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狐貍和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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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然看著金琳和JOE的互動，明顯是套近乎，她懶得看。
“藍小姐，難道你不去打招呼？JOE好像很有名氣。”
周彤彤是好心，覺得什麽先機都被金琳占了，藍然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彤彤，沒用的。你看JOE的表情了嗎？很顯然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少，人家不屑。”
所以藍然覺得自己去也不過是熱臉貼冷屁股。
周彤彤此時收到短信，是嚴肅律師的，說訂餐馬上就送來了，讓她註意。
“嚴律師真是好人，知道這裏飯菜沒營養，還給我訂餐。”
周彤彤說著臉都紅了，不過她的話讓藍然覺得奇怪，不是給兩個人訂的嗎？
難道她還是占了這小姑娘的便宜？
“彤彤，要不我跟嚴肅說，讓你別來了，跟著我也挺累的。”
好歹在事務所還能學到有用的東西，在這裏看到的都是人心險惡。
周彤彤立即搖頭，“不，不，我喜歡這裏，也喜歡跟著藍小姐。”
藍然聳肩，隨了周彤彤。
金琳的戲總算是過去了，結果她在片場摔了一跤，把人家JOE都帶倒了，劃破了自己的膝蓋。
JOE替金琳貼了創口貼，提醒她小心就走了。
結果第二天，金琳就上頭條了，什麽JOE主動獻殷勤。對金琳有意思，還有更誇張的說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
在片場看著發生一切的藍然只能笑金琳的手段夠直接的，高清大圖這是讓誰隨時準備著給她拍照的吧？
從此以後，狗仔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只要金琳和JOE說上一句話，都能成為明天的頭條。
藍然開始懷疑那些和JOE合作的女人都是這樣火起來的？
終於輪到了藍然和JOE對戲，戲裏藍然飾演的女二號和女一號爭奪男主，用盡手段。
這一場戲就需要藍然強吻JOE。
畫著美艷的妝容，藍然看上去很有女人味。
要不是有這場戲，JOE都快忘記這戲裏還有個女二號。
對於沒有經驗的藍然。一直很緊張，更別說強吻。
“卡！怎麽回事？藍然，你要強吻的是你喜歡的男人，不是讓你惡心的東西！”
導演的形容讓藍然和JOE都有點難堪。
“沒經驗？”
JOE看著美艷的藍然，不像是沒有經驗的樣子，就連看似純潔的金琳，吻戲也很享受。
不過藍然卻像是上刑。
最後藍然是抱著必死的心去強吻，還是失敗了，自己把嘴皮子都咬破了。
“導演，她嘴唇都破了。還是先演別的吧。”
JOE難得開口替女演員說話，甚至還替藍然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跡。
“幹什麽？”藍然閃躲。
“你應該知道和我拍戲都能火，不過我不喜歡被人捆綁，如果非要，你還我能勉強接受。”
前幾天金琳利用他，他不想發表什麽意見是因為這個圈子原本就是如此。
但是他發現了更有趣的人，所以他不想被金琳繼續利用下去。
男女主角鬧緋聞幾乎成為了宣傳的一種手段，不過顯然JOE不喜歡和金琳捆綁宣傳。
藍然也在考慮這件事，因為JOE的提議的確不錯，她好不容易拿下女二號，現在金琳耍心機占上風。
“謝謝先生，我的藝人我會照顧。”
嚴肅突然出現，擋住了藍然。
JOE只是笑了笑，然後就走了。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快要被騙了。”
嚴肅覺得藍然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根本就不適合這個圈子。
JOE看似和煦，但是他能火這麽久怎麽可能沒有手段？
先說之前的緋聞，如果他自己沒有便宜占，會讓人捆綁消費？
所以他也是個不簡單的人。
藍然擦了擦嘴唇，看嚴肅手裏有吃的，早就把這事忘記了。
“劇組人可羨慕我了，說我吃的東西都不知道是哪裏變出來的。”
