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金家壽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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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爺子的壽辰請來了四家族的人,還有很多蘇城有頭有臉的人。

看到這麽多人來替自己祝壽,面子上也給足了他,見到每個人都喜笑顏開。

該來的賓客都到齊了,時鐘也靠近了六點。

金琳看著等得不耐煩的杭澤,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

穿梭在人群中,她慢慢靠近杭澤,她這身打扮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加上她明星的身份,大家註視著她,她也享受著此刻的羨慕。

“她就是金家的小姐,人比電視上還要好看。”

“金家好像還有一個女兒,不過聽說不真氣,所以還是金琳比較爭氣。”

聽著別人的誇讚的聲音,金琳還有幾步就可以到達杭澤的身邊。

杭澤也註意到了眾人的目光焦點,金琳一身紅色魚尾禮服,身材十分的吸引人。

不過此時有人喊了杭澤。

“澤。”眾人聞聲而去。

這不是杭澤的妻子,段氏的段柔嗎?

一字肩的長裙,與金琳類似的是都有些魚尾的設計,但是特別的是段柔的長裙外面還有一層繡花的紗。

朦朧的感覺,讓人望眼欲穿,這才是真正的吸引人。

海藻一般的長發用一個簡單的珍珠發卡別著,一下子金琳變得有些俗氣。

所有人都羨慕起杭澤,竟然娶到了一個這樣美麗的妻子。

“你怎麽……”杭澤雖然覺得段柔很美,但是她並沒有穿他送的禮服。

段柔有些難過,“澤,禮服壞了,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穿上就裂了。”

杭澤覺得這更像是一個借口,難道段柔看不上他送的?

段柔為了不讓杭澤懷疑,為難的繼續解釋。

“今天要不是金琳來家裏看我,還好心提醒我不要遲到,我提早試穿了禮服,不然我一定出發前才會試穿禮服,那個時候真的是沒法子了。”

段柔為難的樣子,說的話卻讓杭澤看向了不遠處的金琳,她的表情出賣了她。

顯然她不希望段柔出現,所以段柔的禮服壞了根本就不是巧合。

杭澤用目光示意金琳,讓她別過來,甚至掩蓋不住雙眼中的憤怒。

金琳的神情受傷,甚至站在人群之中不知所措,只能轉身走到了金蕭的身邊。

金蕭嘲笑的看著金琳,“怎麽?受傷了?我還以為你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金蕭和金琳同住金家,對於金琳的這點小心思,他豈能看不穿?

從上學開始,金琳接近段柔就是為了杭澤,不過杭澤偏偏看上了段柔。

“這件事還輪不到你插手!聽說你最近被人耍了,想想看怎麽向爺爺交代吧。”

兄妹兩個人嘴上都不饒人,這一點倒是很相近。

正當他們準備去請金老爺子的時候。家裏的傭人走了過來。

“小姐,少爺,金惜小姐來了。”

金蕭和金琳相視一眼,金蕭先一步開口,“別讓她出來丟人現眼!”

對於金惜這個妹妹,金蕭很不喜歡,她太重感情,以至於根本就看不清這個環境。

這世上沒有人會可憐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尤其是女人,所以對於金惜,金蕭早就不放在眼裏了。

金琳之所以可以這麽光明正大的站在這裏,那也要多謝金惜的退出,所以金惜更不能出現在這裏。

金琳在金蕭的掩護下避開了眾人,來到了門外,看到坐在車裏的金惜。

灰白的短發,耳後還有奇怪的紋身。披著一件黑色大衣,根本就不適合這樣的場合,真的不知道她是怎麽有信心出現在這裏的。

金惜很無奈,沒想到這麽快就要面對金琳,這樣難怪,畢竟如今金家上下都聽金琳的。

所以她才到門口就被人攔了下來,這麽快就通知了金琳。

“怎麽想趁今天家裏人多,好來多偷幾件?”

