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尾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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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杯子就跑了出去。

周鶴正笑著迎合女同事的玩笑話,餘光中卻突然竄過一個人影,他笑容頓時顯得更深刻,眸中深邃了起來。

張樂營定的燒烤場,在一個不是很冷清的山頭,周圍有幾個半大不小的村子,和一片淺淺的樹林。

經常會有村裏的孩子們路過,拿著蠟燭和燈籠,追逐打鬧。

從場裏出來,鄭嶼半天找不到廁所,急得腿軟,整張臉緊繃到發麻。

終於,一個不起眼的小房子出現在他眼前。

我的天啊。

他頓時高興地都快哭出來了。

剛擡腳想往那邊邁,突然腰上一緊,有什麽人從身後抱住了他。

這一勒差點直接讓他尿出來。

“背著我去哪兒呢?”

耳邊的氣流濕濕熱熱,沈著聲低語。

這聲線怎麽能不熟悉,鄭嶼臉色一變,一下軟了身子,跌在那人的懷裏。

“想去哪裏?”周鶴擡眼,瞥了瞥眼前距離幾百米的小房子,講男人的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

“又不聽話了?我讓你去了嗎。”

這句話直接擊潰了鄭嶼的心理防線。

他憋了一天,整整一天,剛才又喝了那麽多酒,現在已經難受得快要炸開了!

“周鶴…你別鬧了,讓我去…”他說話都費勁,呼吸都不敢用太大力氣,急促斷續地哀求,“求你了…讓我去吧…我以後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是我錯了,都是我錯了,你讓我去好不好…我要…我要憋不住了…”

第62章 【中秋番外·中】極限憋尿,野外邊扯乳環邊被強行擼尿,差點被發現

中秋番外·中

周鶴看他雙腿打顫,憋得滿額頭都是汗,一門心思想要去廁所,忍不住起了惡劣心思。

“好啊,你既然忍得那麽辛苦,那就讓你解決。”

還沒等鄭嶼的期待落實,周鶴便勾了勾唇角,摸索上他的身子,手掌探進衣擺裏面,鉆到褲腰跟前解開扣子。

“只不過,要在我的面前,就在這裏。”他慢悠悠接著道。

鄭嶼頓時楞住了,絕望的情愫雨後春筍一般升騰出來。

“你說…什麽……在這裏?!”他不敢相信地顫抖起來,拳頭死死攥緊,卻還努力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

“周鶴,你…瘋了吧。”

臟話差點脫口而出,又被鄭嶼生生憋了回去,生怕一個不小心激怒了眼前的人。

但很顯然,就算他不罵,周鶴也不可能這麽輕易地放過他。

“我瘋了?”

那人在耳邊輕笑一聲,熱流酥酥麻麻吹去耳邊,包裹著低啞深沈的字音。他的手心很是溫熱,圈起來像給小孩把尿一般,牢牢禁錮住鄭嶼的性根。

“你說得不錯,我就是瘋了。在你這裏我什麽時候正常過,我就是想折磨你,玩弄你,看你身不由己,被我折騰到丟了魂的樣子,看你高潮的時候亂七八糟的臉,和快昏厥過去的表情。”

“我現在已經這樣了,你又能拿我怎麽辦,離開我嗎?”

“你做不到的,你分明也很享受這樣…被我掌控的感覺,我陪在你身邊的感覺,不是嗎。”

他越說越激動,風箱一般的呼吸聲回蕩在耳邊,鄭嶼本就憋得厲害,如今被握在手裏,更是刺激得渾身發顫,幾乎要忍耐到極限了,更別提周鶴一直在源源不斷地刺激他!

