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墨染以前的女人

關燈
最近發生的事情算得上千變萬化,誰也沒有想到千算萬算最後還是讓藍然贏了。

也許是同情,也許是同感,藍然如今已經不能與之前相比。

至於段柔,她欣慰自己最終能幫藍然奪回一切。

但是她這麽做也無疑是暴露了自己,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她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的。

電話再一次響起的時候,她接通的號碼。

“段柔,我要見你。”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敗塗地的金琳。

她要見段柔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知道自己心裏的猜想是不是真切。

“可以。”

沒有了以前虛情假意的問候,金琳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她的確該憤怒,段柔將她算計成這樣,可謂是一無所有。

JOE可以回去重新起步,陳昊有一個有權有勢的父親,而金琳一點失去明星的光環,那金家也同樣會放棄她。

約了見面的地方,段柔走到了娟姐的桌前。

“杭澤的父親住院了,這兩天忙也沒去看,你幫我送束花去。”

娟姐理了理身上的旗袍,聽聞卻不怎麽樂意。

“我是不怎麽想去,杭澤這個德行,他父親也不會是什麽好人。”

看娟姐的樣子,風情萬種,這身青色旗袍真的很襯她氣質,杭澤的母親杭夫人也同樣是旗袍的忠實者,不過穿起來就……

真的是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

“放下花就行了。也不需要說什麽。”

好說歹說,這才說通娟姐。

段柔離開辦公室,前往與金琳約定的地方。

兩個人相見之時,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大概是把對方都看透了。

金琳雙手交疊握著歐式的茶杯,微微顫抖著。

而段柔卻十分冷靜,好不掩藏自己的真實的狀態。

“為什麽?”金琳艱難的開口。

雖然經過精心的打扮,但是嘴角抽動著,十分的狼狽。

段柔實在不想去回答什麽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何必假裝不知道呢?

見段柔不說話,金琳也猜出了幾分,也許段柔根本就知道一切。

“你一直都在算計我,看著好像是我掌控了全局,卻讓你撿了便宜!”

金琳的話充滿了矛盾,可能是她此時的心裏就已經矛盾重重了。

她是一直陪著段柔的,什麽時候開始段柔變成這樣了?沒有人一夜之間可以做到段柔這樣。

沈著冷靜,果斷卻又能假扮天真無邪,真是一身的好演技。

“金琳。如果你想試探我的口風,我只能告訴你,別妄想了,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段柔了。”

她不會再被金琳欺騙了。

“是嗎?”金琳突然轉變了神色,多了幾許陰狠。

既然段柔知道了一切,那她們就好好鬥一鬥,看看到底是誰厲害。

“段柔,我的確是小看你了,不過你還是鬥不過我的,我這一路走來,你也是知道的,之前知道你有多蠢嗎?”

金琳似乎在挑起段柔的怒氣,好從中知道自己要的答案。

段柔的確心裏明了,但是有一件事她必須裝作不知道。

“你是想說你也喜歡杭澤?不過我想你忘記了,杭澤現在是我的丈夫,你覺得你還有可能嗎?而且他可是和我說了,他是真心喜歡我的。”

就是這件事,她必須當做不知道金琳和杭澤的奸情。然後繼續利用杭澤對付金琳。

金琳聽聞,很滿意這個答案,臉色也比之前好多了。

“現在的夫妻離婚的多了去,不走到最後誰知道呢?更何況你確定他是真的愛你嗎?”

面對金琳的質問,段柔突然生氣,起身指著她,“你別想挑撥我們夫妻關系,我跟你說,你和杭澤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

金琳突然大笑,“也許這一天不會來得太晚。”

她表現的像一個狂熱的愛慕者,對杭澤的愛絲毫不掩飾。

這一刻的金琳是真實的,她也許真的是太愛杭澤了。

段柔突然覺得金琳有點可悲,因為杭澤是一個絕不會為了女人停下腳步的人。

金琳大概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起身大笑著離開。

段柔看著她的背影,這一刻覺得是金琳如果真的和杭澤在一起,結局也不會好的。

金琳回到車上,收起了自己的笑容,怨恨充滿了雙目。

“段柔,你以為你能在杭太太這個位置上坐很久嗎?不,既然看清楚了你的面目,那我就等著看你如何跟我一樣跌落谷底!”

她翻閱著手機的上通訊錄,直到指尖停留在某個名字前面。

段柔並不害怕金琳的算計,也許是她等這一天撕破臉很久了,所以她甚至很期待金琳怎麽耍陰謀。

她會用金琳以前對待她的方式,讓金琳痛不欲生的。

段雲離開了蘇城,段柔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也許是覺得她還小可能不懂感情。

但是這麽想之後,她又覺得自己何嘗能夠懂感情呢?