藍然查過餐盒上面的名字。竟然是私家廚房，不接私活，所以說沒有私交，還吃不著。
“這裏有燉的湯，周彤彤說你為了拍戲吃得很少，這樣很容易就病倒。”
嚴肅不覺得自己過分關心，畢竟他是拿錢辦事。
藍然卻翹起蘭花指，“你懂什麽？戲裏面我可是白骨精！”
不瘦點怎麽上鏡？
嚴肅不聽歪理，盛了一碗湯塞進了她的手裏。
周彤彤看著他，他也順便盛了一碗湯給她，“辛苦了。”
藍然其他的戲份都很好，人物演得也很好，惡毒夠了，妖艷也夠了。
就是那場強吻的戲過不去，最後導演是用借位的方式勉強過了。
“祖宗，你就別再玩了？和金琳鬧緋聞也就算了，別去招惹那個女二號了！”
JOE的經紀人是一個說話有點娘的男人，安東尼。
“要是不玩那多無趣？這圈子裏還有這麽有趣的女人，我怎麽可能不去招惹？”
聽聞安東尼翹著蘭花指按摩著腦袋，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
“安東，安……導演找。”片場人找。
安東尼很討厭別人亂喊他的名字，用很娘的聲音糾正別人的發音。
“安東尼！別喊錯了！”
顧千裏會來蘇城的消息看來也走漏了，杭澤明顯繁忙了許多，就連家都不知道回了。
不過這樣段柔更加輕松，她不得不完善自己的計劃，考慮到之前杭澤已經有些懷疑她，所以她必須小心。
“顧先生的飛機是明天，但是保密做得很好，確切時間我們不知道。”娟姐能知道就這麽多。
安若昔也試著查看航班的乘客名字，但是大失所望，有錢人也許真的什麽都能辦到。
“如果顧先生和航空公司有保密協議，他的名字是不可能出現在乘客名單上的。”
所以安若昔是查不到什麽的。
“如果他們先接到人，那我們豈不是白費了？”
會議室的人都很緊張，這可關系到段柔接手段氏的第一件大事。
“現在用不著這麽擔心，我們不知道，其他人未必能知道，所以還有機會。”
段柔安穩大家，覺得現在還不是說喪氣話的時候。
“我們先來來推測一下顧先生的行程，根據顧先生的個人資料，他不太可能坐早上的飛機，因為他明天早上有一個剪彩儀式。”
安若昔聽著段柔的分析，手指快速敲打鍵盤，排除早上的航班，那從中午到晚上還有三趟航班。
“從娟姐的資料上看，我們可以分析一下顧先生的為人，低調不喜歡張揚，所以他很少上報，帶照片的資料很少，而且有一個小細節暴露了他有低血糖，剪彩是九點開始。最快也要兩個小時，顧先生衣食住行看得出他很註重生活品質，所以不可能吃機餐。”
段柔根據娟姐的資料，能做出的推測只有這些。
除去中午的那一趟航班，那就剩下下午兩點和五點的飛機。
段柔和娟姐相視一眼笑了，這樣很容易推測出顧先生的飛機時間。
“雖然這樣想沒錯，但是我能想到，不代表別人想不到，只願他們的資料沒那麽全。”
這都是細節問題，段柔只希望杭澤他們看不出來。
“或許我們也可以幹擾他們。”娟姐看著桌上的資料。
段柔點頭覺得這是一件不錯的辦法。不過到底該怎麽幹擾，她還沒有完整的辦法。
段柔因為要搶在杭澤和金蕭的前面，很忙，即便是深夜也在看資料。
她終於明白做為段氏的決策人有多麽的累。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不知不覺都淩晨了，她趴在桌子上，覺得只要給她一個抱枕都能睡著。
“老板，有人找。”
她忘了，即便是自己這麽累，也有人陪著。
段柔起身走出辦公室，看到門外站著的墨染。
安若昔黑著眼眶，拉著娟姐和金惜，“不行了，我快瞎了！我們還是速速先離開。”
大家心裏都明白，段柔點頭讓她們先回去休息。
安若昔給墨染開門，然後三個人結伴離開了。
墨染沖著她們禮貌的問好，然後走進了段柔的辦公室。
“蘇遇說你們最近很忙，忙得飯都不吃。”
蘇遇這個大嘴巴，看來以後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墨染的保溫盒裏面準備了很多家常菜，一打開段柔就餓了。
段柔吃飯的時間，墨染環顧了她的辦公室，簡單幹凈，桌上亂七八糟的攤放著很多資料。
看來段柔很想得到顧氏的信任。
“你看得懂？”即便是段柔這個半路出家的也看得吃力。
看墨染盯著桌上的東西，難道他看得懂？
墨染搖頭，“不懂。只是看你好像很困擾。”
相比房間的幹凈，這辦公桌是真的沒法看了。
段柔聳肩，“我要和別人鬥智鬥勇，就必須準備充分，明天就是決一死戰的時候，我還沒想到完全之策。”
