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金惜的計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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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起,雖然墨染還在生氣,但是還是乖乖開門。

段柔微笑著,手裏拿著很多吃的,像是賠罪。

兩個人把吃的裝入盤子裏,然後絕口不提段柔消失的這幾天去了哪裏。

墨染很識趣,因為他知道段柔不能來這裏只因為一個人,杭澤。

心細的段柔,聞到了異樣的味道,雖然已經消散的快沒有了,但是她還是找到了源頭。

墨染雖然把裝滿煙頭的煙灰缸放在了陽臺,但是她還是聞到了氣味。

看來他最近有心事。

“最近有些事情比較忙,所以提神一下。”

他依靠著陽臺的欄桿,就像是那天第一次發現他抽煙一樣的神情。

“你是不是在生氣?”

這句話問得不好,說好了不幹涉互相的生活,什麽時候開始他們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一條了?

他拿下眼鏡,深邃的雙眸看著她,像是傳達什麽心意。

“我們之間真的只是一張合約的關系嗎?”

這是第一次他這麽正式的詢問,詢問一個段柔都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若是以前,她會點頭,但是現在她不敢肯定。

也許是覺得為難了她,他迅速轉移了話題。

“馬上要期末了,學生考試的事情比較多,所以心煩而已。”

像是為他的傷神找了一個借口,就連段柔都欣然接受了這樣的解釋。

深夜,依舊是同床共被,他卻選擇了背對著段柔。

墻角她買的夜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卻照不亮她內心的黑暗。

她還不夠強大,只能期望他能等等她。

沈彬帶著蘇遇來到了段柔的工作室,難得眼角都帶著笑意。

“段總很感謝你,這次不僅我們的策劃得到了顧總的賞識,連我的設計稿都通過了顧總。”

沈彬很感激段柔,所以得知顧千裏通過了他的設計稿,立即來找段柔。

段柔淡笑,設計本就是沈彬的專業,他的確比較適合做自己拿手的事情。

“既然如此,不知道沈總打算什麽時候把蘇遇還給我?”

段柔其實沒有刻意要求蘇遇回來,不過是想試試沈彬對蘇遇的滿意程度而已。

畢竟之前沈彬一直很質疑蘇遇的能力。

果然沈彬有些遲疑,擡頭看了看蘇遇,“段總,蘇遇是個好幫手,雖然我不願意讓他回來,但是我尊重他的意願。”

沈彬十分不願意蘇遇回到段柔身邊,畢竟這麽好的幫手不會再出現了。

但是蘇遇已經有了自己的思想,不會想讓他幫他做決定的。

蘇遇並沒有太遲疑,一口回絕了段柔。

“暫時我不想回來。”

蘇遇在疏遠段柔,這一點段柔都感覺到了。

所以吃驚的不止是沈彬,連段柔都不知道該怎麽接蘇遇的話。

“段總。我來找你是為了請你吃飯,因為這一次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

沈彬開口化解了段柔的尷尬,蘇遇也別過腦袋,固執得像個孩子。

段柔沒有拒絕沈彬的好意,因為她不想太早回杭家。

“今天晚上我會讓人來接段總的。”

沈彬起身表示不打擾,拉著蘇遇就離開了。

一路上沈彬盡量不打擊到蘇遇的自尊心,小心翼翼詢問他為什麽突然拒絕段柔的好意。

“蘇遇,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蘇遇歪著腦袋,“你怎麽越來越八卦了?”

他知道沈彬這個人很好欺負,性子和沈蓮有很多相似的地方,這也難怪之前沈氏會差點被人吞了。

所以他即便是生氣了,或者鬧脾氣了,沈彬都不會對他大呼小叫,最多的就是作為一個成年男性的開導。

如他所想,沈彬又開始了碎碎念,“你現在學業重。如果工作壓力你可以告訴我,我會幫你減輕的。”

蘇遇捂著耳朵,鬧著性子,看著車窗外不理會沈彬。

結果沒過多久,沈彬真的以為他是因為學業和工作壓力,有些脾氣火爆,竟然給他找了一個助理。

見過哪個助理還配一個助理的?不過這都是後話。

話說回晚餐的事情,段柔和娟姐交代了一下工作的事情,就準備下樓等沈彬。

沈彬說車子快到了,讓她可以下去了。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來得人不是沈彬,而是慕西言。

他笑臉依舊,幾年的軍人生活,整個人都威嚴挺拔,寸板頭十分有精神。

難得看他一身正裝,全身上下散發著說不上來的男性剛強的氣息。

“看你的表情我就沒猜錯。要是我說請你吃飯,你一定會拒絕我吧?”

