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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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
慕西言坐在書房，看著手裏的文件，更難得是他青天白日的竟然在喝酒。
難道是他犯傻了？怎麽就對著一個有夫之婦天天肖想有的沒的。
“慕少，你叫我去保護段小姐，我們發現了點事情。”
兩個穿軍裝的軍人走了進來，話到嘴邊卻又支支吾吾的。
最後才從口袋裏掏出一沓照片，這內容有點覆雜，他們兩個也不知道怎麽說。
原本以為慕西言難得喜歡個女人，還讓軍區受訓的人去保護人家，這是大喜事。
結果才發現，居然是個結了婚的女人，還是蘇城出了名的段大小姐。
結了婚就算了，這女人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慕西言看著照片上的人，氣得眉頭都皺了起來，好個段柔，對他不冷不熱的，竟然對另外一個男人笑逐顏開的。
慕西言看著照片上的男人，一看就是書讀太多了，那眼鏡醜不拉幾的，身板清瘦。哪裏還有男人的雄壯？
難道段柔喜歡這類型的男人？長相被這副眼鏡毀得差不多了，難得氣質尚佳，但是在他眼裏簡直就是弱雞！
慕西言舉著照片放在側臉處，對著士兵大問，“我帥？他帥？”
兩個士兵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都不知道說什麽。
“這事你們不許說出去，繼續去保護她！”
慕西言想了想，人也冷靜了。
“慕少，咱也不缺女人，何必對一個三心二意的女人上心？”士兵好言相勸。
他們都是受過訓的士兵，是要報效祖國，天天跟著一個娘們，真的很憋屈。
慕西言起身走到了墻邊，突然從墻上抽出長劍橫在了兩個士兵面前。
“我做事，還要你們教？”
兩個士兵很為難得互相看了看，慕西言見他們不動，一個轉身這劍就橫在了兩人身後。
擡手打了下去，這可比踹一腳還疼，打在臀部瞬間就火辣辣的。
“哎呦！哎呦！”
兩個士兵蹦跶著跑出了書房。
慕西言背對著墻，擡手不看劍鞘就將劍合上了。
唯一讓他掛心的就是照片上的人，段柔拒絕了他的好意，難道是因為就是為了照片上的男人？
慕西言有點不甘心，怎麽也不會輸給一個弱雞。
書房門又被人敲響了，進來的是沈蓮，最近沈彬不在家，讓他照顧沈蓮，就幹脆把放假的沈蓮接了過來。
“慕大哥，我是來和你說一聲的，我哥回來了，我打算回去過年。這裏是軍大院，我也不好意思。”
每年過年，慕西言一家都會來軍大院，這裏都是爺爺父親的戰友，所以他們特別喜歡在這裏熱鬧。
慕西言不強留，“要不我去把你哥接來一起，你們兩個人一起有什麽意思？”
沈蓮搖頭，“今年我哥說還邀請了他助手蘇遇，他們一家也沒什麽人，這裏軍大院不方便外人進來，所以還是算了。”
“蘇遇？”慕西言記得蘇遇之前是段柔的人，會不會知道一點什麽內幕呢？
一個高中生嘴巴應該不會太嚴，慕西言陡然有了一計。
“要不讓我跟你一起去，反正年年在這裏，我也煩了，讓他們熱鬧就行了。”
慕西言突然開口，沈蓮想了想就答應了。
沈蓮準備離開的時候，餘光看到了書桌上的照片，覺得有點眼熟，想湊近看清楚的時候。
慕西言突然間用文件把照片蓋了起來，“機密，不能看。”
沈蓮笑了笑，“不看就不看，我只是覺得照片上的人有點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她還納悶，怎麽照片上的男人有點像墨染？
慕西言拉住了想要離開的沈蓮，“你認識的人？”
沈蓮點頭，“你不讓看清楚我也不敢肯定啊，雖然有點模糊，但是戴眼鏡的樣子真的很像我們學校的老師墨染。”
慕西言差點就想把照片遞給沈蓮看了，一想照片上還有段柔，就算了。
不過沈蓮這話也不是沒有價值。
沈蓮離開，慕西言就把剛才那兩個士兵找了回來。
“你們去查查沈蓮學校的一個老師，墨染。”
士兵面面相覷，“慕少你怎麽這麽厲害？你怎麽知道照片上的男人是老師？還叫墨染？”
慕西言瞪大了雙眼，合著這兩個人都知道啊？
“你們知道還不告訴我？找死！”
“慕少你也沒問啊。”
緊接著書房裏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
墨染去了一趟超市買了生活用品，在回來這一段路上，他已經察覺到了從超市開始就有人跟著他。