金琳就是用栽贓嫁禍的方法,讓金惜在這個家呆不下去的。

金琳才來金家的時候很討人歡心,嘴巴會說話,對於金惜也是百般討好。

雖然金惜實在難以接受父親外面生的女兒,但是也沒有為難過金琳。

不過金琳可不是這麽想的,因為金家的大小姐只可能是一個人,所以有什麽大事,她金琳都需要避開。

所以一心想成為備受矚目的人的金琳,她想盡了辦法栽贓嫁禍。

最後金老爺子丟了古董。卻在金惜的房間找到了碎渣子。

後來又有人陸陸續續丟東西,總那麽巧合的在金惜身上找到。

金惜被金老爺子訓斥,金惜為了反擊金琳想盡辦法,金琳卻總能夠化險為夷。

在眾人眼中金惜變成了為難金琳的惡人,甚至還喜歡偷拿家裏的東西。

最後金惜只能選擇離開金家。

面對金琳的為難,金惜這一次並沒有退縮。

“我想你還是有一點沒有明白,你雖然是金家的人,可是金家要臉面,只說你是養女,難道我還比不上你的身份?”

養女這個身份讓金琳一直不痛快,她明明是金家的人,但是為了金家的面子,卻只能用養女的身份進入金家。

雖然大家都清楚她和金家之間的關系,但是養女這樣的身份始終讓她不舒服。

“金惜,你別去惹爺爺不開心了,你知道的他不喜歡你。”

金琳忍著怒氣,決不讓金惜進門。

金惜坐在車裏不動,就要看看金琳有多大的本事把這車挪走。

“金琳,爺爺為什麽不喜歡我,你心裏很清楚。不過我不跟你計較這些,我倒是聽說了杭家的人也在,你上學那會,我可是親眼所見。”

金琳討厭金惜還有一個原因是,金惜看到了金琳勾引杭澤的一幕。

為了讓杭澤喜歡上自己,金琳使出了渾身解數,最後終於吸引了杭澤的目光。

果然,金琳臉色有些難看,“金惜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想幹什麽,你最好當做沒看到我,不然的話,你這個明星成為小三的新聞,明天就讓你名聲掃地!”

金惜在反抗她。金琳有些莫名其妙,難道是金惜吃虧還不夠嗎?

“你們幾個,把她從車裏拉出來,不要隨便讓人進來,看看她的樣子,這像是我們家金惜嗎?”

金琳找來門口的安保,一口咬定這不是金惜。

安保只能聽金琳的話,所以上前準備把金惜從車裏拉出來。

金惜沒想到金琳可以這樣睜眼說瞎話。

“還有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勸你放在肚子裏爛了,不然的話,你想想看你這樣子還有誰相信你的話?到時候金家只會更嫌棄你!”

金琳雖然有些怕金惜的爆料,但是金惜在金家早就沒有地位了,而且就憑她現在的樣子,誰信?

這一切都被段柔猜中了,金惜心裏都開始佩服段柔了。

金惜不是金家的人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重要性可言,說的話更像是玩笑話。

所以段柔才要她想盡辦法回金家,只有在金家站穩了腳,那些人才會相信她的話。

“等一下,金琳小姐,我想你誤會了,她是我的女伴。”

金惜沒想到這裏居然能遇到顧晚。

顧晚的確是衣架子,身形身高都讓他身上深藍色的西裝無可挑剔。

顧晚遞上了帖子,金琳半信半疑的打開,一看竟然是……

“請問您是……”金琳的語氣轉變的很快。

顧晚笑著,“我是受此人之托前來祝壽,並非什麽重要的人。”

他沒有說明自己的身份,但是金琳因為手上的帖子不敢亂來。

顧晚走到車門旁,打開車門,將金惜請了下來。

“金琳小姐,麻煩你帶路。”

金琳無可奈何只能做了請的姿勢,沒想到金惜竟然認識這樣的人物。

而走在身後的顧晚看了看金惜,“能把你身上這件東北大衣脫下來了嗎?”

要不是他來得及時,金惜就等著被人扔出大門吧。

金惜也才反應過來,自己還穿著大衣,原本是覺得裏面的衣裳有些太暴露,所以想到了這裏再脫下來。

結果和金琳吵架給忘了,趕緊一路走,一路把衣服脫了下來。

脫去大衣的金惜,整理著身上的裙子,差點撞上顧晚。

“幹什麽?”金惜沒好氣的問顧晚。

顧晚嘴巴張得老大,最後才結結巴巴的開口,“沒……沒想到,男人也能……變女人。”

