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章 再續前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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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良晨並沒有生氣,烏止遠問的問題,他其實都聽到了,他只是不想回答。

難道要他說,他怕他死了,所以難過的哭了嗎?這讓他怎麽回答。

怕他繼續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裝作不開心的樣子逃走了,省著到時兩人都尷尬。

循著良晨方才留下來的氣息,發現人只是回了房間,烏止遠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會回房間,證明還不是很生氣。

看著坐在桌子前給系統剝桔子的良晨,烏止遠悄悄的挪了過來,在離良晨還有幾步遠的地方站定,“對不起,我錯了。”

“嗯,錯哪了?”良晨手下動作沒停,好笑的回問他。

“你不高興,我就是錯了。”烏止遠說的一本正經,好似真的知道錯了一樣,看的良晨一陣好笑。

“過來。”說罷,對著站在那乖乖認錯的人招手。

見人過來,良晨直接把橘子往人手裏一塞,“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認錯了,給你個機會,記得橘子瓣的皮也要剝掉。”

“行,給我,你去休息。”烏止遠利索的接過橘子,就接替了良晨的位子。

有人幫忙,良晨樂得做起了甩手掌櫃,躺回了床上刷手機,整個人都散發著慵懶的氣息。

看著懶洋洋的良晨,烏止遠快樂的扒著手裏的橘子。

他這麽多年,伺候貓都伺候習慣了,給貓挑魚刺他都幹過,別說伺候這麽個小東西剝橘子了。

事實證明,不是會剃魚刺的人就會剝橘子。

系統看著烏止遠手中的橘子瓣,橘子肉嬌嫩,在烏止遠手中嬌嫩的果肉,被蹂躪的慘兮兮的,橘子水都順著他的指縫滴到了桌子上。

末了,居然還要讓他吃,系統無助的看著床上刷手機的良晨。

他又想喊救命了,他不想吃這人剝的橘子,太惡心了,這是人能吃的東西嗎?

見系統不接,烏止遠伸著手出聲催促,“吃啊,拿著啊。”

看著他這不懷好意的笑,系統心裏有些發毛,對於這人的恐懼,不是因為烏止遠聽良晨的話就能消失的。

他顫著手接過了那個仿佛已經被榨幹了的橘子,他懷疑這人是故意的,但是他不敢說。

“吃啊。”烏止遠笑著看著系統,活像一個給小紅帽毒蘋果的狼外婆。

細思極恐,系統哇的一聲就扔掉了手中的橘子,連手上的汁液都沒來得及擦,飛快的撲進了良晨懷裏。

良晨今天碰巧穿了件淺色的衣服,系統直接在衣服上印了一個黃色的爪子印。

“怎麽了這是?”把系統從懷裏挖出來,良晨無奈問道,不知道這就吃個橘子,怎麽就吃成這樣了。

“嗚嗚……晨兒,他要吃了我,他好兇。”系統說的委屈,一雙眼看著良晨,

這可憐巴巴的樣子,險些把良晨給看笑了,這小慫包。

一旁一臉懵逼的烏止遠:“……”你瞎說,別造謠,我沒有。

看著拿著個橘子有點傻了的烏止遠,良晨一時不知該先安慰誰。

但是見系統瑟瑟發抖的模樣,決定還是先哄系統吧,這小東西,一天到晚的就會整活。

至於怎麽哄系統,良晨最會了,拿出了系統最愛吃的小糕點。

系統本來還委屈的不想吃,但也只是委屈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糕點,末了還怯生生的瞥了眼烏止遠一眼。

這下,把一直在觀察戰況的烏止遠,看的是滿頭黑線,恨恨的拿起橘子自己吃了。

給他剝橘子還嫌東嫌西的,還要吃他,就那不夠塞牙縫的樣,誰稀罕吃啊,渾身沒有二兩肉。

等把橘子吃完,只剩最後一塊的時候,烏止遠才想起來良晨,然後把最後一瓣橘子用牙齒咬了一個尖尖,然後起身湊到了良晨身邊。

垂眸看著到了自己嘴邊的橘子瓣,良晨遲疑的用嘴咬住了一點,烏止遠見目的達成,得寸進尺的用舌把橘子瓣抵進了良晨嘴裏。

唇瓣一觸即離,良晨吃著酸甜可口的橘子,悠悠的從口中吐出一句,“你惡不惡心?”

雖嘴上說著,不過一點沒看出嫌棄的模樣,反而還吃的挺香的,末了沒吃夠,從空間裏又拿出了一個橘子,慢悠悠的剝了起來。

看良晨這口是心非的模樣,沒忍住笑道:“惡心還吃的這麽香?”

“那是橘子好吃,和你沒關系。”良晨毫不留情的回擊。

看著他們倆撒狗糧,本來還擔心被毀屍滅跡的系統,此刻內心的想法是,算了,你還是殺了我吧,我是多餘的,我不配活著。

終究是只有系統一個人的傷害,達成了。

“好好好。”烏止遠寵溺的說著,末了伸手拍了下系統的頭。

“小東西,你今天抽什麽風,你幹了什麽至於讓我殺人滅口的事,總說我要殺了你?”