他不想打草驚蛇，一路上都沒有表現出慌張，等走到轉角處，他將身體隱藏了起來。
後面跟著自己的兩個人匆匆跟了上來，發現人居然沒有了。
“怎麽回事？前後五秒鐘怎麽人沒了？”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我發誓，我可是眼珠子都沒離開他身上過！”
兩個人爭論著，四處查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墨染竟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兩位找我？”
聽聞，兩個人臟話都蹦了出來，大白天嚇人啊！
為了不暴露身份，兩個人裝成痞子，“看你細皮嫩肉的，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
好歹是士兵，怎麽還扮上了地痞流氓？
還不是慕少說了，千萬別讓人看出身份來，就算是進了局子裏，他也會想法子撈出來，要是被人看出身份來，那就他親自送進去！
墨染看這兩人板寸頭，身形魁梧，腳步穩健，一看就是受訓的人，不敢肯定說是士兵，但是十之**了。
就沖他們辦流氓的蠢樣。墨染打算陪他們玩一玩。
“沒錢。”
兩個士兵相視一眼，這不是按照正常發展的劇情，他說沒錢，那他們該說什麽？
“沒錢啊，那算了，我們走了。”
其中一個士兵想不出詞，脫口而出，想著脫身要緊。
才走出去一步，就被人拽住了，輕聲道。“你傻啊，做流氓是這樣的嗎？先打他一頓，然後跑，隨便搶點他買的菜。”
另一個人都點懷疑人生了，“咱們是窮到連菜都不放過了嗎？”
一句沖啊，兩個人奔著墨染就沖了過去，墨染想笑但是憋著了，這兩人不是來洩底的嗎？
這分明就是當兵的人嘛。
原本以為慕少口中的弱雞很好對付，但是兩個人居然打不過一個弱雞！
“哎喲！”
“哎喲！”
兩個人捂著鼻子，這都什麽人啊？怎麽就不安常理出牌？這麽能打一點也不像弱雞。
兩個人一人抱了一把芹菜就跑了。
墨染收拾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東西，細想了一下，他記得有個人似乎有軍銜。
慕西言。
至今還沒見面，想不到這麽快就交手了。
這次算是他送給慕西言的見面禮，兩把芹菜。
段柔回到和墨染的新家，發現墨染的額頭有點紅腫，手上也擦破皮了。
“怎麽回事？你可別說你和人打架了。”
這麽好脾氣的人也會和人打架嗎？段柔怎麽這麽不相信呢？
結果墨染還真的點頭了，“路上遇到兩個奇怪的人，有點磕碰。”
其實這是墨染自己弄得，礙於慕西言經常出現在段柔身邊，所以他耍了點小手段。
段柔立即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墨染就概括性的說了一下，最後還不忘添一句。
“看著像是軍隊裏練過的。”
瞬間段柔的臉色就凝重起來了，天下不可能有這麽巧的事情，所以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慕西言。
墨染繼續裝柔弱，擦藥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段柔才發現自己下手太重了。
但是她能不分心嗎？慕西言突然派人跟著墨染幹什麽？難道他都知道墨染的存在了？
段柔開始擔心自己和墨染的關系還能掩藏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保護他。
“應該是無事生非的人，你別擔心，以後繞著走就行了。”
段柔安慰著墨染，自己一直心事重重的。
吃完飯，段柔去衣帽間收拾自己的衣物，誰讓她的衣服太多了，還有各種飾品。
而墨染抽空打了個電話給顧晚，“你去查查慕西言的底細，不過你要小心，他的身份比較特殊。”
顧晚來了興致，“嘿，你終於有危機感了？這慕西言家裏都是軍隊裏的，軍銜什麽樣的都有，惹他很不明智。不過我知道你不怕。”
墨染不想聽他廢話，直接甩了一句，“今天我打了他的人。”
顧晚狂飆臟話，“怎麽著，惡魔要蘇醒了？”
墨染的聲音頓時變得低沈，“晚，給你一天時間，給我詳細資料。”
掛了電話，顧晚罵咧咧的，“你怎麽不給我一天時間，直接去刨他們家祖墳算了。”
更郁悶的人是慕西言，看到自己的人後，他耐著性子，“真的是他打的？”
兩個士兵拿著手裏的芹菜，點了點頭，“慕少，真的很疼，也不知道什麽招式，一看就是有底子的。”