金惜的身材很好,高挑瘦長,但是有一個地方卻長得不含糊,那就是胸前。

所以眼前的完全用一層一層硬紗軟紗重疊的禮服,讓她的身材暴露無遺。

肉色軟紗上面綴著鉆和硬紗,腰部的顏色為深紫,向上身和下身漸變,變淺,所以這件裙子就像是貼在人的肌膚上。

每走一步,金惜修長的腿就會在紗下面若隱若現,順著看,就像是裏面什麽都沒有穿。

配上她特立獨行的發色和五官,真的不想看她都辦不到。

不僅僅是顧晚如此想,就連金琳都楞住了,金惜明顯是來和她搶風頭的。

果然,金惜的入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冷艷性感,還帶著一絲絲帥氣。

和在場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樣的金惜,成為焦點,無法忽視的焦點。

讓段柔沒想到的是,這樣的場合為什麽顧晚會出現?

看著金琳對顧晚的態度,明顯反差很大,顧晚到底是何方神聖?

金惜挽著顧晚,就像是被人溜了一圈,混了臉熟。

顧晚很給力,逢人就介紹金惜,“這是金家的大小姐,真是感謝她邀請我們了。”

金惜還不善於和這麽多人打交道,反倒是顧晚這些逗笑的話幫了她。

最後站到金老爺子的面前,顧晚毫不怯場。

“老爺子這身體硬朗的,看來我們這賀禮得年年給你準備著了。”

顧晚的話讓金老爺子笑逐顏開,最後才將目光放在了金惜的身上。

“你們……”

金惜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顧晚用手安慰她,替她回答了。

“我們家先生讓我來替老爺子祝壽,賀禮已經送入府上,金大小姐性子我們家先生很欣賞,特意讓我隨金大小姐而來。”

金惜楞了。什麽先生?顧晚嘴裏的先生金惜都沒見過,更別說什麽欣賞了?

這種話恐怕只有顧晚可以睜眼說瞎話,還能說得如此頭頭是道。

金老爺子一聽可開心了,拉過金惜,“來,跟爺爺去見見熟人。”

金惜擠走了金琳,站在了金老爺子的身邊,這簡直比做夢還要順利。

所以,顧晚嘴裏的先生到底是誰?

不僅是金惜好奇,就連段柔也同樣好奇,但是她又不能讓人看出她認識金惜和顧晚,所以一直都在等機會。

但是她還沒等到機會,卻等到了慕西言。

“杭少爺,真是有緣。”

慕西言的目光停在了杭澤的身上,帶著一些鄙視。

杭澤也不知道為何他會有這樣的神情。

“慕西言,我覺得你的話好像沒說完。”

這時。慕西言才看了一眼段柔,顯然接下來的話可能會很不愉快。

“杭少爺,今天是喜慶的日子,本來不該多說,不過我還是提醒你,不要助紂為虐。”

說完,慕西言沒有像以前一樣刻意的挑撥杭澤和段柔,而是很嚴肅的離開了。

助紂為虐,這個罪名不小,所以杭澤一定做了什麽事情。

但是杭家和慕家旗鼓相當,沒有覺得優勢,杭家是不可能去挑戰慕家的。

更何況慕家雖然從商的不多,但是軍事背景足夠讓人畏懼。

段柔還註意到,慕西言的袖口戴著的就是上次段柔送去的,這說起來慕西言剛才的話沒有支開她,似乎也是說給她的。

“小柔你別聽他亂說,我都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杭澤的話有些虛。

壽宴開始後,杭澤為了認識更多的人,自然是穿梭在人群裏,段柔身為段氏的繼承人,她覺得在宴會上認識的人,多半也幫不上太多的忙。

不過卻有人想認識她,眼前這個文質彬彬的男人,長得很秀氣,黑色簡單的西裝,金絲邊的眼鏡。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夠果斷,他站到段柔身邊開始就不斷的打量著段柔,卻一直都不開口。

面對這樣的人,段柔沒有印象。

“段小姐,能否聊兩句?”最後他還是開口了。

段柔點頭,兩個人走到了角落,端著香檳,等了很久他才開口。

“段小姐,我是沈家的沈彬,可能你沒什麽印象。”

沈彬很有禮貌的遞上了名片。

這個時候段柔腦子裏想到的是沈蓮,因為沈彬是沈蓮的哥哥。

沈蓮說她父親突然抱病而死,那麽沈彬應該就是繼承沈家的人。

不過最近很少聽到沈家的消息,看似很平靜。

沈彬遞了名片就不再說話了,段柔覺得應該禮尚往來,也遞了自己的名片。

說實話,她的名片很簡單,還是娟姐幫她定做的,古色古香,並沒有加上很多稱謂,只有名字和電話而已。

沈彬依舊很又禮貌,“謝謝。”