段柔倒是毫不介意說給墨染聽。心裏其實對他一直都很放心。
墨染一邊收拾桌上的餐盒一邊似無心的詢問。
“能說出來聽聽嗎？”
段柔靠著沙發看著他，他並沒有別的表情，也不像是喜歡探聽別人**的人。
“事情大概是這樣，狐貍和狼想在同一時間搶兔子的東西，兔子該怎麽辦呢？”
段柔用狐貍和狼還有兔子的故事，說明了這件事，這也算不違背幹擾互相生活的條約。
因為她的確想要找個人傾訴一下。
墨染淡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她很聰明。
“其實狐貍和狼未必是朋友，如果讓他們……”
墨染只是稍微點了一下。段柔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即跳了起來。
“我怎麽沒想到？兔子幹嘛要和狼還有狐貍鬥？”
讓狼和狐貍鬥不就行了？
女王式獎勵，捧著他的臉，吻了一下。
“我現在要回去了，明天我讓安若昔錄入你的資料，省的你進來麻煩。”
墨染調整自己被她弄歪的眼鏡，“不要緊，我常來這裏很容易被人懷疑。”
墨染的話提醒了段柔，她都快把他當做真的是自己的人了，根本就忘記了什麽包養。
這原本是不對的。但是她卻覺得並沒有什麽不妥。
不過墨染的生活單一，又是老師，她不能毀了他。
“路上小心。”
墨染依舊是淡然的樣子，拿著餐盒先走了，段柔想說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甚至覺得有些對不住他。
段柔回到別墅，看到燈還亮著，看來杭澤也在奮戰。
看到段柔回來了，杭澤立即上前，“怎麽這麽晚？”
段柔裝作疲憊的樣子，“媽媽說明天有個貴客要來。讓我好好做準備，不知不覺就晚了。”
一聽到有貴客，杭澤扶著段柔，小心的打探，“貴客？什麽人？”
段柔依舊是天真的樣子，看著杭澤，聲音壓得很低。
“媽媽說這是保密的事情，不能說，反正關系段氏。”
段柔都這麽說了，杭澤敢肯定這個貴客肯定是顧千裏。
想不到一向低調的顧千裏。竟然會告訴段氏自己的行蹤，看來和段氏的合作他很看重。
越是這樣，杭澤越是想要得到這筆生意。
金蕭說他已經得到了趙雪蘭的策劃案，只要能搶在段氏之前和顧千裏商談，那一切就是他們的了。
“不說了，我還有資料沒看完，先去書房了，你早點去睡吧。”
段柔指了指手裏的文件。
杭澤看著段柔上樓，心裏想著資料一定就在段柔的手裏。
他跟著段柔上樓，看她放下了資料。裝作心疼的樣子。
“小柔你太累了，要不先去洗個澡，這樣也能放松一下。”
說著，還不忘替段柔揉揉肩膀，貼心的戲碼做足了。
要知道前幾天因為報紙的事情，他對段柔很冷淡。
段柔點了點頭，“也好，的確覺得渾身不舒服，明天一早還要回公司。”
看段柔進了浴室，杭澤立即打開了段柔的資料，裏面並沒有顧千裏的信息。
他想到了段柔的手機，上面加了解鎖密碼，他試了很多都不對，還剩下最後一個機會。
他鬼迷心竅試了試自己的生日，竟然解開了。
原來段柔對他感情不變，之前對段柔的懷疑消除了一半。
裏面並沒有特別的，只有一條趙雪蘭的信息，顧千裏的航班信息。
杭澤嘴角揚起了笑容，看來這次老天都幫他了。
就在杭澤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信息的時候，自己的手機也響了。不是別人，正是和他一起合作的金蕭。
金蕭的消息簡潔明了，也是顧千裏的航班信息，但是不同的是，金蕭的顯示是下午五點，而段柔的卻是兩點。
對於兩種信息，杭澤自然而然是選擇相信段柔，因為顧氏和段氏一直有合作，顧千裏選擇告訴趙雪蘭無可厚非。
但是為什麽金蕭選擇告訴他是五點呢？
杭澤的心裏對金蕭的懷疑越來越大，首先金蕭找他合作就顯得很沒有誠意。
若是金蕭只是利用他得到段氏的消息，又或者金蕭只是想得到杭氏的支持？
如果是這樣金蕭這步棋走得很巧，畢竟為了證明自己，杭澤沒有少在上面花功夫。
雖然金蕭有自己的一套，但是對於段氏，金蕭絕對沒有他熟悉。
就在他搖擺不定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
段柔穿著睡衣，頭發也用毛巾包著，非常有誘惑力，熏紅的臉蛋紅潤誘人，沒有任何妝容修飾的她清純活力。
“澤。你還沒睡啊？”
杭澤從段柔的吸引力中回神，“小柔，你也去睡一會兒吧。”
他還沒想清楚一些事情，怎麽可能睡得著？
段柔一邊整理手上的資料，一邊念念有詞。