慕西言冷哼著離開，身後士兵大喊著，“慕少你別去，我們受點委屈沒事的。”
“誰要去找他了？我去操練室！”
不能輸給弱雞！
杭澤推開紅酒會所的門，這裏直接帶VIP客人，迎賓看到他立即走了上來。
“杭少爺很久沒來了，有定酒嗎？”
“不用了，就拿我存放的就行了，給我送到老地方。”
杭澤交代了一下，就徑直往裏面去。
所謂的老地方不過是一個充滿酒香的包廂，覆古的圓桌，還放著燭臺。
這裏已經有人等候了。看到杭澤，快步上前親了他。
“你要的東西都帶來了。”金琳嬌笑著。
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麽好的收獲，多虧了杭澤的提醒，她們才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杭澤拆開文件袋，裏面是關於段雲的資料。
“段雲的確對一個男人很上心，就是在學校救了她的老師，墨染。”
段雲資料下面是墨染的資料，段雲一個學生都有厚厚的一沓，但是對墨染卻只有兩張紙的概述。
“墨染是一所高中的老師，不過奇怪的是。他的資料只有一年多前的，再往前面就沒有了，而且為人也很小心，不過學校的人還透露了一件事有趣的事情。”
金琳想起來就覺得有趣，現在的四家族的小姐都怎麽了？不在上流社會找對象，都喜歡這普通人。
杭澤還期待的看著金琳，看得出來她帶來的消息應該很有趣。
“在那所學校裏還有一個人也喜歡著墨染，沈家的小姐，沈蓮。”
原本金琳還以為是多麽好的男人，看照片也不過如此。衣著普通，臉大致還行，就是眼鏡太醜了，實在是讓人無法細致去看這張臉。
若是非要有個優點，就是勝在氣質，有種說不上的斯文俊逸的感覺。
“這下算是齊了，沈蓮，段雲，沒想到我和金蕭討厭的人都在裏面了。”
杭澤大笑著，沈家和段柔合作。沒少讓杭澤和金蕭吃虧，至於段雲，要怪就怪她有個不饒人的姐姐。
“你們打算怎麽辦？”金琳開口詢問。
雖然她很樂於看到沈家和段家遭殃，但是下手卻有點苦難。
沈蓮和段雲多少算個局外人，讓她們入局又要費時間，而且誰去能比較合適呢？
似乎誰都不合適，因為會很容易暴露自己。
看出了金琳的顧慮，杭澤卻異常輕松，“哪個人不愛錢，如果錢都吸引不了人，那是因為給得錢不夠多。”
一個窮酸老師，想必很開心，四家族裏兩位小姐都喜歡自己，弄不好還在掂量哪個分量更重一些。
杭澤覺得叫墨染的老師應該也是個愛慕虛榮的人。
但是金琳卻有點顧慮，“從調查上看，他似乎不知道沈蓮的身份，如此一來段雲應該是占優勢的，但是他卻對段雲也不問不管的。”
這一點金琳比較疑惑，如果這個男人愛慕虛榮的話，知道了段雲的身份應該會很高興才對。
“你不懂男人。想要一個女人死心塌地，那就不能表現出對這個女人感興趣。”
杭澤說的經驗豐富，惹得金琳不舒服。
“我去約這個男人，你不必要出面。”
杭澤見金琳不怎麽願意出面，也不勉強，這個時候男人出面或許更有說服力。
金琳不反對，覺得也是個機會，但是她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覺得需要再想一個計劃，以防萬一。
作為夫妻。杭澤和段柔在這個比較特殊的日子是一定要一起出現的。
杭家祭祖，杭父把他們都喊了回來，段柔不想讓杭父失望，所以就乖乖跟著杭澤回來了。
奈何杭家母子三個都不歡迎她，看到她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上過香，就留在杭家吃飯，飯桌上的氣氛十分詭異，不止是段柔和杭家母子三人之間，就連杭父和他們三個人都異常的奇怪。
飯桌上竟然連多話的杭夫人都不說話，看不怪段柔的杭靜更是什麽話都不說。
直到吃完飯。杭父單獨叫了段柔進書房，段柔才意識到杭家可能本身就出現了問題。
她進入書房坐在了杭父對面，看著他滿臉心事的樣子，想到了一個人，娟姐。
“爸是在為娟姐的事情煩心？”
雖然不知道杭父和娟姐之間說了什麽，但是能讓杭父這麽糾結的，一定是娟姐說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
“小柔，你說說看佟娟是個什麽樣的人？”他不信杭夫人的話，所以想聽聽段柔的意見。
段柔想這一天遲早都是要來的，所以沒有什麽驚訝。
“爸。我不向著你們任何一個人，您的確是欠了她，而她也非胡亂打發的人，錙銖必較。”
娟姐愛恨分明，欠她的就算是他人傾家蕩產也別想賴。
