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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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同情段柔的人,卻變成暗嘲杭澤,其實身在他們這樣圈子的人,只需要仔細想一想就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不過即便是明白的人,也不會明說,給自己也給別人一條後路,因為在這裏誰也不知道哪天就風水輪流轉了。

段柔這一招,不僅讓杭家和段家撕破臉皮,更是著實看透了段家的幾個人。

以後她也敢斷定杭氏和段氏只會越來越僵,不會有和好的一日。

因為在段老夫人的眼裏杭家人娶段柔,為得就是段家的財富和地位。

不過段柔決定不再讓段老夫人如此糊塗下去,準備給她一貼重藥,免得以後再做出和別人聯手害她的事。

為了斷了段家和杭家聯手的可能性,段柔可是廢了不少力氣。

今日段柔特意和趙雪蘭一起回到了段宅,甚至沒有驚動除了老夫人以外的任何一人。

段老夫人很驚訝段柔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她,難道是來找她耀武揚威的?

的確,她自認為老謀深算,卻怎麽也算不過年紀輕輕的段柔。

“奶奶氣色不好,看來是為小柔的事操心了。”段柔先行開口,讓段老夫人頓失面子。

段老夫人閉眼。滑動手中的佛珠,念念有詞。

她若是真有這麽虔誠,也不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她完全可以坐在老夫人的位置上享福。

卻淪為別人爭奪的工具,此時她應該是可悲的。

“奶奶,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偏寵眉姨和依依我能理解,畢竟我和媽媽沒那麽會說。”

突然扯到蔣眉和段依依,老夫人睜開雙眼,以為段柔又想折騰那對母女。

“我自認為我和我媽沒有對不起段家,所以今天我來也是讓奶奶看清楚到底誰才是段家的害群之馬。”

段柔拿出一沓照片,都是蔣眉和叔叔段謝的照片,上面的暧昧姿態,是誰看了都能明白。

這件事她連母親趙雪蘭都沒有告知,所以當趙雪蘭看到照片的時候,有多麽震驚。

最接受不了的是段老夫人,她看不起趙雪蘭,還自己滿心歡喜的替段洪和趙雪蘭夫妻制造障礙。

尤其是當老爺子將公事托付給趙雪蘭的時候,段老夫人氣不過特意找了個能說會道的女人蔣眉給段洪認識。

其實段洪的性子有點像老夫人,就喜歡聽好聽的。

蔣眉這哄人的手段,一套一套的,很快就得到了老夫人和段洪的喜愛。

但是他們母子大概怎麽也沒有想到,蔣眉勾搭上了叔叔段謝,段謝是個老狐貍,凡事都是通過蔣眉之手操控老夫人和段洪。

“怎麽會?”段老夫人雙手顫抖的看著照片。

她的確是難以相信,因為蔣眉在她眼前都是說段洪的好,多麽多麽見不得段洪被趙雪蘭打壓。

“上次公司機密被洩露,奶奶不會真的以為眉姨有這樣的手段吧?”

要段老夫人一下子接受背叛,的確很難,她的性子本就是固執的。

“我為什麽要相信你?萬一是你陷害他們。為得就是離間我們呢?”

段柔並不怕段老夫人,此時老夫人在她的眼裏就是一個被人欺騙的老太太而已。

“奶奶,說道陷害,這些你們不是更擅長?我不傻,當初公司機密洩露,你急匆匆找我何事?讓眉姨送補藥,不就是等著我懷孕好奪權?還有這次你和杭夫人到底為什麽坐在一起需要我說清楚嗎?”

段柔的話讓老夫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佛珠套上手腕,目不轉睛的看著段柔。

她變了,以前老夫人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現在才知道錯得有多離譜。

做了這麽多,卻還是被看穿了。

“奶奶,我來找你不是興師問罪的,如果我和我媽在你心裏那麽不堪,爺爺去世幾年我媽掌權早就可以讓段氏姓趙,而我將這照片公諸於世,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幾個還有什麽臉和我爭!”