慕西言玩笑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段柔只能坐上慕西言的車,所以沈彬今天是來為他人做嫁衣?

“你不用想太多,沈彬只是在餐廳等我們而已。”

慕西言似乎很會猜她的心思,不過一個表情而已,他就看出了段柔的疑惑。

“是我讓他找你幫忙,所以請我和你吃飯應該不算過分。”

慕西言進一步解釋,只是為了讓段柔安心。

段柔卻好奇,他怎麽就能猜到她心裏的事情呢?

來到餐廳,才發現人還不少,這也讓段柔安心不少。

沈家兄妹兩人,加上不自在的蘇遇,五個人剛好湊了一桌。

“蘇遇挑選的地方真的不錯,特別溫馨。”

沈蓮作為老師,一直都誇蘇遇這個學生。

原本沈彬選擇的是昂貴的料理餐廳,但是蘇遇卻說段柔最不喜歡的就是看似精致卻沒有什麽食欲感的餐廳。

所以蘇遇讓沈彬訂了這裏的一個家常菜的餐廳。

原本沈彬怕怠慢了慕西言和段柔,不過看著兩個人自在的樣子,應該不在意。

“沈彬你有了這麽能幹的助手,看來我也放心了,不過他還真的童顏。”

慕西言實在是找不出特別的形容詞,眼前的蘇遇看著實在是年輕,稚氣和老成混雜,說不上什麽感覺。

沈彬知道慕西言誤會了,笑了笑。

身邊的沈蓮推了推慕西言,“慕大哥你這句話倒是沒錯,不過蘇遇本來就小啊,他還是我的學生。”

慕西言吃驚的看著蘇遇,“蓮,我記得你是在高中教學,難道他……”

沈蓮點頭,但是表情十分自豪,像是那種老師看著自己的學生出息後的自豪感。

段柔覺得自己根本插不上話。慕西言和沈家的關系,她心知肚明。

他和沈蓮是未婚夫妻,可是沈蓮似乎說過喜歡墨染,但是對慕西言的態度又很親密。

有點混亂,她選擇了吃飯不說話。

“段小姐看來是在想我和蓮的關系?”慕西言又說中了她的想法,其實她早就讓娟姐打探過。

沈蓮坐在段柔身邊,聽慕西言這麽說,立即怕段柔誤會什麽,畢竟她曾經對段柔坦白過自己的心意。

深怕段柔以為她是個三心二意的女人,連忙指著慕西言解釋。

“小柔你別誤會,雖然我和慕大哥有婚約,不過我們已經解除了。之前是因為我和哥哥父母去世後一直都是慕家人照顧,所以沒敢提出來,不過後來……”

慕西言接著沈蓮的往下說,“後來蓮說她有喜歡的人,而不巧的是我也有比較中意的人,家裏人雖然可惜但是比較明主,取消了我們的婚約,不過當時沈家有危機,我們沒敢宣布取消婚約的事情。”

那就難怪娟姐沒有打探這一層消息,慕家要是宣布取消婚約,無非是對沈家落井下石,對沈家不利,更對慕家不利。

所以沈蓮和慕西言沒有任何關系了,更像是兄妹之間的關心。

難怪沈蓮會如此大膽的告訴她喜歡墨染的事情。

其實這個消息對於段柔而言不是一個好消息,不由得皺眉。

慕西言將她的表情悉數看在眼中,“你好像有些不高興。”

段柔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難道她表現的這麽明顯?

蘇遇突然起身,“菜我們點了幾道,但是怕不夠,慕先生再看一下菜單吧。”

段柔感激的看向蘇遇,其中原因只有蘇遇能夠明白。

這麽混亂的情況竟然也讓她遇上了,她的確無力解決。

只要避開那層覆雜關系,這頓飯吃得還算舒服。

臨走慕西言說送段柔回去,段柔想要推辭,但是沈彬的車已經坐了妹妹沈蓮和蘇遇。

只能硬著頭皮坐上慕西言的車,上車之前,蘇遇跑了過來,說沈彬找她。

但是最後卻是蘇遇找她。

“慕西言圖謀不軌!”

