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說了，新社會自然不能按照老傳統那樣，也不按照入門先後排了，誰年紀大，誰就是師兄，再說師兄能照顧師妹，你能照顧我麽？我可是得了師傅真傳，用不了幾天就會超過你，師傅說我是武學奇才，小心我給你好看！”

鄭曦擡腳就踢過來，這回來真的了，淩度已預感到危險，足見她的意圖。若是前幾天，淩度躲開這一腳會有相當難度，這時淩度才意識到今晚得了堪比天大的好處，在他眼中鄭曦的速度似乎不如以往那麽快了，還是鄭曦有意腳下留情？還有待進一步研究。

“淩少，真的收你為徒啦，你沒有騙我們，那怎麽還會這麽久，你那叫聲，絕對是沒誰能比得上的！”

“拜師的頭都磕過了還能有假？師傅還在上面呢，要不你們過去問問？師傅不僅教了我一套功夫，還有一套練氣的秘笈，就是練功的功法，好像據說挺厲害的，要不咱們現在就切磋切磋？其實師傅傳我功夫沒用多長時間，後來我跟師傅在上面喝酒呢，這些菜都是被我吃完的！”

毛軍他們不是懷疑，而是難以置信，還有那麽明顯的嫉妒。就是淩度提出要切磋的時候，他們不知道在想什麽，沒有一個人應戰，也不見在有誰對淩度表示不屑。

“他們還喝酒，小曦姐你聽到了麽，淩少都得到真傳了，不僅有招數，還有功法，太不公平了，我們都指望你啦！”

鄭曦向來都有江湖豪氣的，一言不合就會拳腳相加。這時候一點都不幹脆，她看淩度的眼神也不一樣了，一腳被淩度透著隨意就躲開，她都沒再緊追不舍。

“師傅沒同意，我也不能教給你們，還得讓師父發話才行，師父也是擔心你們會誤入歧途，看來我師父最近心情不錯，要不你們找淩度，他好像在師父面前比我都有面子的樣子！”

淩度的胸脯挺得高高的，雖然和師傅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已經感覺出師傅一點都不煩他了。面子當然是有的。可是聽鄭曦的口氣，這似乎還是挺嚴重的事，毛軍對那些功法竟然那般希翼。師傅是因為敝帚自珍才不傳給毛軍他們麽？看著師傅不像是那麽小氣，也許有淩度沒想到的用意，這時候也就不能隨便許諾了。

“毛軍兄弟，你們很想學那些麽？師傅沒教過你們？明天我還會上去，到時候我給你們問問，師妹，師傅很厲害我知道了，是真正的高人，師傅名氣很大麽？在那裏忘記問了，咱師傅姓什麽，叫什麽名號都不知道呢！”

鄭曦像是找到一點平衡，得意之餘還送給淩度一個蔑視的白眼。

“不是有面子麽，連師父的名號都不知道，我就不告訴你，要麽就自己去問，要麽知道是師傅就滿足吧！”

毛軍他們也是一樣的神情，淩度發覺他們對師傅都極為在意，已經到了敬畏的程度，看來是不可能從他們這裏打聽到什麽消息的。

“木卡，今天過的怎麽樣？看樣子還行，咱們商量一下怎麽樣，你看我也不白要你的東西，我給你帶了瓶酒，雖然不是很好，總的來說也算過得去，我們都喝這酒呢？”

木卡又回到他的老地方，這次淩度再出現，他的槍沒了，刀也主動放棄。好像再沒什麽可想的，眼神都不再鷹一樣機敏。不知道在想什麽，淩度距離他已經不足三米，還是盤腿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木卡，要不咱們聊聊，你知道外面現在是什麽時間麽？，當然了，這些對你已經沒有意義，我只不過想讓你知道，我可沒忘記你，都晚上十點多了，別人這時候都該休息了，你看看我，放棄寶貴的休息時間，還來這裏看你。”

木卡緩慢地擡起目光，看不出有仇恨，也看不出有癲狂。上一次就是這樣平靜，淩度可不會被他的偽裝蒙蔽。木卡可是受過特種訓練的，他的心智絕不是淩度可以揣度的。

淩度又繼續走近，已經到木卡觸手可及的距離。上一次木卡就是在這麽近的距離突然暴起發難。那時候有刀，信心也多些，今天他的心思似乎不在這裏，從眼神裏沒發現異常波動。

“你是想誘敵深入麽？木卡，不用再癡心妄想，我勸你接受現實，看得出你的承受適應能力很強，這裏也許能讓你找到一點樂趣，不至於被孤獨逼得瘋狂，失去理智，這酒給你，不過你能不能把刀鞘給我，你留著刀鞘有什麽用，睹物思情麽，看到也只會讓你心裏亂糟糟的，眼不見還心裏清靜點不是麽？”