沒有了尊卑,段柔只是希望段老夫人能清醒,別再被人蒙騙了。

“媽,這件事別讓段洪知道,他性子直,根本受不了。”

念在夫妻一場,趙雪蘭希望段老夫人顧及兒子的臉面,就不要興師問罪了。

段老夫人難以置信的看著趙雪蘭,她不應該是委屈的質問?甚至可以用這件事威脅她。

難道真的是她錯了?

“我累了,你們走吧。”段老夫人心神不定,只能讓她們離開。

段柔想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雖然老夫人不可能一朝一夕改變對她們母女的態度,但是至少也不會任由蔣眉擺布。

趙雪蘭走出房間,手心裏都是冷汗,她臉色也不好看。

段柔之所以將母親也拉過來,就是希望趙雪蘭不要在段洪身上浪費時間了。

雖然老爺子對趙雪蘭有恩,但是一味放縱父親段洪只會讓她自身難保。

“媽,你還好嗎?”段柔還是擔心的看著她。

趙雪蘭搖頭,早就習慣了這個家的一切,“我擔心你奶奶接受不了。”

段柔也無奈,“我原本也不想說,但是蔣眉母女偷偷來找奶奶,不是為了別的事,就是為了我不孕之事。”

剩下的不用多說,趙雪蘭都明白,段老夫人又是聽了蔣眉的話,才會和杭夫人聯手恨不得逼死段柔。

母女兩個人臉上都是無奈,這個家似乎越來越沒有人情味了。

所以趙雪蘭讓段雲和段玉住校遠離,是正確的。

段老夫人也許是想通了,也許是還向著蔣眉母女,安排了一下,名義上是讓蔣眉母女去國外玩一段時間。

其實就是讓蔣眉母女遠離段家。

至於父親段洪,他所能理解的就是段柔又做了什麽,趕走蔣眉母女,要不是段老夫人阻止,他大概也跟著出國了。

根本不明白大家瞞著他都是一片苦心。

段柔和杭澤的生活回到了以前,雖然他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用繁忙麻痹自己,但是成為笑柄的他心裏到底有多憤怒無人知曉。

杭澤和金琳之間的事情,段柔即便不去打聽也從他的臉上看出來了。

杭澤恨死金琳了。

醫生開給杭澤的藥,他一直都在按時服用,所以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恢覆。

這件事讓段柔比較煩心,她有了墨染後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跟杭澤履行夫妻義務。

但是如果她再動手害杭澤,勢必會被發現。

這件事只能用兩人各自繁忙來搪塞。

直到有一日杭澤突然從背後抱住她,“小柔。謝謝你最近的體諒,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

段柔全身顫栗,她知道那種無法忍受的日子不會離得太遠了。

盯著電腦慌神一分鐘後,段柔回神,娟姐的報告也陳述完畢,但是她卻沒有聽進去。

“你還是打算睡在辦公室?”

已經第五天了,段柔不回別墅,也不去墨染那,心事重重的樣子。

段柔點頭,她現在既是面對不了杭澤。也無法面對墨染。

原本這件事已經讓她夠煩了,這個時候段雲卻放假了,她哪裏也沒去,第一時間來找段柔。

外面寒氣逼人,一身粉色大衣圍著白色圍巾,年輕的笑臉,此刻的段雲是無憂無慮的。

原來時間過得這麽快,轉眼就從夏天到了冬天。

“姐,你忙嗎?”段雲探進半個身子。

段柔搖頭,只求她別再讓自己去找墨染了。

段雲走進辦公室,還說這裏居然變熱鬧了,原本來只有娟姐和安若昔,現在居然有這麽多員工了。

算算應該有十幾人,看來段柔真的很有本事。

“放假了是不是很無聊?”段柔還是很疼愛妹妹的。

段雲卻笑了,搖頭,“不無聊,我找了份實習工作,就在附近。”

聽得段柔頭大,“你不是說要去國外看看你看中的幾所學校,比較一下?”