蘇遇發現飯桌上慕西言對段柔的眼神一直都不對勁,這是他的直覺,即便是段柔想忽視都不可能。

段柔有些尷尬,因為她也感覺到了,她不傻,慕西言這個時候出現太奇怪了。

只是慕西言似乎對她這個有夫之婦的身份一點顧忌都沒有。

回到慕西言的車上,他變得話很少,直到下車前他才開口。

“你覺得我和杭澤相比,誰更合適?”

古怪,太古怪,這樣的話題本就不該開始,現在卻讓她無法回答。

慕西言大笑,“慈善之夜見。”

段柔還在想慕西言的話,他喜歡話裏藏話,所以剛才那個問題肯定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想著她並沒有發現辦公室大樓下黑暗之中站著的人。

直到輕微的腳步聲,她才心驚的轉頭看向那處黑暗。

“你很緊張。”

聽聞聲音,就像是被人抓包的感覺,不過見不是別人她也安心了。

“你怎麽來了?”

墨染舉起手中的食盒,不過食物早已經涼透,而他之所以會來是因為顧晚故意氣他。

不會被幹擾的他,居然還是不自覺得來了,就想看看那個顧晚口中的男人到底是誰而已。

墨染將手裏的食盒放入她手裏,淡然開口。

“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看著他的背影,段柔果斷收回自己準備上樓的腳,追了上去。

他生氣了。

金氏大樓,金惜看著手中的文件,都是一些瑣碎的事情,雖然爺爺給了她職位,但是金蕭卻依舊不給她太多的決策權利。

她所擁有的不過是比普通經理高一點的權利而已,而那些人更願意聽從的還是金蕭的命令。

放下手中的文件,她嘆氣,是不是自己太沒用了?

此時金蕭的眼線琳達敲門進入,“金經理,金總有一份比較重要的文件需要你幫忙。”

琳達將手裏的文件遞給金惜,在琳達的眼中,金惜是經理而金總只可能是金蕭。

所以沒有人喊她金總,即便是她的頭銜本就該是如此,但是大家更多的是看金蕭臉色喊她金經理。

打開文件,是最近和別人合作的資金核算,這應該是財務部門的事務,怎麽會交由她處理?

但凡是錢的事情。金蕭是不會給她過目的,這倒是第一回。

“金總說應該讓金經理學會一些資金來往,所以讓我把這個給你,需要三天之內確認,然後簽字交給財務打款,金總最近還在忙競標的事情。”

琳達每一句話都像是幫著金蕭,所以金惜並沒有拒絕的份,相反的她決定做好這件事。

除了資金文件,琳達還從財務拿來所有過往明細,這些都需要她完全核對。

說實話,從來沒有做過這件事的金惜,做起來很吃力。

但是她太想表現自己了。

琳達走出辦公室,徑直上了金氏大樓的最高層,敲了敲金蕭的辦公室門。

進入後,金蕭沖她招手,琳達扭臀走到他面前。很自然的坐在他的腿上。

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關系特別,而且絕非短期之內發生的。

“按照金總的要求,都給她了。”

“還是你會辦事情,盯著她別讓她看出什麽破綻來。”

金蕭用手指擡起琳達的下巴,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琳達很享受金蕭的吻,摟著他。

結果外面有助理敲門,“金總,金琳小姐找你。”

金琳知道金老爺子不讓她管金氏的事情,所以不怎麽來金氏大樓,今天會來真是稀客。

松開琳達,讓她出去。

金琳看著琳達整理衣衫走了出去,就知道金蕭關著門在裏面做什麽。

金蕭女人緣甚好,也許是他身上壞壞的氣質比較吸引女人,只可惜他雖然對女人大方,但是一旦玩膩了,誰也阻止不了被他拋棄的命。

“我要找杭靜,我想只有你有辦法讓她乖乖出來。”

金琳已經等不及了,才會找上門。

金蕭理了理自己的發型,手上的戒指誇張如他這個人。

“可以,看在你幫我想辦法除掉金惜的份上。”

