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 段柔的情人

關燈
也許沒有段雲的背叛,杭澤如何也想不到一本正經的段柔在外面會有男人。

等他回神想詢問段雲怎麽知道的時候,段雲卻不願意再透露。

“姐夫,如果姐姐失去了一切,你應該知道你會得到什麽,到時候別忘了我。”

段雲叮囑了一聲,倒是讓杭澤覺得渾身不對勁。

畢竟段雲在眾人的心裏一直都是乖巧懂事,又有點靦腆的女孩子。

她既然都開口了杭澤自然要允諾什麽,“小雲,之後你得到的都是你該得的。”

段柔到時候一定會名聲狼藉,段氏又會出現反對她的聲音,她如果知趣的話就會選擇離開段氏。

能最快接手段氏的除了趙雪蘭就沒有別人了,因為段雲的事情,趙雪蘭對段柔一直都怨恨在心。

那段雲得到的那可就不止一點點了。

想著,杭澤的心竟然有些飄飄然。

之前段柔說要離婚,現在就該輪到他出手了,一定讓段柔永生難忘。

知道了段柔在外面有男人,杭澤難以抑制住自己的心情。

其實他早就看那個顧氏的顧晚很不順眼了,處處說話都帶著刺,更重要的是,他總是在關鍵時刻破壞好事。

之前顧晚和金惜走得近,最近金惜又和段柔合作,看來是段柔早就安排好的。

這樣誰也懷疑不到顧晚和段柔的身上。

杭澤感嘆,“段柔啊,段柔啊,你藏這麽深有什麽用?還不是被自己的妹妹出賣了?”

沒錯,這的確是段雲出賣段柔的話。段柔的情人就是在她辦公室樓上的顧晚。

顧晚和段柔走得近,段雲也看得出來。

段柔想為了墨染離婚,那她就偏不讓他們在一起,兩個人欺騙了她,那她就讓兩個人無法順理成章的在一起。

段雲很清楚,自己是永遠都回不去了。

這種痛就要讓段柔也嘗一嘗。

杭澤立即找金琳商量,金琳聽聞也大吃一驚,這麽說起來就沒有人跟她搶杭澤了。

“真是個笑話,她真的變了。連這樣的事情都敢做?”金琳掩嘴輕笑。

杭澤看了她一眼,她才停下笑聲,也不想想什麽叫這樣的事情?他們兩個人還不是做了這樣的事情?

自己笑得那麽開心,難道不知道把自己也嘲諷了嗎。

“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麽樣才能拿到證據。”

段柔和顧晚一上一下,要想找借口在一起那是最方便的事情,聽段雲講段柔的辦公室戒備森嚴,全部都是高科技,沒有通行證的人都進不去。

所以要在段柔辦公室附近抓住把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非有什麽辦法把他們引到一起來。”

杭澤對段雲說的話深信不疑,所以只要讓段柔和顧晚在一起被抓到那就順理成章了。

金琳看杭澤在傷神。陡然有了一個計劃,“別忘了,在外金惜可是顧晚的暧昧者,如今金惜又是段柔的合作者,你覺得……”

杭澤突然起身抱著金琳,他想得一點錯也沒有,暫時離不開金琳,也只能委屈了賽琳娜。

畢竟誰有辦法連自己的妹妹也不顧?甚至可以拿出來作為誘餌?

金琳回到金家告訴金蕭,有一個辦法讓金惜顏面掃地的。

金蕭聽聞立即參與了進來,就連最近一直照顧的沈蓮都不管不顧的。

那天,金惜像往常一樣回到了家裏,倒是沒覺得什麽反常的,就是覺得太安靜了。

想起金老爺子說要出去訪友,可能是沒有金老爺子挑剔傭人也沒什麽事做了。

剛準備上樓,就覺得身後有細微的響動,覺得有人在靠近自己。

她擔心所以轉身回旋踢,後面的人吃痛的滾了出去。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又有一個人沖了上來。金惜慶幸自己即便是回到了金家也沒有忘記練練身手。

所以這三個蒙面的男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把這三個人打趴下,她準備上前去揭開蒙面的布。

誰知道燈突然暗了,後腦勺被人砸了一下,暈了過去。

燈這時亮了,金琳拿著手裏的花瓶看著地上的三個男人。

“真是沒用!”

金蕭站出來安撫金琳,“你計較什麽?我出錢找人辦事,你發什麽橫?”

