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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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瞠目結舌的看著劉靜學,龜歲難以置信的搖搖頭:“某種動物的某個部位的結石!?你是怎麽想出這種稱呼的。還真的給你蒙對了,那個避水珠還正是某個動物的某個部位的結石。”

“只不過那種動物的身份不太一樣,很有點與眾不同是不是。”劉靜學撇了撇嘴:“不過那跟我可就沒有什麽關系了,當然,如果那種動物能夠幫我回家,或者能夠幫我找到我丟失的那個女兒的話,也許我會對他感興趣。”

“這個我倒是沒有聽說誰特別在行。”聽到劉靜學說不感興趣,龜歲也意興闌珊起來:“夜明珠……”

“你們在這兒啊,讓我好找。”美麗的人魚小姐再次華麗麗的出場,在通天白玉塔的光芒的映照下,她那本來就白皙的面孔顯出一種詭異的蒼白,如同夜晚路燈下行走的一具僵屍。偏偏她自己還毫無知覺的沖著劉靜學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那種嗔怪的表情,看的劉靜學忍不住毛骨悚然,連忙轉移了視線,繼續的看面前的高塔。

“你們在這兒幹什麽呢?”軟聲細語到是很好聽,只是配合那張白滲滲的肌膚,殷紅發暗的嘴唇,千嬌百媚的臉皮,怎麽看,劉靜學都有一種恍如夢中的感覺,而且還是那種帶有靈異色彩的鬼片。

強忍著心中的異樣,劉靜學盡可能的讓自己的目光不落在克裏斯蒂吶的臉上的同時,彬彬有禮的彎了彎身:“我們正在看這個驚世的傑作,美麗富貴的通天白玉塔呢,尊貴的人魚公主。”

“哦,你們在看這個塔啊。”克裏斯蒂吶也轉過身,高山仰止的看了看這座通天徹地的寶塔:“是啊,每次我看到這座塔都會為我們海族感到驕傲。你知不知道,當年,為了在這裏建這座寶塔,我們的那些海族的先輩們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不說這些材料,光是為了趕走盤踞在這裏的一個實力強大的怪物,我們海族的祖先就有兩千多高級海族死在了這裏。”

“哦?!”劉靜學和龜歲互相的對視了一眼:“居然這裏還有這麽厲害的海怪?唉,你們海族為了建這座通天白玉塔還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啊。”劉靜學感覺事情開始變得好玩了起來。只是不知道龜歲的感覺怎麽樣。

“是啊,當年,我的那些先輩們為了驅趕盤踞在這裏的英勇身姿,讓人想起來,都感覺熱血沸騰啊。”克裏斯蒂吶到是沒有註意到劉靜學心裏的彎彎繞,‘蠢竭’的臉上,一片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呵呵,看來你們海族還是蠻厲害的嗎,只是為什麽你們只把那個厲害的海怪驅逐走?為什麽不殺了他呢?你們就不怕他再回來?那時候,你們不是還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嗎?”劉靜學不動聲色的移動到克裏斯蒂吶和龜歲中間,伸手拉住了龜歲的手,在隔開他們的同時,還用自己的生命給龜歲做了一些限制。

“哼,你以為我們海族和你們人族都是一樣的啊,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克裏斯蒂吶對著劉靜學做了一個鄙視的表情,一臉本來應該是充滿誘惑力的嬌嗔在通天白玉塔的光芒下,再次制造出讓劉靜學感到一陣涼颼颼風沿著後脊梁上行的感覺:“我們海族是愛好和平的,就是對那個殺害了我們兩千多先輩的野蠻怪物,我們也不會隨隨便便的置他於死地,我們要少殺生,殺生會影響我們的心境,最後會影響我們的修行的。所以,除了必要的食物,我們一般都不殺生的。”

“哦,還有這一說!?”劉靜學瞥了龜歲一眼,這種明顯帶著地方色彩的說法,不用問,肯定是龜歲傳授的。呵呵,一邊把他傳說成一個無惡不作的大反派,一邊還把他說的話當作金科玉律,看來有實力的人就是好啊,就連敵人都不敢拿他的話當成耳旁風。可以想象,當年的龜歲是怎樣的威風八面,睥睨眾生。真是,讓人想著都熱血沸騰啊。