這次的計劃是金琳想出來的,他不過是配合而已,不需要過多的表現自己,這也省去了後續的麻煩。

而金琳很有自信對付金惜,她有辦法趕走金惜一次,就能有辦法趕走她兩次。

金惜雖然變聰明了,但是跟她鬥還是太嫩了。

所以金琳不需要多費心思,就能輕而易舉讓金惜掉入她的陷阱之中。

金蕭從上鎖的櫃子裏拿出了一個沒什麽特點的手機,發送了消息,得到消息後才放回櫃子鎖了起來。

金琳將這一切看在眼中,金蕭依舊如此,狡猾謹慎,雖然有時自大目中無人,但是一旦他冷靜的去做一件事,心狠手辣根本不在話下。

“今晚十點,我會帶你去見她,不過你這身份,難道你不怕?”

金琳可是明星,雖然在金蕭眼中不過是出名的戲子而已,不過被狗仔拍到。

她犧牲是小,壞了他整盤計劃可不好。

“這個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明星出行有太多的辦法,而且想金蕭這樣的人應該不會去人太多的地方,所以金琳並不擔心。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的十點,一身運動裝的金琳戴上口罩和鴨舌帽,並沒有什麽特別的。

普通的運動裝束滿大街都是,不過戴上口罩就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金蕭指了指她的口罩,她也識趣的拿了下來。將鴨舌帽壓低。

如金琳所想,金蕭並沒有去人多的地方,這裏寥寥幾個人,加上輕吧昏暗的燈光,要想認出金琳得貼得很近。

杭靜看到金琳也來了,有些不樂意,這是她和金蕭的合作,為什麽要這個女人插足?

金琳趕緊拉住想要離開的杭靜,“姐姐,我是來幫你的,難道你不想嗎?”

杭靜看著她,“你不是段柔的好姐妹?怎麽還能幫我?”

金琳想了想,為了得到杭靜的幫助,她必須選擇和杭靜站在一條線上,所以她必須否認和段柔的一切關系。

“姐姐,對不起。我知道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很不應該,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而已。”

金琳不由得在杭靜面前哭泣。

杭靜微楞,他?還是她?金琳並沒有說明白。

直到金琳繼續解釋,“姐姐,不瞞你說我從學生時代開始就喜歡杭澤,看到他這樣,我只是覺得段柔做得太過分而已。”

金琳的話沒有說全,反而把自己偽裝成杭澤的愛慕者,這樣也沒有洩露她和杭澤真正的關系。

杭靜自然了解弟弟杭澤,學生時代開始他就很受女生的歡迎,因為他很會塑造自己的形象,溫柔和煦,是多數女生喜歡的男生類型。

不過杭澤野心很大,他從懂事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所以他選擇了討好段家大小姐段柔。

但是不知道現在杭澤有沒有後悔選擇段柔?

杭靜半信半疑的看著金琳,不過已經收回了自己準備離開的腳步。

“那你又有什麽好辦法呢?”

金蕭看杭靜對金琳始終有一種懷疑的態度。就將她拉回自己的懷裏。

“若是沒有把握,我會讓她來見你嗎?”

看金蕭幫著金琳,杭靜安靜了一些,等著金琳說她的計劃。

金琳依舊掩飾得很好,表現出自己是杭澤的愛慕者,才會出手出賣段柔。

聽了金琳的計劃,杭靜皺眉,難道段柔真的感覺不出來金琳是一個危險的人嗎?

“好,我可以聽你的。”

最後杭靜選擇了和這對兄妹合作,只是為了讓段柔跌落谷底而已。

三天之內學會自己所不會的東西,金惜以為自己可以,但是她太高估自己了,她只能求助別人。

而她能想到的只有段柔而已,只是段柔周旋於杭家沒有太多的空閑,只能讓娟姐幫忙。

金惜帶著電腦和文件去找娟姐,而娟姐卻因為打不到車。坐上了路過的顧晚的車前來。

讓顧晚沒想到的是,金惜選擇見面的地方,竟然上次他為她們選擇的二次元餐廳。

娟姐看到餐廳的內部布置,驚嚇不小,這都是些什麽人?服務員穿得奇奇怪怪的。

而金惜並沒有想到顧晚會來,其實她能想到唯一不引人註意的地方就是這裏。

結果被顧晚發現,有些別扭。

她一身褲裝工作服,裏面雪紡的V領襯衣,讓她盡顯個性的還是她灰白頭發。

“真看不出來,你這身工作服挺適合你的。”