真會找時機,不就是自己身子輕,找到了時機打暈了金惜。

金琳不滿,“快點帶走,打發走的傭人馬上就回來了。”

三個男人起身抱起金惜,金蕭從地上拿起金惜的包,拿出了手機。

找到段柔和顧晚的電話號碼,金蕭發送了消息。

救我。

金蕭和金琳相視一笑,覺得這件事一定會成功的。

金惜被人捆綁住帶上了車,不知道開了多久,她醒了過來,覺得後腦有點濕潤,就知道自己肯定被人砸破頭了。

能夠下這麽大狠心的除了金蕭就是金琳,不過為什麽這兩個人會在家裏明目張膽的劫持自己?

她想不明白,所以安靜的等待著時機。

車裏的三個男人以為她還在昏迷,開始大肆交談。

“你說這個世上會有這麽好的事情?居然讓我們綁架這個女人五個小時就放了她,還能得到一百萬。”

不用動手,不用毆打,只需要看住她。

這種好事,這世上的確很難再有了,竟然連體力活都算不上。

金惜聽聞,那就說明金蕭和金惜沒有要對她下手,只是為了困住她,那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段柔和顧晚同時收到了信息,金惜身在狼窩,隨時都會有危險。

所以他們沒有去思量這件事的真實性,在電梯裏遇到了。

“她也找你了?”

兩人異口同聲,金惜會找兩個人那說明一定是發生了大事。

但是什麽大事是發生在酒店房間的?

顧晚有些急躁,還不如段柔冷靜。

“你別急,也許沒什麽大事。”段柔只能這麽安慰她。

“怎麽不急?她萬一被金蕭又設計呢?現在電話也打不通,一定是出事了。”

顧晚著急兩個字是寫在臉上的。

段柔看著他,似乎明白了什麽事情,但是又糊塗了。

雖然她一直都刻意回避,但是她很清楚顧晚對她似乎有不一樣的情感在。

但是此時的顧晚臉上的表情又太真實了,他對金惜的感情也是如此的覆雜。

難道他自己都不曾想過,也許金惜才是他心裏的那個人?

現在去探討這個問題似乎沒什麽用,還是先找到金惜再說。

兩個人來到了酒店,從前臺問到了房間號。竟然還是用金惜的名字開的房間。

兩人狐疑的看了一眼,然後轉身上了樓。

躲在大廳的金蕭和金琳看到魚兒上鉤了,就讓杭澤隨時做好準備。

金琳笑著目送段柔和顧晚上樓,金蕭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她一定還做了什麽。

“金琳,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金蕭覺得金琳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的。

金琳掩嘴,“段柔沒給我少耍心計,這次算她倒黴。”

說著,她指了指剛剛進入電梯的人,還有旁邊一個年輕人。

“那個人手上有一種粉末。能夠讓人聞了能忘情,原本想送給段柔,現在便宜了顧晚這個小子,這樣就能斷了他和金惜的來往。”

到時候杭澤讓人沖上去的時候,想必也能看到一副很活色生香的畫面。

金蕭對於金琳的手段沒什麽感覺,畢竟顧晚在金惜的身邊的確阻礙了他們除掉金惜。

不過還有一件事,他覺得有必要詢問一下,“難道你們沒有想過也許金惜不知道段柔和顧晚之間的關系嗎?”

金琳看了看金蕭,不明白金家一直要求男人掌權是為了什麽。金蕭顯然還沒有那麽聰明。

“不會的,難道你沒發現,顧晚的出現總是在金惜有難的時候,恰到好處,但是除此之外兩人之間又少了點互動,這就說明顧晚是來救場的,而金惜也深知這一點。”

所以要麽金惜也很傻,不然的話就是金惜知道這是段柔借給她救場用的,也可以避免段柔和顧晚的關系被發現。

金蕭卻覺得這件事沒有說的那麽玄乎,反倒是金琳想得太深了,聰明反被聰明誤。

現在的人都被看似簡單的段雲耍得團團轉。

顧晚和段柔來到房間門外,發現房間門竟然沒有關上,走進去發現沒有什麽人在,倒是房間一片淩亂。

“這是打鬥的痕跡?”段柔詢問。

顧晚搖頭,“我不知道,但是金惜身手不差,要找我們求救一定有別的原因。”

說著,顧晚覺得自己額頭開始冒汗,全身都覺得有些熱。雙眼都開始暈眩。

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顧晚起身將段柔拽著往外走。

“快走,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段柔覺得莫名其妙的,金惜發信息來,卻又沒有人,而顧晚又一副快要暈倒的樣子。

“我可能被人下藥了。”顧晚站到了離段柔最遠的地方。

下藥?段柔吃驚,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情?這一路上也沒有遇到什麽認識的人,怎麽就被人下藥了?