他忽然想起剛剛張樂營的那句話。

如果沒有這個工作的約束,那周鶴,也許很有可能會去犯罪。

他之前覺得這不過是一句隨口的玩笑,現在,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句話的正確性。

要命的是…鄭嶼的心裏非常清楚,即使周鶴瘋了,即使他去犯罪,他說的所有話,都是無法反駁的。

…他離不開周鶴。

汗水順著額頭滴落,灼熱的呼吸和暧昧的溫度混在一起,縈繞在他們周圍不大的空間裏。就在這時,忽然,不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緊隨而來的,是幾聲孩子們銀鈴般的笑聲。

稚嫩質樸的聲音穿透樹叢,在離他們很近的地方響起。

只要撥開樹叢,只要稍微撥開樹叢一點,他們就能發現,這裏藏匿著兩個衣衫不整的人。

鄭嶼一下慌了起來,壓低聲音急切道:“周鶴,放手…怎麽能在這種地方,會被人發現的……”

“你不出聲就不會有人發現。”周鶴笑了笑,沒有一點松手的意思。

聽著打鬧聲越來越近,幾乎就在耳邊幾十厘米的地方,鄭嶼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在那人懷裏拼命掙紮:“周鶴…周鶴,你放開我好不好…真的要被發現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會不聽你的話了…你松開我……”

“我快不行了…要出來了……求你……”

最後一點理智也消散了,當沈穩的假象被徹底打破,剩下的,就只有無休止的祈求和討饒。

周鶴看他急得眼眶都紅了,像只會咬人的兔子,心裏反倒更加喜歡,他從身後抱著鄭嶼,手掌探進警服裏胡亂摸索,拉扯上面隱藏起來的乳環。

“阿嶼,機會只有一次…聽話。”他輕聲說著,故意在男人耳邊吹起,哄小孩一般催他尿出來。

“唔嗯!”

鄭嶼渾身一顫,咬著牙叫出了聲,身邊的樹葉被連帶著搖曳兩下,沙沙作響,惹出一點動靜來。

“什麽聲音?”不遠處立馬有人問道。

腳步聲響起,下一秒,草叢被撥開一些,稚嫩的聲音幾乎是貼著臉響起:“哥哥,你快來看呀,這裏是不是有貓咪。”

鄭嶼只覺得眼前一黑,卻也只能死死咬住牙關,拼命抑制住聲音,奈何周鶴這時候又犯了壞,攪緊他陽具根部的同時,一只手間歇按壓著鼓脹的小腹。

媽的。

他忍得頭都疼了,視線仍然是一片黑色,楞是半天沒恢覆過來。

別過來…不要過來。

“貓咪?”稍遠一些的地方,傳來一個男生厭惡的聲音,“這個地方哪有貓啊,你聽錯了吧。”

小女孩被兇了一句,頓時委屈起來,可憐巴巴地說:“可是…我真的聽見了貓咪的聲音,你過來看嘛…”

“多半是發情的野貓吧,惡心死了,你不要看,快走了。”

一陣細細簌簌的響動之後,女孩似乎是被人強行拽走,兩個人的聲音也越來越遠。

鄭嶼邊呼吸邊顫抖,懸著的心還沒放下,便聽到周鶴輕蔑的笑。

“聽見了嗎,說你呢,發情的野貓。”

他回過頭,卻無意間瞥到了周鶴臉上的神情,那帶著不屑,嘲弄和些許調笑的神情,混在瘋狂且充滿快意的眸子裏,讓那扭曲的愛情信息瘋湧到了極致。

“呃唔……”

鄭嶼頃刻腦子一昏,雙腿發軟,幾乎是一瞬間癱軟了下去。

他沒辦法抵抗周鶴,哪怕是一個眼神,只要想到那發瘋一樣溢出來的愛意,全部是沖他而來,他就要條件反射直接高潮過去。

被攥著的陽根驟然射出幾股液體,周鶴臉色一黑,猛地掐住根部,強行制止了水流。

鄭嶼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布滿了潮紅,視線全部渙散下去,顧不得其他拼命扭動起來:“不要…松開,周鶴…周鶴!求求你…快點松開啊…已經…已經不行了…!”