“媽媽說這些資料都是機密，讓我都別透露明天有貴客來的消息，不過澤你也不是外人。”
段柔雖然是笑著說這些話的，但是眼睛卻盯著杭澤不放。
杭澤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看來段氏有大單子。”
“噓，媽媽說這個單子的確很有來頭。如果合作的好，段氏能夠更上一層樓，但是如果出了狀況段氏損失不說，名譽也受損。這麽有誘惑力誰能忍得住？”
杭澤聽了也跟著點頭，的確，能讓段氏受創，這是一個不錯的計劃。
如果金蕭也是這麽想的呢？金蕭來找他合作看似沒有能力吞下這塊肥肉，其實就是想借杭澤的手從段柔這裏得到想要的，甚至讓段氏受創。
這是唯一能解釋金蕭為什麽告訴他假的信息的原因。
所以金蕭也是在利用他。
段柔看杭澤不說話，假意回房睡覺。杭澤卻在書房坐了很久。
她了解杭澤，這個時候他是不可能去質問金蕭的，不僅僅是男人面子問題，更是杭氏的面子。
畢竟杭澤不會承認自己被一個金蕭耍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段柔的計劃才能繼續進行。
段柔四點就起床了，開車直奔機場，機場等著的是娟姐。
“現在一切事情都按照計劃進行著，我想事後這兩個人應該會互相怨恨。”
娟姐不得不說段柔走了一步險棋，畢竟這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不過段柔很了解杭澤，至於金蕭看他在商場的手段不難推斷這個人的性格。
杭澤多疑好面子，金蕭不擇手段卻也是一個面子第一的人，所以這兩個人即便是合作也會互相攀比著。
“若昔會緊密盯著這兩個人，一有消息就會通知我們，金惜為此特意回了金家，她也會盯著金蕭。”
大家都為了計劃萬無一失，緊張的準備著，至於段柔她決定一切都從源頭解決。
隔天，段柔昏睡在沙發上，連有人進來都不知道。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眼下有些黑青，略顯疲倦，因為光亮她皺起了眉頭。
進門的人走到她的一側，坐下，替她遮去陽光。
段柔喜歡明亮，這個辦公室並沒有裝什麽遮光布，只有一層淡淡的薄紗，平時看的確不錯。
不過現在她卻覺得太刺眼，影響睡眠。
直到眼睛沒有那麽難受，她才舒展眉頭，繼續沈睡。她就這麽一直睡到了夕陽西下。
才因為肚子餓，醒了過來。
“太好了，成功了！”娟姐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段柔還迷迷糊糊的，盯著娟姐看了好一會還是渾渾噩噩的。
“今天下午我可是在機場盯著兩撥人好久，先是杭澤，再是金蕭，一個個臉上別提多難看了。”
杭澤是因為看到了顧千裏，卻因為顧千裏的助手連話都沒有說上一句。
至於金蕭，空歡喜一場，既沒有等來杭澤，也沒有等來顧千裏。
“恐怕現在兩個人是要翻臉了。”
段柔聽得斷斷續續，腦袋也是昏沈沈的。
娟姐見狀不多說，“顧先生已經同意坐下來和你好好商談，時間定下會告訴我們。”
段柔點頭，身子一斜又想躺下，差點撞到了沙發角，有一個人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腦袋。
這時候段柔才發現這個辦公室還有一個人存在。
原來是他，墨染。
娟姐很識趣的離開了辦公室，段柔靠在他懷裏，安心的閉上了雙眼。
“大灰狼和狐貍打架了。小白兔終於可以安心了。”
為了這一場仗，她終於知道自己以後的路真的很艱難，這一切不過是開頭。
“睡吧。”墨染輕柔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很快她就睡著了。
不知道誰爆料說片場女一號和女二號爭奪JOE，明爭暗鬥，弄得藍然根本就不敢出門。
“嚴肅大律師，我餓了。”
今天片場沒有她的戲，她也清閑，但是她卻不敢出門，這一切都要謝謝JOE。
這樣的傳聞大概是從JOE接受采訪的時候。說了她的好話開始，有些人捕風捉影。
就算是她和JOE只是片場的擦肩而過，明天都能變成，什麽吃醋金琳，不理JOE。
要是她和JOE好好說句話，明天就是金琳敗陣，不敵藍然。
總之大家是不會嫌事情小，恨不得真的看到她和金琳對街破口大罵。
嚴肅很準時來送餐，順便在書店的時候替藍然挑了基本鍛煉演技的書，當然這在他眼裏只是順便，絕非刻意。