顧晚也冷靜不下來回想到底是哪裏出錯了。

而此時的金惜已經順利解決了綁架她的三個人,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後腦勺的血跡。

還好傷口不深。從力道上看,應該是個女人,金琳莫屬了。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金惜踩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背上。

男人覺得自己的背都快被人踩斷了,大叫著解釋事情,“是有個男人找我們說給我們錢,只要把你關起來。”

男人其實也知道的不多,現在基本上都告訴了金惜。

金惜加大了力氣,那男人才嗷嗷大叫。“那男人打過一個電話,我聽到了,說了一個酒店名字。”

酒店?金惜覺得事情不妙。

踢開男人,搶了他們的車開向那個酒店。

金惜這次聰明了,並沒有急著沖進酒店,而是在酒店外觀察一下裏面。

她發現了金琳和金蕭的車子,這兩個人的車子太好辨認了。

她擔心自己被發現,穿上了車子後座的衣服,帶上了帽子。掩蓋住了自己的特點。

走進去的時候,她刻意壓低了帽子。

如果金蕭和金琳都在這裏,那到底為什麽要抓她呢?

金惜想著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熟悉的男人,竟然是杭澤。

這三個人同時出現在這裏,一定有問題。

她裝作自己是客人來到前臺,前臺的小姐很熱情,詢問她是入住還是離店。

“我想住店。”金惜隨口一說。

但是發現自己身上連身份證都沒有,前臺小姐還在眼巴巴的看著自己。

“小姐。沒有身份證是無法辦理住宿的。”

金惜為難,“那就幫我掛賬,你們酒店與我們公司有集團合作。”

前臺小姐微笑著,輸入金惜報出的集團號碼。

確認之後,她驚訝的開口,“根據您填寫的信息,這裏顯示已經有你的入住信息。”

金惜微楞,所有有人已經拿她的身份證在這裏辦理了入住。

如果是金蕭和金琳,他們都知道和酒店的合作。可以直接掛賬入住,沒有必要用身份證。

除非他們兩個人刻意用她的身份辦理入住。

擔心樓上的狀況,金惜笑了笑知道了房間號就直奔上樓。

但是杭澤似乎也帶著人要上樓去。

意識到要出事,金惜搶在杭澤前面擠上了電梯,來到了房間門外。

她擔心杭澤,所以猛力的敲門,“開門,快開門!”

不知道為何她感覺這個時候出現杭澤,一定和段柔有關系。

大概是裏面的人聽到了她的聲音,開了門,果然是段柔。

段柔看到是金惜,趕緊拉她進來,“顧晚出事了。”

金惜沖了進去,看到顧晚縮在角落裏,上前查看,發現他面色潮紅,這樣子有點像吃了那種藥。

想到這裏,金惜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拉著段柔就往門口沖。“你得離開這裏,樓下的杭澤就要上來了。”

段柔也明白了事情的狀況,只是沒想到杭澤竟然算計自己和顧晚,這不是不顧金家的人嗎?

金惜來不及解釋,“這件事金家人也有份,現在說不清楚,這裏交給我,你快點走。”

她和顧晚之間的事情,反正金家上下都知道,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段柔還是不放心,“他現在的樣子……”

金惜抓住段柔的手,“小柔,你就當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

金惜的眼神清澈,好像在告訴段柔一件事。

段柔明白了金惜的情感,松開了她的手,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房間,但是剛走出去就看到電梯開門,裏面站著杭澤和一群人。

段柔躲進了酒店的工作間才躲過了一節。

而房間裏的金惜和顧晚到底發生了什麽。段柔也不知道,只是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讓很多人都開始身不由己。

杭澤精心部署的事情,最後還是失敗了,金家人明明說萬事俱備,結果還是毀在了金惜的身上。

反倒是順理成章的成全了金惜和顧晚。

捉奸在床的戲碼失敗,杭澤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金家兄妹身上。

無論金琳去解釋什麽,杭澤都一概聽不進去。

段柔看著報紙上的消息,是關於金惜和顧晚的。事情鬧得很大,很多人都在等顧氏和金氏出面說明情況。

至於顧晚的身份又開始撲朔迷離,段柔很擔心他假冒顧氏高層的事情會敗露。

但是又覺得顧晚深藏不露,說不定他和顧千裏的交情能夠換來這次的平息。

杭澤原來是想算計自己和顧晚,沒想到最後被金惜化解了。

想著段柔撥通了電話,幾聲之後,妹妹段雲接電話了。

“姐,我看到報紙了,你會打電話給我。看來你也知道了。”

段雲的狀態不錯,所以段柔把她送回去讓趙雪蘭照顧了。

看來她還是想錯了,因為把事情串聯起來後,缺少了一個關鍵的人。

能發現段柔的秘密的只有一直在身邊的段雲,而段雲又和杭澤接觸過。

“知道你和杭澤接觸過後,我不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只是沒想到……”