木卡一瞬間眼神裏顯出迷茫，大概是因為淩度的話，讓他想到自己的未來了，他對自己的未來已經看不到光明，可是他又怎麽能甘心呢？

木卡接住淩度遞過去的酒，撕開包裝盒，擰開瓶蓋。淩度忘記給他拿酒杯了，只有他自己喝，倒也無所謂。木卡對著瓶口往嘴裏灌，看樣子喝的還挺愜意。

“你有家人麽？”

木卡很久沒喝酒了，多數男人都會有酒的情懷，酒讓他想起往事了麽？突然就冒出這麽幾個字。木卡對酒很滿意，並不想一次喝過癮，兩口之後又把瓶蓋擰上。

“我當然有家人，還不是都因為你們這些人，我現在是淩度的替身，有家不能回，爸媽都不能去看，一個多月沒給我媽打電話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都是因為你們！”

“你不是淩度？”

“我怎麽不是淩度，都是了二十三年了，只不過你們不知道有兩個淩度，而且還長的差不多一模一樣而已，你們怎麽找到我的，你們以前見過我麽？”

“怎麽可能會有兩個人長的一樣，你們有關系？還是你整容了？”

“你才整容了呢，我這麽英俊瀟灑還用作假？這是天生的！”

“我沒見過你，那麽說我們要找的也不是你，不對，你說你是替身。是另一個淩度的替身，那個淩度在哪裏，為什麽找不到？”

“我還想知道他在哪兒呢，神出鬼沒的，我也只見過他一次。”

“這就對了，那個淩度隱藏在幕後，就是讓你吸引我們的，可惜沒能早點發現。”

木卡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照片，飽經風霜的樣子，已經有點模糊了。照片沒有做保護，應該是木卡也沒想到這個任務會這麽羅嗦，不僅耗費時間，還把他們都搭進去了，結果連目標都找錯了。

木卡拿淩度的照片已經沒用，像是打算送給淩度。淩度又往前走了一步，擡手接照片的時候，木卡的手突然又前伸，捏著照片的手蛇一樣繞過進度的手指。淩度捏住照片的同時，他的手指又分開突襲向淩度的手腕。

淩度的手沒有收回來，那樣會把手指留給木卡，木卡的手指會像毒蛇一樣咬中他的手背或是手指。而淩度如果反手過去抓，姿勢不舒服，也不能用出太多力量。

淩度冒了個險，木卡想捉住他的手腕那幹脆把整個人都送給他，合身向木卡撲了過去。木卡捉他手腕的手在淩度胳膊上擦了一下，顯然胳膊並不好抓，而且淩度的身體在他眼前形成一片陰影，比他給淩度造成的威脅還大些。

淩度擦著木卡的身體跳開，他可不想像小孩子打架一樣，和木卡扭在一起，木卡身高體壯牛一樣，淩度還不一定能摔過。

“有個師傅就是好，木卡你起來咱們練練，放心，我不會昨天那麽欺負你了，你沒發現我今天都沒有消失麽？”

淩度也是才發現自己的變化，是心理上的，之所以跳開，還有看到木卡對他揚起了酒瓶。淩度後悔了剎那，不該在奪走他的槍和刀之後，今天又給他送來依然可以當武器使用的酒瓶，被酒瓶砸一下也很疼的。

如果是昨天，淩度第一反應應該是動用奈何橋，畢竟他記得實力方面與木卡有些懸殊的差距。

今天時間還是比較充足的，不需要奈何橋自主啟動。但感覺到危險的第一時間，淩度發覺他把木卡的招式看的很清晰，頭腦還特別清醒，一剎那就想到了應付的方法，根本沒必要啟動奈何橋相助。

淩度有些理解，毛軍他們為什麽那麽敬畏他師傅了。看木卡的速度，與他師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這麽近的距離，淩度如果遇到他師傅，躲開的可能性並不大，還是在啟動奈何橋的情況下。如果不借助奈何橋，他就一點機會都沒有。木卡就差的多了，淩度如果不是不想被酒瓶砸一下，剛剛就可以繼續反擊，

發現這些變化，淩度跟中大獎一樣高興。被師傅揍那麽慘，這時候才體會出自己得到的好處，他已經有實力不再對木卡發怵。木卡今天應該沒刻意控制食物，他的臉色都比上次見到的好許多，力氣自然也恢覆了不少，就算不是全盛狀態，也差不到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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