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度，看來靈牛的價值不菲呢，都可以作為貢品，咱們也吃不少了，除了味道還不錯，怎麽就沒有發現別的好處呢？”

“這麽多人才養了一頭牛，我相信他們不是為了吃牛肉，傑巴，你知道靈玉麽？”

“靈玉，小人知道，活候大人就有。”

“靈玉你們是怎麽用的？哪裏能找到靈玉？”

“活候大人的靈玉小人只是遠遠看過一眼，被活候大人看的比他的命還重要，小人也悄悄打聽過，不知道靈玉有什麽用處，只知道如果有一塊靈玉獻給活候大人，我一家老小就衣食無憂了，就是沒打聽到那裏可以遇到靈玉。”

鄭曦的心情大起又大落，看著傑巴直皺眉頭，希望過高，才導致失望越深。如今她對傑巴這些人已經很難信任，就算他再裝出可憐相，鄭曦也認為是在有意推諉。

鄭曦在為難，她的感受又絕對比不上姜辰強烈。這裏面最難過的怕就是姜辰了。如果一個字都聽不懂也勉強能接受，偏偏淩度他們說話他還能聽懂，而傑巴那裏只有嘰哩哇啦。

姜辰認為在看電影，內容比較吸引他，可是有一半劇情被打了馬賽克，他用盡腦力都猜不出來。

葉盛也不給姜辰當翻譯，他只能忍耐著，找一些事分散註意力，還真的被他找到了，葉盛在偵查方面和他同一個水平，這麽久他都沒看出來。

“淩少，那些屍體有問題，這裏四周都是山林，野獸應該不少，難道這裏的獸都是食草動物嘛，為什麽見不到有野獸來叼屍體？”

鄭曦頓時給傑巴的奸詐找到證據，她是絕不會相信這裏只有食草動物的，那就是傑巴還有事沒老實交待，不用她指示，淩度就心領神會。

“傑巴，你們可以控制這裏的野獸？剛剛你還想讓你的坐騎攻擊我們？”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我讓你說話，你就只會說這幾個字，那留你還有什麽用？”

“這個寨子就是為了抓野獸，才設置的，抓來的野獸送到活候大人那裏，派下來的獎賞能養活寨子裏的人。”

“你們是馴獸師？”

“馴獸師是什麽？小人不明白？”

“那你們憑什麽讓野獸聽你指揮？剛剛你念的是什麽，咒語麽？”

“小人看到活候大人那樣念，不知道什麽意思，小人偷偷學的，看來沒什麽用處，抓野獸用的是用許多種草熬出來的藥水，野獸很喜歡，只要讓它們聞到氣味，就能讓它們發狂，還聽從有藥水的人指使，只要再餵它們吃一點，就能讓它們再安靜下來！”

“老大，怎麽聽著像給野獸用毒品？只是氣味都可以讓野獸發狂？”

“不是，哪有那樣的毒品，傑巴說給它們吃一點，就能讓它們安靜下來，更像是打了勝仗的獎勵，毒品可不會讓情緒穩定。”

“是什麽東西，拿出來看看？”

淩度聲色俱厲，傑巴再不敢有其它想法，只能乖乖從懷裏摸出一個竹筒，黑黢黢的，不知經過多少只手的摩擦，泛著亮光。鄭曦這時候也不嫌棄，一把就搶過去。

拔掉木塞，鄭曦都沒湊到鼻子下面就拿開了，看來氣味並不好。

“小盛，你敢不敢嘗一下？”

“姐，你太壞了，我又不是野獸，你搶的，還是你嘗吧！”

“傑巴，用這個就可以讓野獸乖乖聽你的話？”

“回稟大人，也不一定，有些野獸吃過這東西也不能控制，經常有抓野獸失敗，被野獸咬死的人，可以說就是碰運氣，很危險的！”

淩度明白了，昨天看到吉古身上的傷，有可能就是抓野獸失敗了，能逃出來也算他幸運。

“野獸也吃人麽？這裏為什麽沒有野獸過來？”

“大人，這裏是活候大人的秘密……活候大人在這寨子周圍的地下埋了東西，人聞不到散發出來的氣味，只有野獸可以聞到，野獸不喜歡這種氣味，所以都不過來。”

“埋了什麽，是靈玉麽？”

“不是，哪有靈玉舍得埋在地下，也是用許多草熬出來的，和你拿走的那個有相同之處，只不過配方不同，因為一次要埋下很多，活候大人才舍不得放棄這裏。”

“埋下去的東西能維持很久嘛？”

“最多可以支持半年，氣味就散盡了，這裏不久前才補充過，每一次都要埋很多，熬制也是費很大功夫的。”

“那你們抓來的野獸不怕這氣味嘛，昨天我看到這裏有許多野獸的？”