“是啊,我們海族可是有數的幾個愛好和平的種族,你們人族是比不了的。”高高的仰著頭,克裏斯蒂吶以一種天神一樣的眼神鄙視著劉靜學:“你們人族有事沒事的就老愛打打殺殺的,一點都不講究和平。跟你們講這些,純粹的廢話。”

“是嗎?”劉靜學的臉色也暗淡下來,盡管心裏還在腹誹海族教出徒弟打壞師父,連你們的那個和平都是從我們這裏剽竊,或者說因為畏懼而不得不遵守的,在經過多年的習慣了後,就大叫大嚷的說成是自己的,還對逼迫自己不得不遵守這個條約的人大加鄙視。唉,什麽事習慣後,都變成自己的,這種人怎麽到哪兒都有啊。

這種人,劉靜學不喜歡,龜歲在聽了劉靜學所說的那些近代是事情後,也不喜歡。傳承的那麽多時間的事情,只是某些人的單方面要求,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的起哄架秧子,就成了別人的事,龜歲聽了,本來心裏就憋著了一團火,現在這樣的事既然讓他給碰上了,就在自己面前,海族明目張膽的當著他這個當事人的面子,就胡亂篡改了曾經的那段歷史,不由得他不感覺到憤怒。

“那你知不知道,這座塔是怎麽樣,根據什麽樣的道理建成的?”龜歲面團團的臉上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在寶塔的光芒映照下,顯得分外的……猙獰:“你知不知道,建這座塔,最困難的是什麽?而這個最困難的事,又是怎麽樣解決的?”

“不知道。”克裏斯蒂吶到是並不在意,依然高傲的昂著頭:“不過我相信,不管多困難的問題,在我們聰明,強大的海族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克裏斯蒂吶,閉嘴。”劉靜學到是發覺了龜歲的不正常,看到克裏斯蒂吶的話出口後,龜歲的面孔顯得更加的‘親切’了他就知道,龜歲就是那種傳說中面口不一,越憤怒,越傷心,笑容反倒越甜蜜的,兩面派。連忙開口制止克裏斯蒂吶的繼續撩撥,這邊也趕快勸解龜歲:“老鄉,老鄉,你可要想開點,該是站的就是咱的,別人怎麽搶都搶不過去的。咱不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而且為了這樣的事生氣,不值得,啊……”娃娃也連忙伸手拍著龜歲的脊背,拍的他一栽一栽的。

只是,經常發生在電影電視上面的那種狗血情節出現了,這邊,劉靜學正在使勁的勸導著龜歲,平息著他的怒火,那邊克裏斯蒂吶再次的開口了:“你個卑賤的人族,你怎麽敢對我們海族這樣說話,不要以為你撿了個野蠻人養大了,你就可以對著我大聲的說話,就算是我在喜歡娃娃那個野蠻人,我也決不會允許你對我這種態度,哪怕你是他的父親,你也得尊重我這個海族的公主,你也得……”

劉靜學無語了,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那麽笨的女人,通常。看到電視上那些肥皂劇裏的情節的時候,他通常都是嗤之以鼻,決不相信的,但現在,他信了:這個世界上,還真有那種自我感覺異常良好的笨蛋存在。

娃娃的臉色也陰沈沈的,兩眼帶著歉意的看著劉靜學:“爸爸,我……”

劉靜學咧嘴笑了笑,伸手拍拍娃娃的手背:“沒事,他們是在開玩笑,只是一個笑話罷了,你就一起慢慢的看吧。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只是,他的笑容充滿了無奈和嘲諷。

龜歲笑了,指著劉靜學的鼻子,他哈哈大笑:“你呀,你呀,你看該說你什麽好呢?喏,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心情舒暢’點?哈哈哈哈,叫你還勸我,別生氣,別生氣,生氣對身體不好,哈哈,怎麽你現在自己擺出這樣的一副面孔,好像生氣哦,別生氣啊,你千萬可別生氣哦,生氣對身體可是不好的哦,哈哈……”