然後離開了,顯然沈彬要說的話並沒有開口。

沈彬走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慕西言。看他和慕西言的交談。

段柔可以斷定,沈彬之所以會找她,是因為慕西言的關系。

“謝謝大家來參加我爺爺的壽宴,這是我為我爺爺準備的蛋糕。”

金琳站在金老爺子的身邊,親昵的挽著老爺子,又把金惜擠到了一旁。

三個傭人才推得動的十層壽桃蛋糕,這簡直是段柔的噩夢。

她邁不開步子,但是杭澤卻向她招手,因為身為四家族的人,他們需要站到前面去。

她遲疑的步伐,排斥著壽桃蛋糕,卻不得不站在杭澤的身邊維持著笑容。

“今日謝謝各位貴客前來,也謝謝金琳的孝心。”

金老爺子今天賺足了面子,看到這麽龐大的壽桃蛋糕,自然是開心的合不攏嘴。

金琳帶著笑容緩緩的挪到了段柔的身邊,“小柔待會我給你切一塊。”

她才不是這麽好心。她是想送段柔撲向蛋糕。

金老爺子舉起了蛋糕刀,接受著眾人的祝福,準備下刀。

金琳的笑容開始詭異,段柔面色平靜,死死的挽著杭澤,既然金琳這麽在乎杭澤。

段柔倒是想看看如果是杭澤把蛋糕弄砸了,她還不會不在乎杭澤。

金琳的腿伸了過來,段柔反其道而行,退了一步,杭澤卻是準備上前為金老爺子鼓掌。

所以可想而知結果,就在杭澤摔倒的時候,段柔松開了杭澤的手。

金琳似乎不滿,用手推了段柔,段柔的裙子長,幾乎是要撲向杭澤。

卻有人摟住了她的腰,將她拉了回來。

可想而知鬧笑話的是誰。杭澤雖然沒有狼狽的摔倒在蛋糕上,但是手撞了蛋糕的車子,蛋糕轟然倒下。

壽桃蛋糕一下子變成了爛桃子。

段柔擡頭看到摟著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慕西言。

“你很聰明,不過別人可不想你好過。”

慕西言小聲的說著,大長腿伸了出去,站在段柔身邊的金琳看到杭澤摔倒,想也不想的沖了出去。

結果被慕西言絆倒,就聽到布料撕裂的聲音,金琳難堪的捂著背後。

段柔聽到聲音實在是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了。”慕西言湊近她。

段柔才覺得現在的樣子很奇怪,趕緊推開他,說了聲謝謝。

然後身為一個妻子,她扶起了杭澤,“去洗手間沖一下。”

至於金琳,段柔自動忽略。就連杭澤都不忍看她一眼。

金琳起身跑了出去。

段柔扶著杭澤,看了看金惜,這是她的機會。

“謝謝金琳娛樂了大家,看來大家都被嚇到了,這不過是為了給我爺爺的驚喜,正所謂碎碎平安。”

地上的爛壽桃,金惜只能想到這些,胡編亂造,現在最主要的是給金老爺子臺階下。

“所以我為爺爺準備了更特別的。”

金惜扶著金老爺子走在前面,眾賓客移步金家大門外。

金家是獨棟的山頂別墅,門外就是常年綠色的草地。

金惜從自己的車裏拿出自己準備的東西。

嘭——煙花沖上了天空。

雖然沒有金琳的十層壽桃蛋糕,但是巨大的壽字照亮了整個天空。

“孫女祝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眾人鼓掌,直誇金老爺子有個孝順的孫女,金老爺子也很快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你說你這丫頭真是有心了,在外面也受苦了。趕緊回來,多陪陪爺爺。”

金老爺子開口,已經說明了一切,金琳註定坐不穩金家大小姐的位置。

換了衣裳的金琳在門外等到了杭澤,來不及解釋,杭澤不看她就離開。

金琳拉住他,“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杭澤甩開金琳,“這就是你的手段?你看到了?我這樣你很開心?”