他身子拼命地抖,聲音裏也都是委屈,突然,周鶴狠狠扯了一下他胸前的乳環。

“哈啊……!”鄭嶼幾乎是哭著嬌喘出聲。

眼看他陽根勃發,在手中抽搐著跳動,看樣子是忍到了極限,周鶴眉頭一皺,指尖撥過他的臉,吻上那雙合不攏的唇。

鄭嶼嘴裏全是來不及吞咽的口水,肉舌黏糊糊交融在一起,一個酣暢淋漓的擼動,他終於渾身一軟,徹底如願以償地尿了出來。

透明的尿柱如同失禁般源源不斷從馬眼裏噴射而出,嘩啦啦澆濕一片泥土上。

周鶴的指腹溫柔地在他的莖身上上下摩挲,掌心感受著肉根在極限釋放時細微的跳動。

太惹人憐愛了。想到懷裏的男人紅著臉被自己把尿,周鶴內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就是要這樣,不斷摧毀男人的羞恥,把他的心和身一一控制在掌心之中,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直到他乖乖接受為止,讓他只能活在自己的掌控下,永遠無法逃脫。

鄭嶼實在憋得太久,久到現在也尿了很長時間,周鶴的舌頭還在他嘴裏攻占,身上卻如同泡在溫泉裏一般放松,就連吻都變得纏綿柔和了起來。

鄭嶼被親得暈暈乎乎,渾身無力。

釋放完之後,緊隨著尿液,幾股白精在周鶴的手中斷斷續續地射了出來。

……逃不掉了。鄭嶼忍不住想。

他真的逃不掉了。

……

與此同時,燒烤場。

烤肉滋滋冒著煙,汁水四溢,張樂營對著煤爐扇扇子,擡頭卻四處找不見那兩個人的身影。

“嘿,那倆小子跑哪兒去了,怎麽這麽久都沒回來。”他納悶地出聲,“煙花都快開始了。”

過了一會兒,他猛地放下手裏的扇子:“不行,這深山老林的萬一出什麽事了怎麽辦,我得去找找…”

嘴上這麽說著,這話剛出口不久,溫度還沒散掉呢,張樂營就被其他同事拉過去接著喝了。

好不容易抓住放松的機會,大家都喝得有點多,紛紛聚在一起你敬這個我敬那個,屁事沒有,就是圖個開心。

不出片刻功夫,張樂營就端著酒杯嘿嘿傻笑,將那兩個人的“失蹤”忘得一幹二凈……

第63章 【中秋番外·下】野外水穴噴濕衣服邊挨肏邊道歉,癡態潮吹結腸灌J

中秋番外·下

樹葉簌簌下落。

一聲悶響,鄭嶼倒退幾步,揚起脖頸,承受著周鶴激烈的吻,唇齒交融滾燙又熱烈,腦海裏一片空白,只剩下溫熱和糾纏的柔軟。

周鶴鉗著他雙手高舉過頭頂,猛地撞上樹幹,上前一步卡進他的腿間。

不知道什麽時候,衣服被迫切地解開,大片健康的皮膚暴漏在空氣中,鄭嶼常年鍛煉,胸乳非常的發達,沒有用力的時候,就是軟乎乎凸起來的一片,還會隨著他的動作輕微顫動。

周鶴抓著他一泡乳肉,拉拽乳環輕輕勾起,松手時乳尖像果凍一樣彈了起來。

“嗯…!”

男人眉間一皺,抑制不住悶哼出聲,腦袋還暈暈乎乎的,還沒從剛才的高潮中清醒過來。

他本就正在敏感的時候,周鶴的手又在身前作亂,更是刺激得他整個乳頭都突了出來,甚至又有點擡頭的跡象。

“阿嶼,你又硬了。”

周鶴聲音裏帶著愉悅,捏起手下的乳肉揉搓撚玩,然後向下拉開那人的褲腰,一把抓握住裏面的根。

“這不是剛射完?怎麽,摸一下又受不了了?”

