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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暗算段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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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雲變了以後,段柔對自己一直都很自責,所以當想到了段玉之後,她立即打電話找段玉。

從聲音上聽段玉很輕松,並沒有什麽問題。

這讓段柔放松了不少,問了一些事情後,段柔心裏安了。

“段玉,姐可能忙會忽略你,但是姐真的很關心你。”

段玉那頭沒有聲音了,最後才欲言又止的開口,“姐……”

“姐身邊發生了很多事情,姐真的不能沒有你了。”

段柔是真心的,她和弟弟妹妹的關系一直很好,所以她不敢再去想失去段玉的生活。

段玉似乎很感動,“姐,我也是。”

掛了電話,段柔竟然沒有發現自己流淚了。

就這麽平靜的過了三天,外面的滿城風雨都在等段柔和杭澤之間的一個結果。

雖然大家的猜測很多,但是只要結果不出來,誰都說不準。

也許是覺得當初蘇城的公主和王子的婚禮太轟動。如今一年不到的時間,說散就散了毀了太多人的豪門夢。

為了避免大家捕風捉影,段柔盡量不出現在公眾場合,也不想成為大家的談資。

避了三天,心裏也平靜了許多。

這天她讓大家早點下班,自己也準備著最後的開庭資料,就等這一個結果了。

結果娟姐和安若昔離開後又折返,“老板,你快來,我們門外暈了一個人。”

段柔還以為是誰的惡作劇,畢竟顧晚還在樓上住著,他可是揚言一定要惡整她,以此來慰藉他失去的清凈生活。

恢覆成顧氏大少爺的身份後,他的日子可就沒那麽簡單懶散了。

但是娟姐和安若昔的樣子又不同尋常,段柔趕緊起身前往查看,讓公司的員工離開後,總算是看清楚了暈倒的人是誰。

竟然是自己的弟弟段玉,這身上還有好多擦碰的地方,流血最嚴重的就是小腿,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段柔捂嘴不敢喊出來,和娟姐把人扶進了臥室,段柔檢查他的身上,發現還有很多淤青。

“要不要報警?”安若昔也嚇壞了。

但是段柔的直覺就是不能報警,阻止了安若昔。

娟姐看得比較透徹,“若昔,你去我們公寓那把那個診所的醫生帶來,這件事暫時誰也別說,明天員工聞起來就說是流浪漢。”

段柔很感激娟姐的決定,安若昔也快速離開去找醫生。

娟姐這才說出了疑慮,“你看他的手臂上。有很多的針孔。”

娟姐剛才不說是不想讓安若昔也趟渾水,如果這件事和她想得一樣,那就不簡單了。

段柔拿起弟弟段玉的手臂近看,眼淚一下子就留了出來。

“我還是晚了!我還是晚了!”

她以為自己能夠阻止弟弟的人生,但是她錯了。

段柔的自責的看著段玉,她真的很對不起段玉。

娟姐不知道怎麽安撫她,但是還是開口了,“你發現了這些位置嗎?不覺得如果是自己註射的話,這個姿勢很別扭嗎?”

著急的段柔根本就沒有任何判斷能力,她只能守著段玉。

“到底是誰要害你弟弟?”娟姐的話讓段柔有了疑心。

還能有誰?肯定是那個人!

段柔松開段玉的手,滿房間的找東西,最後找到了一把剪刀,像是要沖出去做什麽。

娟姐見狀趕緊阻止了她,“別沖動,你不能沖動!”

“是他!是他!為什麽不肯放過我?他已經害了我一輩子,為什麽不能放過我的家人?”

段柔緊緊握著剪刀,她要去和他同歸於盡!

娟姐知道她難受,抱著她,安慰著她,最後才把她手裏的剪刀奪了過來。

“你難道忘記了,你說過會報仇的,如果你現在殺了他,並沒有什麽用。”

段柔聽聞不再哭泣而是坐會了段玉的身邊,等了一會,安若昔回來了,醫生檢查了一下段玉。

身體上的傷都沒有什麽大礙,就是小腿比較嚴重,縫了幾針,但是醫生看到他手臂上的針眼後產生了疑慮。

“你們最好帶他去醫院做一個全面的檢查。”醫生的眼神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娟姐帶醫生出去,說了什麽段柔也能猜到,畢竟是私人診所的醫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醫生是不會說出去的。

半夜後,段玉醒了過來,全身都顫抖著,眼神像是在尋找獵物,看到段柔十分的難過。

“姐,救我!我不想這樣的!”

看到段玉這麽難受,段柔比他還要難過,緊緊抓著他的雙手,希望自己能幫他度過難關。

直到他緩緩舒服之後,進入了夢鄉,段柔才安心下來。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一雙手出現在了她的肩膀,她嚇了一跳,回頭居然看到了墨染。

都淩晨了他怎麽會來?