面對杭澤的質問,金琳雙眼都是淚水,她真的太在乎杭澤了。

“還有你以後離段柔遠一點!”

杭澤說完,不理會金琳的傷心淚水,離開了。

金琳握緊雙手看著他的背影,段柔?為什麽是段柔?

壽宴上,杭澤喝了不少,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他來者不拒,最後喝醉了。

金琳則一直怨恨的看著段柔,段柔心裏很清楚,離間杭澤和金琳這一招是正確的。

宴會結束,各自離開。

唯一留下的就是身為金家的大小姐,金惜。

傭人見風使舵,“大小姐,這房間還是你以前喜歡的樣子。”

看到金惜得寵,立即改口喊了金惜大小姐,以前可是對著金琳喊大小姐。

金惜讓傭人離開,自己關上了房門,今天的一切就像是歷險記,讓她有前所未有的快感。

尤其是看到金琳狼狽的樣子,看來當初她找段柔的確沒錯。

房門被人敲響,金惜深吸一口氣,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金蕭。

“什麽事?”金惜很不想看到金蕭。

金蕭卻擡手為金惜鼓掌,“你今天這翻身仗不錯,畢竟我們是親兄妹,何必這麽見外?”

親兄妹?當初金琳為難她的時候,他可不是這麽說的,他只是冷淡的看著,維護自己的利益。

她被趕出金家的時候,金蕭也不過是冷漠的看著她,讓她以後別丟金家的臉。

所以現在談兄妹感情?他們之間有這樣東西嗎?

“你認識顧氏的人?”

今天顧晚代表不是別人,正是顧氏的人。

顧氏?金惜遲疑了一下,很快就表現的很自然,“那又如何?”

“身為金家的人,就應該為金家創造利益,爺爺讓你明天來金氏大樓。”

金蕭的話讓金惜清醒,金氏大樓?作為重男輕女的金家,就算是之前得寵的金琳也無法進入金氏。

所以金老爺子讓金惜進金氏大樓,這絕對是對她的肯定。

“別高興的太早。這不過是個開始。”

金蕭看著金惜,喜悅的神色已經展露無遺,不明白這樣的金惜怎麽可能打敗使勁手段的金琳。

金惜收起喜悅,挑眉,帥氣的撩了一下自己的短發,“你怕了?”

金惜的挑釁對金蕭並沒有太多的幹擾。

金惜迫不及待想將好消息告訴段柔,但是沒想到段柔卻告訴她,最近千萬不要聯系,這樣很容易讓人懷疑。

杭澤醉死,段柔根本就扶不動杭澤,這個時候慕西言幫了她,甚至將杭澤一直扶到了新房的房間。

慕西言看了看房間,“客房?”

從生活的種種跡象看,杭澤睡得是客房,而且在這裏睡了很久。

段柔解釋,“我睡眠淺,一點聲動就會醒,所以澤有時候忙就會睡在客房。”

說完,段柔覺得自己的話很多餘。

而且慕西言的笑容已經說明了他根本就不相信什麽解釋。

“不請我喝杯水?”

慕西言主動開口,段柔只能留他在樓下,請他喝水。

“沈彬你見過了?”

慕西言突然開口將話題轉移到了沈彬的身上。

段柔很疑惑,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看來你還不了解杭澤的為人,如果不想金家的人成為四家族的人,我希望段小姐能伸出援手。”

慕西言一口氣喝完了所有的水,放下杯子,然後離開了。

他最後的話沒有點破,顯然是顧及她和杭澤的關系。

段柔顯得有些混亂,呆坐在沙發上很久才回神。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

估計大家都休息了,剩下的事情還是明天再說吧。

隔天杭澤因為宿醉一直沒有睡醒,段柔很早就離開了房子。

來到辦公室,看著手裏沈彬的名片。關鍵還是沈彬這個人。

“娟姐,你幫我查一下沈彬。”

娟姐點頭,然後有些興奮,“顧先生約你了,今天晚上MOON七點。”

段柔原本混亂的心終於安定了不少,顧先生願意見她說明她之前的提議他已經接受了。

“那我整理一下資料。”

準備奮戰的段柔,卻被娟姐阻止了。

“你看你還是不了解約你晚餐的原因,如果你帶著一堆資料去吃晚飯是不是太沒情調了?”

娟姐的話提醒了段柔,但是和顧先生吃飯需要情調?

