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八章樸素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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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張宏宇的事情,夜天並不感覺有什麽不對的。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這樣的道理早在十四歲的時候夜天就已經懂得了。

甚至於就連小馬都不覺得有什麽稀奇,闖蕩這麽多年,身為資深北漂一員,這樣的事情他可以說是看得多了!各種各樣的黑暗陰謀各種各樣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沒發生的。

可以說張宏宇所遭遇的事情看起來只是個個例,但是卻也是這些萬千北漂的真實寫照!

得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不得不說夜天和小馬的心中都是充滿了失望!夜天失望的是有一次失去了抓住愛德華的機會,這是一個變態,在無法對夜天下手的情況下會各種無所不用其極的方式對付他周圍的朋友、家人!

而小馬的失望則在於當初陸川承諾過,如果誰發現了愛德華的消息的話,會有十萬塊的獎金!

也許十萬塊對於夜天這種層次的人來說不過是零花錢罷了,但是對於小馬卻已經是很大一筆的財產了。

最後拿出愛德華的畫像朝著張宏宇問道:“見過這個人嗎?”

說實話,夜天根本沒有抱任何的希望。只能說隨口一問罷了,然而這隨口一問卻是給他帶來了意想不到的收獲!在一陣的思索之後,張宏宇竟然告訴夜天,這個人他似乎見過,看著眼熟!

夜天真的很想告訴他,這人長得和你很像,只要你每天照鏡子就能夠看到。不過轉念一想,忽然楞了一下!

愛德華的臉根本就是一張假臉,可以說是經過他精心處理的一張臉!那麽這張臉和張宏宇如此的相似,是不是可以說愛德華在化妝偽造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照著張宏宇的臉畫的呢?

任何人的化妝不可能是沒有目標的隨便亂畫,隨便亂畫出來的玩意極有可能的就是各種不協調,然後造成五官不自然,讓人一眼就看出破綻。

那麽,既然如此,是否可以說愛德華在對自己的臉進行偽裝的時候,他是否參照了張宏宇呢。

想到了這裏,夜天心念一動,朝著張宏宇問道:“你每天都會出現在什麽地方?或者說最近一段時間你都去了什麽地方?”

“嗯?”對於夜天的突然發問,張宏宇有些懵逼。剛才你不都是問了半天了嗎?咋又重新問了一遍?不過介於現在這種受控的魚肉狀態,刀俎發話了那就問唄,有啥說的。

“我每天生活可以說是標準的兩點一線了,除了在Anos唱歌之外,就只是回到這裏了。可以說除了這兩個地方之外,根本就不會去任何其他的地方。

甚至於就連買菜都只是在這附近的一個菜市場買的。”

雖然不知道夜天又問一遍究竟是個什麽意思,但是對於夜天的問題張宏宇回答的很是很認真的回答了一遍。

“酒吧和城中村嗎?”夜天有些沈思的重覆了一遍,然後朝著張宏宇問道:“在上個月之中在這兩個地方你有沒有接觸到什麽奇怪的人?或者陌生的人?”

“奇怪的人?”對於夜天所說的奇怪的人,張宏宇有些懵逼,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算得上是奇怪的人。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這些時間以來的的經歷,張宏宇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要說奇怪的人,整個酒吧都算是比較奇怪的人吧,畢竟那是一個人流量很大的地方,每天都會經歷不同的人,啥樣的都有。”

“那我換一個問法,有沒有什麽人每天都會去酒吧,然後待很長時間才會離開。”夜天聽到張宏宇的回答,想了一下,改變了自己的問題。

然而並沒有什麽卵用。

“並不存在的,來酒吧的人都是來找樂子的。如果說真的有那種連著好幾天來酒吧,還不幹什麽正事的那真的是太顯眼了。”

好吧,你說的正事是什麽?釣妹子?對於張宏宇口中的正事夜天表示懷疑,不過對於愛德華的消息卻是啥用沒有。

“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大喘氣,這個張宏宇總喜歡在最後的時候來一個轉折。一個不過讓夜天一直冷靜的臉上嘴角都抽了一下。

“如果說我這一段時間接觸的人的話,到還真有一個。”張宏宇朝著夜天說道,雖然臉上傷口看起來很是猙獰,但是他卻笑得很開心。似乎很喜歡看到夜天這種情緒的波動。

“在這裏的菜市場裏面有一個老人,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上個月才開始出現在這裏。似乎就住在這附近吧。”張宏宇回憶著說道。

“他賣的菜質量一般,不過價格很便宜,所以買的人很多。只是他每天都只是賣一點點,並不是很多。所以很多人都買不到。”說到這裏的時候張宏宇停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不過每次他都會給我留一些菜,也算是我們之間的一個小默契吧。”

“哦,為什麽?”對於這個留菜的事情,夜天表示疑惑。

“因為他第一天來的時候,我是第一個買他的菜的啊!”