“娟姐很擔心你。”所以是娟姐讓他來的。

段柔靠著他,覺得自己真的失去了所有的勇氣和自信。

他任由她依靠著,看著床上的段玉,趁著疲倦的段柔睡著,做了全面的檢查,拍照發給了顧晚。

從針眼看,有人給段玉註射了毒品,從姿勢看並非段玉自願,所有這件事無論從什麽角度看都是想控制住段玉。

但是從針眼的數量看,段玉的毒癮還在可控制範圍內,只要送到戒毒所好好配合治療,可以恢覆。

他還註意到了段玉身上的傷,以他的經驗所得,段玉像是從什麽地方逃跑出來的。

墨染在手機上快速打了一行字,發送給了顧晚。

有人關押了段玉。

顧晚只回了一句話,睡覺。

墨染捏緊手機。只用了一句話就讓顧晚心甘情願的起身做事。

顧晚只能感嘆,把柄在手走遍全世界,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段柔和段玉一前一後清醒,只不過段玉是被疼醒的,不過比段柔早了一分鐘。

“你是誰?”段玉大概沒想到自己一醒過來看到的是姐姐在一個男人的懷裏睡著了。

而這個男人不是自己的姐夫杭澤,而是一個看上去沈默冷靜的男人。

墨染還沒來得及回答段玉的話,段柔就醒了,一直詢問段玉的身體狀況。

段玉覺得自己很沒用,因為他一直想成為一個男子漢,可是他卻一次一次的向那些害他的人低頭了。

段玉趁著自己清醒的時候解釋了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的原因。

段玉在學校很受歡迎。好壞朋友都有一些,但是他心裏有一把尺,不會刻意深交。

當有一個朋友問他借錢的時候,他也沒多想,只要不是什麽害人的事情就好。

為了不傷和氣,他一般都會借錢給別人,那天他也借錢了。

後來朋友說要他去拿錢還他,他去了才發現上當了,被人打暈了就算了,還被關了起來。

最後的事情就是不停的被人註射毒品,原本他以為自己能有骨氣的忍住,但是毒癮上來他還是求饒了。

那天段柔的一個電話救了他,那個時候他真的打算放棄了,就這麽沈淪算了。

但是關押他的人擔心他失蹤被段家的人發現,所以讓他接電話了,他聽到了段柔的那段話。

他的勇氣又回來了,所以他嘗試著逃跑了,竟然還成功了。

“姐,我還有救嗎?”段玉現在像個罪人一樣,深怕自己沒救了。

段柔點頭。“不管如何姐一定會救你的。”

雖然段柔現在也沒有自信說自己能不能救他,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讓害段玉的人好過。

段柔給了段玉信心,但是很快段玉的毒癮就上來了,段玉開始有了攻擊性,墨染快速上前,用衣服綁住了段玉。

“姐,幫幫我!我不想這樣!”

最後墨染連段玉的嘴巴都堵住了,“毒癮起來會自殘的。”

看著在床上難受扭動的段玉,段柔只能看著他。

過了很久,段玉才漸漸恢覆平靜。

“你還有什麽話要問,要快,不然他很快就會失去理智。”

說著,墨染拿掉了堵住段玉嘴巴的衣服。

“段玉,回想一下,是誰綁架了你?”段柔不敢哭,怕段玉看出她的沒底氣,她必須給段玉做出榜樣。

段玉臉色難看,顫巍巍的開口,“我不知道,他們都是電話聯系。但是其中一個混混經常出現在我們學校附近。”

得到了名字,段玉很快又開始難受。

“他不能留在這裏,你必須送走他,顯然他只是一個誘餌。”

墨染從外面走了進來,發現樓下有一些陌生人徘徊。

“不,不,他是我弟弟,我不能把他送走,更何況我能送哪裏去?”

段柔咬緊牙關,她擔心自己會洩露害怕。

“有人盯上這裏了。”墨染知道自己現在說這些隨時都可能洩露自己不同的一面。

畢竟他在段柔心裏只是一個普通人。

段柔走到窗前查看樓下,發現樓下的確多了一輛不認識的車停靠,而且有人從車上下來一直在轉悠。

她擔心的來回走動,到底那些人想幹什麽?

墨染知道她現在已經失去很多思考能力,但是怎麽怎麽做才能不被她發現身份提醒呢?

正在想著樓上的顧晚沖了下來,“我看到樓下有一些奇怪的人,我就知道你出事了。”

顧晚的出現像是段柔的救命稻草,段柔跑了上去拉著顧晚。

“幫我。”她指著床上的弟弟段玉。

顧晚下意識的看了看墨染,看到沒,到底誰最有用?

