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番外:少爺的媳婦兒鋼鐵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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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興關掉花灑沖著門外喊,“越天承你是不是有病,你又不想寫作業,留下來幹嘛?”

“你管我幹什麽,我看你要幹嗎,看看寫作業是不是比滑雪好玩,別以為我沒聽見你在班裏和幾個人商量有時間去滑雪的事兒。”

許興:“……”

“還想瞞著我不和我去,和別人去?”越天承覺得自己把許興拿捏的極其清楚。

許興嘆氣,“就是隨口一說也沒約著什麽時候去啊。”

“那反正是約了,你和別人約定滑雪又沒個準頭,說不定是空歡喜一場,現在是我帶你去你都不去,憑什麽啊?”

“我說了,我學習。”

“那我就跟著你學,我倒要看看考班級倒數十幾名,天天學的什麽勁。”越天承是不能理解許興這些怪脾氣的,而且許興要是倔起來,誰都拉不住。

果然,當初能在街上和狗打架的孩子都不是一般人。

“我愛學習不行啊,你別……越天承你要留下行,你別在我這屋煩我啊。”

越天承生氣了,“你他媽的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呢,你這麽想讓我出去,你自己一個人在家幹什麽?”

“你他媽無理取鬧。”許興不再理會他,打開花灑繼續沖澡。

越天承在外面聽著水聲,心癢難耐,時不時的勸他兩句。

“行了,你別再洗了……”

“寶貝兒,大冬天的洗太長時間對皮膚不好啊。”

“許興?你還天天洗啊,你別再用那個香皂了啊,不然你下次皮膚又癢了。”

許興拿香皂的手頓了一下,最後放棄了。

他這邊冬天天氣比較幹,幹冷幹冷的每次洗澡再回到溫暖的臥室裏,許興就忍不住抓撓他的胳膊,越天承說是他洗澡次數太勤,用的那個什麽堿性香皂破壞皮膚角質層巴拉巴拉的。

許興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嘟囔什麽,但也發現聽越天承的話就好受一些,只能盡力不用香皂,沖沖就完事兒了。

越天承在外面又在喊,“我上次給你的那個潤膚乳你用了嗎?”

許興說:“我不用那玩意兒。”

“他媽的那又不是娘們兒專屬,你怎麽就不用啊?我跟你說你下次出門帶護手霜啊,你看你那手凍的……”越天承像個盡職盡責的老媽子,他身邊的保姆都沒自己這麽負責的。

許興聽的耳朵起繭子了,“越天承我說你啰嗦不啰嗦?”

越天承嗤之以鼻,“你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讓我這樣關心他卻還沒這個機會呢。”

許興十分不屑,“我把機會捐出去,你去關心別人吧。”

“呵呵,討厭我關心你啊?那我就關心!”越天承都快二十歲了,一遇上許興,就賴皮的像個小孩。

許興懶得和他繼續扯皮。

越天承這兩年來自從留級以後,大概是實在年齡太大,和同學們也相處不融洽,脾氣變得特別怪。

兩個人也是動不動就會鬥嘴吵起來。

但只有許興會真的生氣,而越天承轉眼就會笑瞇瞇的說,“行了,逗你玩兒呢。”

許興就會覺得這種感覺很挫敗,好像越天承無論說了他一些多難聽的話,只要一句玩笑就可以帶過去,往深了說就是,越天承根本就沒把他的心情當回事兒。

只不過許興從來不講他內心的苦惱,越天承也就不知道。

然而越天承是真的說到做到,他取消了和狐朋狗友下午的滑雪行動。

狄飛宇在電話裏瘋狂罵越天承,“你瘋了嗎?滑雪行動不是一個周前就開始計劃了嗎?”

“兄弟我去不成了,改天我做東。”越天承坐在許興的書桌前來回的轉著椅子,幻想著許興一個人寫作業時的場景,兩個人如果能住在一起就好了。

他就能時時刻刻監督許興了。

其實他可以這樣要求,許興甚至沒有理由反抗和拒絕。

但越天承覺得還不到時候。

狄飛宇在電話裏罵罵咧咧的,“好不容易等你個狗逼玩意兒放寒假,你知不知道老子都快大學畢業了,你還在上高中呢,你不嫌丟人啊。”

越天承覺得沒什麽,只是說:“我真不去了,你們別等我了啊。”

“為什麽不去了?別告訴我你要留家裏寫作業呢?準高考生越大少。”狄飛宇戲謔道。

越天承笑了,“你別說還真猜對了,我就是要寫作業。”

旁邊有人喊,“你寫什麽作業啊?你家不是有書童嗎?讓書童給你寫啊!”