他肆意打量著男人紅腫的乳頭,和下邊那個挺立起來的粉嫩陽根,一層薄薄的汗水貼在鄭嶼結實的腰腹上,胯上兩條完美的人魚線,埋藏在半褪未褪的褲子裏。嶼汐獨家。

性感得要命。

除了粗重的呼吸聲和喘息,再沒有其他回答。

鄭嶼眼眸渙散,張著嘴面色潮紅地喘息,他嘴唇輕動,聲音細微地呼喚周鶴的名字,身前的根開始一陣一陣往外冒水,透明的粘液汩汩噴出。

都是他…都是他害的。

只是碰了一下而已,就又變成這個樣子了。

周鶴對上那人的視線,目光一暗,藏著些許的晦澀,他的嗓子陣陣發幹,將鄭嶼整個人牢牢抱在懷中。

禁錮在手腕上的束縛松開了,鄭嶼幾乎是迫不及待擁上周鶴的身子,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攥緊手下的衣服,眼眸氤氳含著些水汽。

他的頭發蹭得周鶴癢癢的,埋在頸窩裏。男人抱得很緊,整個人委屈地顫抖著,甚至快要抑制不住聲音裏的哭腔。

“周鶴…周鶴,不要在這裏好不好…好不好……”

如今在這裏,他哪還是什麽外面受人尊重,遭人敬怕的警察,只不過是個搖尾乞憐的可憐人罷了。

周鶴身體一頓,沈默了一會兒,將他放開一些,捧起男人的臉註視著他濕漉漉的眸子。

掌心上還沾著剛剛流出來的東西,黏糊糊貼在鄭嶼的臉上。

周鶴探出手指,撥弄手底下合不攏的唇,視線掠過齒尖和裏面的一截亮晶晶的舌頭,又緩緩挪了回來。

然後,他彎了彎眼角,充滿愉悅地挑起眉,在鄭嶼瞳孔驟縮的時候說。

“不好。”

……

“啊啊…唔…哈啊…”

肉棒在穴肉裏捅操了幾個來回,將肉壁操得更加濕軟,一下接著一下鑿到最深,橫沖直撞整個抽出頂弄,發出撲哧撲哧粘膩的聲響,鄭嶼張著嘴趴在樹幹上,被撞得難以抑制住呻吟,唾液不斷順著唇邊往下流。

腰身弓起誘人的弧度,周鶴堅硬的性根剮蹭濕滑的穴壁,嫩肉細密攀上,挽留一般蠕動著往裏吸吮。

“好脹…那裏…不要再撞了……嗯…!”

男人的嗓音淫靡又暧昧,還夾雜著抑制和羞恥的感覺,反倒讓他身上的人更加興奮。

周鶴拽著他的一只手臂,沒聽到一樣狠狠頂進去,直接頂起了薄薄一層肚皮。

“啊啊嗯…!”

肉棒抵著腺葉狠狠頂操過去,穴口打出了一片粘膩的水沫子,鄭嶼忍不住高昂地叫出聲,唾液吞不下去,色情掛在齒尖上。

剛出了一聲,就被周鶴死死捂住了嘴。

“叫這麽大聲,是想讓他們都聽見?”

“唔唔…”

鄭嶼趕忙慌亂搖頭,嗯嗯唔唔胡亂呻吟,肉棒粗糲一遍遍磨過穴裏嫩肉,直接挺操到了底,龜頭壓上腺體凸起摩擦,把整個穴裏填得滿滿當當,沒有一點空隙。

乳環和搖擺的乳肉一起晃晃蕩蕩,扯得那兩粒東西越發紅腫,穴道深處撞得腸液四溢。

鄭嶼舌頭僵麻只有哭吟的份,卻還因為周鶴的制止沒辦法出聲。

“阿嶼真是厲害,操了這麽多次,裏面還和新的一樣,怎麽玩都玩不壞,又緊又濕,泡在你穴裏都不想出來了。”周鶴低笑了兩聲,興致頗高地用指尖撬開鄭嶼地嘴巴,卡了指頭進去拉扯攪玩舌頭,“一個警察…在樹林裏做這種事,還是當著小孩的面,你說,要是被人看見了……”

鄭嶼急促地喘息,整個瞳孔都失了焦,聽見這話刺激得腦子一片眩暈,頓時渾身顫抖著夾緊了屁股,從穴縫裏流出來的腸液反而更多了。

周鶴被他夾得悶哼,話還沒說完就斷在一半,眼底的暴虐頓時翻湧起來。

他冷笑一聲,對著鄭嶼的屁股擡手就是一巴掌。

“聽到這話都有反應,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是吧,警官。”

一巴掌下去鄭嶼的水穴又溢了一大股,噗的一聲噴濕了周鶴的腹肌。

“嘶…”周鶴倒吸一口氣,他看著那大開大合的穴口,眼睛挪不開視線,只見男人後方顏色變成糜爛的肉紅色,和進出猛幹的紫紅肉棒形成鮮明的對比,莖身被磨得油光發亮,但汁水橫流的畫面比不上後穴噴水來得刺激,甚至能在空氣中聞到一絲淫浪的騷味,“稍微羞辱一下就爽到發大水,連衣服都被你噴濕了,身上全是你那發情的騷味,你說怎麽辦?”

