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鬼話連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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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六日,你在哪裏做了什麽?”小白問道。

“周末在家裏,晚上不想做飯就出去吃。”李斌條理清晰的說道,“吃的是路邊攤上的炒面,一瓶啤酒。晚飯後打算去超市買東西,順便繞一圈消化消化再回去。在途中巷子裏,我看到兩個拇指這麽大,發出跟車燈一樣刺眼光芒的東西,然後感覺自己的手被握住,一命嗚呼了。”

“白天這段時間做了什麽?”小白問道。

“沒做什麽!”李斌下意識的解開自己的袖子,將襯衫袖子翻卷上去,然後又捋直,眼睛看著左上角。

小白說道:“沒做什麽是什麽!跟我具體說說,都大概什麽時間,在做什麽。”小白質問道。

“睡覺起來都已經中午了,你知道的,周末難得睡懶覺。起床吃飯,然後打開電腦玩玩游戲,看看電視劇。時間過的很快,就到晚上感覺餓了,就出去吃飯。”李斌閃爍其詞的說道。

“玩什麽游戲?”小白問道,“我勸你想好了再說!”

“警官,我玩的雖然是盜版游戲,可也不犯法吧。盜版單機游戲,輻射四。”李斌說道,“看的電視劇是冰與火,一美劇,很火。”

“哥,這小子不老實!”

我手掌中燃燒著三昧真火,慢慢的貼近李斌的臉。

“幾點起床!想好了再回答!”我冷漠的說道,“知道為什麽有些人生下來有胎記嗎?取決於我燒哪裏,燒多大面積。不介意的話,可以用你的手指先試試!”

李斌咽了口口水。

小白給我的微信裏說,李斌很愛幹凈,就算死之前出門,都將自己打扮的很帥氣。所以,一個很帥氣的人,是會在意自己下輩子臉上是否有大面積胎記的。

“六點!”李冰說道。

“為什麽起這麽早,卻說自己中午才起的?”小白追問。

“其實我沒有做什麽,我就是想省事!啊~啊~我說!我說!”

我的三昧真火距離他的臉只有幾毫米,他嚇的驚魂失措。

“想好了再說!免得我哥一個不開心,給你先留個小胎記。”小白冷漠的說道,“你上班是八點半,周末起的比周一還早。別告訴我是失眠,或者鄰居吵睡不著。我們調查過你的住處,你的鄰居都是上班族,那是個高檔小區。周末那些人睡的很晚!”

李斌說道:“我翻墻下載島國的一款SM游戲,有點期待,就醒了。從早上玩到中午,擼了三次就沒有興趣再玩。然後看電視劇,到晚上出門。事情就是這樣……其實也沒有什麽,只是我也需要一點點面子。”

“這麽色,為什麽不找女朋友?”小白問道。

“這不是一心撲在工作上,而且有這樣的小癖好,正常女人都難以接受的吧。心裏有點自卑,所以沒找。”李斌說道。

“窯子去過嗎?”小白問道。

“沒有!”李斌說道,“一般用手。”

“一般?”

李斌趕緊解釋:“我找到一個方法,在下面墊衣服,也能搓的,還有點模擬……”

“打住!”小白快聽不下去了,“每天被這些東西刺激,心理那麽陰暗,就沒有想過實戰一番?”

“想過!一是怕身份被認出來,被人訛詐。二是,這不是比較珍惜自己的生命麽。我聽說那些地方都很臟的!”李斌說道,“警官我真的沒有撒謊!”

“等一會兒再叫你!”我說著將他也送入天羅鬼棺之中。

“他都有可能成為那種強J犯!還是SM的那種!怎麽看都有問題!”小白說道。

“告訴李警官,先到李斌家裏搜查!看看李斌幾個人住,或者問問鄰居,每天晚上是不是在固定的時間出門。我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李斌很有可能養過一個女孩。還有就是百科一下那款游戲,每個女主的設定年紀是多少。”

我曾經替一個土豪的兒子超度,遇到過類似的情形。當時那土豪的兒子把兩個老女人當狗一樣的養在地下室裏,進行慘無人道的虐待。

“民工家可能要聯系當地人,進行逐個調查。看看有沒有失蹤人口!”我說道,“然後那些窯子,黑店裏的女孩,都要一一對應。這樣少了誰,一目了然!”

“哥!你越來越專業了!”小白笑著說道。

“最後一個了!看看他會不會翻上天去!”我說道。

最後一名受害者叫黃歡,三十二歲,職業是早餐店鋪老板,未婚。

首先找到的第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都沒有結婚。

就看這最後一人的特殊愛好了。

雖然還不確定,但我跟小白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測。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成為被攻擊的目標。

黃歡被召喚出來以後,還是輕車熟路的告訴他我們的身份,以及說謊的後果是什麽。

我問他:“八月二十六號,你在做什麽?”

“警官!我是受害者啊!我死的好慘啊!”黃歡一開始就像我訴苦。

像這種店鋪老板,經歷過的社會經驗多了,他說起話來,不管是潛意識裏還是主動,都要為自己爭取一些什麽。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要這麽做。

“少廢話!問什麽回答什麽!”我冷漠的呵斥他。

他想了想,然後回答道:“前天早晨我四點鐘起來揉面,蒸包子饅頭,六點開工。幹我們這行的,就是起早做生意。差不多到早上十點,生意基本上就結束了。我收拾收拾,再準備第二天早晨的東西,吃了中午飯,下午就在家裏休息。”

“晚上呢!”我問道。

“警官~”他把這兩個字的聲音拉的老長,“我四點就起了,晚上肯定要早點睡的。一般來說,九點不到就睡著了。”

聽上去雖然合情合理,不過有了之前兩個人的經驗,我不覺得事情只有這麽簡單。

而且,他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問道:“你如果一直在家裏,那麽為什麽發現你屍體的時候,是在一條小河旁邊?”

“這……這……哦,我喝大了在家裏。整個人都斷片,記不得了。”黃歡對我說道。

張勇跟黃歡都喜歡喝酒,其中黃歡的屍檢報告裏寫著,他有嚴重的酒精肝。

“你喝那麽多酒,不怕出事嗎?”我問道。

“哎,老毛病了,及時行樂嘛!警官我死的太慘了!”他再次訴苦。

我說道:“你怎麽個慘法?”

“具體記不得了,我只知道,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對車燈照在我臉上。警官,我肯定是出車禍死的對不對?”他問道。

這老狐貍。

一會兒說自己斷片,一會兒又說自己迷迷糊糊之中,還記得一丁點。

如果我揪住這個問題不放,他能夠想出很多說辭。

我突然靈機一動,怒道:“別再跟我講你怎麽死的慘!你膽敢再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我直接讓你下去!自己做過什麽,自己心中沒數?要真想到更深層的地獄裏受刑,我現在帶你去!”

“警官不要啊!”黃歡立馬給我跪下,這動作相當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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