所以這二十幾年的債，她真的想要討回來，那杭家必然是要不安定了。
段柔的話說到這份上，杭父也該明白了，這事就得從娟姐身上解決，不是他人能左右的。
看出了杭父的為難。段柔繼續開口，“那時的娟姐被別人說得無地自容，只能躲在父母的店中也不敢出門，就等著那人回來，結果等到自己不再年輕，父母不在了，自己卻還是守著一個快要倒閉的店。”
杭父有些震驚，看佟娟那樣的性子也不像是一個會躲起來的人，沒想到她受的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爸，這事我還是那句話。需要您自己解決，我不好幹擾。”
段柔起身，沒有再多說，杭父陷入了沈思，她也走出了房間。
門外早已等候多時的杭夫人見狀，一把拉過段柔走了出去。
“我怎麽沒看出來你這女人還有這本事？幫著外人想拆散這個家？”杭夫人氣不打一處來。
杭靜也出手幫著杭夫人控制段柔，就連路過的杭澤，也不過是冷笑一聲，就當作沒看見自己走了。
杭夫人得意的看著段柔，“你看明白了吧？你不過是嫁進來的外人。這裏沒有人喜歡你，別以為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亂嚼舌頭根子，想明白了你現在的處境！”
段柔掙脫杭靜，冷漠的看了看這對母女，“杭夫人是在怕嗎？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段柔想杭夫人都這麽說了，如果自己再喊她一聲媽，似乎是太作踐自己了。
而她說這話也不過是為了試探杭夫人，她一直在想娟姐的話，說杭夫人認識娟姐。
偏偏娟姐不認識杭夫人，這天下哪裏有這麽巧的事情。全集中在了一個女人身上。
所以段柔想了個辦法試探一下杭夫人。
杭夫人臉色突變，“我做什麽？我做什麽都是為了杭家好，不像你這樣的女人！”
杭靜趕緊拉著杭夫人，就連她都聽出這話有試探的意思，怎麽杭夫人還上當？
“段柔你可別想套話，我勸你還是好好和你的助理說說，一把年紀了還出來丟人現眼。”
杭靜的語氣充滿了對娟姐的鄙夷。
段柔為娟姐不值，“杭小姐還是說話當心了，別把杭夫人一塊說進去了，再說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杭夫人和娟姐的好壞。何必你自己提出來？”
杭靜皺眉，“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媽嗎？”
段柔不想把話說明白了，上下打量一眼杭夫人，同樣是旗袍裝束，娟姐風情萬種，而杭夫人活像是穿著華麗包裝的臘腸。
說白了，這旗袍根本就不適合杭夫人的身材，這般沒有腰身就不要顯擺。
杭夫人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尤其是段柔打量她的眼神。
不過這一眼到是讓段柔想到了什麽，杭夫人也穿旗袍。但是以前杭澤給她看過杭夫人年輕的照片，都是洋裝，一副貴小姐的樣子。
這旗袍是什麽時候開始穿的？貌似是從和杭父結婚前開始的。
有沒有可能杭夫人這麽做是在模仿某個人，取代某個人？
越是這麽想，段柔越是覺得這個可能性大。
繼續試探的開口，“杭夫人不會是年輕的時候就犯糊塗了吧？總不會以為自己穿得像某個人，就能變成某個人吧？”
杭夫人臉色煞白，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麽點破她，就連她娘家人也不曾敢這麽做。
竟然被段柔點破了。難道是段柔知道了什麽？
“段柔，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杭靜見狀趕緊捂住杭夫人的嘴，怒視著段柔。
杭夫人對娟姐的出現膽戰心驚的，竟然連這話都能說出口。
看著杭夫人被杭靜拉走，段柔頓時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直接打電話給顧晚，“顧晚又有生意給你了，查一下二十多年前……”
“等一下，二十多年前？你有沒有想過二十多年前我才幾歲？”顧晚沒好氣的提醒段柔。
段柔淡笑，“你這顧神探的名號不會只能查你成年以後的事吧？那你還是趁早卸任算了。”
顧晚咬咬牙，“你說！”
段柔交代了一下事情，顧晚電話那頭抱怨，怎麽越是過年生意越忙？手底下的兄弟們都派出去捉奸了，難不成小三都不用過年了？
