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6章易若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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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是否想要如廁?”易若仙只是看到我這個尷尬的眼神,竟然就明白了。

“我雙手不知道為什麽不能動了!能幫我扶起來嗎?”我問道。

易若仙站起來走到床邊,將我攙扶起來。

我瞬間嗅到一股清香。

“你的經脈斷了四根,雖然接好,但想要發力,至少需要一個月。”易若仙解釋道。

她攙扶我進入廁所。

這很明顯就是姑娘家用的廁所,我站著撒不合適吧。而且,還有一個技術上的問題。

但是這位大師姐很自然的閉上眼睛,雙手輕輕地脫下,既沒有讓我覺得尷尬,她也沒有尷尬。仿佛,這些在她眼中都淡如雲煙,亦或者她的心幹凈純白。

反倒是我,想太多了。

“好……好了!”

她再提起,系上腰帶。她沒有攙扶我回到房間裏,而是直接攙扶著我往屏風裏面走。我才看清楚屋子左右兩邊的窗戶外,竟然是高處雲層。

這個房間,應該在山頂山。

我曹!

而屏風裏,是另一個房間。房裏四邊很寬,中間有一個大池子。池子邊沿圍了一圈鵝卵石,她將我輕輕的攙扶到池子裏。

她也跟著一起下來,繼續用獨有的法力引導我。

但,清澈的池水,浸濕了她的道袍,我都能夠看到裏面純白的肚兜。

MD,幸虧在水裏,她看不到。

趕緊念經!

因為按照流程,接下裏,她應該給我在傷口上塗抹藥膏。到時候小夥伴昂首挺胸,我是真的解釋不清楚了。

很快!

在佛經的作用下,我馬上放松下來。

“嗯?”她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先生如此,療傷效果更好。”

“是嗎,我只是讓自己心平靜下來。”我尷尬的說道。

眼不見,心純凈。

眼不見,新純凈。

大概一個小時候……

“好了。”

易若仙輕喚我,我睜開眼睛,她攙扶我上岸。

她全身濕漉漉的,解開我的衣服,拿出一罐藥膏,塗抹在我身上。

靠!

靠的真近!

我甚至可以目測出這太過於明顯的弧度,誇張如蘇妲己。但她又不是蘇妲己那種妖艷的存在,這才是我的菜。

眼不見,心純凈……嘶……

有一處傷疤是在大腿上,我去。

佛祖心中留,不怪弟子不成氣候,只怪敵方有核武器,還是一對。

阿彌陀佛。

易若仙全神貫註的在塗抹藥膏,並沒有發現我的“變異”,完了以後,又給我穿好衣服。

總給我一種,我們剛剛事後的錯覺。

而且她還是主動的一方。

“餓了嗎?”易若仙問道,“你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

“倒是一點都感覺不到餓,是因為池水的關系嗎?”我問道。

“應該是吧,我只知道喝這裏的水不會餓死,但從來沒試過。原來連肚子也不會感覺到餓的。如果想吃東西了,可以跟我說。”易若仙對我說道。

“多謝易姑娘!”

她攙扶著我回到床上躺著。

能夠與美女作伴固然是好事,可這裏沒有手機信號,打不了王者榮耀,塗抹完了膏藥,就是感受到隨時犯罪的險要。

哎瑪,我竟然還來了一段freestyle。

“我能問先生一件事嗎?”易若仙忽然問道。

“可以的。”

“先生是如何召喚出白馬的?”易若仙問道。

“我也不知道,當時就是快一命嗚呼,我看到一匹駿馬出現,背著我來到你們山門前。對了,你師父下命殺我,為何沒有見到她老人家?”我問道。

易若仙回答:“師父去了北雷音宗還未回來,估計要一個月以後。”