娟姐誇讚著金惜,從之前的一身壞女孩的打扮,到現在擁有氣勢的金經理,她的轉變讓人驚艷。

就連顧晚也沒想到,一個流氓式的女漢子,竟然說變就變了。

金惜不理會顧晚的打量,將文件遞給娟姐。娟姐替段柔整理了這麽文件,應該會比她懂。

娟姐細心的將說有對得上的數字劃出來,制作成表格。

包廂裏面唯一顯得無所事事的就是顧晚,他斜靠著座椅後背,喝著奇怪的飲料。

然後看金惜一臉認真的聽娟姐解釋。

因為服務員上菜,所以只能把文件暫且收起來,金惜有些慌忙,主要是顧晚看了她好一會了,一句話也不說的。

匆匆忙忙文件都散落,她彎腰撿文件,顧晚也幫著她,最後定神的看著她。

最後金惜終於忍不住了,“看什麽看?”

顧晚捂著鼻子,深怕洩露了他方才邪惡的目光方向。

不過金惜很快就察覺了,低頭看了看自己,因為領口的緣故。她現在彎腰的動作把胸前大好春光洩露了。

顧晚之前看她穿禮服就知道她發育的很好,但是現在這個角度看過去,何止是發育的好?

沒想到金惜看著是條漢子,內心悶騷得很,居然穿白色蕾絲款。

知道了顧晚的目光,金惜趕緊捂著自己的胸口,這衣裳都是家裏的傭人幫忙挑選的。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一個職業女性該怎麽穿,所以讓別人幫忙挑選。

結果卻讓顧晚飽了眼福。

“你們兩個在桌子底下幹什麽?”娟姐見兩人不起身,低頭詢問。

顧晚猛地擡頭,撞上了桌角,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但是先流出來的還是鼻血。

“呀!怎麽撞頭了還能流鼻血?”

娟姐急忙用紙巾堵住他那兩管鼻血。

金惜怒視著顧晚,雙手握拳像是要殺人。

一個狐貍少女打扮的服務員走了進來,“先生你要的波霸奶昔已經沒了,需要換一下嗎?”

波霸?顧晚的嗜好的確特別。

金惜擡手落手,手裏的筷子如第一次插進了木質的盤子裏一樣。

顧晚覺得這已經不是流鼻血的罪過了,而是說什麽錯什麽的狀況。

“不要了!給我茶!茶!”

顧晚說著,拿起隨手的文件擋住臉,也擋住了金惜殺人的眼神。

娟姐都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麽了,自顧自吃了起來。

菜色還是不錯的,除了飲品實在不敢恭維之外。

顧晚擡眼瞄了瞄文件上的字,很快就有了疑惑。

“奇怪?你確定你哥哥和這家公司合作了?”

顧晚指著文件上的公司擡頭,這家公司他可記得清清楚楚。

金惜還在生氣,臉轉過,不理會他。

“這家公司早就倒閉了,還欠著我的征信款!”

顧晚並非真的什麽事情都不做的人,偶爾心情好就會接一些小事情做做,而這家公司就是個意外。

因為事情倒是做了,結果倒閉人跑了。

但是和金氏的來往一直延續至今,這可不對勁,金氏不可能和一個倒閉的公司有生意往來。

所以這筆錢是要打給誰的?

娟姐看了手中的金額,“目前一共是一千兩百萬。從來往賬目上看沒有錯誤,這是一個找人專門做過的賬。”

但是卻交給金惜這樣不是財務出身的人審核,如果光是從賬面看沒有絲毫錯誤。

卻沒有想到這根本是一家不存在的公司。

“這是金蕭交給我的,我想我知道他想幹什麽了。”

金惜垂首,金蕭容不下她,一直在想辦法除掉她。

如果她在最後的審核單上簽名,流失一千兩百萬,很快她就會失去一切。

到時候就算是她跟爺爺說這是金蕭的圈套,也沒有人會信她的,因為她拿不出任何證據證明這份材料和金蕭有關。

就連唯一知情的琳達都是金蕭的人。

顧晚見金惜有些失落,想了想,“你也不用擔心,既然只有你和金蕭知道,他造假那你也造假唄。”