段柔被他逗笑了，“你不是前段時間還喊著要喝西北風了，給你賺大餐的錢還不樂意了。”
顧晚這張嘴就喜歡貧，這個時候還不忘和段柔貧，“我這麽能幹，段老板你怎麽不幹脆包養我算了，能打能抗最重要活好啊。”
嘟嘟嘟……顧晚聽到了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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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西言坐在書房，看著手裏的文件，更難得是他青天白日的竟然在喝酒。
難道是他犯傻了？怎麽就對著一個有夫之婦天天肖想有的沒的。
“慕少，你叫我去保護段小姐，我們發現了點事情。”
兩個穿軍裝的軍人走了進來，話到嘴邊卻又支支吾吾的。
最後才從口袋裏掏出一沓照片，這內容有點覆雜，他們兩個也不知道怎麽說。
原本以為慕西言難得喜歡個女人，還讓軍區受訓的人去保護人家，這是大喜事。
結果才發現，居然是個結了婚的女人，還是蘇城出了名的段大小姐。
結了婚就算了，這女人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慕西言看著照片上的人，氣得眉頭都皺了起來，好個段柔，對他不冷不熱的，竟然對另外一個男人笑逐顏開的。
慕西言看著照片上的男人，一看就是書讀太多了，那眼鏡醜不拉幾的，身板清瘦。哪裏還有男人的雄壯？
難道段柔喜歡這類型的男人？長相被這副眼鏡毀得差不多了，難得氣質尚佳，但是在他眼裏簡直就是弱雞！
慕西言舉著照片放在側臉處，對著士兵大問，“我帥？他帥？”
兩個士兵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都不知道說什麽。
“這事你們不許說出去，繼續去保護她！”
慕西言想了想，人也冷靜了。
“慕少，咱也不缺女人，何必對一個三心二意的女人上心？”士兵好言相勸。
他們都是受過訓的士兵，是要報效祖國，天天跟著一個娘們，真的很憋屈。
慕西言起身走到了墻邊，突然從墻上抽出長劍橫在了兩個士兵面前。
“我做事，還要你們教？”
兩個士兵很為難得互相看了看，慕西言見他們不動，一個轉身這劍就橫在了兩人身後。
擡手打了下去，這可比踹一腳還疼，打在臀部瞬間就火辣辣的。
“哎呦！哎呦！”
兩個士兵蹦跶著跑出了書房。
慕西言背對著墻，擡手不看劍鞘就將劍合上了。
唯一讓他掛心的就是照片上的人，段柔拒絕了他的好意，難道是因為就是為了照片上的男人？
慕西言有點不甘心，怎麽也不會輸給一個弱雞。
書房門又被人敲響了，進來的是沈蓮，最近沈彬不在家，讓他照顧沈蓮，就幹脆把放假的沈蓮接了過來。
“慕大哥，我是來和你說一聲的，我哥回來了，我打算回去過年。這裏是軍大院，我也不好意思。”
每年過年，慕西言一家都會來軍大院，這裏都是爺爺父親的戰友，所以他們特別喜歡在這裏熱鬧。
慕西言不強留，“要不我去把你哥接來一起，你們兩個人一起有什麽意思？”
沈蓮搖頭，“今年我哥說還邀請了他助手蘇遇，他們一家也沒什麽人，這裏軍大院不方便外人進來，所以還是算了。”
“蘇遇？”慕西言記得蘇遇之前是段柔的人，會不會知道一點什麽內幕呢？
一個高中生嘴巴應該不會太嚴，慕西言陡然有了一計。
“要不讓我跟你一起去，反正年年在這裏，我也煩了，讓他們熱鬧就行了。”
慕西言突然開口，沈蓮想了想就答應了。
沈蓮準備離開的時候，餘光看到了書桌上的照片，覺得有點眼熟，想湊近看清楚的時候。
慕西言突然間用文件把照片蓋了起來，“機密，不能看。”
沈蓮笑了笑，“不看就不看，我只是覺得照片上的人有點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她還納悶，怎麽照片上的男人有點像墨染？
慕西言拉住了想要離開的沈蓮，“你認識的人？”
沈蓮點頭，“你不讓看清楚我也不敢肯定啊，雖然有點模糊，但是戴眼鏡的樣子真的很像我們學校的老師墨染。”
慕西言差點就想把照片遞給沈蓮看了，一想照片上還有段柔，就算了。
不過沈蓮這話也不是沒有價值。
沈蓮離開，慕西言就把剛才那兩個士兵找了回來。
“你們去查查沈蓮學校的一個老師，墨染。”
士兵面面相覷，“慕少你怎麽這麽厲害？你怎麽知道照片上的男人是老師？還叫墨染？”
慕西言瞪大了雙眼，合著這兩個人都知道啊？
“你們知道還不告訴我？找死！”
“慕少你也沒問啊。”