“生氣,他還敢生氣?”克裏斯蒂吶笑瞇瞇的湊了過來:“龜歲爺爺,你說他這個人族是不是太過分了,我作為海族的公主看上了他的兒子,他不但不知道感恩,他還敢生氣,你說好笑不好笑?他簡直是太不知道好歹了。娃娃,別說我說你,既然你要娶我這個海族的公主,你的父親是一定要對他加強教育,不然以後他會丟我們的人的。”

娃娃憤怒了,他兩眼怒視著那張千嬌百媚的面孔,滿心的憤怒:“克裏斯蒂吶,你……”

“是啊,這種人簡直是太不知道好歹了。”龜歲也笑瞇瞇的看著靠過來的克裏斯蒂吶,趕忙打斷了娃娃的話,轉而向克裏斯蒂吶虛心的請教:“您說,對這種不知道好歹的人,該怎麽處理他呢?怎麽著,偉大的海族也得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個好歹啊。而且,這個教育他的責任,也肯定得由我們海族的人勉為其難的擔起來,是不是。”

“這個問題到是不錯的,只是作為海族的公主還要親自的教授一個卑……的人族禮儀的話,也太……算了,還是讓我們的宮廷禮儀總管幫幫他吧。”克裏斯蒂吶看著滿臉通紅的娃娃,義正嚴詞的教訓著:“我這是為了我們好,你知道不知道?就連你,也得好好的接受一番禮儀的訓練,不然,作為海族的親王,你走出去可是會丟我的臉的。”

“哦,嗯哼,啊,”清了清嗓子,劉靜學擡頭,挺胸,收腹,一臉一本正經的清了清嗓子:“那麽,我們父子倆該做些什麽呢?尊貴的海族公主克裏斯蒂吶殿下?我們應該努力達到什麽樣的程度呢?”

“咦?你這樣也還不錯嘛,幹嘛還要老是作出那種低賤的下人們隨隨便便的模樣。”克裏斯蒂吶被劉靜學的表現小小的驚異了一把,轉而開心起來:“這樣一來,以後你的表現只要不太差,到也不會有人說你什麽的,你有著這些基礎,我的宮廷禮儀主管也能省不少的事,我也不用要為你傷腦筋了。你也就可以繼續在這裏住下去了。”

“哦,那如果他沒有這樣的表現,你會怎麽樣處置他呢?”龜歲笑瞇瞇的偏偏頭,看著滿臉貞潔的克裏斯蒂吶。

“還能怎麽樣,就是在海中選一個小島,作為他的領地,讓他住在上面,由我們海族養他的老啰。”克裏斯蒂吶一臉的無奈:“唉,作為海族的公主,有些事,我們不得不幹啊。”

“克裏斯蒂吶,你……你怎麽這樣。”娃娃滿臉的痛惜與驚異,仿佛是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美人魚一樣:“你……你……你怎麽跟故事裏的那個小公主不一樣了,你原來不是這樣的啊。”

“那是因為那只是童話故事,而這才是現實的生活。”龜歲笑瞇瞇的臉上,一雙眼睛透露著冷靜與憐憫:“當年,陛下鰲廣就是不想讓他的孩子受那樣的苦,結果卻讓鰲丙從小的性格就有點那麽……不好吧。”雖然已經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事,說起來,龜歲還是充滿的痛惜的:“多好的一個孩子啊,聰明,勇敢,義氣,善良……”

“慢著,慢著。”劉靜學聽的不對勁了:“你說誰善良?鰲丙?那個龍王三太子?就是那個抓童男童女吃,結果被哪咤給打死的鰲丙?他善良?你不是開玩笑吧。”

“所以說,歷史就是這樣,就是人們口口相傳的事情,並不一定就是真實的,海族的這個例子不是很清晰的擺在面前嘛。”龜歲滿臉還是笑瞇瞇的,仿佛帶上了一張永遠發笑的假面一樣:“曾經的事實,經過各種各樣的人來回的傳達,最後能夠保留事實的,還能夠有多少呢?海族如是,三太子的事不也是如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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