還好提前發現了,不然真的誰也幫不了金惜。

金惜擡頭看向他,那種眼神充滿了女性才有的柔弱,顧晚又想起了剛才噴血的那一幕。

完了完了,鼻血又要來了。

“金惜你先別擔心,既然知道了金蕭的計劃,那就想辦法讓他失敗就好了。”

娟姐安慰金惜,讓她的心情也好了一點。

“首先你必須裝作什麽都沒發現,認真核對賬目。”

顧晚告訴她首要就是不能讓金蕭發現她的心思。

金惜點頭,覺得沒有更好的辦法。

娟姐將這件事告訴了段柔,段柔讓安若昔暗中查了慈善之夜的名單,發現金家居然就讓金蕭和金琳參加,卻沒有金惜的名字。

看來金老爺子還是覺得金惜上不了臺面。

段柔撥通了金惜的電話,“你並不在慈善之夜名單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金惜自然知道這是什麽意思,金家的人還是沒有認可她。

如果金蕭再利用這件事,那她離開金家是早晚的事情。

“金惜,我想你不會甘心的。沈住氣,你會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的。”

段柔決定這次不再告訴金惜每一步該怎麽做。她應該試著自己處理。

另外段柔還給金惜施加了壓力,“安若昔跟蹤杭靜,發現金蕭和金琳都接觸了杭靜,金蕭和杭靜對付我能理解,但是金蕭卻不是會和金琳合作的人。”

除非兩個人打成了什麽約定,所以金蕭才會同意金琳插手對付段柔的事情。

段柔將這麽重要的事情告訴金惜,就是為了讓她知道她們兩個人處境有多麽險惡。

段柔需要兼顧的事情很多,所以對於金惜,她必須要學會怎麽對付以前的敵人,金琳。

“金惜,慈善之夜該出現的是金家大小姐,而不是金家養女。”

段柔的話敲打著金惜的心。

掛了電話,金惜明白了這件事肯定和金琳有關系,這樣栽贓嫁禍的確是她能想出來的辦法。

她看著辦公室外的琳達,一直都在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金惜拿起手機,“顧晚。雇用你需要多少錢?”

顧晚很吃驚金惜居然找到了他,玩笑似的,“很貴的。”

她居然說了句隨意開價,便交代了顧晚一些事情。

明天就是三天的最後期限,在這之前她一定會想出辦法讓金蕭和金琳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她一直待在辦公室像被文件困擾的樣子,琳達一定會將她的現狀告訴金蕭。

三天之期到了,琳達敲門進來提醒金惜。

“金經理,之前需要你處理的文件可好了?對方催得很急,你也不想讓金總擔心是吧?”

琳達的表情很隨意,顯示她根本就不在意什麽文件,她在意的不過是金惜有沒有簽字。

金惜擡頭,“我知道了,我待會會去財務室。”

琳達很滿意金惜的回答,看來時機快到了。

等金惜拿著文件離開辦公室,琳達趕緊匯報工作,發送了早就編輯好的短信。

就在金惜將文件交給財務的負責人時。金蕭出現了攔住了她的動作。

“什麽打款居然不需要我簽字?什麽時候這裏都聽你的了?”

金蕭表現的好像不知道這件事一樣,指責金惜越職。

早就知道他會來,所以金惜沒有手足無措,而是定神的看了看金蕭。

兩人相視,互不相讓。

金惜知道如果她說這件事是他自己交代她處理的,那肯定沒人相信,這金氏大樓上下哪個人不聽金蕭的話?

她只是看了一眼他身後的琳達,“是琳達轉達金總的意思,需要我處理文件而已。”

琳達搖頭決口否認這件事。

金惜走到琳達面前,“你確定你不知道這件事?”

琳達還是搖頭,“金經理你可別冤枉好人,我都不知道什麽文件的事情。”

金惜突然笑了,意味深長。

她背後的金蕭並沒有看到這個笑容,“既然沒人知道,你到底簽了什麽付款單?是給誰的?”

金蕭質問金惜,但是他卻沒有從金惜的眼中看到害怕和恐懼。

相反的金惜很冷靜。

“我也很想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金老爺子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低頭問好。

而金老爺子的身邊是多日不見的金琳。

“大哥發生什麽事情了?難得陪爺爺來金氏大樓,怎麽氣氛不對勁?”

