關，是很嚴重案子，可能有許多人在等著昭雪那一天。”沈司的聲音有點疲憊。
顧顏忍不住看向他，沈司閉著眼睛，即便帶著眼鏡也能看清微微煽動的睫毛。
顧顏心想，這雙眼睛他真的太喜歡了，裏面有他想知道的，想要的一切。
“是不是覺得有點中二，或者我拍戲拍的神經過敏了？”沈司突然睜眼望著顧顏笑了一下。
顧顏楞住了。
“我要是個警察的話，退休了也能去養豬。”沈司不合時宜的說了一句。
顧顏一秒被打回現實。
“那我投資個肉食加工廠。”
顧顏決定跟沈司一個頻道。
“我瞇一會兒，到了叫我吧。”沈司終於實現了夢寐以求的願望。
有個能讓他安心小憩的地方，身邊人是他自己的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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