段柔的話停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畢竟她們姐妹之間不應該用這樣的口氣。

“只是沒想到我沒有告訴他那個男人是墨染。”段雲淡淡開口。

似乎這一切與她早已經沒有關系。

段柔沈默,聽著段雲開口,一切都那麽陌生。

“姐,我也沒有想到因為我和姐夫接觸,你就會連我也堤防,這就是你說的對我好?”段雲反問。

段柔繼續無言,她堤防段雲,是擔心段雲被杭澤繼續利用,但是現在如果解釋,段雲未必會相信。

“姐,這是我臨走送你的禮物,我就是要你不得安寧!我要你一輩子記住你對不起我!”

臨走?段柔有點著急,“小雲,你要去哪裏?”

電話那頭,段雲突然笑了,“別表現的一副著急的樣子,之前你瞞著我的時候,不是一直都巴不得我離開嗎?現在我就讓你稱心如意!”

說完,段雲掛斷了電話。

段柔在最後的話聲中聽到了機場的聲音。所以段雲是真的要走了。

段柔打電話給趙雪蘭,趙雪蘭卻死也不肯告訴段柔,段雲去了哪裏,對她的怨恨還是很深。

段雲的報覆的確很有效,留下了爛攤子,如今杭澤也知道了她的秘密,時刻都準備著伺機而動。

段柔前後夾擊,反倒是無法施展,雖然之前刻意去氣杭澤,說要離婚,只是為了逼杭澤自亂陣腳。

沒想到這個時候自己妹妹竟然幫了杭澤一把,段柔更加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宣布離婚。

金家的氣氛也沒有好到哪裏去,金老爺子以為自己攀上了顧氏,誰知道金惜卻說什麽也不肯提結婚的事情。

“你想氣死我?這報紙上可都登出來了,你還想怎麽樣?難道你一個姑娘家的名聲不要了?”

金老爺子好聲勸說,就是希望金惜服軟去和顧晚說一說結婚的事情。

其實金老爺子也是為自己做打算,和顧氏聯姻比什麽都管用。

金惜卻不肯松口,引起了金琳的註意。

“爺爺。說起來也奇怪,顧晚是顧氏的人,但是卻在段柔的樓上,說是開了偵探社,難道他不用去顧氏上班?”

金惜怨恨的看著金琳,這件事就是金琳惹出來的,砸破了她腦袋不說,現在還在這裏胡說八道。

“我可沒聽說過一個大企業的高管可以這樣隨意。”金琳越是這麽想,越是覺得這個顧晚可疑。

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顧晚到底是顧氏屬於什麽高管。只知道他的身份不尋常,可疑代表顧千裏出席很多場合,但是不清楚他的真實地位。

金琳的話倒是提醒了金老爺子,他若有所思,突然起身。

“得去顧氏問一問,蘇城不是有他們的辦事處,可以去打聽一下。”

金惜擔心顧晚的身份,不滿的阻止,“夠了!我說了我不想嫁人!說起來我也想問問金琳,為什麽你們都會出現在酒店?好巧啊!”

金琳聞聲不自然的笑了笑,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在家被人劫持你們不查,怎麽對我的感情生活這麽感興趣了?金琳比我還大,爺爺還是操心一下大齡剩女為什麽不嫁人?”

金惜的話讓金琳生氣。

她最要面子,而且最看重自己的臉,“你說誰大齡剩女?你說誰?”

金惜冷笑一聲,“誰回答誰知道。”

金琳怨氣的看著金惜,“你不嫁最好,免得還要和別人分享。”

金琳話中有話,金惜卻沒有聽明白,只能事後去問段柔了。

她現在連顧晚這個人都不敢見,金家的人竟然還敢提什麽結婚?真的是太不把她當回事了。

她受傷至今也沒有一個人問句話,一天到晚讓她去催婚,難道她就這麽嫁不出去?

而且她也不想拉顧晚進入金家的惡戰中。

金老爺子看明白了金惜的心思,她現在就是看金琳不順眼罷了。

“金琳,你別亂說話了,小惜還受著傷,這事不著急。”

金琳看金老爺子都開口了自然不會繼續和金惜沒完沒了的吵下去,罷了罷手就就離開了。

金惜也知道自己如果一直糾結被綁架的事情,金老爺子也會變了法來逼自己和顧晚的事情。

所以她也忍氣吞聲,把這件事自己埋在了心裏。

但是對顧晚這件事,她是自願的,更不可能去逼顧晚做什麽。

可是到了現在,金惜還是沒能從金琳的嘴裏知道為什麽這次要算計段柔和顧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