緊接著書房裏傳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
墨染去了一趟超市買了生活用品，在回來這一段路上，他已經察覺到了從超市開始就有人跟著他。
他不想打草驚蛇，一路上都沒有表現出慌張，等走到轉角處，他將身體隱藏了起來。
後面跟著自己的兩個人匆匆跟了上來，發現人居然沒有了。
“怎麽回事？前後五秒鐘怎麽人沒了？”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我發誓，我可是眼珠子都沒離開他身上過！”
兩個人爭論著，四處查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墨染竟然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兩位找我？”
聽聞，兩個人臟話都蹦了出來，大白天嚇人啊！
為了不暴露身份，兩個人裝成痞子，“看你細皮嫩肉的，把身上的錢都掏出來！”
好歹是士兵，怎麽還扮上了地痞流氓？
還不是慕少說了，千萬別讓人看出身份來，就算是進了局子裏，他也會想法子撈出來，要是被人看出身份來，那就他親自送進去！
墨染看這兩人板寸頭，身形魁梧，腳步穩健，一看就是受訓的人，不敢肯定說是士兵，但是十之**了。
就沖他們辦流氓的蠢樣。墨染打算陪他們玩一玩。
“沒錢。”
兩個士兵相視一眼，這不是按照正常發展的劇情，他說沒錢，那他們該說什麽？
“沒錢啊，那算了，我們走了。”
其中一個士兵想不出詞，脫口而出，想著脫身要緊。
才走出去一步，就被人拽住了，輕聲道。“你傻啊，做流氓是這樣的嗎？先打他一頓，然後跑，隨便搶點他買的菜。”
另一個人都點懷疑人生了，“咱們是窮到連菜都不放過了嗎？”
一句沖啊，兩個人奔著墨染就沖了過去，墨染想笑但是憋著了，這兩人不是來洩底的嗎？
這分明就是當兵的人嘛。
原本以為慕少口中的弱雞很好對付，但是兩個人居然打不過一個弱雞！
“哎喲！”
“哎喲！”
兩個人捂著鼻子，這都什麽人啊？怎麽就不安常理出牌？這麽能打一點也不像弱雞。
兩個人一人抱了一把芹菜就跑了。
墨染收拾了一下散落在地上的東西，細想了一下，他記得有個人似乎有軍銜。
慕西言。
至今還沒見面，想不到這麽快就交手了。
這次算是他送給慕西言的見面禮，兩把芹菜。
段柔回到和墨染的新家，發現墨染的額頭有點紅腫，手上也擦破皮了。
“怎麽回事？你可別說你和人打架了。”
這麽好脾氣的人也會和人打架嗎？段柔怎麽這麽不相信呢？
結果墨染還真的點頭了，“路上遇到兩個奇怪的人，有點磕碰。”
其實這是墨染自己弄得，礙於慕西言經常出現在段柔身邊，所以他耍了點小手段。
段柔立即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墨染就概括性的說了一下，最後還不忘添一句。
“看著像是軍隊裏練過的。”
瞬間段柔的臉色就凝重起來了，天下不可能有這麽巧的事情，所以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慕西言。
墨染繼續裝柔弱，擦藥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氣，段柔才發現自己下手太重了。
但是她能不分心嗎？慕西言突然派人跟著墨染幹什麽？難道他都知道墨染的存在了？
段柔開始擔心自己和墨染的關系還能掩藏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保護他。
“應該是無事生非的人，你別擔心，以後繞著走就行了。”
段柔安慰著墨染，自己一直心事重重的。
吃完飯，段柔去衣帽間收拾自己的衣物，誰讓她的衣服太多了，還有各種飾品。
而墨染抽空打了個電話給顧晚，“你去查查慕西言的底細，不過你要小心，他的身份比較特殊。”
顧晚來了興致，“嘿，你終於有危機感了？這慕西言家裏都是軍隊裏的，軍銜什麽樣的都有，惹他很不明智。不過我知道你不怕。”
墨染不想聽他廢話，直接甩了一句，“今天我打了他的人。”
顧晚狂飆臟話，“怎麽著，惡魔要蘇醒了？”
墨染的聲音頓時變得低沈，“晚，給你一天時間，給我詳細資料。”
掛了電話，顧晚罵咧咧的，“你怎麽不給我一天時間，直接去刨他們家祖墳算了。”
更郁悶的人是慕西言，看到自己的人後，他耐著性子，“真的是他打的？”