還有人附和道,“對呀,怎麽一直沒見過越天承家裏的書童長什麽樣啊?男的女的多大了?”

越天承想,長的天仙樣兒,快十八歲了,可俊俏。

他想到在裏面洗澡的許興,少年身體仿佛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誘人的體香……

當然,這都是越天承自己臆想出來的,許興本人可是很討厭香味兒的,甚至都拒絕用沐浴露,要不是洗澡的時候總不能不搓一搓,他連香皂都懶得用。

“我家書童啊……我就是為了陪我家書童寫作業才不出去的。”越天承自豪道。

“哎呦呵,有情況啊,在哪兒寫啊?在你臥室裏的書桌上,還是在廚房裏,還是在你的大床上寫啊?”

一群人笑的不懷好意。

越天承也跟著笑了,“你們他媽的一天不說葷話就能死是吧?”

結果越天承這邊正打著電話呢,許興從浴室出來了。

越天承皺眉看他,“你怎麽又不穿上衣?擦幹再出行不行,你是不是覺得感冒這事兒永遠不會發生在你身上?你鐵打的啊?你不銹鋼的?”

“……”話真多。

許興看都不想看他,“你自己是沒事做了嗎?總在我房間裏待著。”

越天承那邊的朋友聽到了,紛紛起哄說,“我從人家聲音裏聽著就覺得很性感,還沒過變聲期呢,多大了?照片發一張?”

越天承想,我家許興早過變聲期了,聽起來沒有戰鬥力是吧,其實能一拳撂倒你們三個弱雞。

越天承看著許興對電話裏講,“還有四個月就十八歲了。”

電話裏的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狄飛宇說,“我操!越天承你他媽真不夠意思啊,你這書童怎麽著也得養了快十年了吧?你這是給自己準備了一童養媳呀!”

越天承知道自己喜歡男的,他也曾猜測過自己為什麽會喜歡男的。

難道是因為從小到大都和許興待在一起?導致在他的性朦朧初期,許興成了他經常幻想的對象。

等後來越天承又發現,自己確實只能對男的感興趣。

他幾個狐朋狗友有不少男女通吃的,以前幾個人在一起也看個片兒也是常事,越天承那時就徹底發現自己對男女的片子不感興趣,反而是男生和男生的看他熱血沸騰。

越天承不在乎性向,也不對他的朋友們有所隱瞞。

當然除了許興,許興不是他的朋友,至少越天承覺得他和許興不應該是朋友關系。

他不敢、也不想讓許興知道他的性向,總覺得會有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所以圈子裏這些人知道越天承竟然養個小書童在家裏,還是花兒一樣的年紀,無異於給自己準備了一個童養媳。

許興聽不太清越天承話筒裏的人在說些什麽,但是斷斷續續能聽到一些關鍵詞,比如說“童養媳”什麽的。

許興對童養媳這個詞特別的敏感。

主要是跟著越天承的這些年,雖然在學校稱霸一方沒有多少人敢再說什麽越天承是小三兒的兒子,是野種之類的,但是說許興是越天承童養媳的謠言卻是在學校裏盛傳很久的。

許興不在乎別人怎麽說自己,沒人罵越天承就可以,但童養媳這三個子著實把他氣的憋了一肚子的內傷。

只不過後來隨著高中學習氛圍越來越緊張,所以也越來越少的人講這些沒用的謠言。

只有許興知道,在剛進學校的時候這個傳言傳得可厲害了。

許興雖然總是看起來面無表情什麽都不在乎,但其實聽到童養媳三個字的時候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媳婦兒,那是女人才做的,他怎麽可能會當越天承的童養媳呢!

所以許興現在又聽到同樣的三個字,頓時就怒了,“越天承,你快他媽給我滾出去。”

那邊的狄飛宇他們又嘴賤了,“哎喲呵,越大少,你這混的不行啊?人家連房間都不讓你進呢!”

越天承:“狄飛宇,滾你媽的。”

越天承心想電話沒打一會兒,許興倒是不停的催他出去,讓他好一頓被調侃,裏子面子都丟光了,索性直接把電話掛掉。

“我跟我朋友打電話呢,你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啊?動不動就趕我出去呢?”越天承問。

許興被越天承給噎到了,只能弱弱的反駁道,“那……那誰讓你非得在電話裏和他們說我是童養媳。”

“我沒說呀,我從來就沒說過你是我童養媳啊,你哪裏覺得我對你像是對媳婦兒了?”越天承追問。

許興一下臉就紅了,“我、我不是說你拿我當媳婦兒,我就是說這種玩笑非常惡劣。”

越天承:“你接受不了?”

許興:“接受不了。”

越天承覺得很無力,許興很有可能是鋼鐵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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