“咦？嚴大律師什麽時候關註八卦報紙了？”
藍然從嚴肅的包裏抽出一份報紙，上面還有她的照片。
“別忘記了，現在我是受雇於段小姐做你的經紀人。”
從嚴肅的嘴裏是不可能聽到什麽人情味的話，這一點藍然習慣了。
“你最好離JOE遠一點。”
身為律師的警覺，嚴肅覺得最近圍繞藍然的話題，都是JOE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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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小姐，難道你不去打招呼？JOE好像很有名氣。”
周彤彤是好心，覺得什麽先機都被金琳占了，藍然卻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彤彤，沒用的。你看JOE的表情了嗎？很顯然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少，人家不屑。”
所以藍然覺得自己去也不過是熱臉貼冷屁股。
周彤彤此時收到短信，是嚴肅律師的，說訂餐馬上就送來了，讓她註意。
“嚴律師真是好人，知道這裏飯菜沒營養，還給我訂餐。”
周彤彤說著臉都紅了，不過她的話讓藍然覺得奇怪，不是給兩個人訂的嗎？
難道她還是占了這小姑娘的便宜？
“彤彤，要不我跟嚴肅說，讓你別來了，跟著我也挺累的。”
好歹在事務所還能學到有用的東西，在這裏看到的都是人心險惡。
周彤彤立即搖頭，“不，不，我喜歡這裏，也喜歡跟著藍小姐。”
藍然聳肩，隨了周彤彤。
金琳的戲總算是過去了，結果她在片場摔了一跤，把人家JOE都帶倒了，劃破了自己的膝蓋。
JOE替金琳貼了創口貼，提醒她小心就走了。
結果第二天，金琳就上頭條了，什麽JOE主動獻殷勤。對金琳有意思，還有更誇張的說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了。
在片場看著發生一切的藍然只能笑金琳的手段夠直接的，高清大圖這是讓誰隨時準備著給她拍照的吧？
從此以後，狗仔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只要金琳和JOE說上一句話，都能成為明天的頭條。
藍然開始懷疑那些和JOE合作的女人都是這樣火起來的？
終於輪到了藍然和JOE對戲，戲裏藍然飾演的女二號和女一號爭奪男主，用盡手段。
這一場戲就需要藍然強吻JOE。
畫著美艷的妝容，藍然看上去很有女人味。
要不是有這場戲，JOE都快忘記這戲裏還有個女二號。
對於沒有經驗的藍然。一直很緊張，更別說強吻。
“卡！怎麽回事？藍然，你要強吻的是你喜歡的男人，不是讓你惡心的東西！”
導演的形容讓藍然和JOE都有點難堪。
“沒經驗？”
JOE看著美艷的藍然，不像是沒有經驗的樣子，就連看似純潔的金琳，吻戲也很享受。
不過藍然卻像是上刑。
最後藍然是抱著必死的心去強吻，還是失敗了，自己把嘴皮子都咬破了。
“導演，她嘴唇都破了。還是先演別的吧。”
JOE難得開口替女演員說話，甚至還替藍然擦了擦嘴唇上的血跡。
“幹什麽？”藍然閃躲。
“你應該知道和我拍戲都能火，不過我不喜歡被人捆綁，如果非要，你還我能勉強接受。”
前幾天金琳利用他，他不想發表什麽意見是因為這個圈子原本就是如此。
但是他發現了更有趣的人，所以他不想被金琳繼續利用下去。
男女主角鬧緋聞幾乎成為了宣傳的一種手段，不過顯然JOE不喜歡和金琳捆綁宣傳。
藍然也在考慮這件事，因為JOE的提議的確不錯，她好不容易拿下女二號，現在金琳耍心機占上風。
“謝謝先生，我的藝人我會照顧。”
嚴肅突然出現，擋住了藍然。
JOE只是笑了笑，然後就走了。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快要被騙了。”
嚴肅覺得藍然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根本就不適合這個圈子。
JOE看似和煦，但是他能火這麽久怎麽可能沒有手段？
先說之前的緋聞，如果他自己沒有便宜占，會讓人捆綁消費？
所以他也是個不簡單的人。
藍然擦了擦嘴唇，看嚴肅手裏有吃的，早就把這事忘記了。
