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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木卡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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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卡之前那麽費力都不能讓自己站起來,過去一會兒了,坐起來都辦不到。就在淩度認為鄭曦心軟的時候,木卡身體下面有彈簧似的,根本看不出他如何發力,又是從那裏得到支撐,就從地上飛起來,或者說炮彈一樣被地面打出來更貼切。

淩度只退後一步就停下,不能再繼續,他可是答應劉姐要保護好鄭曦,這時候自然要擋住木卡的沖天之勢。

身體裏的氣流動起來,上次都可以和木卡對拼力量,淩度士氣不減地擺開架勢,師傅教的招數擡手就來。木卡眼瞳裏已然能看到清晰的紅光,淩度也鬥士一樣滿臉的無畏。

“淩度你沒事吧?木卡怎麽變成這樣?”

“沒事,還能堅持,我還沒用出其它手段呢,木卡好像神志不清,有點像是一個人形機器,可能昨天的藥把他腦子燒壞了,而那種藥就可以讓他變成無敵狀態,鄭曦你不要試,他的力量太大!”

只是一拳,淩度的拳頭正中木卡胸口,以前淩度可沒打這麽準過,今天木卡連躲避的意識都沒有,就是想以強壯的身體打敗淩度自以為是的拳頭。

為讓鄭曦看到他的實力,這一拳已盡全力,與拼命也不逞多讓了。有氣流加持的拳頭不負眾望,盡管木卡厚實的身體一堵墻一樣,與拳頭相撞並沒有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木卡的身體還是經受不住的快速向後退去。

看雙方的表現,淩度似乎沒占到多少便宜。拳頭搗在木卡肉比較厚實的胸口,像捶在沙包上,才沒聽到有太大響聲。拳頭上依然傳來明顯比上一次強烈許多的痛,力量不能透過木卡的身體,還有一部分反彈回來,淩度也蹬蹬的連連後退,鄭曦擡手擋住他的時候,已經後退了四五米遠。

“看來,還得我親自出手,你的本事我算看出來了,都是吹出來的!”

鄭曦扶住淩度,馬上繞過他走過來,那一拳之仇早就讓她忍不住了。鄭曦可不會承認是技不如人才挨了那一拳,都是因為一時大意,淩度都可以逼的木卡喝藥,她當然有不服氣的理由和膽色。

“鄭曦你不要沖動,沒看出來今天木卡很怪異麽?他的身體像一堵墻一樣,太結實了!”

鄭曦不屑一顧地“嗤”一聲,雖然性格有點男孩子那樣豪放,該冷靜的時候,鄭曦還是有智慧的一面,她又怎麽能看不出來,只不過不想承認罷了!

“你從左邊,我從右邊,兩個還能打不過他一個,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可不能給師父丟臉!”

“算了,說不過你,你小心一點,我剛剛那一拳木卡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他神志不清,我懷疑木卡現在已經不知道疼痛。”

“就算他變成機器人,也有被打壞的時候,再說他還能像你一樣,身體裏有電,有那麽持久的耐力不成?”

“這倒也是,哥的神話是無法覆制的,哥還有奈何橋呢,最多出現意外的時候,出絕招就是了!”

木卡後退出去二十多米,他不像淩度後退時帶出沈重的腳步聲,更像是借著淩度那一拳的慣性飛出去的。當慣性耗盡,他的身體才停下來,

鄭曦才給淩度交待過戰術,木卡又回來了。他退出去的時候沒看到雙腿動,回來這一路依然看不出他的雙腳在邁步。就如同他第一次撲向淩度時一樣,那迅猛的速度,把身體當成炮彈打出來,只不過聽不到響聲,也看不到他在哪裏借的力,這個空間可是一絲風都感覺不到的。

淩度不能等鄭曦,即使被木卡撞傷,他對自己恢覆的速度和能力有信心,鄭曦一旦有閃失,那些埋怨的眼神,比他身上有傷更難受無數倍。

“淩度你看出什麽了,木卡的身體好像不會動了,又像是被什麽力量控制著,所以他才失去痛覺的嘛?”

“會不會他的藥勁還沒有過去,他不是不會動,而是還不能適應現在的身體,我怎麽感覺咱們是在幫他活動筋骨,幫他舒筋活血,你看看他每一次飛出去,身體的動作都多了一些?”

“咱們的力量還是不足,這麽都不能把他打壞!”