兩個士兵拿著手裏的芹菜，點了點頭，“慕少，真的很疼，也不知道什麽招式，一看就是有底子的。”
慕西言冷哼著離開，身後士兵大喊著，“慕少你別去，我們受點委屈沒事的。”
“誰要去找他了？我去操練室！”
不能輸給弱雞！
杭澤推開紅酒會所的門，這裏直接帶VIP客人，迎賓看到他立即走了上來。
“杭少爺很久沒來了，有定酒嗎？”
“不用了，就拿我存放的就行了，給我送到老地方。”
杭澤交代了一下，就徑直往裏面去。
所謂的老地方不過是一個充滿酒香的包廂，覆古的圓桌，還放著燭臺。
這裏已經有人等候了。看到杭澤，快步上前親了他。
“你要的東西都帶來了。”金琳嬌笑著。
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這麽好的收獲，多虧了杭澤的提醒，她們才發現了有趣的事情。
杭澤拆開文件袋，裏面是關於段雲的資料。
“段雲的確對一個男人很上心，就是在學校救了她的老師，墨染。”
段雲資料下面是墨染的資料，段雲一個學生都有厚厚的一沓，但是對墨染卻只有兩張紙的概述。
“墨染是一所高中的老師，不過奇怪的是。他的資料只有一年多前的，再往前面就沒有了，而且為人也很小心，不過學校的人還透露了一件事有趣的事情。”
金琳想起來就覺得有趣，現在的四家族的小姐都怎麽了？不在上流社會找對象，都喜歡這普通人。
杭澤還期待的看著金琳，看得出來她帶來的消息應該很有趣。
“在那所學校裏還有一個人也喜歡著墨染，沈家的小姐，沈蓮。”
原本金琳還以為是多麽好的男人，看照片也不過如此。衣著普通，臉大致還行，就是眼鏡太醜了，實在是讓人無法細致去看這張臉。
若是非要有個優點，就是勝在氣質，有種說不上的斯文俊逸的感覺。
“這下算是齊了，沈蓮，段雲，沒想到我和金蕭討厭的人都在裏面了。”
杭澤大笑著，沈家和段柔合作。沒少讓杭澤和金蕭吃虧，至於段雲，要怪就怪她有個不饒人的姐姐。
“你們打算怎麽辦？”金琳開口詢問。
雖然她很樂於看到沈家和段家遭殃，但是下手卻有點苦難。
沈蓮和段雲多少算個局外人，讓她們入局又要費時間，而且誰去能比較合適呢？
似乎誰都不合適，因為會很容易暴露自己。
看出了金琳的顧慮，杭澤卻異常輕松，“哪個人不愛錢，如果錢都吸引不了人，那是因為給得錢不夠多。”
一個窮酸老師，想必很開心，四家族裏兩位小姐都喜歡自己，弄不好還在掂量哪個分量更重一些。
杭澤覺得叫墨染的老師應該也是個愛慕虛榮的人。
但是金琳卻有點顧慮，“從調查上看，他似乎不知道沈蓮的身份，如此一來段雲應該是占優勢的，但是他卻對段雲也不問不管的。”
這一點金琳比較疑惑，如果這個男人愛慕虛榮的話，知道了段雲的身份應該會很高興才對。
“你不懂男人。想要一個女人死心塌地，那就不能表現出對這個女人感興趣。”
杭澤說的經驗豐富，惹得金琳不舒服。
“我去約這個男人，你不必要出面。”
杭澤見金琳不怎麽願意出面，也不勉強，這個時候男人出面或許更有說服力。
金琳不反對，覺得也是個機會，但是她還是多留了一個心眼，覺得需要再想一個計劃，以防萬一。
作為夫妻。杭澤和段柔在這個比較特殊的日子是一定要一起出現的。
杭家祭祖，杭父把他們都喊了回來，段柔不想讓杭父失望，所以就乖乖跟著杭澤回來了。
奈何杭家母子三個都不歡迎她，看到她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上過香，就留在杭家吃飯，飯桌上的氣氛十分詭異，不止是段柔和杭家母子三人之間，就連杭父和他們三個人都異常的奇怪。
飯桌上竟然連多話的杭夫人都不說話，看不怪段柔的杭靜更是什麽話都不說。
直到吃完飯。杭父單獨叫了段柔進書房，段柔才意識到杭家可能本身就出現了問題。
她進入書房坐在了杭父對面，看著他滿臉心事的樣子，想到了一個人，娟姐。
“爸是在為娟姐的事情煩心？”
雖然不知道杭父和娟姐之間說了什麽，但是能讓杭父這麽糾結的，一定是娟姐說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
“小柔，你說說看佟娟是個什麽樣的人？”他不信杭夫人的話，所以想聽聽段柔的意見。
段柔想這一天遲早都是要來的，所以沒有什麽驚訝。
“爸。我不向著你們任何一個人，您的確是欠了她，而她也非胡亂打發的人，錙銖必較。”
娟姐愛恨分明，欠她的就算是他人傾家蕩產也別想賴。
所以這二十幾年的債，她真的想要討回來，那杭家必然是要不安定了。
段柔的話說到這份上，杭父也該明白了，這事就得從娟姐身上解決，不是他人能左右的。