金琳一臉無辜的看著金蕭,顯然金老爺子是她請來的,為的就是幫金蕭添油加醋。

讓金惜永無翻身的日子。

金琳有些得意的看向金惜,卻驚訝的發現金惜並沒有什麽害怕之意。

“既然爺爺也來了,那我就幹脆把事情說明白,林會計你告訴他們剛才我說什麽了?”

林會計有些膽怯,今天金家的大人物都來了這裏,她能不緊張嗎?

吞了吞口水,“剛才金經理讓我查賬,並沒有說什麽打款。”

金蕭和金琳錯愕,難道是金惜發現了什麽?

“爺爺,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的嗎?我發現咱們金氏有蛀蟲,你還說我開玩笑,這不我來查賬了。”

金惜撒嬌的挽著金老爺子,她其實早就把這件事和金老爺子說了,不過她沒有明說自己手上有賬要查。

也算是給金老爺子一種錯覺,所以他才會否認金氏有管理疏忽。

“那你查到了什麽?”金老爺子眉頭緊皺。

金惜舉著手中的文件夾,“東西都在這裏,誰也賴不了。”

她看向金蕭,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金老爺子打開文件夾,顯示空頭的公司,再是經過專人做賬的交易內容,再到最後一向,指紋鑒定。

“這是誰的?”金老爺子指著手裏的鑒定書。

金惜擡手指著金蕭的方向,金蕭大駭,但是她卻喊了別人的名字。

“琳達。”

琳達嚇得面色蒼白,怎麽會扯到她的身上?

“剛才我就問她知不知道這件事,她一直都在否認,但是這本文件裏面都是她的指紋,還有更奇怪的。就是這個空頭公司的賬戶,竟然是琳達親人的名字。”

金惜知道自己還沒本事指證金蕭,所以幹脆就讓琳達做替死鬼,又可以挫傷金蕭的氣焰。

“既然她不知道這件事,那為什麽會有這份文件呢?所以她給我文件的時候早就居心不良了。”

金惜分析著,就是不指出金蕭的心機。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琳達開始害怕有些口不擇言,而更害怕的卻是金蕭和金琳,深怕她說出點什麽。

就在金蕭準備阻止琳達胡言亂語的時候,金惜卻搶先一步阻止了她。

“琳達以前是大哥的秘書,深得重用,利用大哥的信任做了不少事情,我看她也沒想到我會發現這件事有破綻。”

金蕭很驚訝,金惜居然幫著他說話,還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在了琳達身上。

“琳達常常會鬼鬼祟祟的用手機,我想她手機裏一定有證據,爺爺我們可以查一下她的手機!”

金惜的話提醒了金蕭和金琳,而琳達慌亂之下緊握手機,看了一眼金蕭。

破綻太明顯了,金蕭深怕自己被她出賣,上前搶奪手機,又不小心的摔了琳達的手機,連屏幕都碎了。

“枉我這麽信任你,讓你去小惜的身邊做助手,你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

金蕭沖著琳達使眼神,希望她識趣一點,若是供出他來,誰也別想有好日子。

琳達哭哭啼啼的,認下了過錯,說自己鬼迷心竅,又覺得金惜是新來的所以可以以假亂真。

“夠了!混賬!”金老爺子撫摸著胸口,氣得手都在抖。

“爺爺你別生氣。既然我已經發現了,就沒有讓她得逞,只是像這樣的人留在金氏大樓實在讓人堪憂啊。”

金惜扶著金老爺子,一步一步讓金蕭的計劃照著她所想的地方發展。

金蕭言辭嚴厲,“把她趕出去!”

“大哥,她這樣可算犯罪,我們應該送她去警局。”金惜恐嚇著琳達,琳達已經泣不成聲。

“金總,我不想去警局,你看在我幫你做事的份上,求求你了!”

琳達揪著金蕭,說的話也模模糊糊的讓人猜想。

金蕭推開她,“她做我秘書好幾年了,還是將她趕出去算了。”

最無情的金蕭竟然還會有憐憫之心?

“爺爺,這裏是大哥說了算,那就聽大哥的。琳達畢竟是大哥的人。”

金惜根本不怕金蕭的眼神,依舊添油加醋,她就不相信金蕭和琳達之間沒有那種關系。

金老爺子生氣,指著琳達,讓安保把她拉了出去。

“那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大哥了,我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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