鄭曦說著飛身而起,一腳踹在木卡身上。木卡沒有防守,沒有反擊,木偶一樣任由淩度和鄭曦拿他練手。偏偏鄭曦和淩度還不能輕視他。就如同鄭曦所說,木卡已經經受鄭曦和淩度的幾輪拳打腳踢,他身上卻看不到有外傷出現。

如果木卡還算是一個尋常意義的對手,這樣的連番攻擊,只怕早就經受不住地倒下了。鄭曦和淩度對他沒有同情,木卡每一次遭受重擊,都會退出去十幾米或是更遠,讓鄭曦和淩度不能輕視的原因也正在於此,木卡不僅毫發無損的樣子,他竟然一次都沒有倒下,只是這一點就透著詭異的不正常。

木卡完全無知無覺一樣,淩度才會猜測木卡的藥勁還沒有過去,或者說他正在接受藥物對身體的改造,這時的木卡就是一種近似本能的反應,但這也足夠震懾了。

淩度和鄭曦都相信木卡不會一直被動挨打,他們對木卡的提防也一刻都沒有松懈,唯一的遺憾就是,他們已經拿出真實的本事,還是不能如他們所願地三拳兩腳解決木卡。

淩度的發現,再加上一些跡象得出的判斷更讓他們心驚,木卡身體各個關節出現的活動越來越明顯,就像是木卡正在逐漸解凍,而淩度和鄭曦不僅不能傷害他,反倒是在幫他疏松筋骨舒筋活血。

“鄭曦快躲開,木卡活了!”

淩度“活了”這個詞用的太貼切,這之前木卡臉上不見痛苦,更不見有傷,那具身體就像沒有生命一樣。

淩度和鄭曦對他連番攻擊之後,木卡不僅身體各個關節彎曲的程度越來越大,沒受到攻擊的頭部,在淩度發出警示的時候,也開始緩慢轉動,就像是正從沈睡中緩慢蘇醒活過來一樣。

“吼……嗷……”

木卡終於知道疼了麽?落在他身上那麽多拳腳,來了個一次性大爆發。頭能轉動之後,臉上的肌肉也可以動了,之後是嘴唇,嘴張開,或許是早就壓抑在喉嚨裏的吼聲也噴發出來,粗礦嘶啞變了腔調的聲音,與被困在捕獸夾下野獸發出的悲鳴有幾分相似,而且更加驚心動魄的刺耳難聽。

淩度叮囑鄭曦退開,他可不能躲,也是想看看木卡究竟有多大變化,之前那種打不壞的狀態是否還在延續?那可不是好兆頭,怎麽用力都打不傷他,豈不是等於不死之身?

木卡身體可以活動之後,恢覆的速度相當快,開始還能看出舉手投足透著僵硬,又被淩度打退一次,再回來的時候,淩度熟悉的靈活就再現了。

淩度的擔心被印證了,這估計就是那瓶藥帶給他的好處,讓他的身體更結實,更有柔韌性,而且力量相比過去也上了一個等級。

淩度感覺自己像是又回到幾天之前,第一次遭遇木卡時的狀態,盡管已經很努力地讓身體裏的氣流動的更快,與木卡的身體撞到一起的時候,還是會被撞飛,胳膊和手仿佛斷了一樣的疼。

淩度應該感覺慶幸,氣在流動中保護他身體的作用還在,趁著木卡再一次退開的時機,仔細檢查過胳膊和手,與木卡撞過之後,並沒再第一次時那樣腫起來。

“淩度,都是你害我成這個鬼樣子,我活不了,你們也不要想痛快,都留下來陪著我吧,吼……嗷……”

“鄭曦你躲開,木卡已經瘋了,他現在比野獸還危險,他的力量,好像又變大了!”

淩度退開,鄭曦不信邪地主動從側面迂回接近木卡。淩度再不敢耽擱,馬上從另一個方向,希望可以吸引木卡的註意。這一招還算有效,木卡就要轉向鄭曦時,又把目光鎖定了淩度,正如木卡咆哮著說的,他對淩度的恨意顯然更深。

“淩度你別跑呀,木卡有那麽厲害嘛?”

“鄭曦小心,哎呀,太疼啦,木卡我真要用絕招對付你啦!”

鄭曦又豈是甘心看熱鬧的人,淩度那裏再次和身體已活動自如的木卡真正交上手,她就在旁邊見縫插針地不時撿個漏。木卡的主要目標是淩度,野獸一樣吼叫著,那架勢就是想抓住淩度,把他生撕活吞了才解恨,對鄭曦盯的倒不是很緊。

淩度都想逃跑了,上一次還和木卡打的酣暢淋漓,今天就攆不上木卡的進步速度了。木卡的拳頭比鐵還要硬,淩度的氣只能保住淩度的骨頭維持完整,消解疼痛的效果已經感受不到。

“師父教你的招數都忘了嘛?讓師父知道你這麽丟他的臉,非把你逐出師門不可!”

鄭曦不是木卡主要對付的目標,她的壓力相對的小些,淩度都要忍無可忍的時候,她倒是顯得異常興奮,一心想著提升實力,這樣的戰鬥像是正和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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