顧晚來到床邊,用床單把段玉包了起來然後扛在肩頭。

“我帶他離開這裏,這些人對我還沒有設防,應該不會查到我。”

再說了他在車庫藏了好幾輛車,誰能猜到?

段柔點頭,現在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了。

說著,娟姐和安若昔沖了進來,“若昔說,下面有警車。”

段柔和墨染同時掀開窗簾向外查看,如果是警察,那收容他人吸毒可又不一樣了。

顧晚這個時候已經不見了,看來是聽到警察兩個字就帶著段玉跑了。

墨染也準備離開。“我知道你不放心,我跟著他,有什麽聯系。”

段柔知道墨染也不能留在這裏,所以點頭,也謝謝他的體諒。

墨染走的樓梯竟然比顧晚還要快,看到顧晚扛著段玉,“把車鑰匙給我。”

顧晚摸著小心臟,“你又想整我?”

但是還是老老實實的交了鑰匙,顧晚已經做好下車就吐的準備。

樓上段柔和娟姐快速收拾了臥室,自己獨自坐在辦公桌前。等著警察的出現。

“段小姐,不好意思,我們接到舉報,說你這裏有人吸毒,需要檢查一下。”

段柔聽聞,一再在心裏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絕不能讓別人看出任何破綻。

她帶著笑,起身,“警察先生,你在和我開玩笑?我這裏要是有人吸毒。你不是一目了然?”

辦公室前前後後就這麽大,什麽看不到?

警察沒有離去的痕跡,反倒是觀察著段柔的辦公室,最後在隱形門前停下。

“段小姐,我想你為了自己的清白,應該不介意。”

見他們準備推門而入,段柔立即起身。

“等一下!別太過分!裏面是我的臥室,都是我的私人空間,你們這樣擅自闖入不太好吧?”

“段小姐,我們一切都是按照程序來做。不能錯過一切,而且這也是為了還你清白。”

警察的樣子像是已經抓住了段柔的把柄一樣。

段柔一直覺得眼前這個男警察不怎麽友善,現在看來是真的。

他對自己的一直有一種敵視感,不管他是因為什麽,都是沖著段柔來的。

“你們仗著身份胡來,要是我裏面什麽都沒有呢?你打算用你的身份做什麽解釋?”段柔反問。

帶頭的男警察神色有點不自然,“進去查!”

“你最好到時候有很好的理由和你的上司解釋!”段柔也以此威脅。

他身後的人沖了進去,但是裏面什麽也沒有,就是簡單的臥室,而且看上去一直有人住在裏面。

男警察聽聞結果,臉色更加青,卻在最後不忘嘲諷一句,“看來段小姐真的是住在這裏了,男人怎麽會受得了你?”

所以他進來擺出那副臉色,就是因為他其實是杭澤的支持者,現在讓他看到了自己的生活狀況,怕是更加要為他們男人出軌找借口了。

段柔皺眉,她不覺得自己這樣的私生活需要他們這些人來管。

“男人受不受得了我,其實與你無關,反正我也看不上你。不送。慢走!”

段柔回了他一句,氣得他臉都漲紅了。

剛才之所以會和警察周旋,是因為她想給顧晚他們爭取離開的時間。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後,段柔收到了墨染的消息,已經把段玉安排好了。

段柔不敢想象剛才要是沒有顧晚他們幫忙,現在自己會怎麽樣。

娟姐進來說,趙雪蘭打電話來。

“媽,怎麽了?”她佯裝自己很放松的樣子。

“學校老師說你打電話過去幫小玉請假三天,今天都該上課了,你把他帶到哪裏去了?”趙雪蘭質問段柔。

段柔想肯定是他們為了不引起別人的發現。所以讓人冒充段柔打電話請假,難怪段玉被關了這麽多天。

看來一早就打算拉她下水。

“媽,小玉想出國玩一趟,但是怕你不同意,所以找了我,剛剛我們才通話了。”

“難怪他電話不接的。”趙雪蘭放松了警惕。

段柔也舒了一口氣,“他是怕你擔心,又擔心你說他。”

“他這性子也野了,竟然一聲不響的跑到國外去,你別寵著他。會慣壞的,就像……”

趙雪蘭不說話了,但是段柔知道後面說的是段雲。

“媽,我讓他打電話給你,你別擔心。”

段柔忍著最後的鼻音,掛了電話。

其實她現在也不敢去看段玉,因為怕樓下的人跟蹤她。

段柔只能打電話確認段玉的安全,然後告知墨染能不能讓段玉打電話?