“顧先生是老手,什麽樣的人沒見過?他如果找你談公事什麽時候都行,沒必要選擇一個有情調的地方還是晚餐。”

娟姐很了解男人,所以一語道破,顧先生對段柔有意思。

雖然這個意思包含了太多的可能性,但是也是一個機會。

段柔惡寒,怎麽說著說著感覺不對勁了?

“你放心吧,看他那個樣子不像是占便宜的人。我想他是對你一個女人扛起段氏有興趣。”

男人要了解女人有很多方式,女人了解也是如此,所以娟姐覺得顧千裏所謂的興趣是段柔和段氏。

聽娟姐這麽說她就放心了。

傍晚,顧千裏的車在樓下等段柔,段柔也是故作鎮定的上了車。

而此時在樓上的顧晚註視著一切,嘴角的壞笑依舊。

看來有人要坐不住了。

MOON是一件法式餐廳,對於純法式的東西,段柔其實並不習慣,所以吃得很少。

“段小姐,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你怎麽反倒沈默了。”

顧千裏對段柔興趣不減,當初一個看似柔弱的女人沖到他的面前談條件,伶牙俐齒。

現在段柔沈默淑女,反倒是讓顧千裏有些不習慣。

“顧先生,之前多有得罪,見笑了。”

段柔其實是故意不去談公事。也不去談之前的事,就等顧千裏自己開口。

“我很想知道段小姐是怎麽知道我的航班?我想我的名字是不會出現在乘客名單上的,而且我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

顧千裏一直很疑惑,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是怎麽辦到的。

“首先是報紙,我們查看了當地的報紙,上面有關於顧先生剪彩儀式的時間,所以我們排除了早上的航班,至於為什麽我可以肯定您的航班信息,那就要謝謝顧先生的助理。”

顧千裏身後的助理立即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出賣顧千裏。

“顧先生的助理有一個小習慣,買大量的手工巧克力,但是他卻是一個不喜歡甜食的人,那就只有一種肯定是為顧先生買的。”

報紙上一些細節出賣了顧先生的助理,比如包裏露出邊角的巧克力包裝袋。

還有顧先生的一些生活習慣。

“一個男人喜歡這麽甜膩的食物,除了愛好就可能是另外一種可能。”

低血糖。

所以顧先生的飲食習慣才會這麽規律。

“五點的飛機只能吃機餐,我想顧先生如此講究的人,應該不會這麽做,不過這些都是我的猜想,為了萬無一失……”

“為了萬無一失,所以你乘坐了當天最早的飛機來機場堵我?”

顧千裏說完笑了,並沒有生氣。

當天段柔就乘坐了早上最早的飛機去找了顧千裏,在登機前終於等到了他。

為了和顧千裏說上話,她費了很多口舌,最後才有短短五分鐘時間說明自己的來意。

為了保住和顧氏的合作,段柔自願讓出段氏的一部分收益。

不過希望顧千裏當做沒見過她,陪她演完這出戲。

“你這丫頭倒是有趣,不過讓你猜到了,金家的人的確一直在顧氏尋找突破口。”

所以顧千裏才會約見段柔,因為他覺得段柔很聰明,能想到這麽多不容易。

“我想不僅僅是金家,應該還有杭氏的人,顧先生是為了顧及我夫家才不說出來的。”

既然段柔猜到了,顧千裏點了點頭,想聽聽段柔的見解。

“我段氏有人在洩密,我想這不僅僅對段氏不利,也對我們多年的合作不利,所以我希望在保證合作的情況下,顧先生能幫助我揪出內鬼。”

顧千裏看著段柔眼中的堅定,舉杯,“合作愉快。”

段柔舒了一口氣,“合作愉快。”

和顧千裏用餐很愉快,他是一個風趣的男人,沒有父輩那種很深的尊卑概念,相反的他的很多見解都很開明。

“你知道今天段柔見了誰?”

顧晚拿著電話,雙腿掛在辦公桌上,停頓之後,準備聽電話那頭人的反應。

結果他失望了,“看來你猜到了。”

真是無聊。難道真的沒什麽是他意料不到的嗎?