翻閱自己手裏的書,難得有空閑所以從墨染的書架上隨意抽了一本書。

翻看了幾頁,就發現有一個陌生的字跡在上面,不是墨染的字。

字跡比較小巧娟秀,是個女孩子的字。

之所以說女孩子,是因為書本內頁已經有些泛黃,應該是很久以前的書了。

致,最美好的我們。林桑雨。

女人,墨染之前有女人。

這樣的聲音在腦袋裏炸開,後來又覺得似乎太小雞肚腸了,墨染這個年紀以前肯定有女人。

亂七八糟想了很多,段柔對看書早已經沒有興趣,她翻閱著手裏的書本。

想從中找出蛛絲馬跡,除了筆記,就是最後一頁上的話。

重新看了手裏的書,上面標明了第一冊,也就說可能有第二冊。

段柔擡頭重新從書架上翻找,最後在兩本書的夾縫裏找到了半本第二冊。

這本書的第一頁上就有剛才的字跡。

染。未來有你。林桑雨。

至於後面半本像是被人撕開了,只有一行字的前半部分,愛你。

但是這兩個字卻是墨染的字跡。

後面到底寫了什麽已經無法知道了。

書可能是那個女人撕得,也可能是墨染撕得。

都這麽舊的書了,還保存的這麽完好,一定有什麽特殊意義。

有些心虛,段柔把書放回了原處,看了看時間離他回家還有一些時間。

雖然合約上寫了不過問各自的私生活,但是現在兩個人的狀況。有點越界了。

更是心照不宣的不提這件事,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只能說越來越覆雜。

一坐就坐到了墨染回來,還是他喊了她,才回神過來。

“今天有點晚,市場的菜不多。”

墨染的話和平時沒有什麽分別,完全是一個好煮夫的形象。

對於那本書上寫的,怎麽也無法聯想到他身上。

這麽煽情幼稚的事情,他真的會做嗎?

用完餐,段柔還在想這件事,可是又問不出口。

“你的電話響了。”他提醒段柔別再看著他發呆了。

回神,看了看來電,是杭澤的。這個時間他不是說要幫杭父處理工作的事情嗎?

“我媽和我姐說要去家裏,你是不是在家?”

杭夫人和杭靜要來?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我準備回去了。”

對著電話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看了看墨染,他依舊低頭吃飯,似乎快要習慣了這樣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她。

掛了電話,段柔有些愧疚,卻要佯裝很瀟灑的樣子。

“我走了。”

原本以為他會向往常一樣點頭,發個鼻音,嗯。就算是結束了。

但是今天他居然反攻了,“明天有學生來家裏補課,不方便。”

他不是說他不再幫學生補課了?為什麽還找這種理由?

明顯是報覆。

段柔撇嘴,有學生在,她的確不能來,最近她的曝光也不少,又和金琳還有藍然有關。

雖然少年們不關註財經類報道,但是娛樂報道一定會看。

“知道了。”

甩下兩句話。段柔不滿的離開。

回到別墅,杭家的車已經停在了門外,段柔在車庫停好車,走了上去。

杭夫人和杭靜一臉的鄙夷,難道她是又做錯了什麽?

兩個人進入了別墅,就開始四處打量,總覺得段柔是虧待了杭澤一般。

回到臥室看到杭澤的東西還在客房,杭夫人開始不滿,大聲指責段柔。

“這就是做妻子該有的本事嗎?讓丈夫睡客房?你怎麽不幹脆也睡客房?”

對於這一點。杭夫人有資格說段柔的不是。

這套房子是杭父當初為了杭澤和段柔結婚準備的,所以讓杭澤睡客房的確不好。

不過段柔並沒有趕杭澤去睡客房,而是他自己願意睡客房的。

具體原因,段柔自然知道。

說著話,杭夫人就開始搬杭澤的東西,全部搬進了主臥,然後不由分說的把段柔的衣服扔了出來。

杭夫人雖然平時就是個蠻不講理的人,但是這麽火爆還是第一次看到。

杭靜都看不下去了,“媽。你在幹什麽呢?”

“我跟你說,這房子是杭家的,如果你敢讓杭澤睡客房,你給我滾出去!就當他沒娶你這個不像話的媳婦!”

杭夫人的話說得很重,段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她。

不過既然杭夫人要趕走她,這才是讓她稱心如意呢,她早就看杭澤的虛情假意不順眼了。

段柔撿起地上的衣服,“既然媽都開口了,那我這就走!”