“是這樣。”我說道。

“先生是凡間來,有時候我倒是想去凡間看看。”易若仙說道。

“凡間有好有壞。怎麽形容呢,它光彩的一面,要很久很久才能說完。但它不光彩的一面也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說完。”我說道,“關鍵遇到周圍的人跟你想要了解的事物。反正我現在躺在這裏,易姑娘要是想要知道,我可以慢慢說。”

“謝謝。”她沖我微微一笑。

“我也有一件事想要請教易姑娘。”我憋在心裏很久了。

“請講。”她說道。

“為何別的道門可以下山去凡間,你們為何不可呢?”我問道。

易若仙回答我,“師父說,凡間只有苦情,而我們白馬忘仙宗的弟子,如果入凡間,都會經歷情劫。與其心如刀絞,不如潛心修煉。如果想嫁人了,就找殷山上的人嫁。”

這麽玄學。

也對!我差點忘記自己是個道士了。

“再問一個可能會得罪姑娘的問題,殷山上有人成功飛升過嗎?姑娘覺得飛升存在嗎?”我問道。

她搖搖頭,說道:“沒有,我也沒有過激的爭執過。因為飛升與否,我倒是不在意的。其實這樣的生活,我就覺得很滿足。要是遇到了意中人,嫁出去相夫教子。如果沒有,而且遇到了飛升,那就順其自然的做一位仙民。”

“姑娘的心態倒是很好。”我說道。

“都說忘記了。剛才你是不是要打開這個盒子檢查一下?”易若仙當著我的面,替我打開盒子。

裏面躺著兩對不同的耳環。

一對如水滴般形狀,藍色,晶瑩剔透。

一對如微型的風鈴,銀白色,金屬光澤。

“嘭!”

門被很粗魯的推開。

呼延靜這位大小姐出現在我面前,我看她氣勢洶洶的樣子,砸感覺要羊入虎口。

“若仙姐!你怎麽讓這混蛋躺你閨房?讓他睡大青石上就可以了!”呼延靜說道。

易若仙微微皺眉,“我們有愧於他,再說了,這樣做不好的呀。”

“這這這!”呼延靜氣呼呼的,“這次算你命大!”

“到底怎麽回事?你知道嗎?”我問道。

“不知道!”呼延靜忽然笑了,“那天在湖東杜門那裏,你不是很神氣的嗎。現在才知道我們殷山十四道的厲害了吧!”

“你來試試,八個人同時出手。”我說道。

“你們難道不是朋友嗎?”

“不是!”

我們異口同聲的說。

“他得罪過我在凡間的家族,我想替我妹妹出口氣,找過他單挑。”呼延靜說道。

“結果呢?”易若仙問道。

“輸了!”呼延靜說道。

易若仙佩服道:“想不到先生這麽厲害。”

“若仙姐!別叫他先生,他比你小一歲呢。而且按照輩分,他至少都要管你叫太師叔什麽的。”呼延靜抗議道。

“啊?這麽老。”易若仙說道。

“對了!你手裏拿的什麽?”

還沒有等易若仙開口,呼延靜就取出金屬光澤的耳環,卻下自己的,準備戴上。

“這是人家的東西。”

“戴一戴有不會缺斤少兩!”呼延靜說道,“再說了,劉掌門哪裏會這樣小氣。”

“不是我小氣,一般人戴不上。”我說道。

希望老媽沒有忽悠我!不對,我似乎記得冬姐說過誰都戴的上。哎,她一直在忽悠我,我都不知道哪一句是真的。

“嘿!我不信了,怎麽就戴不上?”她又換了水滴的那對,還是戴不上。

“我說過的,戴不上。”我現在信了老媽的話。

“邪了門了!大小合適的呀!”呼延靜還不相信,“要不!若仙姐你試試!”

“別鬧啦,靜靜。”

在打鬧間,呼延靜拿著金屬的那對也沒有辦法戴在易若仙的耳朵上。

可她還不死心,又拿著那對水滴的,才剛湊到易若仙的耳邊,結果就像是吸進去一樣。

“我靠!戴上了!”呼延靜的反應比我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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