“還有事?”電話裏傳來低沈的聲音。

顧晚很識趣的掛了電話。

他似乎還是有些生氣,看來有趣了。

用過晚餐的段柔送走了顧千裏沒有回去,她想找一個人分享自己的開心。

所以她來到了墨染的家裏,穿著粉嫩的拖鞋,看到他背對著她站在陽臺上。

拉開陽臺的玻璃門,一陣煙味傳了過來,他竟然會抽煙?

“你有心事?”

她從來沒有看到他抽煙,說明他根本就不經常抽煙,如果沒有什麽事發生他不會抽煙的。

風灌進他的襯衣,連頭發都吹亂了,這也是他第一次不戴眼睛看著她,身體半靠著扶欄吐出煙雲。

這樣子的他有些陌生,又有些莫名的吸引人。

他沈默的吸完了手裏的煙,“沒事。”

聲音壓得很低,這不像是沒事的人。

“你很開心?是不是有什麽好事?”

他和段柔保持著距離,雖然語氣又恢覆成了往常的樣子。

“今天小白兔完成了一件大事,所以跑來跟你報喜。”

段柔上前靠近他,這次他沒有拒絕,任由她靠著。

“看來你見的人很有趣?”

“有趣是有趣。”

她覺得他身子好像有些僵硬。

“一般父輩的人都是威嚴嚴厲的人,難得見到一個父輩的人說話比較開明。”

段柔繼續說下去,和顧千裏這樣的人說話的確不吃力,也需要那麽多束縛人的條條框框。

“父輩?”不錯的形容。

“不然呢?和我爸爸差不多的年紀,不是長輩父輩,那是什麽?”

不對勁,他這吃驚的語氣似乎很反常。

而段柔的肚子也叫了起來,她不喜歡法餐,所以這個時候餓是正常的。

墨染掏出眼鏡戴上,又變成平時說話慢吞吞的男人。

“煮面?”

段柔笑了笑,“加個蛋唄。”

吃完面,她終於舒坦了,決定留在這裏過夜。

似乎某人很久都沒有履行身為情夫的職責了。

至於杭澤,他的毛病根本就不敢和段柔睡在一起。深怕段柔知道他的事。

所以段柔說加班很晚回去,讓杭澤先睡,杭澤巴不得如此。

不過晚上的時候,好像某人有點不一樣。

神清氣爽的段柔回到辦公室,容光煥發的樣子,又被人開玩笑。

“看來昨天小白兔發威了。”安若昔搓了搓手掌。

段柔拿起桌上的紙盒扔了過去。

娟姐不改旗袍的裝束,踩著高跟鞋進了辦公室。

“你叫我查沈彬,看來沈家真的有事情。”

三個人進了會議室。

“我查了一下,之前金蕭似乎接觸過沈彬,不知道為何之後金家就開始不擇手段打壓沈家,沈家失去了很多單子,損失不小。”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時候,有人趁人之危。

不是別人正是杭澤。

“杭澤一心想證明自己,他應該是知道了金蕭對付沈家,所以趁機也開始撈油水。這對沈家更是重創。”

面對兩家人的夾擊,沈彬的確會很吃力,所以他才會找到段柔。

至於原因,應該是慕西言的主意。

“慕西言為什麽要幫沈家?”段柔很疑惑。

“這個可以追溯到沈家和慕家的娃娃親,慕西言和沈蓮的關系。”

娟姐很有本事,幾乎快把沈家的家底都查出來了。

所以慕西言是沈蓮的未婚夫,可是沈蓮似乎根本就不在乎慕西言啊?

“沈家虧損的很厲害,如果再繼續下去,金家很快就會吞了沈家,成為四家族之一。”

如果是這樣,豈不是讓金家占盡了好處?

這一點段柔決不允許,金家除了金惜,沒一個好人。

不過,慕家權利也不小,為什麽不幫忙?

“娟姐,你可查到慕家有什麽舉動?”段柔還是很疑惑。

“慕西言一直在幫沈彬,但是慕家畢竟不是端這碗飯的,要想幫沈彬,還是需要一個能反擊的人。”

所以慕西言才會找到她,因為慕西言早就看穿了她,她一直都在與杭家還有金家作對。

“娟姐,你安排一下,我要見沈彬,不過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段柔對沈彬的印象不錯,對沈蓮的印象也是如此,所以沈家不應該被金蕭這樣的卑鄙小人吞並。

娟姐說完自己的事,輪到了安若昔。

安若昔一直在追查監視趙雪蘭和段洪的人,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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