“等一下!我幫你們預約了一聲。兩天後做全面的檢查,我可不希望別人說我這個婆婆做的不好,就是讓那些人明白誰才是不會下蛋的雞!”

杭夫人站在臥室的門口,指著段柔說了一通。

杭靜拉也拉不住,“小柔,你別聽媽亂說,她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才會說話重了。她也是為你們好,你們兩個結婚那麽久了一點消息也沒有。我爸身體也不好,就等著好消息呢。”

杭靜突然套近乎,那這件事八成是杭靜攛掇的。

段柔知道這對母女的嘴臉,但是杭夫人的話剛才分明已經確定了段柔不孕。

哪裏來的依據?除非她們都見過了金琳。

因為金琳下藥,只有她有十足的把握確定段柔不孕。

“媽,我不會去的,這是給杭家和段家丟臉啊!”

“是嗎?我倒是要看看等段家的人出面,你還能說什麽!”

杭夫人不理會段柔的拒絕,非要讓段柔和杭澤去。

她的心裏想得其實很好。到時候把這件事捅出去,讓段家再無掩面,看他們段家還敢在杭家面前耀武揚威嗎!

“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我倒是要看看,我這婆婆是不是沒資格說話了!”

杭夫人揪著段柔的錯處,想要讓段柔難堪,讓她滾也不過是讓段柔明白要乖乖聽話。

這個時間杭澤還不回來,看來是擔心自己受牽連,估計是知道了杭夫人的脾氣。

所以他應該會等風頭過了在回來。

沒人幫助,段柔也不會去求杭夫人,只能假裝哭哭啼啼的走了。

段柔是不可能會段家的,回去也只是讓段老夫人數落而已,那還不如去那個地方。

墨染沒想到她這麽快又回來了,頭發有點亂,手裏還拿著幾件衣服,一臉委屈的樣子。

“我被惡婆娘趕出來了!”

惡婆娘?應該是杭夫人吧?

扔掉手裏的衣服,她理了理自己的頭發,覺得和杭夫人真的是八字不合。

雖然以前就知道杭夫人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冷嘲熱諷。她還能當做沒聽到。

今天突然動手,絕對有問題。

段柔看桌上竟然倒了一杯紅酒,瞇著眼看向墨染。

“有問題。”

自己倒是舉杯一口全喝了,恨不得把氣全部都喝進去。

墨染繼續倒了一杯,“不回去了?”

她沖著他勾了勾手指頭,“難道你不想做點別的?”

知道他在生氣,她已經是極大程度展現了自己的女性魅力,如果還不行那就乖乖睡覺算了。

誰知他將自己禁錮在懷中,然後讓她坐在他的腿上,遞給她一杯酒。

“的確不想。”

但是事實上,在她喝得半醉朦朧的時候,他還是動手動腳了。

金琳看著小窗外走來的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深怕別人不知道她們兩個看上去很心虛。

金琳只能暗笑,最後自己只能淪落為來找這樣兩個人來幫忙。

包廂的門被敲響,金琳讓她們進來。

蔣眉和段依依深怕別人知道自己和金琳走得進,惹得一身騷,所以一路上都小心堤防。

反倒是金琳。雖然現在人氣不行,還是一派明星作風。

“眉姨,依依你們坐。”

金琳客氣,蔣眉和段依依卻擺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感覺。

“說吧,你找我們幹什麽?別想我們段家為你做什麽事,你這點事還有誰不知道?”

蔣眉的高姿態,先給金琳一個下馬威。

其實金琳知道她們母女被段柔趕出了段家,現在還借著段家的名號作威作福的,也真有本事。

既然蔣眉如此不給她面子。金琳便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眉姨,你和依依現在的狀況,我還能不知道嗎?何必在我面前假惺惺?”

金琳的話讓蔣眉和段依依有些掛不住臉色,撇嘴不說話。

“金琳,你如果是想來嘲笑我們母女又何必呢?咱們現在可是同類人。”

段依依也戳了一下金琳的痛處。

雖然金琳的確看不起蔣眉和段依依這樣的人,但是至少現在這兩個人是有用的。

“我不是來和你們母女吵架的,我只是來告訴你們,既然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何必要相互爭吵?”

金琳的話讓蔣眉母女沒明白。她們母女的敵人是段柔,就是段柔耍了手段讓她們被趕出段家的。

但是金琳和段柔可是好姐妹,怎麽還會幫她們?

“你們不用猜什麽,想想看我現在的狀況,還有藍然,你們應該就能想通,能夠幫藍然的除了段柔還有誰?”

金琳的話解開了她們兩個的疑惑,的確如此,除了段柔還有誰能夠花這麽多心思去幫藍然這樣一個人?

