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 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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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古醒來時發覺自己在醫療艙中,精神力察覺到卡蓮娜像往常一樣守護在醫療艙外,木澤和露西亞竟然也在。

從醫療艙出來,木澤和露西亞兩人幫大古整理好,三人才一起回到後院。讓大古感到意外的是,之前他見過的那個桐野牧夫居然也在,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少年。上年臉上滿是桀驁,看到大古出現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樣就不再多看。看起來竟然沒有一點被齊傑拉影響的樣子。

如果說木澤和露西亞不是地球人,沒有被齊傑拉影響大古還可以理解,可是桐野牧夫和這個少年人卻是完完全全的地球人,怎麽也能夠保持清醒。

“店長在周圍打開了防禦中,齊傑拉的花粉進不了這裏。”桐野看出大古的疑惑解釋道。

大古點點頭,找了個位置坐下,想起之前聽到晴楓說的話不禁心頭黯然。誰能想到一直在教導他的教官居然就是三千萬年前滅亡人類的元兇。迪迦現有的記憶當中沒有明確的記憶,不過既然晴楓也曾經成為過迪迦奧特曼,那麽將這一段記憶抹去應該是很容易的。大古現在才發現,一直以來他繼承的迪迦奧特曼的記憶對三千萬年前地球滅亡來說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東西,真正了解到的信息大部分來字卡蓮娜。或許真正重要的東西在缺失的那一部分吧。

“你現在的情況,不要緊嗎?”木澤見大古臉色難看,擔心地詢問。

大古回神,“不,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昨天的戰鬥怎麽樣,迪迦被人類拋棄,那感覺應該很痛苦吧。”桐野牧夫卻在這個時候給大古補刀。上次見到桐野的時候大古就覺得桐野不簡單,果然知道他的身份。其實桐野也是這次看到大古能夠免疫齊傑拉的花粉才猜到大古就是迪迦的。

“大叔,你不要亂說好不好,人類才不會拋棄迪迦!”桐野話一出口一旁的少年人就不幹了,激動地直接跳了起來。

“你是?”少年的話讓大古心中好過了很多,緩和了臉色問道。

“我叫飛鳥信,以後要加入勝利隊的。”少年腦袋一揚,高傲的樣子就像一只開屏的孔雀。

大古心中暗道小孩子的叛逆期,但是飛鳥這個姓倒是不常見,似乎之前看到的那個因為超光速飛行器測試失蹤的飛行員也姓飛鳥。

“我發覺他居然能夠在齊傑拉花粉的影響下保持自己的意識,所以就把他帶過來了。”桐野再次開口解釋。

這次桐野的解釋讓大古全部的註意力都轉移到了飛鳥身上。齊傑拉的花粉直接作用於人的中樞神經,想要對抗這樣的影響必須要有非常強大的精神之力,讓而他面前的這個少年看起來除了中二一點,的確半點特別之處也看不出來。

“雖然繼承了主要的記憶,但是對力量的感知和運用還是生澀的厲害。”與後院隔著一道門簾的店面內,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端著一杯長慢慢喝著。雖然他也知道上司的手藝很好,但他實在消受不起,也不敢消受。

“這就是宇宙意識對他最大的限制,暫時還改變不了。”晴楓依舊坐在櫃臺裏刻著手中的木雕。

“不過真難得,你居然會生氣。”男人盯著杯子裏浮動的茶葉。半晌得不到回應,就開始眼觀鼻鼻觀心,似乎剛才說話的人不是自己。

“那邊的失誤處理好了?你看起來過得不錯。”晴楓轉移話題。從這個男人進門開始他就發覺到了異常。平時周圍都是寒氣四溢的一個人居然收斂了周身的寒氣,能造成這麽大改變的也只有一樣東西了。

“嗯。我把誤闖進這個世界的人流放到一個孤立的宇宙當中去了。”男人說著說著眼底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他可是給我惹了不少事。”

“卡密拉呢,你不打算再續前緣?”晴楓追問。

“不,錯過就是錯過,這件事我早就想開了。”男人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你真的不打算談一場戀愛嗎。雖然感情有時候會妨礙我們的任務,但是沒有感情也是不可以的。這不是當初你告訴我的嗎?最近幾千年你的感情越來越淺薄了。”

然而下一秒,晴楓的話卻生生打臉了,“你準備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替晴楓工作了這麽久,男人和晴楓之間的默契也是非常高,立刻就意識到晴楓在指什麽,剛剛喝到口中的一口茶全部噴了出去。千年難得一見的失態。

男人詫異地看向晴楓,卻見晴楓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如同一個惡作劇得逞一般的孩子。明明是非常人性化的一面,男人卻覺得異常冰冷。兩人之間的氣氛頓時沈寂了下來。“如果你迷失的話,我會親手除掉你。”良久,男人才開口,身形頓時消失不見。

“是嗎?”等到男人消失之後晴楓才喃喃自語。的確,一個能夠將所有感情全部完美模擬出來的人很難會有自己的感情,他很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大宇宙意識同化掉,但是在無數宇宙中能夠讓他觸動的東西真的不多。或許找到最初他生活的世界,見到親人之後會有一些感觸。

後院,在實在看不出飛鳥有什麽特別之處後,大古放棄了。“後輩,努力去視線自己的夢想吧。”大古感慨地說道。

“餵,你這話的意思,難道你是勝利隊員?”飛鳥困惑地大量著大古,半天才開口,“為什麽不消滅那只怪獸,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大家就都回不來了。”因為齊傑拉的遠古,日本所有的機構都癱瘓了,所以飛鳥並不知道昨天晚上勝利隊的行動。

大古神情一黯,“我也非常想,可是……”

“人類就是這種生物,自私而又愚蠢。對未知的東西是很那接納的。”桐野說著說著就聯想到自己的經歷,話裏的意思也變味了。

“桐野君,這麽說不對,人類當中也有很棒的人。”露西亞反駁。在地球上生活的這段時間她和木澤一起遇見了很多熱情淳樸的地球人。再說,沒有一個星球上的居民可以確保是百分百善良的。

“這樣的人類,才是我守護下去的理由。”大古想起之前澤井總監的話,喃喃自語。

“桐野君,我該怎麽去做呢,去守護好我們的地球。”大古忽然轉向桐野,把桐野問了一個措手不及。桐野給大古的感覺和幽憐很像,兩者身上有一種相似的氣機,但是兩者直接又有很大的不同。不過大古現在也顧不上這些,他只希望有一個人能夠給他答案。

“這種事就算問我也沒有結果。”桐野別過臉掩藏臉上的慌亂,被忽然當成救星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

“拜托你了!”大古懇求。

“想知道自己心中的答案就要自己去找。”桐野按捺下心中異樣的感覺,回答道。雖然他看不到未來是什麽樣子,但是卻能感覺到人類並沒有毀滅。“外力幫不了你。”

自己去找。大古想著這句話,可是還沒等他想出什麽,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生命力出現在東京灣內。齊傑拉參與的分身竟然直接出現在東京灣內。

“齊傑拉像毀掉基地?”大古對感知到的情況驚訝不以,匆匆跑出拉面店。而桐野等人礙於齊傑拉花粉,只能繼續留在店裏。

“剛……剛才,那個人……”飛鳥詫異地指著跑進齊傑拉花粉中的大古,卻發覺其他人根本沒有反應,似乎早就知道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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