她現在真的是怕了段雲。尤其是從段雲嘴裏聽到墨染的名字。

段雲這個時候才告訴她,她不想去了,反正下個學期她有的時間,只要提前做好國外大學的面試準備,其他她很有把握。

因為她比較靦腆,面試的確是她的弱項。

而她也不想這麽快就去國外,心裏總是放不下墨染,這真的是她這輩子而言第一次心動,不想無疾而終。

“姐,你下午有空嗎?陪我去逛街。”段柔對穿著沒什麽特別的要求,這算是第一次主動要求段柔陪同去買衣服。

以前都是段柔拉著她出去適應人群的比較多。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靦腆的性格真的很讓人擔心,立即答應了她的要求。

誰知道段雲下一句話就讓段柔頭皮發麻。

“媽媽約了墨大哥晚上吃飯,說要感謝他。”

所以趙雪蘭真的為了段雲出面了,還跑去約一個男人吃飯。

段柔脫口而出,“我不去。”

那種場面想想就知道有多尷尬,現在她就恨不得鉆洞。

“姐,你怎麽對墨大哥這麽多偏見?他救了我們,你怎麽反倒對他一直都冷冷淡淡的。”

段雲的話她真的不想回答。

但是熬不過段雲難過,段柔只能陪她去買衣服。

一路上都是,“姐這個好不好看?墨大哥會喜歡嗎?”

這樣的話聽到耳朵出繭子。段柔順道發了信息,告訴那個不怕死的男人,居然敢答應她媽媽的邀請。

他的回答卻讓人哭笑不得。

原來你還記得有我這個人存在?

不就是冷落了他幾天,這也要報覆?看他晚上怎麽收場。

既是段家姐妹的救命恩人,趙雪蘭自然是不會虧待墨染的,原本還擔心他又是一副我是老師的打扮出現。

卻意外的發現他穿西裝的樣子,真的很迷人,就是那該死的眼鏡大煞風景。

謙和有禮,墨染給趙雪蘭的感覺很好。

甚至默許了段雲對他的親昵,畢竟像段雲這樣的性子,主動找男友是不可能了。

“墨先生,之前非常感謝你的救命之恩,今日才來感謝實在抱歉。”

墨染依舊是維持著他一慣的淡笑,“趙總,客氣。”

其實他來這裏還有一個目的,既然和段雲說不通只能通過母親趙雪蘭了。

這樣也不算是傷了段柔和段雲姐妹感情。

段雲一直都在給趙雪蘭使眼色,大概是之前兩人就串通了,段柔只有心裏嘆氣的份。

為了女兒的幸福,趙雪蘭也算是盡職了,“小雲和墨先生投緣,在墨先生學校附近醫院實習,年輕人可以互相了解一下。”

這個變相的推銷女兒有什麽區別?

“不好意思,學校放假了。”他笑著加重放假二字,他都那麽空了,段柔居然不來煩他了。

放假了?段柔這才反應過來,算算時間的確應該放假了。

不過這話也算是委婉的拒絕趙雪蘭的好意撮合。

趙雪蘭也算是商場的高手,這意思她明白,所以沒有再繼續多問,段雲再不濟也不需要倒貼給人家。

倒是段雲單純覺得趙雪蘭根本就沒有幫她。

然後求救的看著段柔,段柔直接忽視。別看她,她打死也不會多問一個字。

因為後果向來都需要身體力行的負責,她不幹。

段雲只能郁悶不已的吃飯,席間不時和墨染說幾句話,墨染的言辭高明,都是禮貌恰到好處。

段柔是全程沒有開口說話的人,表現得像是高貴的大小姐,這一點倒是趙雪蘭和段雲沒有想到的。

也許是段柔的反常,反倒是引起了趙雪蘭的註意。

兩人在化妝間交談,趙雪蘭開口就嚇到了段柔。“小柔,你是不是認識墨先生?”