墨染覺得段玉的狀態打電話會露餡,但是還是會幫她嘗試,讓她不要擔心。

至於後來怎麽打電話的。段柔也不知道,只知道趙雪蘭沒有找過她,看來是得到段玉的消息了。

墨染和顧晚把段玉安排在了兩人名下的房子裏,豪華的不像樣子。

連他們進門後發現都詬病,互相嫌棄,“是不是你裝修成這樣的?”

互相指責對方是不是對方裝修的,但是最後一問才知道又是嚴肅這個混蛋,惡整他們。

“嚴肅一定是恨我們兩個當初離開不告訴他,所以才這麽對我們!”顧晚看著金燦燦的房子,根本都坐不下去。

“打電話給醫生。讓他來。”墨染脫去外套,修長的身形站在樓梯上,有種不可一世的感覺。

顧晚卻說,“找醫生能救他?還是乖乖送戒毒所吧。”

墨染覺得顧晚最近太松懈了,“我說的是醫生!”

就差咬牙切齒了,顧晚楞在沙發旁,“你說醫生?是我想得那個醫生嗎?你要找他?你一再動用你以前的人,知不知道別人知道後果?”

顧晚好心提醒他,再這樣下去,他也沒有躲避的意義了。幹脆就站出來告訴全世界他的身份算了。

墨染沒有回答,只是用眼神告訴他,快點去做事。

顧晚只能乖乖照辦,但是他有點不樂意,“你老是吩咐我做事,你是不是忘記我是誰了?我的身份可不一般,雙重身份總是要給點面子是不是?”

顧晚壞笑著一張臉,他和墨染的關系可不止是如此。

墨染拿下眼鏡,眼中危險的氣息漸濃,顧晚後退一步。

“拜拜。”顧晚腳底抹油跑了。

段玉被捆在床上。嘴裏還被堵住,很多時候他只能靠自己的意志撐過去。

好在他沒有讓人失望,即便是很多次他都快放棄了,但是總是身邊出現一個男人沈默的看著他。

然後放著段柔的語音留言,都是對段玉的鼓勵。

直到床邊又多了一個男人,他一身白色打扮,就連手上都戴著白色的手套。更誇張的是他在室內還帶著白色的口罩。

段玉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他的出現,然後自己被他打了一針,陷入了沈睡。

“我給他打了鎮定劑,一時半刻醒不了。有什麽就說。”

白衣男人拿下口罩,拿下手套,露出了他過於陰柔的深邃五官,墨綠色的雙眸異常的好看,還有像女人一樣保養好的手。

看到墨染他就甜笑著沖了上去,想要擁抱他,顧晚快一步出現,最後被他抱在懷裏。

“人家好想你!”一個三十幾歲的男人即便是長得再好看,說人家,誰也受不了。

顧晚在他懷裏都在顫抖。尤其是覺得有什麽冰涼的東西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晚,你要是以後再敢壞了我的好事,我就切斷你的脖子!”

剛才還人家的,現在就變得兇殘無比。

顧晚舉手投降,白衣男人以常人看不清的速度收回了自己的手術刀,然後掏出消毒液洗手。

“醫生,你可以不說中文的,真的,你的中文這麽垃圾,就不要丟人現眼了。”

離開了白衣男人的威脅。顧晚一張毒舌馬上顯現。

墨染拉開顧晚,“救他,用最快的速度。”

“你是在求我嗎?真的嗎?人家真的好開心。”完全是少女崇拜的樣子。

顧晚看著都快吐了,要不是知道他平時也這樣,他真的好想用手邊這個三百多年前的花瓶砸穿他腦袋。

墨染看他又靠了過來,身手抵住他的腦袋,“別逼我!”

白衣男人見狀立即沈默,走大段玉的床邊,也不知道他到底在身上藏了多少東西,竟然不知不覺掏出很多東西。

“這點事也需要你來找我?扔戒毒所。快的話幾個月,慢的話一年也就出來。”

白衣男人不爽,覺得自己完全被大材小用的,別人找他擡手那可是八位數的費用。

“我要速度。”墨染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白衣男人又開始不正經,“那我有什麽好處。”

墨染那雙深邃的雙眼,像是有什麽要爆發,白衣男人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在包圍自己。

就在白衣男人回神的時候,耳邊飛過東西,發絲都落下一簇。

釘在背後墻上的就是剛才那把威脅顧晚的手術刀,至於什麽時候落到墨染手裏的,他竟然一點感覺也沒有。

“真是越過越小氣了,晚,帶我去我的房間,一個禮拜可要好好招待我。”

白衣男人不滿的開口。

墨染和顧晚很滿意他的回答,從幾個月縮短成一個禮拜的確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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