“劇組人可羨慕我了，說我吃的東西都不知道是哪裏變出來的。”
藍然查過餐盒上面的名字。竟然是私家廚房，不接私活，所以說沒有私交，還吃不著。
“這裏有燉的湯，周彤彤說你為了拍戲吃得很少，這樣很容易就病倒。”
嚴肅不覺得自己過分關心，畢竟他是拿錢辦事。
藍然卻翹起蘭花指，“你懂什麽？戲裏面我可是白骨精！”
不瘦點怎麽上鏡？
嚴肅不聽歪理，盛了一碗湯塞進了她的手裏。
周彤彤看著他，他也順便盛了一碗湯給她，“辛苦了。”
藍然其他的戲份都很好，人物演得也很好，惡毒夠了，妖艷也夠了。
就是那場強吻的戲過不去，最後導演是用借位的方式勉強過了。
“祖宗，你就別再玩了？和金琳鬧緋聞也就算了，別去招惹那個女二號了！”
JOE的經紀人是一個說話有點娘的男人，安東尼。
“要是不玩那多無趣？這圈子裏還有這麽有趣的女人，我怎麽可能不去招惹？”
聽聞安東尼翹著蘭花指按摩著腦袋，覺得自己的頭都要炸。
“安東，安……導演找。”片場人找。
安東尼很討厭別人亂喊他的名字，用很娘的聲音糾正別人的發音。
“安東尼！別喊錯了！”
顧千裏會來蘇城的消息看來也走漏了，杭澤明顯繁忙了許多，就連家都不知道回了。
不過這樣段柔更加輕松，她不得不完善自己的計劃，考慮到之前杭澤已經有些懷疑她，所以她必須小心。
“顧先生的飛機是明天，但是保密做得很好，確切時間我們不知道。”娟姐能知道就這麽多。
安若昔也試著查看航班的乘客名字，但是大失所望，有錢人也許真的什麽都能辦到。
“如果顧先生和航空公司有保密協議，他的名字是不可能出現在乘客名單上的。”
所以安若昔是查不到什麽的。
“如果他們先接到人，那我們豈不是白費了？”
會議室的人都很緊張，這可關系到段柔接手段氏的第一件大事。
“現在用不著這麽擔心，我們不知道，其他人未必能知道，所以還有機會。”
段柔安穩大家，覺得現在還不是說喪氣話的時候。
“我們先來來推測一下顧先生的行程，根據顧先生的個人資料，他不太可能坐早上的飛機，因為他明天早上有一個剪彩儀式。”
安若昔聽著段柔的分析，手指快速敲打鍵盤，排除早上的航班，那從中午到晚上還有三趟航班。
“從娟姐的資料上看，我們可以分析一下顧先生的為人，低調不喜歡張揚，所以他很少上報，帶照片的資料很少，而且有一個小細節暴露了他有低血糖，剪彩是九點開始。最快也要兩個小時，顧先生衣食住行看得出他很註重生活品質，所以不可能吃機餐。”
段柔根據娟姐的資料，能做出的推測只有這些。
除去中午的那一趟航班，那就剩下下午兩點和五點的飛機。
段柔和娟姐相視一眼笑了，這樣很容易推測出顧先生的飛機時間。
“雖然這樣想沒錯，但是我能想到，不代表別人想不到，只願他們的資料沒那麽全。”
這都是細節問題，段柔只希望杭澤他們看不出來。
“或許我們也可以幹擾他們。”娟姐看著桌上的資料。
段柔點頭覺得這是一件不錯的辦法。不過到底該怎麽幹擾，她還沒有完整的辦法。
段柔因為要搶在杭澤和金蕭的前面，很忙，即便是深夜也在看資料。
她終於明白做為段氏的決策人有多麽的累。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不知不覺都淩晨了，她趴在桌子上，覺得只要給她一個抱枕都能睡著。
“老板，有人找。”
她忘了，即便是自己這麽累，也有人陪著。
段柔起身走出辦公室，看到門外站著的墨染。
安若昔黑著眼眶，拉著娟姐和金惜，“不行了，我快瞎了！我們還是速速先離開。”
大家心裏都明白，段柔點頭讓她們先回去休息。
安若昔給墨染開門，然後三個人結伴離開了。
墨染沖著她們禮貌的問好，然後走進了段柔的辦公室。
“蘇遇說你們最近很忙，忙得飯都不吃。”
蘇遇這個大嘴巴，看來以後要好好管教一下了。
墨染的保溫盒裏面準備了很多家常菜，一打開段柔就餓了。
段柔吃飯的時間，墨染環顧了她的辦公室，簡單幹凈，桌上亂七八糟的攤放著很多資料。
看來段柔很想得到顧氏的信任。
“你看得懂？”即便是段柔這個半路出家的也看得吃力。
看墨染盯著桌上的東西，難道他看得懂？
墨染搖頭，“不懂。只是看你好像很困擾。”
相比房間的幹凈，這辦公桌是真的沒法看了。
段柔聳肩，“我要和別人鬥智鬥勇，就必須準備充分，明天就是決一死戰的時候，我還沒想到完全之策。”
段柔倒是毫不介意說給墨染聽。心裏其實對他一直都很放心。
墨染一邊收拾桌上的餐盒一邊似無心的詢問。
“能說出來聽聽嗎？”
段柔靠著沙發看著他，他並沒有別的表情，也不像是喜歡探聽別人**的人。