“……對…不起……啊…周鶴…對不起…”

“警署沒教你怎麽叫人嗎?叫周sir。”

抽插的力道越發越用力,男人身下的肉根止不住左右甩動,啪啪打在勁瘦的大腿上。

“…是,周sir……”

“說,錯哪了?”埋在穴裏的肉棒青筋突突直跳,龜頭挑起嫩紅的媚肉,發狠般撞向柔軟的結腸口。

“…啊啊…報,報告周sir……是我沒忍住…水…噴濕了你的警服…對不起…哈啊…”

“簡直騷得不像話。”

嫩紅的穴肉帶著些泡沫被肉棒拖出,快感直沖大腦,鄭嶼的臉上開始逐漸露出崩潰的癡態。

男人的眼睫毛沾滿淚水,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身下整條腿打起了哆嗦,周鶴頂著敏感點畫圈打轉,來回操玩,手伸到身下接住甩在半空中的前液,然後往回一抹,掌心裹住一灘水對著龜頭又搓又揉。

“…不要搓了,那裏,那裏好敏感,會噴……嗯啊……!!”鄭嶼扭著腰肢死命想擺脫那只大手。

“會噴什麽?”肉穴如同魚嘴一般吸附著肉棒,周鶴的呼吸明顯亢奮起來,手掌抵著馬眼加快速度摩擦,男人脆弱的前根哪裏頂得住這般折磨,龜頭憋得透紅,隨時做好了爆發的準備。

“說。”周鶴逼問道。

“…會噴水……”男人羞澀地緊閉雙眼,氣若游絲。

“聽不見。”握住肉根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周鶴威脅似的摳挖起鈴口。

“嗯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摳了…”

“周鶴…周鶴…啊啊,我快瘋了…嗚…要噴出來了,要噴出水來了!!”

“噓…”濕熱的氣息竄進鄭嶼的耳蝸裏,周鶴附在耳邊輕輕往裏吹氣,底下的食指像催尿般快速左右撥弄起來。

“不——!!”一聲驚叫,鄭嶼瞪大雙眼哭著瀕死求饒,那種酸脹讓他分不清下一秒是要尿出來還是噴出水,甚至出現了要射精的感覺,男人慌張地伸手捂住底下的肉根,但都被周鶴打開了。

蓄勢待發的肉棒在周鶴的惡劣摳挖下,莖身突突直跳,眼看男人要高潮,周鶴一手固定住鄭嶼的莖身,一手抵著龜頭快速摩挲,不出幾秒,懷裏的人渾身發抖,溫熱的液體從指縫間流出,清澈的水柱源源不斷地往外噴。

“哈啊…停不下來了…”

周鶴挪開手,任由肉根抽搐潮噴。

“看,又噴得到處都是了,阿嶼還是改不了四處亂噴的習慣,每次高潮身體就亂動,一點都不聽話。”

趁男人的肉根還在潮吹,周鶴掰開臀肉把性器送到最深處,堅硬的龜頭噗嗤一聲卡進結腸口裏,一下一下往裏擠動。

“唔哦!”鄭嶼小腹痙攣了起來,他顫顫巍巍扶靠著樹幹,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啊…啊…要被頂穿了…”

有過經驗的結腸口此時比第一次插進去時還要松軟,腸穴深處傳來陣陣火熱,男人的嘴角掛著難以吞咽的津液,表情早已失控,他微微翻著淚眼,臉上寫滿癡態,唾液掛在齒尖拉成色情的絲,只剩下呻吟的力氣。

對於周鶴來說,沒有什麽事能比操哭鄭嶼還滿足,無疑,男人現在被快感支配的墮落是最能刺激他。

“…太美了,阿嶼…爽嗎?”