所以說趙雪蘭比父親能幹是有依據的,她的觀察力很強。

“不認識。”段柔矢口否認。

但是段柔的反常舉動還是引起了趙雪蘭的關註。

離開餐廳後,段柔說有事要回辦公室,就不和她們一起走了。

段雲還在為墨染悶悶不樂,就沒管段柔。

但是趙雪蘭卻上心了,等段柔離開,她說自己東西落在餐廳,讓司機和段雲等候,回到了餐廳。

剛走到餐廳門外。就看到了不遠處的段柔似乎在等什麽人,趙雪蘭想上去詢問。

卻看到墨染從裏面走了出來,段柔很熟悉的上前挽著他的手。

趙雪蘭再三確認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深怕別人看出來,她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離開了,一路上段雲雖然有所抱怨。

但是趙雪蘭也表明了心意,“小雲,墨先生的話很明白了。你還是放棄吧,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去醫院把實習工作辭了。準備一下出國。”

一切發生的太快,段雲不明白的看著趙雪蘭。

段柔沒開車,所以習慣了跟著墨染散步似的走在陌生的街道。

就是這天太冷了,她的手冰涼的,習慣的伸進了他的口袋。

習慣真的不好,一旦習慣了,再去改掉會很難,也會讓人傷心。

“下次別讓我看到你妹妹了,我沒有那麽好的耐性去顧及你們的姐妹感情。”

墨染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見到段雲,為了段柔他才忍著自己冷漠的性子。

段柔也知道為難他了,但是最為難的是她啊。

眼前這個男人如果還是平時的打扮,加上一副出奇醜的眼鏡,除了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斯文氣息,真的沒有特別的。

怎麽她的高中朋友沈蓮會看上?好吧,就算是職業的吸引好了。

但是妹妹段雲呢?救命恩人,以身相許那是古代!

那她自己呢?她好像第一眼就決定找他,為什麽啊?

墨染看她糾結的表情,想笑還是忍住了,其實除去段家大小姐和杭太太身份之外,她有自己的可愛之處。

“剛才那家餐廳實在不怎麽樣。還是回去再煮一點。”墨染轉移了話題。

“給我順帶煮一碗面,加個蛋。”段柔十分厚臉皮的點餐。

“你好像還沒想到自己犯得錯誤。”

“吃飽了才有力氣彌補錯誤啊。”

她沖著他眨了眨眼睛,嘿嘿。

十全大補湯,開始的確好喝,連喝七天試試看!

藍然明顯感覺到了腰間的肉,肯定是胖了,雖然她已經極力管住自己的嘴了。

但是嚴肅總能夠找到撬開她嘴的食物。

“喝!”古板的臉不茍言笑。

藍然委屈的看著他,再喝下去,她引以為傲的身材真的沒了。

奈何她現在腳不能亂動,只能任君擺布了。

看到她端起碗。嚴肅才安心坐回椅子,處理自己的事情。

“其實你不用來陪我,小菲可以照顧我的。”

結果他把助理小菲的事情都搶走了,小菲無比委屈。

嚴肅不擡頭,只當沒聽到這句話。

門外有敲門聲,嚴肅起身準備開門,已經有人進來了。

素心有些局促,但是她還是厚著臉皮來了,不為別的,當初她出車禍藍然也來看過她。

正所謂禮尚往來。所以她大病初愈準備了很多吃的,來看藍然。

三個人的氣氛陡然變得不自然,藍然不是小雞肚腸的人。

“素心你坐,我不方便就不招呼你了。”

素心微笑點頭,看到了藍然的桌前已經放了很多食物,覺得自己帶的還是多餘了。

藍然為了緩解尷尬,摸摸肚子,“沒吃飽,素心你來的太巧了。”

沒吃飽?一碗湯都喝不下去,還想做好人?