“事情大概是這樣，狐貍和狼想在同一時間搶兔子的東西，兔子該怎麽辦呢？”
段柔用狐貍和狼還有兔子的故事，說明了這件事，這也算不違背幹擾互相生活的條約。
因為她的確想要找個人傾訴一下。
墨染淡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她很聰明。
“其實狐貍和狼未必是朋友，如果讓他們……”
墨染只是稍微點了一下。段柔像是想到了什麽，立即跳了起來。
“我怎麽沒想到？兔子幹嘛要和狼還有狐貍鬥？”
讓狼和狐貍鬥不就行了？
女王式獎勵，捧著他的臉，吻了一下。
“我現在要回去了，明天我讓安若昔錄入你的資料，省的你進來麻煩。”
墨染調整自己被她弄歪的眼鏡，“不要緊，我常來這裏很容易被人懷疑。”
墨染的話提醒了段柔，她都快把他當做真的是自己的人了，根本就忘記了什麽包養。
這原本是不對的。但是她卻覺得並沒有什麽不妥。
不過墨染的生活單一，又是老師，她不能毀了他。
“路上小心。”
墨染依舊是淡然的樣子，拿著餐盒先走了，段柔想說什麽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甚至覺得有些對不住他。
段柔回到別墅，看到燈還亮著，看來杭澤也在奮戰。
看到段柔回來了，杭澤立即上前，“怎麽這麽晚？”
段柔裝作疲憊的樣子，“媽媽說明天有個貴客要來。讓我好好做準備，不知不覺就晚了。”
一聽到有貴客，杭澤扶著段柔，小心的打探，“貴客？什麽人？”
段柔依舊是天真的樣子，看著杭澤，聲音壓得很低。
“媽媽說這是保密的事情，不能說，反正關系段氏。”
段柔都這麽說了，杭澤敢肯定這個貴客肯定是顧千裏。
想不到一向低調的顧千裏。竟然會告訴段氏自己的行蹤，看來和段氏的合作他很看重。
越是這樣，杭澤越是想要得到這筆生意。
金蕭說他已經得到了趙雪蘭的策劃案，只要能搶在段氏之前和顧千裏商談，那一切就是他們的了。
“不說了，我還有資料沒看完，先去書房了，你早點去睡吧。”
段柔指了指手裏的文件。
杭澤看著段柔上樓，心裏想著資料一定就在段柔的手裏。
他跟著段柔上樓，看她放下了資料。裝作心疼的樣子。
“小柔你太累了，要不先去洗個澡，這樣也能放松一下。”
說著，還不忘替段柔揉揉肩膀，貼心的戲碼做足了。
要知道前幾天因為報紙的事情，他對段柔很冷淡。
段柔點了點頭，“也好，的確覺得渾身不舒服，明天一早還要回公司。”
看段柔進了浴室，杭澤立即打開了段柔的資料，裏面並沒有顧千裏的信息。
他想到了段柔的手機，上面加了解鎖密碼，他試了很多都不對，還剩下最後一個機會。
他鬼迷心竅試了試自己的生日，竟然解開了。
原來段柔對他感情不變，之前對段柔的懷疑消除了一半。
裏面並沒有特別的，只有一條趙雪蘭的信息，顧千裏的航班信息。
杭澤嘴角揚起了笑容，看來這次老天都幫他了。
就在杭澤用自己的手機拍下信息的時候，自己的手機也響了。不是別人，正是和他一起合作的金蕭。
金蕭的消息簡潔明了，也是顧千裏的航班信息，但是不同的是，金蕭的顯示是下午五點，而段柔的卻是兩點。
對於兩種信息，杭澤自然而然是選擇相信段柔，因為顧氏和段氏一直有合作，顧千裏選擇告訴趙雪蘭無可厚非。
但是為什麽金蕭選擇告訴他是五點呢？
杭澤的心裏對金蕭的懷疑越來越大，首先金蕭找他合作就顯得很沒有誠意。
若是金蕭只是利用他得到段氏的消息，又或者金蕭只是想得到杭氏的支持？
如果是這樣金蕭這步棋走得很巧，畢竟為了證明自己，杭澤沒有少在上面花功夫。
雖然金蕭有自己的一套，但是對於段氏，金蕭絕對沒有他熟悉。
就在他搖擺不定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
段柔穿著睡衣，頭發也用毛巾包著，非常有誘惑力，熏紅的臉蛋紅潤誘人，沒有任何妝容修飾的她清純活力。
“澤。你還沒睡啊？”
杭澤從段柔的吸引力中回神，“小柔，你也去睡一會兒吧。”
他還沒想清楚一些事情，怎麽可能睡得著？
段柔一邊整理手上的資料，一邊念念有詞。
“媽媽說這些資料都是機密，讓我都別透露明天有貴客來的消息，不過澤你也不是外人。”
段柔雖然是笑著說這些話的，但是眼睛卻盯著杭澤不放。
杭澤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看來段氏有大單子。”