“爽…”

“喜不喜歡?”

“…喜歡…啊啊…周鶴…我好舒服…要化了……”鄭嶼吐出軟綿綿的字音,連聲音都像是在對身後的人撒嬌。

亢奮的呼吸聲越發越急速,周鶴腹部一緊,噗嗤噗嗤往裏猛操幾百下,肉棒快要貫穿結腸,男人的穴口被撐出肉棒一樣大的圓洞,兩顆囊袋撞擊著臀肉,響亮的啪啪聲回蕩在樹林裏。

到最後,連周鶴都沒力氣再說些什麽,只是在快感中陣陣長喘。

肉棒插著穴口鑿深一截,嫩肉翻山倒海攪緊了裏面的陽具,柱身來回摩擦直到穴肉軟爛痙攣。

天色逐漸變暗,不知道以各種姿勢,各種地方做了多少次,突然,一道絢麗的彩光劃破天空,在H市郊外猛地綻放開來。

鄭嶼高潮時情動的呻吟隱藏在這聲音之後,腦海也像是同煙花那般一起炸開,白精一股股濺在樹叢草地的各處,濺去樹幹旁,綴在綠色的樹葉上。

一片模糊的淚中,周鶴的臉沐浴在五光十色的光線之下,多了些溫柔和情動,鄭嶼擡起手,撫摸著那人的臉龐,周鶴也撫摸著他的,煙火的氣息包裹著兩個人的身子,硝煙的焦苦味充斥著鼻腔。

他們在絢麗的光中相擁,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很久都沒有分開,就好像擁抱著彼此光明又多彩的未來。

一陣刺目的白光閃過。

溫熱的體液湧進小腹,灌滿整個腸道。

意識的最後,是周鶴緊貼過來時溫軟的體溫。

……

空氣有些冷。

鄭嶼的臉很燙,被微風一吹,在醒來之前就忍不住打起了冷顫。

他緩緩睜開眼睛,意識似乎還停留在剛才的夢裏,眼神沒有清醒過來,含著些未褪的情欲。

“醒了?”

旁邊有聲音傳過來。

“等等進去睡吧,這會兒再睡該感冒了。”

這聲音太過熟悉。

鄭嶼迷迷糊糊支棱起腦袋,環顧一圈,周圍是一片空曠的陽臺,風不算冷,卻也有些微涼。

夜空像深藍的幕布,掛著一輪耀眼奪目的圓月,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一瓶紅酒,和幾個不同口味的月餅。

他正坐在擺在中央的椅子上,旁邊一同坐著的,是渾身僵硬,半天沒敢動彈的周鶴。

很快,鄭嶼想起來了。

今天是中秋,他和周鶴兩個人相約賞月,卻不知道怎麽回事睡了過去。

周鶴的肩膀很堅實,不是什麽柔軟舒服的枕頭,但他依然睡得很香,還做了那樣的夢。

…那個夢。

想起來這個,鄭嶼臉上的潮紅更加明顯,他輕咳一聲,別過視線,不願去看周鶴肩頭濕漉漉的一片:“奇怪,我怎麽睡著了。”

“你在等服務員送酒的時候睡過去了。”周鶴的眼神很深邃,含著些笑,顯然他註意到了鄭嶼的窘迫,更註意到了肩膀上的一片濕潤,“怎麽臉這麽紅,做春夢了?”

“沒…沒有。”鄭嶼嚇了一跳,差點又被口水嗆到,心虛地擡起手腕看表,“啊…嗯,還沒過12點吧,太好了,中秋還沒過。”

周鶴眼裏笑意更深。

傻瓜才看不出那人拙略的小心思。

鄭嶼不知道,他剛剛睡得其實一點都不安穩,呼吸很重,還一直在哼哼唧唧念著周鶴的名字,發出很色情的聲音,可愛得很。

更重要的是,褲襠裏面的東西也明顯撐了起來。

這一切,都被他旁邊的人收進了眼中。

雖然如此,周鶴難得打算給他點空間,沒有點明出來,只是起身給他倒了杯紅酒,遞了過去。

“等你好久了。”

鄭嶼接過酒杯,心虛地說了一句謝謝,趕緊用杯沿遮住臉上的窘迫。

差點把中秋睡過去,還做春夢流口水,實在是太丟人了!