素心很感激藍然。將自己準備的食物放在桌上給藍然吃。

“藍小姐,看到你沒事就好了。”素心很知趣。

為了不讓素心難過,藍然從八分飽變成了吃撐了,這一點嚴肅也看在眼中。

“我餓了,我來吃。”嚴肅奪下藍然手中的筷子將剩下的食物吃完。

做好人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待會消化不良,就自己痛苦去吧。

看到嚴肅吃自己做的食物,素心的眼神都亮了。

待他無聲無息吃完食物,將餐盒收起來,看了一眼素心。讓她離開的意思已經寫在了臉上。

素心的眼神瞬間黯淡,苦笑,“藍小姐,我先走了。”

藍然有點看不下去,“嚴肅你去送送人家,我也下不了地。”

不做好人,她真的會死嗎?嚴肅是這樣想的。

不過還是起身送素心離開,素心依舊還眷戀著,拉住了嚴肅。

“我們之間真的不能回到以前了嗎?我真的什麽都不會說的,包括對藍小姐。”

素心以最卑微的姿態祈求著。但是她知道自己是沒有資格的。

因為一切錯誤的開始,都是她自找的。

嚴肅最不想聽到的話還是聽到了,不禁皺眉,“別說這樣的話,你不是這樣的人,別貶低自己。”

素心沒有什麽心機,唯一的心機就是用了錯誤辦法留在嚴肅的身邊。

素心也明白了嚴肅的決心,雖然羨慕藍然,但是她不想成為嚴肅最恨的女人。

但是難過的她還是抱住了嚴肅,她舍不得。

這一幕落在了前來看藍然的周彤彤眼中。她咬著雙唇看著素心離開,自己也不自覺跟了上去。

回到病房的嚴肅,發現藍然也是個裝豁達的人,脖子都快拉長了,看來很想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麽。

嚴肅卻是不會解釋的人,就是不說。

卻難得開口說了素心的事情,“她是我來蘇城第一個客戶。”

素心的身世嚴肅一句話帶過,只說她所托非人,經常遭丈夫毒打,最後忍無可忍甚至想自殺。奈何有了孩子。

可惜的是她覺醒的太晚,找到蘇城沒什麽名氣的嚴肅時,因為長期遭受丈夫的壓迫,精神高度緊張,身體受不了孩子也沒了。

雖然嚴肅幫她贏了官司,人卻失了魂,唯一能夠相信的就是幫她的嚴肅。

那時的嚴肅才來蘇城,算是有緣就出手幫了她,知道她手藝不錯就讓她去學手藝。

但是素心那時候已經對人群產生了恐懼,選擇了在家自學。在嚴肅的推薦下,她的私家廚房小有名氣。

嚴肅只說到了這裏,至於素心和嚴肅之間的事情,一切都是在藍然的旁敲側擊下知道的。

知道後來她開始過於依賴嚴肅,甚至擔心嚴肅會離開她,用了點手段留住了嚴肅。

至於手段,藍然其實用了最成人的方式看待了。

但是嘴賤還是忍不住自己開口問,“那你們……”

那啥?

嚴肅看著她,欺騙不是好的開始,“成年人。有過。”

素心患得患失,所以灌醉了他,事後不要求別的,就是照顧她,所以他負責的答應了。

至於藍然看到的那一次,他是在墨染家喝醉了,顧晚那個混蛋居然敢算計他!

喝醉那天他和素心之間,他不敢保證什麽,因為他醒過來的確睡在素心的床上。

噔噔噔——好尬尷,接下來她應該怎麽說?

“對!對。成年人,難免的。”

她也是成年人,她怎麽不是喝醉就找男人?

所以嚴肅避重就輕,根本沒有交代清楚,不過他也沒必要跟她交代什麽。

他們之間現在也是不清不楚。

“很有經驗?”嚴肅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藍然咂舌,怎麽繞到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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