“噓，媽媽說這個單子的確很有來頭。如果合作的好，段氏能夠更上一層樓，但是如果出了狀況段氏損失不說，名譽也受損。這麽有誘惑力誰能忍得住？”
杭澤聽了也跟著點頭，的確，能讓段氏受創，這是一個不錯的計劃。
如果金蕭也是這麽想的呢？金蕭來找他合作看似沒有能力吞下這塊肥肉，其實就是想借杭澤的手從段柔這裏得到想要的，甚至讓段氏受創。
這是唯一能解釋金蕭為什麽告訴他假的信息的原因。
所以金蕭也是在利用他。
段柔看杭澤不說話，假意回房睡覺。杭澤卻在書房坐了很久。
她了解杭澤，這個時候他是不可能去質問金蕭的，不僅僅是男人面子問題，更是杭氏的面子。
畢竟杭澤不會承認自己被一個金蕭耍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段柔的計劃才能繼續進行。
段柔四點就起床了，開車直奔機場，機場等著的是娟姐。
“現在一切事情都按照計劃進行著，我想事後這兩個人應該會互相怨恨。”
娟姐不得不說段柔走了一步險棋，畢竟這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不過段柔很了解杭澤，至於金蕭看他在商場的手段不難推斷這個人的性格。
杭澤多疑好面子，金蕭不擇手段卻也是一個面子第一的人，所以這兩個人即便是合作也會互相攀比著。
“若昔會緊密盯著這兩個人，一有消息就會通知我們，金惜為此特意回了金家，她也會盯著金蕭。”
大家都為了計劃萬無一失，緊張的準備著，至於段柔她決定一切都從源頭解決。
隔天，段柔昏睡在沙發上，連有人進來都不知道。
陽光照在她的臉上，眼下有些黑青，略顯疲倦，因為光亮她皺起了眉頭。
進門的人走到她的一側，坐下，替她遮去陽光。
段柔喜歡明亮，這個辦公室並沒有裝什麽遮光布，只有一層淡淡的薄紗，平時看的確不錯。
不過現在她卻覺得太刺眼，影響睡眠。
直到眼睛沒有那麽難受，她才舒展眉頭，繼續沈睡。她就這麽一直睡到了夕陽西下。
才因為肚子餓，醒了過來。
“太好了，成功了！”娟姐興沖沖的走了進來。
段柔還迷迷糊糊的，盯著娟姐看了好一會還是渾渾噩噩的。
“今天下午我可是在機場盯著兩撥人好久，先是杭澤，再是金蕭，一個個臉上別提多難看了。”
杭澤是因為看到了顧千裏，卻因為顧千裏的助手連話都沒有說上一句。
至於金蕭，空歡喜一場，既沒有等來杭澤，也沒有等來顧千裏。
“恐怕現在兩個人是要翻臉了。”
段柔聽得斷斷續續，腦袋也是昏沈沈的。
娟姐見狀不多說，“顧先生已經同意坐下來和你好好商談，時間定下會告訴我們。”
段柔點頭，身子一斜又想躺下，差點撞到了沙發角，有一個人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腦袋。
這時候段柔才發現這個辦公室還有一個人存在。
原來是他，墨染。
娟姐很識趣的離開了辦公室，段柔靠在他懷裏，安心的閉上了雙眼。
“大灰狼和狐貍打架了。小白兔終於可以安心了。”
為了這一場仗，她終於知道自己以後的路真的很艱難，這一切不過是開頭。
“睡吧。”墨染輕柔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很快她就睡著了。
不知道誰爆料說片場女一號和女二號爭奪JOE，明爭暗鬥，弄得藍然根本就不敢出門。
“嚴肅大律師，我餓了。”
今天片場沒有她的戲，她也清閑，但是她卻不敢出門，這一切都要謝謝JOE。
這樣的傳聞大概是從JOE接受采訪的時候。說了她的好話開始，有些人捕風捉影。
就算是她和JOE只是片場的擦肩而過，明天都能變成，什麽吃醋金琳，不理JOE。
要是她和JOE好好說句話，明天就是金琳敗陣，不敵藍然。
總之大家是不會嫌事情小，恨不得真的看到她和金琳對街破口大罵。
嚴肅很準時來送餐，順便在書店的時候替藍然挑了基本鍛煉演技的書，當然這在他眼裏只是順便，絕非刻意。
“咦？嚴大律師什麽時候關註八卦報紙了？”
藍然從嚴肅的包裏抽出一份報紙，上面還有她的照片。
“別忘記了，現在我是受雇於段小姐做你的經紀人。”
從嚴肅的嘴裏是不可能聽到什麽人情味的話，這一點藍然習慣了。
“你最好離JOE遠一點。”
身為律師的警覺，嚴肅覺得最近圍繞藍然的話題，都是JOE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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