突然,一聲清脆的響。

他擡眼,發現是周鶴和他碰了碰杯,男生唇角上揚,眼裏滿是笑意,眉宇被月光融化,少了些棱角,多了些溫潤。

這讓鄭嶼一下放松下來。

他松了口氣,自嘲地笑了笑,將酒杯迎了上去,說:“中秋快樂。”

月光浸泡在紅酒裏,沿著喉嚨滑下去,他們說了很多話,聊了很多事。月餅和紅酒的味道不是很搭,但這不重要。到最後,兩個人都有些微醺,鄭嶼開始迷糊,而周鶴拉著他一直在說話,話裏零零碎碎滿是藏不住的喜歡。

“阿嶼,我好久都沒有過節了。”

“嗯…”

“沒有人和我一起,沒有什麽可以慶祝的。”

“…嗯。”

鄭嶼眼裏少了清明,卻還是悶頭埋在酒杯裏,小口小口地抿酒,還不忘從鼻腔中擠出一聲沈沈的悶哼,算是回應周鶴的話。

他又何嘗不是這樣,自從父母出事之後,他就連打一個電話的借口都沒有了。

周鶴看著他眸中的亮光一點點暗下,抿了抿唇,接上剛才的話:“不過今年不一樣了。”

“嗯…唔?”鄭嶼下意識答應,又疑惑地擡起頭,把臉從酒杯裏拯救出來。

周鶴伸出手,撫摸著他眼底暈起來的紅,動作又輕又柔。

他可能是真的沒聽懂話裏的意思,又或是酒精讓思路變成了一根筋,但是周鶴的眼裏太過溫柔,讓他即使腦海裏一團亂,也依然能隱隱約約感受到,那種不可言說的愛意。

周鶴捧起鄭嶼的臉,啄吻他殘存著酒液的唇。

“今年不一樣了,阿嶼,你知道為什麽嗎。”

鄭嶼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他追上周鶴的唇吻在一起,涼風中的身體也因為相擁逐漸暖和起來。

唇舌在月光下糾纏交織,氣氛正好。

桌上見底的酒瓶和幾塊吃到一半的月餅,看上去,似乎也沒有那麽不搭了。

【警察鶴X鄭sir】平行世界番外篇

第64章 【特別番外1】開襠膠衣肏穴/鋼管舞/結腸肏成z宮/兒語求饒/尿j羞辱潮噴

平行世界番外之一

“交給我,你放心。”

周鶴尾音上揚帶著些許笑意,臉上卻是淡漠如常,這次任務來的突然,上面該配備的人都沒找到,偏偏那人還好這口。

明天就是約定好的商談日期,聽“家裏”說,自己的小貓好像還沒準備好,周鶴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嘴角揚起一絲微妙的弧度。

一個特調組圍著這個目標轉了快有小半年,就連周鶴那樣精明的人都在他身邊前後周旋了幾個月才換來這個機會,鄭嶼太明白這次行動的重要性。

可是當初進警隊的時候,沒有人告訴他還要會跳鋼管舞啊!

鄭嶼這一個月什麽都沒幹,專門跟著舞蹈老師學了一個月,但不管怎樣還是沒法跟常年在夜場混跡的人比,就憑色老頭那雙毒辣的眼睛一定能看出他有貓膩,他是真的跟著幹著急。

鄭嶼在冷風中站了快半個小時,周鶴的車才慢悠悠地駛進停車場。

“走啊,楞著做什麽?”