看出了杭父的為難。段柔繼續開口，“那時的娟姐被別人說得無地自容，只能躲在父母的店中也不敢出門，就等著那人回來，結果等到自己不再年輕，父母不在了，自己卻還是守著一個快要倒閉的店。”
杭父有些震驚，看佟娟那樣的性子也不像是一個會躲起來的人，沒想到她受的苦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爸，這事我還是那句話。需要您自己解決，我不好幹擾。”
段柔起身，沒有再多說，杭父陷入了沈思，她也走出了房間。
門外早已等候多時的杭夫人見狀，一把拉過段柔走了出去。
“我怎麽沒看出來你這女人還有這本事？幫著外人想拆散這個家？”杭夫人氣不打一處來。
杭靜也出手幫著杭夫人控制段柔，就連路過的杭澤，也不過是冷笑一聲，就當作沒看見自己走了。
杭夫人得意的看著段柔，“你看明白了吧？你不過是嫁進來的外人。這裏沒有人喜歡你，別以為仗著自己的身份就可以亂嚼舌頭根子，想明白了你現在的處境！”
段柔掙脫杭靜，冷漠的看了看這對母女，“杭夫人是在怕嗎？是不是你做了什麽？”
段柔想杭夫人都這麽說了，如果自己再喊她一聲媽，似乎是太作踐自己了。
而她說這話也不過是為了試探杭夫人，她一直在想娟姐的話，說杭夫人認識娟姐。
偏偏娟姐不認識杭夫人，這天下哪裏有這麽巧的事情。全集中在了一個女人身上。
所以段柔想了個辦法試探一下杭夫人。
杭夫人臉色突變，“我做什麽？我做什麽都是為了杭家好，不像你這樣的女人！”
杭靜趕緊拉著杭夫人，就連她都聽出這話有試探的意思，怎麽杭夫人還上當？
“段柔你可別想套話，我勸你還是好好和你的助理說說，一把年紀了還出來丟人現眼。”
杭靜的語氣充滿了對娟姐的鄙夷。
段柔為娟姐不值，“杭小姐還是說話當心了，別把杭夫人一塊說進去了，再說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杭夫人和娟姐的好壞。何必你自己提出來？”
杭靜皺眉，“你這話什麽意思？你是看不起我媽嗎？”
段柔不想把話說明白了，上下打量一眼杭夫人，同樣是旗袍裝束，娟姐風情萬種，而杭夫人活像是穿著華麗包裝的臘腸。
說白了，這旗袍根本就不適合杭夫人的身材，這般沒有腰身就不要顯擺。
杭夫人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尤其是段柔打量她的眼神。
不過這一眼到是讓段柔想到了什麽，杭夫人也穿旗袍。但是以前杭澤給她看過杭夫人年輕的照片，都是洋裝，一副貴小姐的樣子。
這旗袍是什麽時候開始穿的？貌似是從和杭父結婚前開始的。
有沒有可能杭夫人這麽做是在模仿某個人，取代某個人？
越是這麽想，段柔越是覺得這個可能性大。
繼續試探的開口，“杭夫人不會是年輕的時候就犯糊塗了吧？總不會以為自己穿得像某個人，就能變成某個人吧？”
杭夫人臉色煞白，這麽多年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麽點破她，就連她娘家人也不曾敢這麽做。
竟然被段柔點破了。難道是段柔知道了什麽？
“段柔，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杭靜見狀趕緊捂住杭夫人的嘴，怒視著段柔。
杭夫人對娟姐的出現膽戰心驚的，竟然連這話都能說出口。
看著杭夫人被杭靜拉走，段柔頓時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直接打電話給顧晚，“顧晚又有生意給你了，查一下二十多年前……”
“等一下，二十多年前？你有沒有想過二十多年前我才幾歲？”顧晚沒好氣的提醒段柔。
段柔淡笑，“你這顧神探的名號不會只能查你成年以後的事吧？那你還是趁早卸任算了。”
顧晚咬咬牙，“你說！”
段柔交代了一下事情，顧晚電話那頭抱怨，怎麽越是過年生意越忙？手底下的兄弟們都派出去捉奸了，難不成小三都不用過年了？
段柔被他逗笑了，“你不是前段時間還喊著要喝西北風了，給你賺大餐的錢還不樂意了。”
顧晚這張嘴就喜歡貧，這個時候還不忘和段柔貧，“我這麽能幹，段老板你怎麽不幹脆包養我算了，能打能抗最重要活好啊。”
嘟嘟嘟……顧晚聽到了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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