所以她們之間的感情算是破裂了,甚至很僵。

“你想怎麽樣?”蔣眉迫不及待的追問。

金琳卻很愜意,“我和段柔曾經是無話不說的好友,她對我說的話可是真切的,難道你們不想知道她的秘密?”

一聽說是段柔的秘密,那就等於是段柔的把柄,段依依湊上去,想要聽得清清楚楚。

“段柔不孕。”金琳一字一句的說出來。

蔣眉和段依依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保持著不變的姿勢很久。

段依依反應過來後,差點尖叫出來。

這的確是一個天大的好事,段柔不孕預示著什麽?她很有可能失去繼承者的資格。

因為段家不會讓一個丟人的女兒做繼承者,一定會有人反對的。

另外也會讓段柔在外面面前丟盡臉面,就像她們母女一樣。

“看來眉姨和依依已經迫不及待了。”

金琳知道自己沒有找錯人,她就是要弄得段家臉面無存,這樣才會讓段柔在段家失去地位。

至於杭家,只要有杭夫人在段柔不孕就不會有好日子過。

“你說吧,要我們做什麽?看在這件事的份上,我們可以幫你。”

其實她們是更想幫自己而已,被趕出段家。失去了段家這個名號,在外面的確會遭人白眼。

以前那些要好的夫人小姐,現在對她們也是愛答不理的。

所以說段家最好利用的就是這對母女,一點也沒錯,當初金琳就看出來了。

只是沒想到這兩個人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其實杭夫人已經懷疑了,他們兩個結婚這麽久,一點動靜也沒有,難道眉姨就不懷疑?”

金琳詢問蔣眉,其實就是給她下套。

蔣眉想起了當初段老夫人的計劃,就是讓段柔趕緊懷孕,好無法分心處理段氏。

為此她還花了不少錢去定制了補藥,不說她都忘記了,這麽久了竟然沒有一點消息。

“你是想讓我去告訴段老夫人是不是?”

蔣眉很快就想到了金琳的目的,要想讓段柔服從,最有分量的還是段老夫人。

可是段柔不一樣了,有時候段老夫人的話她未必能聽。

“眉姨聰明,杭夫人想讓段柔去醫院,她不願意。這其中原因你應該明白,如果老夫人出面是不是……”

金琳的意思明確,如今和段柔撕破臉,也沒必要躲躲藏藏。

她和杭靜裏應外合,應該能夠讓段柔失去一切。

當初找到杭靜的時候,杭靜不願意與她一起,不過最後還是被她說動了。

畢竟都是受了段柔的氣。

“等一下,你怎麽對杭家的事情這麽熟悉?連這麽**的事情你都知道,你到底什麽目的?”

段依依阻止蔣眉說話。而是詢問金琳的目的。

“依依你懷疑我是可以的,但是我不能告訴你我為什麽知道,我只能告訴你機會只有一次,你想回到段家就看這一次了。”

金琳相信自己的條件是誘人的,不相信段依依這樣愛慕虛榮的人會放棄。

“依依,你想想看,如果段柔在段家失去地位,誰會變成段家的大小姐?”

段雲在段依依的眼中根本就不足畏懼,所以段依依在誘惑下選擇了答應金琳的要求。

“我們會去和老夫人說,只要你確保這一切能夠順利進行。”

蔣眉和段依依再三叮囑金琳。

“眉姨,依依你們放心,我比你們更希望她失去一切。”

金琳此時的神情是真實的,猙獰而兇惡。

等段依依和蔣眉離開,金琳又點了一杯咖啡,服務員進門的時候多看了她一眼。

金琳不自在的低下了頭,現在的她像鬥敗的公雞,沒有了驕傲。

她總覺得服務員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似乎對她的報道深信不疑,這一切都敗段柔所賜。

如今她所受的一切痛苦,她統統都要還給段柔,加倍奉還。

電視裏的新聞聲音響起,金琳看著屏幕上的照片,雙手握緊杯子,深怕自己抑制不住心裏的憤怒。

藍然,藍然,都是藍然。

藍然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情,而她呢?小三,眼紅別人,心機重,等等字眼都是別人留給她的。

仿佛昨日的輝煌,一天之內就崩潰。

助理小從打來電話,“琳姐,明天的廣告不用去了,廠家臨時要求換人,說你的形象與他們的產品不符。”

小從的話無疑讓她的生活雪上加霜,段柔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重重砸在地上。

“不!我不會就這麽失敗的!”

“段柔!藍然!你們給我等著,我會一個一個收拾你們,那會屬於我的一切,杭澤是我的,光環也是我的!”

金琳看著破碎的手機,仿佛是在看未來的段柔和藍然,她們也會如同這般被丟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