系統捂著頭,飛快的躲到了良晨肩膀上,“哇哇哇~~你不能打我。”

見他捂著頭誇張的大叫,烏止遠很是嫌棄道:“我又沒用力,嬌氣死了。”

“行了,你倆還吵上了,有什麽好吵的,放心,他不敢殺你,他要殺你,我就把他送去陪你。”說著,就替系統揉著頭,看著他這嬌氣樣,良晨也有些頭痛,

“我才不要他陪,我會死不瞑目的。”系統梗著脖子反駁,要他陪,他怕他會詐屍。

“沒事,我幫你把眼睛合上,你放心去吧。”良晨故意逗他。

“哈~你怎麽這樣,你有了媳婦就不要我了是不。”系統再次委屈臉,拽著良晨的衣領撒嬌。

他倆這一唱一和的,險些把烏止遠給氣笑了,他到現在都沒搞明白,這小東西到底鬧哪樣?

此時正值深夜,這裏勉強還算得上其樂融融,在基地的另一邊,尉遲上將的房間內,屋子裏氣氛有些詭異的嚇人。

“你要在那站到什麽時候?”這話是屋子裏,一個身著筆挺西裝的男人說的。

男人此時正悠閑的坐在尉遲上將的床上,那懶散的姿態,與他的著裝,顯得頗為格格不入。

聽著他言語,尉遲上將只沈默的站在窗邊,眼神盯著屋子的一角,不辯神色。

男人沒有聽到窗邊人的回答,也沒有心急,就那麽靜靜的看著人,時間又過了許久,尉遲上將,打破了這份平靜。

“你不該來這。”說話時,尉遲上將側過身,徹底隔絕了那人的視線,仿佛是在逃避什麽一般。

男人從床上起身,身上的西裝依舊一絲不茍的穿在身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他邊走邊說,語氣輕佻,“我不來,你不想我嗎?”

“十幾年不見,我早都忘了,你今天來做什麽?”他嘴上說的鎮定,然而沒人知道,他此時的心,到底有多亂。

感覺到那人的靠近,尉遲上將暗地裏緊張的握了握拳,心臟也在不受控制的狂跳,他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男人此時已經走到了尉遲上將身旁,擡手不客氣的攬住了他的腰。

俯身在他耳邊輕聲呢喃,“我來能做什麽?當然是想要和你再續前緣啊。”

聞言,尉遲上將的身子不可抑制的僵住了,加之腰間的手,他現在仿佛被定身般,在也不能挪動分毫。

再續前緣,他說來和他再續前緣,當初是他先不要他的,現在回來又是那般?

他一直沒敢深思,這個人是怎麽神不知過不覺的來到他的房間的,總之,他今天回房間時他就在了,看樣子已經等了很久了。

強忍著對這人的思念與悸動,尉遲上將閉了閉眼,問出了一個他最不想知道的真相,“你現在是耿明華的手下?”

“我的野野還是這麽聰明,我都還什麽都沒說,你就猜到了。

不過別說的這麽難聽,我們頂多算合夥人罷了,不是手下,他還不配。”

不知是自信,還是自負,或者是因為其他的什麽原因,讓他可以這麽坦然的,在可以稱之為敵人的面前,這麽輕易的交了底。

在聽到他肯定的回答,尉遲上將本來還懸著的心,這下徹底沈到了谷底。

他語氣悲戚,緩緩開口,“好,多的沒必要說了,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麽現在走,要麽,就留在基地,永遠都別想走了。”

聽著尉遲上將的話,秦楓兀的一笑,把人攬的更緊了,頭埋在懷中人的頸窩,親昵的蹭了蹭。

“呦,野野這是,要把我綁在身邊,好好疼愛嗎?”

實在是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尉遲上將發了狠似的把人甩開。

“夠了秦楓,收起你那個浪蕩樣,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看在以往的情義上,我可以放你一馬,你要是繼續賴著不走,我現在就叫人來抓你,我說到做到。”

秦楓被甩的一個踉蹌,末了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扶著窗沿輕笑了起來。

“哈~多年未見,你還是這麽可愛,我既然敢來,你認為你抓得住我嗎?”

“不過,果真是多年未見,傳聞一向公私分明的尉遲上將,竟也會假公濟私了,還真是讓我意外呢,難不成是對我餘情未了,單對我一個人的。”

秦楓說的輕佻,尉遲上將則沒有他那樣的好心情,聽聞他的話似乎很是頭疼,煩躁的微微蹙起了眉。

“別油嘴滑舌,昔日你救過我一命,今日我放你一次,咱倆就當扯平了,以後見面我們就是敵人,生死不論。”

話音落下,秦楓楞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什麽一般,輕笑著開口。

“哈哈,好一個生死不論,尉遲野,既然你提了當年的恩情,我也沒必要和你客氣了。

放我走倒是不必,你還沒這個能耐抓到我,不過,你的身子,我倒是感興趣的很。”

秦楓說著,也不等身旁之人反應,直接把人身子扭了過來,傾身吻上了尉遲野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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