周鶴邁腿下車,走了兩步出去才發覺鄭嶼還在身後楞著。

平時兩人執行任務總是要改變裝扮和風格,鄭嶼對周鶴的眾多風格早已司空見慣,卻沒想到周鶴總是能給他各種各樣的驚喜。

修身西裝讓他穿得充滿禁欲氣息,分明同是制服,西裝和警服又截然不同,鄭嶼跟在周鶴身後應了一聲,狠狠吞下一口唾沫。

糟糕,這不太妙。

鄭嶼跟在周鶴身後,周鶴走得輕車熟路,看著儼然是天天出入這種環境的闊老板,而跟他一比,鄭嶼就是一只被坑蒙拐騙過來的小白兔。

進門兩個電梯,周鶴帶著他走進VIP的直達電梯,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紫金的卡片在電梯上刷過,鄭嶼註意到他的動作,皺了皺眉:“你經常來這裏嗎?我可不記得局裏會給你配這樣的條件。”

男人的語氣難免帶著酸溜溜的味道,周鶴側首看了他一眼,手掌順衣擺向內撫去,鄭嶼身子一僵,像是遇到了什麽難纏的敵人,渾身肌肉都跟著緊繃起來。

“你別…嗯…”

鄭嶼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周鶴便隔著衣服一把扯上了他乳尖上的金屬環,被體溫暖熱的金屬連接著肉體掌控神經,周鶴尤愛這種時候羞紅了耳根的愛人。

“這是最好的掩護地,再說了,你老公我又不差錢。”

鄭嶼害羞之間聽到這話,身子頓時軟在了周鶴的懷裏。

這家夥……偏偏知道怎麽撩撥他的心,明知道就算不解釋他也不會怎麽樣。

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鄭嶼心中帶著忐忑走進走廊盡頭的房間,昏暗燈光下正中央的舞臺最為亮眼,鄭嶼註意到房間的櫃子上擺著琳瑯滿目的調教器材,他心中頓生一陣惡寒。

身後傳來關門落鎖的聲音,鄭嶼回頭看去,周鶴點了一根煙,昏暗燈光下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能聽見門口悠悠傳來他的聲音。

“給你準備的衣服在桌上,要我幫你換嗎?”

“不用了。”

鄭嶼才不想讓他幫忙換衣服,讓他幫忙說不定連衣服都穿不上。

他心裏盤算著,卻在看見那套衣服時傻了眼。

“你不會…是要我明天穿這件衣服去跳舞吧?”聲音中摻雜了些許顫抖,黑色的開襠膠衣靜靜地躺在桌面上,鄭嶼仿佛能看見他乳尖上那對乳環從緊致膠衣中凸出的模樣。

“怎麽,不行嗎?”

周鶴臉上帶著幾分玩味,半倚在門框上遠遠看向鄭嶼,炙熱的視線並不能被黑暗所阻隔。

自知反抗沒用,男人臉上燒得滾燙,他略帶嫌棄地拎起膠衣,頂著周鶴的目光開始脫衣服。

他換得很快,生怕被那人多看幾眼就忍不住了一樣,待他換好回頭時,周鶴已經坐在他身後的卡座上。

“很適合你。”周鶴點點頭。

“明天能不這麽穿嗎…求你了…”

讓他穿成這樣在那些人面前跳鋼管舞,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花了好幾個月才和那個老東西搞好關系,難道不應該表現點誠意?”

鄭嶼低垂著眼眉,百般委屈湧上心頭,他不安地垂下腦袋,像一只受傷的小兔。

“不過你今天要是跳到我滿意,也不是不能考慮。”

聽見周鶴這麽說,鄭嶼的目光中終於露出驚喜。

看男人臉上藏不住表情,周鶴心裏一陣歡喜,他仰頭灌上一口威士忌,擡手掐住他的下頜,將滿滿的酒液灌進鄭嶼的口中。

辛辣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鄭嶼猝不及防地嗆了一口,劇烈咳嗽起來,緊接著便被周鶴放開推上舞臺。

“來,開始你的表演。”

鄭嶼硬著頭皮伸手握住舞臺正中央的鋼管,為了能夠從好男色的富商口中套出他們想要的情報,他也是豁出去了。

周鶴打開點歌臺,精心為男人選了一首極致誘惑的曲目,燈光的律動隨著音樂閃動起來,鄭嶼不得不將身體靠在鋼管上,在周鶴似笑非笑的註視下,扭擺起腰肢。

黑膠衣很緊身,將鄭嶼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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