對於張宏宇的這個說法,夜天不置可否。想了一下,直接和小馬告別離開了。在這裏也是什麽線索都沒有,只能夠轉身離開。

“老板,我們現在去哪裏?”離開了張宏宇的那簡陋的小房間,夜天和小馬兩個人走在滿是泥濘的砂石路上面,小馬問道。

“當然是回去嘍,沒什麽消息,也沒什麽事情。還能怎麽辦?”

夜天輕松的說道,似乎對於沒有找到愛德華也沒什麽遺憾的,反正在他看來如果愛德華真的這麽輕易就被找到了,那才真的是奇怪了!

一方面小馬取了自己的出租車直接回去了,雖然沒有找到愛德華,但是夜天答應他的獎金卻還是有的,沒有十萬,但是一萬塊也是以往他開一個多月才能夠賺到的。

另一邊夜天卻是沒有和小馬一去離開,眼見著小馬離開後,他讓陸川先走,自己卻還是留在了這裏。

張宏宇在自己的簡陋的小房間裏,從床下抽出了一個紅十字都已經斑駁的醫藥箱出來,一點點的處理自己手上和臉上的傷口。

剛才在夜天的面前的時候他一直以來都帶著謙卑的笑容,然而此時臉上更多的卻是一種猙獰的恨!

張宏宇恨,非常恨!他也不知道恨什麽,不知道恨誰。只是他很不爽,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和他為敵,無論是華哥、還是夜天,甚至於就連那個賣菜的大爺在他的心裏也被恨上了,在他看來如果不是那個賣菜的大爺,夜天也不會找到他的身上。

在張宏宇的房間外面,有一個兩人抱粗細的大樹,而此時夜天就橫躺在這棵大樹的最上面的樹枝上面!他在等,等張宏宇有所動作!

夜天不相信這個張宏宇真的是如此簡單,他也不相信這個張宏宇真的和愛德華一點關系沒有!可以說他在賭,然而情況已經是這樣了,就算是賭輸了也無所謂,只是辛苦一晚而已。

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夜天躺在樹枝上一動不動,似乎進入了假寐的狀態。這種事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記得在非洲的時候曾經為了刺殺一個軍閥的將軍,他潛伏在沙漠之中三十幾個小時一動不動,只為了開出那必殺的一槍。

果然,這一次夜天又賭對了!

沒過多久,處理好了傷口的張宏宇竟然穿著他那件黑色的風衣再一次的離開了家,朝著夜天所沒走過的另一個方向走去。

在他的手裏還提著一把吉他,不知道他究竟要去做些什麽。

夜天眼見著張宏宇離開,這才不慌不忙的從樹上下來,遠遠地掉在他的後面。憑借他殺手之王的本事,別說是張宏宇了,就算是真正的愛德華被他跟蹤都未必能夠發現得了!

這個張宏宇帶著吉他,竟然來到了一個孤兒院門口,這個孤兒院距離他住的地方大概有一公裏左右的距離,他步行著來到這裏。敲了敲大門,一個中年女人似乎一直在等他,看他來了之後連忙很是熱情的把他迎到了裏面。

夜天看了看時間,已經馬上十點了。“這個時間,他來這裏做什麽?而且……為什麽剛才詢問的時候他沒有提及這個孤兒院呢?看起來他絕對是經常來這裏的樣子。”

“哎呦,小張,你總算是來了啊!你不來啊,孩子們都不肯睡覺呢!”

“王姨,不好意思,我這不是今天有點事耽誤了嘛,明天我肯定早點來。”

“瞧王姨說的,你有事你就忙你的,能夠有心過來就真的很不錯了!像上個月來的那個小李,這兩天也知道跑哪去了,總是三天打魚兩天賽網的。院長還給他準備了單人宿舍……真是……”

這個婦女一邊迎著張宏宇朝裏面走去,一邊念叨著。

夜天緊走了幾步連忙跟上,卻也只是聽到了一個大概。

“小李嗎?”對於這個王姨口中所提的小李,夜天表示很有興趣。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張宏宇沒有和自己提及這家孤兒院,但是夜天卻也能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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