“只要野獸吃下那個，它聽話了，就不會再抗拒地下散發出來的氣味。”

淩度猛然想到剛剛抓走的那兩頭豬，還有昨天抓走的那所謂的靈牛，心中不由地擔心起來。如果傑巴給牛餵的是毒品，那豈不是說，淩度他們吃牛肉就等於間接吃了毒品？

“如果野獸長時間不吃這種藥會死麽？”

“不會，幾天不吃，它就把這東西忘記了，也就再不能驅使它去戰鬥！”

“這麽說，這還真是好東西呢？你們的戰鬥力就是渣，今天如果你們能調集幾十上百頭野獸沖鋒，我們還要費不少功夫才能解決。”

傑巴張了張嘴，他也想，可惜沒機會了，就是現在回去調集那麽多野獸過來，真的能打敗淩度他們麽？雖然只有四個人，他們也不是靈族，傑巴也一點信心都沒有。

“淩度，這裏怎麽辦？”

“不辦，咱們本就不屬於這裏，屬於這裏的人自然會有解決的辦法，傑巴，帶我去見你們的活候？”

“老大，你什麽意思？還想打上門去？那可是他們的老窩？”

淩度冷哼一聲，葉盛的眼神裏有火在躍動，分明不是畏懼的樣子。

“姜辰，去見那個活候你怕不怕？”

“就他們這水平有什麽可怕的，這裏好像也沒見到有高手，只要你能擋住他們野獸的沖擊，人這方面，我和葉盛就差不多了，葉盛你的手榴彈帶來沒？”

“對了，咱們還有手榴彈，對付野獸不行，對付人可是綽綽有餘，到時候只要情況危急，老大會把手榴彈拿出來的，有好幾箱呢！”

鄭曦不是軍人，她經歷的多是與人切磋，看葉盛和姜辰的勁頭，她有點躑躅。

“淩度，真的要去嘛，咱們對這裏的了解太少……”

“就因為了解少，才更應該過去，咱們可不能總在山裏轉悠，看他們控制野獸的手段很高明，像是有高人指點，難道你就不好奇麽，還有啊，那個活候可是有靈玉呢！”

“好，去搶他的靈玉，這裏他們總不能打電話報咱們那邊的警！”

“姐你太有才啦，我都要崇拜你呢，老大，他好像沒聽見你剛剛的話！”

“傑巴，你又在想什麽花招？”

“大人，不能去見活候大人，小人帶你們回去會沒命的。”

“你們那裏有多少人？有多少獸？”

“有五千多人，能上戰場的有一千多，或者有兩千，活候是這一帶最有勢力的大人，野獸大軍都有差不多五百頭！”

“五千人，五百只野獸，淩度你怕了吧？”

“還真有點怯，不過男人吐口吐沫掉地上都能砸個坑兒，怎麽能說不行呢？咱們如果退卻，這個傑巴就不那麽怕咱們了，一定會想其它花招對付咱們，去，實在不行就只能對他們開火了，那時候也不能怪咱們，葉盛、姜辰，你們說對不對？”

“對，老大我支持你，老大威武，要不先把手榴彈拿出來？”

“淩少，其實我認為沒必要那麽擔心，就他們這素質，能組織出戰術配合麽？只要咱們強勢一點，五千人也能變成一盤散沙！”

“少費話，趕快帶我們去，要不然你就留在這裏，準備餵野獸吧！”

傑巴嚇倒了，他好像感受到淩度身上迸發出的殺氣，已經不是身體發幾下抖就可以克服的。

傑巴對活候大人恐懼至深。比起淩度的氣勢，他寧願去面對活候大人。傑巴心裏還不死心地存在一線希望，他們有兩千戰鬥力，還有五百只野獸，他帶回去的不僅是淩度這些入侵者，有可能還有靈牛的下落。只要活候大人能不讓他太失望，解決掉淩度這些人，或許還能讓他將功抵過。

兩夥人可以說各懷心事，傑巴也不再有過多巴結的表現。開始時還畏畏縮縮不敢見活候，這時候也許是身上的傷痛減輕，再沒有豬可騎，也走的越來越快，

吉古他們的寨子在山裏，傑巴顯然沒帶錯路，在山間東繞西拐，眼前出現的山明顯不再那麽高，山林也不再那麽茂密。

一路上鄭曦是最忙的。葉盛和姜辰一前一後，隨時留意身邊的動靜。只有鄭曦一副游山玩水姿態，還會不時為發現的新鮮事物大呼小叫，如果是她看中的花草樹木，一律讓淩度收走。淩度這兩天手法越來越熟練，收一棵樹只是信手而為，都不用耽誤趕路時間。

有葉盛和姜辰，淩度也沒忘記他的責任，畢竟他的奈何橋可以偵查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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